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以理喻的是,这种艺术和精神火焰一旦燃尽,再也不能重燃,无论任何人多么费力地鼓起当地热情.近来到现今意大利或希腊旅游过的人会记得(同时极为恐惧地记得)这些国家最近几百年间兴修的丑陋无比的建筑.米开朗琪罗和布拉曼特的国度变成了布利克街并喜爱它.到不知名的莫扎特墓朝拜的人在维也纳仍可听到音乐,但那是舶来的变种,因为维也纳本地的音乐天才随着约翰·施特劳斯而终结了.勃拉姆斯是位外国人,出生在汉堡,那里离维也纳的距离几乎与纽约一样远;马勒和布鲁克纳也是如此.人们曾做出各种努力以重现该泥泞的多瑙河畔城市作为真正的音乐中心的地位,但结果与通过挖掘通往北海的运河使布鲁日再次成为商业城市的尝试一样可悲地失败了.
这类例子还有许多.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