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数学而言,没错.但你能将它翻译成赤裸裸的心理吗?不论是否在意识层面上,彼得,正常的生命一律憎恨受到宰制.假如宰制者比被宰制者还要低劣,或是理论上如此,那么憎恨会更加强烈.就实体而言,以及在某个程度上就心智而言,机器人 -  - 任何一个机器人 -  - 都要比人类优越.那么,是什么使他们甘心为奴?只有第一法则!啊,没有它的话,你对机器人下的第一道命令,就会为你惹来杀身之祸.不稳定而已吗?你是怎么想的?"
"苏珊,"玻格特现出又同情又好笑的神态,"我承认,你显露的这个'科学怪人情结'确有几分根据 -  - 因此才会有凌驾一切的第一法则.可是我一再重复,这项法则并没有取消 -  - 只是稍加修订."
"那正子脑的稳定性又如何?"
数学家努起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