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文献时,Gordon 发现了 An algebraic definition of simulation between programs 这篇论文的打字稿.该文中 Milner 提出了 "simulation" 的观念,日后演变成现在的 simulation 和 bisimulation 可说是篇重要的论文.这是一篇技术报告,后来另有篇会议版,应是本文和另一篇论文的综合.[2]
令 Gordon 感兴趣的是,稿子上方手写着"投稿给 JACM 1971 年九月".但大家知道这篇论文一直都是技术报告.难道 JACM 把它退件了吗?
Gordon 和 JACM 确认该文确实没出版过.JACM 建议,当时的三位编辑都还健在,要不要写信给他们看看是否还有纪录留下来?
Gordon 写了.三位编辑答案很一致."什么都不记得了!这场演讲妙趣横生,影片已经上网,很推荐大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