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顿微微耸了耸肩.他现在更加确定一件事,自己根本不该发表那篇论文.假如大帝自认为成了别人愚弄的对象,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呢?
事实上,克里昂看来像是快要相信这一点了."话说回来,"他说,"假如你对未来做出一些预测,不论是否在数学上站得住脚,但根据那些了解大众趋向的政府官员判断,它们就是会带来有用的反应,你认为如何?""您为何需要由我做这件事?政府官员自己就能做这些预测,不必假手中间人.""政府官员做来不会那么有效.他们的确偶尔会发表这类的声明,可是民众不一定相信他们.""为何又会相信我呢?""你是个数学家,你会'计算'未来,而不是......不是去直觉它──如果可以这样说的话.""可是我并没有这个能力.""谁会知道呢?"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