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评论完两篇与量化,GIS相关的论文后,就跟我的统计学等量化研究方法启蒙恩师 杨文山教授,也是当场会议的主持人聊天.我是杨老师1991年从美国回来于政大任教时的第一届学生,当时杨老师人在中研院,到政大社研所是应彼时系主任陈小红教授之邀.我们都很喜欢杨老师的教学与亲和人格特质,也因此师生情谊甚笃,并暗暗立誓,以后能当教授,必以杨老师笃学亲和身影为风范.我从芝加哥留学归国后,平时忙碌但总于过年时会打电话给老师贺年,见面机会则较少.这次因为学术会议而与老师同台相见,心中自然十分欣喜,一些认真的东吴与元智大学我所教导的学生们也在会场听讲,遂留下这张难得的三代同行的照片,阳光灿然,充满了爱(石计生,2010.04.30).
也不是绝对是这个时候的.但这样的日子又来临了.求学历程时的启蒙.一种总结的问候.收到.敲门.信笺.电话铃响.简讯.伊媚儿.或者MSN.不知何时开始,这感谢的时节,与台湾峦树的花开连在一起.澄黄沿途.灿烂像今天碧蓝早晨.我踏查双谿河畔走路到学院.微热.把塞得丰满的背包晒得暖暖的.已经有了.没联络的或也心领了的.很久的.很近的.很远又很近的.学生们.那些脸庞交织.与天上忽然闪过的鱼状云.莫名的一滴雨真实落在,我不住思念的方寸屋檐挥扇整理.易于汗珠的自己.光影叠错.吴郭鱼翻身跳出水面.半枯半开的向日葵回头似笑非笑.你说.我说.老师好.一种指引的力量.向阳的.无论如何.到头来.总是向阳的.那只有敲门,信笺和电话铃响的时代.老师的研究室如庙堂之高.让叛逆静静坐着.森林学的.哲学的.经济学的.社会学的.诗学的.谨遵教诲.端详智慧的皱纹.真是安静.学生们之一.在动乱的青春.骚动的台北上午十时.车水马龙.南南西方位百步之遥.这里多安静.只有昨日之心与现在之心对话.未来之心与现在之心对话.溪水从熄火山群的阳明天上来.清澈潺潺.有课没课的星期三.我把脚程放得比以往慢.黑白相间的水鸟站在裸露的岩石上,以它长长的辫子测度水的流速.敛翼.逝者如斯.我们眼神相会.交换名片.以印象做工.不舍昼夜.我来到了仅能旋马的研究室.照例让窗帘成为辫子状安定.大把大把光线射入.蜥蜴走过亮闪的停飞.我把翅膀藏好.老师好.敲门而入的端坐.告辞.来到动机永远单纯的域土.指点传承.但就再也遇不到安静仰望的自己.偶而岔开.盛开的记忆.瞧.流苏流苏.可以衡量的秋.攀爬常春藤.在面壁思过的智慧余音.说放松点.在这已经半绿半黄的季节.钟响.影子聚集.回廊密语私话探脑探头.放下同语反复的遮掩.影子离散.也不是绝对是这个时候的.但总是打心底忆起的.说这病重.无法见同一个人面三天以上.以光年计算这季节距离的.明明白白的亲和.让时间停留.冻结.希望温度21度C.我按下密闭的电子操作.恒温冷血.开始.人的世界运转.老师好.游离的.比符号更具体的抽象.指涉无边无际.但温暖的.无可救药总是温暖的.我点头.我对自己说.这总结问候的日子就是这样的.说是有点后现代的.尊师重道.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