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沃特豪斯说,"2701是两个质数的乘积,用十进制来记录的话就是37和73,你们也一眼就能看得出,正好是颠倒过来的数字."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看教授,教授则有些发窘."我们最好把这个换掉,"他说,"冯·海克赫伯博士也许会察觉到的."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支万宝龙钢笔,把名单上的2701改成了2702.趁他涂改的时候,沃特豪斯朝周围一看,觉得大家的表情都满意极了.很显然,他们找沃特豪斯来,就是为了让他表演这样的小把戏.
[1]
伦敦的古称.
[2]
纳粹德国的自称.
第十三章 科雷希多岛
马尼拉湾的水面和水上湿润的空气之间没有明显的界线,只有一层平淡无奇的蓝灰色笼罩在几英里开外.格洛丽四号小心翼翼地在一大片抛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