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暗的日子里人们总是自寻欢乐.我曾经加入的C校数学俱乐部办了个小范围的私人聚会,只有数学系教授和学生参加.我收到邀请后也去了,看能不能遇到熟人,推荐工作机会.
那场聚会是在一位教授家的后花园里举办,我又遇见了阿诺德.人们三三两两地围成小圈子聊天,他笑眯眯地端着酒杯向我坐的地方走来.
我问他:"你怎么不追姑娘了,有空参加这种聚会?"
他举起酒杯,向我眨了眨眼睛:"当然是因为你在这里."
聚会上有平时很难买到的甜点,我找了张小圆桌坐下来专心吃李子布丁.隔着五六米远靠花园篱笆的地方有四五个人围在一起讨论微积分.我忽然听见有个女孩说:"那你是在高尔夫与象棋俱乐部工作了?"
回答的人远远地藏在人群后面,戴着软帽,围着围脖,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