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与其余的世界似乎没有共同的尺度,几乎与世隔绝,有点象我们人生特定阶段认识的
那些人物,比如在部队里,在我们童年时代里认识的人,如今与我们已毫不相干了.在巴尔
贝克寄居的第一年,有一个高地,德·维尔巴里西斯夫人喜欢带我们去那里登临,因为从那
里放眼,非水即林,高地名叫"博蒙秀峰".她选择登秀峰的那条道,一路古树参天,她认
为美不胜收,只是全是上坡,她的马车不得不慢吞吞前行,走很长时间.一旦上了高地,我
们又立即下山,散散步,再上车,沿着老路回去,前不见村庄,后不见城堡.我晓得,博蒙
有一点令人莫名其妙,似乎很远,仿佛很高,我弄不清它到底在什么方向,因为从前从未取
道博蒙秀峰到别的地方去过;况且,要坐很长时间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