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枝铅笔加上 2 枝铅笔是 5 枝铅笔.那 3 个钮扣加上 2 个钮扣呢?"
 "5 个钮扣."
 "但是第一个问题是在说铅笔,也许钮扣会不一样啊?"
  -  Ron Aharoni, Arithmetic for Parent
 起初,从人们还住在山洞里刻壁画的时候开始,它们都只被用来记录事物的数量,以及时间的.像是"再过 10 天,我们的麦子就可以收割了 ","围栏里有 10 只大羊跟 5 只小羊",或者像某龙哥偶尔会说的:"小弘很熟啊,上次还借他台币三千块".数字跟被计量的事物,总是形影不离的.
 直到纪元前四千年,有那么一天,有个叫 Mesopotamia 的地方,在那里有一块泥板.泥板上只有单纯的数字标记,而被计算的事物,则写在另一块板子上.
 这是最早最早,魔法开始萌芽的记忆.
 其实我常常会想到那块泥板.虽然其他的细节都已经湮没了,但是我总是会想像著,当那个人在板子上只刻下数字时,究竟是想到了什么呢?是会回家告诉妻子:"ㄟ我今天做了一件厉害的不得了的事喔!我把数字跟单位分开了!"然后被妻子问号脸,再赶去顾小孩呢?还是"赚烂了赚烂了,先把数字记下来,单位不用管啦"呢?
 不管当事人有没有意识到,这的确是一件无比静默却又极度颠覆的历史事件.魔法大约就是在那个时期开始,显露了它的身影...
 好香啊!前面有烤肉摊耶!我要买一串来吃,你也要吗?
 两串 60 块吗?好的给你 100 块.
 好好吃喔我最爱烤肉了...听说你们的世界有那种给你好多好多的肉,然后大家轮流把肉放在前面的炉子上烤来吃的店?听起来根本是天堂啊!你有去过吗?真希望我也能去一次...
 ...抱歉只顾著吃,刚说到哪里了?啊,对对,数字们自由了.
 自由的数字带来了什么呢?当人们可以无视单位,专注在数字上之后,我们可以开始讨论数字本身的性质,及数字与数字之间的关系.
 数字的性质像是正数或是负数,有没有带小数点,是不是无理数等等.而有些特别的数字会有很有趣的性质,像是质数之类的.
 而数字之间的关系呢,就像数字跟数字之间可以比较大小,又或例如可以彼此加减乘除.比如说...啊,就像刚刚买烤肉串,60 块的肉串,我付了 100 块,那烤肉商人要找多少钱给我呢?
 40 块,没错.但是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们世界用的货币叫什么对吧.
 因为根本没有差别.
 不管是想计算温度,清点库存,出国购物,甚至安排负熵世界钳型攻势的时间差, 100 减去 60 永远是 40,其结果完全不会被想计算的事物影响.而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曾经计算过的,之后遇到不同事件但相同的计算,就可以将结果直接拿来用了.
 我知道你们那个世界的人都很习惯了,差不多都是反射动作在使用这个概念的.
 但重点在于我们重新经验了一件非常美好的事.
 从数字总是跟单位绑在一起的情况,进展到数字可以自由存在,所以我们可以只讨论数字本身的这个过程,有一个名字,叫做抽象.而这是一个充满力量的行为,接下来,你还会体验到好几次.
 啊,看得到远远那边 JS 庄园的墙了,不过先等一下,现在还没有要过去.我们还有些东西得要先去找...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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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 我也这么觉得 XD 是从 这本书 里引来的.
 感谢~ 我也这么觉得 XD 是从 [这本书]() 里引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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