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都是我此刻神游时见到的,然而这还不过是真正的森林的门户而已.你一走进森林,就像进入了一座阴森森的宏伟的教堂.最初必须沿着池塘边狭窄的林间小道向前走去,小道上覆满品藻,活像是铺着一条质地坚硬的绿得发亮的地毯.要是你在池塘边停下来,就会听到轻微的咂嘴声.这是鲫鱼在水底下吃水草.
此后便到了一片面积不大的湿润的白桦林,树干上披着好似绿色天鹅绒一般闪闪发亮的青苔.在白桦林里,无时无刻不发出一股腐叶的气味,那都是去年秋天飘到地上的落叶.(我躺在卡车的车厢里,冥想着这一切.夜已经深了.从拉兹杰利纳亚车站的方向传来隆隆的爆炸声.在轰炸那个地方.爆炸声停下来后,响起了怯生生的蝉鸣.蝉被炸弹声吓坏了,眼下还心有余悸,不敢放声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