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尽瘁于某些暗晦的问题相差无几的,是沉溺在一件嗜好里面.当代最卓越的数学家之一,便是把他的时间平均分配在数学和集邮两件事情上面的.我猜想当他在数学方面没有进展的时候,集邮一定给他不少安慰.集邮所能治疗的悲哀,并不限于数学方面证题的困难;可以搜集的东西也不限于邮票.试想,中国古瓷,鼻烟壶,罗马古钱,箭镞,古石器等等所展开的境界,何等的使你悠然神往.固然,我们之中有许多人是太"高级"了,不能接受这些简单的乐趣;虽然我们幼年时都曾经历过来,但为了某些理由,以为它们对成人是不值一文的了.这完全是一种误解;凡是无害于他人的乐趣,一律都该加以重视.以我个人来说,我是搜集河流的:我的乐趣是在于顺伏尔加河而下,逆扬子江而上,深以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