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华兹仔细地挑选字眼.他的字汇还很少,得用手势补充他的意思."我──不会──说.回答──不是──数字."
谢克特兴奋地点着头说:"不是数字.是这个,不是那个;一部分是这个,一部分是那个."
施华兹非常明白,谢克特已经肯定他的说法,答案不是个偶数,而是个分数,因此说:"零点三零么零三──还有──不少──数字."
"够啦!"
接着他吃惊了.他怎么会知道答案的呢?施华兹肯定自己从来没听说过对数,然而问题刚一提出,答案就在他脑子里油然而生.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样计算出来的.仿佛他的脑子已变成一个独立机构,光拿他作喉舌.
要不,在他丧失记忆之前,他曾是个数学家?
这样一天天地等待使他感到非常痛苦.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应当出去冒险,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