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说说秋山仁吧,他是著名的数学家,已经退休了的东海大学教授,算是我的前同僚.他曾经讲过:'虽然现在中国发展很快,但我还是很怀念80年代应邀去曲阜讲学的情景.那时的大学不像现在这么有钱,但他们对学问的态度是那么热诚.记得下火车后,他们派了一辆马拉的大车来接我.我当时很感动,不但丝毫没觉得不好,反而有一种孔丘周游列国讲学的感觉,觉得这才是曲阜!'"
"嗯,这应该是一个有趣的人,"我说,"你要是在这乡下有辆马车就好啦!"
"我喜欢换车,这辆车刚换没多久.人生只有一次,不要辜负它."叶千荣继续讲他的笑话,"秋山仁是数学家,可据他说小时候跟数学全无缘分,之所以会产生兴趣是因为考试作弊的时候,他发现前后左右的答案各不相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