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伦说:"过去几周以来,我一直在研究数学史方面的资料,从575世纪好几个不同的现实记录中都找了书来看.哪个现实都无所谓,数学总是一样的,前后演进的顺序也不会变.不管现实怎么改变,数学发展史总是差不多.数学家会变,总是由不同的人发现不同的理论,不过最后结果都一样 -  - 不管怎么样,我终归是往自己脑袋里灌注了不少知识.你吃惊吗?"
忒塞尔皱起眉毛,说道:"时空技师该把时间花在这种偏门上吗?"
"但我不只是一个普通时空技师."哈伦说,"你懂的."
"继续说."忒塞尔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还用夹香烟的手指拨动了它几下,露出一点不寻常的紧张味道.
哈伦说:"有个名叫维科·马兰松的人,生活在24世纪.你知道的,那还是原始时代.他最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