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但你是一位数学家.历史图书馆有什么东西会让你感到挫折?"
"我经过这里只是为了抄近路,结果听到你在......呻吟.现在你看,"他又露出微笑,"这不再是近路,而是严重的耽搁.然而,我真心欢迎这种情况."
"我多么希望自己也只是路过历史图书馆.事实却是,我正试图解决的一个数学问题,需要一些历史学的知识,但只怕我没做好这件工作."
阮达带着难得的严肃表情盯着谢顿,然后说:"对不起,但我必须冒着触怒你的危险──我一直在用电脑查阅你."
"我果然触怒了你.不过,你可知道,我有个伯父也是数学家.你甚至可能听过他的名字:江涛阮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