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吗,我早就想见到您,真诚地谈一谈;我是这么难得同谁相见.我想谈谈自己.要知道,不仅对运动的敌人,就是对它不很同情的人,我 -  - 都是捉摸不定的.就是所谓革命的精华,而奇怪的是,对社会现象的研究方法,您全懂,您深入研究图表,统计学,大概您还完全熟悉马克思;可是我 -  - 我什么也没有读过;您别以为我一无所知,我学识渊博,而且很渊博,我只是不熟悉那个,不熟悉统计数学."
"您在说些什么?......不,您等等,等等,我小柜子里有白兰地 -  - 想喝吗?""不反对......"尼古拉·阿波罗诺维奇把手伸到小柜子里;一个多棱的玻璃酒瓶和两只多棱的高脚小酒杯,很快摆在了客人面前.同客人们谈话时,尼古拉·阿波罗诺维奇通常用白兰地招待.尼古拉·阿波罗诺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