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哲轩形容这种体会虽然"无序"但充满乐趣,而且"比传统的研究方式更让人痴迷".高尔斯此后又启动了几项网络协作计划,陶哲轩也发起了自己的协作项目.现在,非专业人士也参与了进来,用高尔斯的话来说,他们以"实际有效"的方式作出了贡献.这些高端爱好者包括一位教师,一位神父,还有一个现在从事计算工作的数学博士.不过这种协作方式究竟能获得多大范围的认可还不清楚.陶哲轩说,有些难题也许适合用这种途径来解决,比如在不对所有可能的走法进行"暴力运算"的基础上开发一种全新的国际象棋算法.那些著名的数学猜想可能不在此列,因为那些问题大多历史悠久,数学家早就对所有的死胡同都了如指掌了.
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圣迭戈分校的认知科学家拉斐尔·努涅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