当时要想从德国回国,实际上只有一条路,就是通过瑞士,那里有国民党政府的公使馆.张维和我于是就到处打听到瑞士去的办法.经多方探询,听说哥廷根有一家瑞士人.我们连忙专程拜访,是一位家庭妇女模样的中年妇人,人很和气.但是,她告诉我们,入境签证她管不了;要办,只能到汉诺威(Hannover)去.张维和我于是又搭乘公共汽车,长驱百余公里,赶到了这一地区的首府汉诺威.
汉诺威是附近最大最古的历史名城.我久仰大名,只是从没有来过.今天来到这里,我真正大吃一惊:这还算是一座城市吗?尽管从远处看,仍然是高楼林立,但是,走近一看,却只见废墟.剩下没有倒的一些断壁颓垣,看上去就像是古罗马留下来的斗兽场.马路还是有的,不过也布满了大大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