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南京明城墙是从长江上"漂"来的?
从独木舟到木帆船,再到轮船,长江航运源远流长.明初定都南京,朱元璋修筑明城墙,长江中下游地区烧造的城砖,向西南地区征求的木材等,均源源不断地运至南京,长江航道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正如南京城墙保护管理中心副研究馆员,南京城墙研究会副秘书长周源博士所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南京明城墙确实是从长江上"漂"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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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00多块来自长江中下游五省的城砖排列组合 南京城墙 供图
  砖窑依水而建,城砖产地涵盖长江中下游5省
  南京城墙博物馆馆藏文物都与"城墙"有着紧密联系.城砖阵列厅内,700多块来自长江中下游五省的城砖排列组合,给观众带来极大的视觉震撼,观众不但可以近距离接触城砖,还能直观感受明代制砖工艺之精巧,筑城工程之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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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模印"建昌府"的城砖 南京城墙 供图
  这些城砖,几乎每块都有铭文,最初只模印烧造产地,此后又增加各级工作人员的职务,姓名,最终形成九级责任制.根据铭文所显示的产地,各级工作人员的信息,并通过探访原地,检索正史,方志,家谱等文献史料,便能了解到每一块城砖的前世今生.相关研究认为,基于南京明城墙所需城砖数量庞大,当时参与烧砖的主要是长江中下游地区,涵盖今天的江苏,安徽,江西,湖南,湖北5省.
  周源现为南京市海上丝绸之路遗产研究中心学术研究部主任.他告诉记者:"朱元璋在南方崛起,并向北统一全国,理所当然就把最艰巨的任务,交给了长江中下游这些省份,让他们来烧砖,参与到国家级的重大工程中来." 截至目前,由南京城墙保护管理中心发起的南京城墙寻根之旅,已在长江中下游地区发现15处明代南京城墙砖官窑遗址,涉及江苏南京栖霞,安徽芜湖繁昌,江西抚州黎川,湖南岳阳君山,湖北武汉江夏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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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江西黎川的"馒头窑" 南京城墙 供图
  比如城墙博物馆馆藏的一座"馒头窑",就是从江西黎川易地搬迁而来,它以强烈的真实感和现场感吸引了众多观众的眼球,同时辅以巨大的油画,再现了明代江西黎川砖窑遗址的宏大场面.而江苏南京栖霞官窑村砖窑遗址,体量较大,结构复杂,并出土了大量带有"应天府""上元县"等铭文的城砖,其中一扇窑门上还发现了"洪武六年"的铭文砖.据周源介绍,有的专家认为可能是因为在都城附近,起到一个示范的效应;这么多窑匠也需要培训,朱元璋要把他的统一标准贯彻到整个长江中下游.
  基于此,周源认为,南京城墙是典型的长江文物和文化遗产,也是长江文化的传承载体和地域标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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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烧制好的城砖由船只运输顺流而下到达南京 南京城墙 供图
  开创"砖票"制度,长江"高速公路"延伸至西南一带
  砖窑一般依水而建,如此一来,既方便制砖,又利于运输.烧制好的城砖即从长江中下游的各地砖窑,源源不断通过河流,湖泊等大小长江水系,运至长江,顺流而下到达南京.
  据"大明会典"记载:"洪武间,令各处客船量带沿江烧造官砖于工部交纳......弘治八年题淮......如有依讬势豪及奸诈之徒不行顺带者,擎送究问.回船查无砖票者,拘留送问."周源认为,虽然文献没有明说,但"砖票"制度很可能开创于朱元璋时代."从长江来的船只,只要经过南京都必须捎带城砖,大一点的船就多带一点,小一点的船就少带一点,然后由官方开具一个证明,证明你运砖过来了,凭着这个证明才能回去,当地政府如果发现你没有砖票的话,可能还要对相关人员治罪."
  在多重制度的保证下,一座集四重城墙于一体的旷世城垣最后才得以建成,长江航道在其中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周源认为,长江就像是运输南京城墙数亿块城砖及其他建材的"高速公路","南京城墙就像一棵大树一样,它的根系在长江中下游5省."事实上,在明清两代,长江作为运输的"高速公路",一度将运输线路延伸至四川,贵州等地.
  据复旦大学历史地理研究中心教授王振忠"明清徽商与长江流域的木材贸易"一文介绍,出于营建需要,明清两代对皇木有着强大的需求,这些皇木以生长周期较长,高大挺直的楠木和杉木为主,以用于宫殿,园林建筑上的关键部位;此外,明清时代江南经济空前繁荣,城镇数量急剧增加,富商大贾追求风雅豪侈的生活,园林名胜大批兴建,等等,这些都对木材输入产生了极大的需求.其时,东南低山丘陵地带的原生林木已被破坏殆尽,在此背景下,特别是四川和贵州的深山老林,便成了众多木商重点经营的区域,长江流域长距离的木材贸易也因此越发繁盛.
  其时,江西的木材由赣江汇入长江干流,顺流而下进入江南各地,而湖南,湖北,四川和贵州等地之木材,也自西向东源源不断地抵达长江下游三角洲,极大程度促进了长江上游与下游的经济联系.
  顺应河道变化,运输中枢的江河之滨出现"滩"
  众所周知,长江沿岸各处水流缓急不同,河道宽窄不一,修筑明城墙的城砖可以通过大小船只运送到南京,那么,这些木材又是如嚣,天府大道再次迎来车水马龙,茶客们又在鹤鸣茶社端起了盖碗茶......随着"全市居民原则居家"结束,19日,成都全面恢复生产生活秩序,这座以"烟火气"著称的中国中西部超大城市正式"归来".
  9月19日,成都主干道天府大道的车流. 张浪 摄
  当日8时许,成都七中初中附属小学外,送学生入学的家长在校外排起长龙.为让469名新生有序入学,该校特意为一年级学生开设了"专用入校通道",液晶屏实时显示着学生体温.
  "今天一年级学生主要适应新校园环境,二至六年级学生会进行网课教学情况摸底,方便线下线上教学衔接."该小学副校长郑燕介绍,收到复课通知后,老师们打扫了教室,给学生准备了新教材,"虽然时间仓促,但依然会举办开学典礼,该有的仪式感不能少".
  随着全面复工的到来,成都各大地铁站再度迎来通勤人潮.在最繁忙的地铁一号线,戴着口罩的上班族们亮出健康码后,排队安检进站.
  在成都主干道天府大道上,私家车,出租车,网约车,公交车川流不息,非机动车道上共享单车也络绎不绝.发动机轰鸣声,鸣笛声,自行车铃声......在这个热闹的周一,城市的生机在这些声响中宣告回归.
  当天上午,闭馆近20天的成都杜甫草堂博物馆恢复对外开放,游人三三两两"走入"诗圣杜甫千年前的成都生活.幽静的草堂内,保洁人员正打捞池塘落叶,浣花溪畔随处可见游人驻足拍照.
  杜甫草堂博物馆保卫部主任张立武介绍,昨天接到复工通知后,大家急忙行动起来."我们对里里外外进行打扫,这个季节落叶多,用了4个多小时才清理干净,拉了几大三轮车."张立武笑称.
  9月19日,成都小学生入学. 刘忠俊 摄
  "上个月底我们就来到成都,但因为疫情,旅行计划只能暂时搁置."辽宁游客王作鹏与老伴当天一大早便迫不及待来到杜甫草堂.这位在成都亲戚家住了半个多月的老人说,今天心情特别愉悦,"成都是一个文化气息浓厚的地方".
  这座"世界美食之都"也再次迎来四方饕客.中午,餐饮老字号"陈麻婆豆腐"后厨热火朝天,麻婆豆腐,夫妻肺片,宫保鸡丁等招牌菜不断出锅.
  9月19日,成都杜甫草堂迎来游客. 安源 摄
  "今天是恢复堂食的第一天,目前三分之二的员工已返岗上班,客流量预计在国庆节前后达到高峰.""陈麻婆豆腐"旗舰店前厅经理刘丽介绍称.
  在春熙路附近的美食店,食客点上龙抄手,肥肠粉,担担面,在蒸腾热气中感受市井生活.外卖小哥们则三两成群,在店门口等待取餐,再匆匆送往成都各区域."从昨晚12点开始,单量就大幅度增长,我今天跑得歇不下来."外卖员李一磊告诉记者.
  在成都高新区一婚姻登记处,市民肖亚杰选择前来登记结婚,"我们原计划9月9日登记,虽然没能如愿,但今天也不错,是一个生活恢复正常的日子,有种生机勃勃的感觉."
  9月19日,成都餐饮店恢复堂食. 安源 摄
  做了十几天志愿者的成都文旅集团员工李航,也在当天回到工作岗位.全员居家期间,他负责为锦江区某中风险小区居民运送物资,提供生活帮助.他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位居民在家中烫伤,自己陪他穿好防护服,前往定点医院处理伤情.
  "这段时间感受到了大家的团结,生活能恢复正常,我也觉得很自豪."李航说,经过这次疫情,相信成都人能以更好的心态,面对未来的新生活.(完)
  [编辑:姜雨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