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又不是数学家,到底没有弄清楚.但我直觉的感到,这恐怕是折了本,比用庚子赔款来养成几位有限的学者,亏累得多了.
但恐怕这又不过是俗见.学者的见解,是超然于得失之外的.虽然超然于得失之外,利害大小之辨却又似乎并非全没有.大莫大于尊孔,要莫要于崇儒,所以只要尊孔而崇儒,便不妨向任何新朝俯首.对新朝的说法,就叫作"反过来征服中国民族的心".
而这中国民族的有些心,真也被征服得彻底,到现在,还在用兵燹,疠疫,水旱,风蝗,换取着孔庙重修,雷峰塔再建,男女同行犯忌,四库珍本发行这些大门面.
我也并非不知道灾害不过暂时,如果没有记录,到明年就会大家不提起,然而光荣的事业却是永久的.但是,不知怎地,我虽然并非犹太人,却总有些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