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昂显得相当沮丧,紧紧抿着嘴唇."那么,你的论文呢?......你是不是管它叫论文?......它又有什么用呢?"
"那只是一种数学论证.它提出一个令数学家感兴趣的结论,但我从未想到会有任何实际用途."
"我发觉这实在可恶."克里昂气呼呼地说.
谢顿微微耸了耸肩.他现在更加确定一件事,自己根本不该发表那篇论文.假如大帝自认为成了别人愚弄的对象,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呢?
事实上,克里昂看来像是快要相信这一点了.
"话说回来,"他说,"假如你对未来做出一些预测,不论是否在数学上站得住脚,但根据那些了解大众趋向的政府官员判断,它们就是会带来有用的反应,你认为如何?"
"您为何需要由我做这件事?政府官员自己就能做这些预测,不必假手中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