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连续'是我自己设计的数学工具.处理天年问题时,现有的数学工具遇到了难以逾越的障碍,'微连续'实际上是......不得已的产物.当时我的情况就像是准备砍树,但手里只有几块铁矿石,于是我只能先造一个炉窑生火炼铁,然后再制造斧头."杜原打了个比喻,"如果当时我有机会使用贵国那种能够精确模拟核爆炸的巨型计算机,就能少走很多弯路.特别是现在,贵国拥有了'脑域'这样的超级科技,数学工具的重要性应该不是那么明显了吧."
托罗脸上显出不易察觉的尴尬,"拂石先生还是给我们留点儿面子吧.真实的情况想必您是知道的,我们计算出来的值没有太大的实际意义.没有数学算法上的突破,单靠计算机的蛮力效果很差.经过努力,精确度有所提高,但仍然有数百光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