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艾伯特·戈德曼
亲爱的朋友:
伯纳姆不承认辩证法,但辩证法却不允许他逃脱它的罗网.他就像网罩里的苍蝇一样被套住了.他给予沙赫特曼的打击是无可挽回的.在有原则和无原则的集团内,这是何等的教训!而可怜的阿伯恩呢,四年前,他找来马斯特及其祭台助手斯佩克特,请马斯特给他的派别私党当教父,让他们做了他的私党的庇护人;现在他又找上了世俗化的天主教徒伯纳姆及其代理人沙赫特曼,玩起了同样的老把戏......在美好的往昔,我们得等上几年,几十年才能证实自己的诊断.现在事件的节奏发展很快,第二天诊断的证实就出乎意料地到来了.可怜的沙赫特曼!
致以最美好的祝福!
列夫·托洛茨基
科约阿坎D.F.
保卫马克思主义(1940年)序言(向青撰,1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