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伦唤道:"计算师."
忒塞尔正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目光空洞地往这边看了一阵,完全没注意到哈伦的存在.他面容憔悴,眼中满是疲惫.
他说:"啊,时空技师哈伦.482世纪的工作干完了吗?"
"是的,长官."
忒塞尔的回应非常奇怪.他看着自己的手表,那表和永恒时空的所有钟表一样,都调在永恒之人的物理时间上,可以同时显示时间和日期.他说:"刚刚好,我的小伙子,刚刚好.太棒了,太棒了."
哈伦感到心里微微一动.如果他还保持着上次见到忒塞尔时的认知,恐怕没办法抓住对方话里隐含的蛛丝马迹.现在他感觉自己已经明白了.忒塞尔肯定是累了,否则他大概不可能说出这么接近泄密的话;要不然就是计算师觉得真相实在高深莫测,无论说得如何贴近要害,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