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杂志放到一边,再次起身走到她的书房门口.只见书桌上摊开一册书,书页上布满难以辨识的公式,点缀着用俄语写的评注.
  她浏览着一些资料,难以觉察地皱皱眉,啪的一声合上.卡尔听见她嘀咕一声"无用",将书放回书架.  "这样下去你会弄出高血压的."卡尔取笑道.  "别以我的保护人自居."  卡尔吃了一惊,"我没有."  雷内转身瞧着他,怒目相对."我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工作有效率,什么时候没有."  心一凉."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了,"他退了出去.  "谢谢"说完,她的注意力又回到书架上.卡尔离开了,心里竭力猜测她的瞪视的含义.  5  在1900年举行的国际数学大会上,大卫·希尔伯特⑤列出了二十三个悬而未决的重大数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