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建筑文化与旅游产业发展为主题的第二十期城市化茶话于3月23 - 24日在深圳举行.本期茶话围绕"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强城市规划建设管理工作的若干意见"(下称"意见"),就建筑文化与旅游产业的现状及未来发展趋势展开了热烈研讨.中华两岸和平发展促进会主席,城市化委员会副主任赖文鑫认为,对建筑文化与旅游产业发展而言,"意见"是一个指导性文件,在我国快速城市化发展进程中,必将对我国小城镇的规划,建设和发展产生重要影响.
城市化茶话活动是由住房和城乡建设部科学技术委员会,国土资源部科技专家咨询委员会指导,中国国际城市化发展战略研究委员会,综合开发研究院(中国·深圳),中国城市化研究院(筹)主办,"城市化"杂志,城市化网承办的公益性学术研讨活动,每月举行.本期城市化茶话活动由创艺园文旅集团提供支持.
欢迎各位领导,专家莅临. 创艺文旅集团已经有十多年的历史,一直专注于文化旅游行业,十几年来,我们伴随着中国的华侨城,华强集团等企业成长起来,一直在研究文化,体验与旅游的相融,我们的产品正在不断推动旅游业的发展.
首先,我认为建筑本身就是城市的元素,在表达城市的历史,文化等方面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同时建筑也是旅游的元素,现在很多的旅游产品要靠建筑去表达,表现出来,有一些建筑或者是建筑所反映的文化做得非常好,带动了一个地区的旅游发展.
其次,对于建筑文化,我认为它与旅游产业发展关系紧密,建筑文化本身可以通过旅游这个平台更好地传播.从旅游角度来讲,因为有建筑本身的美感或文化,就能够让建筑具有生命力以及影响力.比如在国内旅游领域,可以看到很多以建筑文化作为亮点的,像乌镇,西塘等等,这些都是因为建筑本身的力量,建筑本身的文化魅力使然.同时对当地旅游产业的发展有非常大的带动,也带动了就业,餐饮,住宿,交通.
从行业发展角度看,我们从事的行业也很注重建筑的文化,做了很多特别注重建筑"包装"的案例.郑建平院长主持的几个作品,立意很高,视觉很大,文化性很强,拿到了吉尼斯纪录.所以,我认为建筑本身就是旅游产品,建筑文化能够带动城市乃至国家的繁荣发展.
我认真看了"意见"全文,"意见"总共30条,对城市从规划到建设,实施,经营管理和一些监管职能部门的要求,都提出了比较明确的指导意见.
由于城市发展的局限性已经显现,导致又转向去发展乡村,同样的一些方式也在向乡村延伸.如果再不关注城市问题,那么乡村可能要遭殃,我们有这种迫切感.由于城市发展的格局或空间限制,经过以往大规模的城市化的建设,有些城市空间已经出现了空心化,即所谓的"鬼城",这对城市发展是不利的.随着城市的发展,"城市病"日益突出,城市化让农民进城后发现城市不适合生存,然后要回到乡村去,这个时候我觉得重启城市工作会议显得非常有意义.
今天的话题是建筑文化与旅游产业,"意见"基本上没有提到旅游与城市发展相辅相成的关系.我认为,要做到旅游与城市发展相结合,需要有一个更专业的领域或是更综合性的部门来推动,例如各部委综合性地对于城市发展提出的一些指导意见,如果单凭地方旅游局从旅游的角度干涉一个城市的建设,似乎不太可能,这会导致在城市发展和旅游产业的结合方面,更多地处于自下而上的建设.如深圳华侨城原来的总体规划和建设与"意见"不谋而合,华侨城没有围墙,是开放的社区;道路与城市路网相连;城市生态环境,休闲文化,商业配套和社区有机地结合在一起,这种模式的规划是对城市发展的一个推动.
我国30多年来的城市建设少有文化性,代表性的建筑,很多都是追求一些比较稀奇古怪的造型,经不起时间的推敲.
反过来从旅游产业的推动来讲,每个城市都会有一些旅游的街区,景点,早几年也曾提过"旅游城市"或者是"城市旅游"的概念,但真正从规划开始就面向"旅游城市"这个目标的为数不多,大多数的城市旅游还是在依托历史遗存.我认为,要达到旅游城市的标准有三点,首先,这座城市给居民比较亲切的,友好型的感觉;其次生活方式比较休闲;最后就是给予居民比较高的幸福指数,这样的城市必然会成为一个旅游型的城市.
城市规划要做到"一张蓝图干到底",这个要求非常高,愿望也很好,能不能实现取决于"蓝图"本身的水平高低.这张"蓝图"既要具有前瞻性,又需加入更多的人文关怀,把"幸福指数"指标纳入进去.如果规划会使未来出现不利因素,或者会造成雾霾,交通拥堵等"城市病"现象,那这张"蓝图"要不要干到底,要打一个问号.
一个城市如果看不到成长的"年轮",换句话说,就是看不到她的历史痕迹的话,那么这座城市是有问题的.不是说把老房子拆掉建设现代性的建筑就可以了,我认为保持城市的生长年轮,每个时期都有特点,是非常关键的."意见"的出台和对城市发展的新规划,使我们在商旅地产的发展方面有一个新的契机,可以更多地参与到一些城市的建设和规划中去,能够提出一些新的模式,让城市变得更亲和,更有互动性,更有文化娱乐性,将参与性,体验性的东西融合起来.我希望,经过未来的努力,做出一些新的成果,特别是在休闲商业和可能成为城市旅游核心点方面做出一些探索.
世博会曾提出"城市让生活更美好",我们对城市的认识又进了一步,城市应该是以生活为载体,城市未来的核心功能是消费,我们要转变以往对城市的理念和偏见.
今天我只谈谈消费型城市的概念,从空间怎么塑造以消费为中心的城市呢?无论从城市规划还是技术准备都是不足的,所以我用我自己的作品来改变所能改变的区域,这就是我要建设所谓的以消费为中心的未来城市.首先,给这座城市提出一个空间模型,如果将这个空间模型看作水果的话,我把它叫做"产城融合的规划果核模式",处于中心的不再是城市广场,市政厅,而是类似华侨城的主题公园,叫"引力核",一座城市一定要有聚集人气的"引力核",而不是现今的中央商务区,更多的高楼大厦和大型的城市干道.仅有一个引力核还不够,还需要有若干个引力的节点,它们一起撑起这座城市的核心圈和核心带.围着这个"中央核"的叫游憩商业混合区,为中央游憩服务相关的领域,比如商业,写字楼等楼宇坐落于此,最外围的才是居住,文化,休闲生态圈.这种规划理念就形成了一个引力核,引力节点,游憩混合商业区,居住文化休闲商业圈,以及用城市绿带把城市勾勒起来的良好的居住,消费,生产活动和人类温馨生活合一的城市模型.
这样的城市在哪里做到了呢,我用已经建成的项目说明这一点.濒临南太湖的湖州,曾长期望着对面的无锡"望湖兴叹",因为湖州旅游产业弱,对城市经济的拉动有限,我们能不能在太湖上做一些文章,能不能把原来打算建造的五星级酒店与太湖结合起来?最后由我创意,由马岩松完成的中国第一座建在太湖上的旅游酒店落成,因为其形似月亮,当地老百姓就给她起个别名叫做"月亮酒店".这个酒店为这座城市带来了什么?首先这个酒店是一个精神性的产品,一个城市要体现自己,谁来承担呢?答案就是建筑,建筑有精神属性.过去总说"千城一面",因为那是一个理科思维的城市,一座经典的建筑得以流传的就是它的精神属性.创意就是特权,好创意就是硬通货.而旅游的使命就是制造稀缺,制造流行,旅游业的使命是服务经济."月亮酒店"的出现,带动了一个经济产业链,这就是一座建筑带来的力量.将旅游与建筑文化相结合,使城市有了体温,也让这座城市有了个性.
今天的主题是"建筑文化",各位谈到建筑文化的时候,基本上认定建筑造型与传统相关联,保护延承造型有助传统恢复.而我的理解,文化传统能否保持,是生产生活的秩序和方式能否持续的后果.
我主要介绍两个项目,第一个项目是在福建泉州惠安的崇武,关于惠安女文化的保护规划.福建文化里的惠安女文化非常特殊,大量是糟粕,但惠女服饰作为一种文化符号是很有特色的,惠女服饰是适应近海作业的工作服装,但近年来近海渔类几近消失,近海作业量几乎没有,惠安女就不再穿原来的衣服了,因此我们认为要恢复惠安女传统服饰的习惯,恢复近海捕捞作业应该是基础.近海生物的营养大都来自于陆地土壤,或者这些土壤上生长的一些植被,微生物,海岸上腐烂的树叶等被地表水带到海边,滋养了近岸的生物,滋养了小鱼小虾,贝壳等.现在一条宽阔的沿海公路切断了这条生态链条,也阻挡了鸟类在山海间的种子运输.如果能恢复从山到海的生态线,修复一条地表汇水自然地流至海岸线,另外,在沿海公路加植岛式树木,方便鸟类停转,使它们持续带来陆地的植物种子.通过这些努力,直接目标是修复海岸生态,间接地,也许惠女还会穿上传统的服饰.
第二个项目是关于公共参与的.一所大学规建在一个村庄旁,规划师的规划非常宏伟,长长的一条景观轴线,有很宽阔的运动场,有行政建筑,塔楼,宿舍楼,校园周围是高高的围墙环绕.然而村民在出让土地后,被完全摒弃在新的发展秩序之外.在这个实验里,尝试让村民来做同一个校园规划,村民的提案里充满妥协的精神.首先,他们接纳大学,希望能通过开放运动场等公共设施让学校与村民共同受益.更有一个提案说,大学根本不需要围墙,实验室或是教学楼可以相对集中,但是可否让宿舍散布在村庄内,食堂,学校安保也可由村民代理,村庄变成大学村.我个人认为,这种人文主义的规划比我们所有的设计师做得都要好.
文化是旅游的灵魂,建筑文化是承载生活功能和精神享受最集中的场地,各个国家的建筑都有精神和文化的背景,比如中国的建筑是平铺的,西方的建筑是高耸的.就像个人都有不同的个性和习惯,有的比较内敛一点,有的比较活泼外向一点,个性化也是文化的部分内容.
文化有历史和时代的定位,文化也具有时代性.现在的建筑更多地结合科技的内容,像一些旅游地产的项目里面,以前可能看一下自然风光,风景资源,去过一次可能不会再去第二次.但科技的发展会让我们发现,人在旅游景点需要更多的互动,这里面产生了很多旅游跟声光电结合的互动性产品.比如像深圳的华侨城,以前刚刚开业的时候,有立面彩妆,激光水秀,会吸引顾客二次光顾;锦绣中华里面环形的穆斯林展厅,有10分钟的环幕影片,也会吸引不同年龄的客户进行多次的购买;再比如说,文化主题里面有"聊斋"的主题,也可以衍生出来很多的产品形式,通过虚和实讲故事的方式,传统的方式,进行很好的结合,如"聊斋"衍生出来的"鬼屋",都可以通过门票的方式产生人流和效益.
我用自己二十多年的从业经验,谈谈"小城镇,大天下"的切身感受.
第一,我国城镇化应从"产业+旅游+产业地产"这种模式出发,才有可能规避空心城问题.产业最终落地的是庄园经济,小城镇可以借鉴庄园经济和现代农业相结合的模式.对于建筑文化与旅游产业,实际上第一是产业,第二是旅游,第三是产业地产.作为一个小城镇,我认为产业规划的战线应该放在首要位置,如果没有产业,就没有人在那里长期居住;其次是旅游,没有旅游,就没有人去那里度假.只有将长期居住的和偶尔度假的结合在一起,我们产业地产的文化才有生存的余地,所以我从小城镇的角度提出这个模式.
第二,做小城镇需要金融盈利才能维持自身运转,就是"土地金融+产业金融+资产证券化"的模式.独木难成林,做小城镇金融还需众多企业,专家联合.我认为,首先应该做产业金融,产业金融直观一点就是利用土地,盘活土地,走经营营销渠道,这样产业金融就发展起来了.产业金融发展后,不管是土地金融还是其他的金融类型,最终打造的就是资产证券化.
第三,建筑和文化方面,我希望"五规合一",首先要做的就是民生规划,我认为小城镇规划要从民生规划,产业规划,建设规划等多种规划而不是仅从建设规划来考虑.小城镇如果一开始就从城市规划,建设规划来做,我觉得是失败的,一定要考虑当地的文化,倡导小城镇的文化软实力,这样构建出的小城镇才有意义.
对于城市未来的发展,"意见"提到,过往的建筑采取保护,改造,或者说是合理的方式确权不再新建,并且不主张大拆大建,原有的建筑物不要拆掉,可以做旧改.
"意见"对旅游产业的发展来说也具有双面性,首先是将旅游作为一种普及的文化进行推广;其次,无论是社区拆围墙还是城市改造,"意见"对建筑的外观是有要求的,对城市规划,建筑之间的协调关系也提出了要求,这意味着政府已经把一个城市当作一个"大景区"在建设,那么主题性的旅游园区可能就会受到影响.另外,景区里可以有标志性建筑,但是靠建筑填满旅游景区,纯粹靠建筑打造旅游的产业是不合适的.很多时候提到旅游,是指景区里面的文化感受,而不是看某个未曾见过的建筑,很多时候还带着一定的文化主题.
"意见"中也提到了古建筑或文化保护的规定,中国在城市化进程中大量地拆除既有建筑,然后建高楼实现回报收益,很多古建筑物在城市化进程当中消失掉了.现如今,城市建设完了又开始建设农村,建设小城镇.在推动建设小城镇的意见里,我注意到大部分的地区还是把农民的房子拆掉后集中建设楼房,把所有的宅基地汇集起来,因为用地指标有限,所以整体又建设楼房,照搬城市建设模式,这种模式不可取,我比较担心.
第一,浅谈建筑学与旅游学.建筑学的真正定义是人文科学,是科学与艺术的综合.但过去30多年国家高速的经济发展,许多城市建筑不幸沦落为钢筋水泥森林,完全失去了人文关怀.在接下来的乡村发展中,我们要特别的谨慎,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那么旅游学是什么,它首先是一种生活方式(富),也是一种生活态度(贵),最后还是一种生活境界(雅).这是人们生活水准提升后所向往的一种艺术人生.
第二,"建筑,规划,设计"必须三位一体.作为一位人文关怀的建筑师,我认为还应该更上一层楼即"建筑"必须考虑"上层建筑","规划"必须考虑"战略规划和产业规划","设计"必须考虑"顶层制度设计".这是"建筑,规划,设计"在社会和经济发展中的高端引领.这才是具有科学理性和艺术情怀的建筑师们应该做的事情,即一切从人文情怀出发,始终要有人文关怀.
第三,对于建筑与旅游产业,我提出三个"全"的理念.即通过"全局统筹","全域旅游"最终达到"全民共富".而"全民共富"这才是最基本的核心价值所在."全局统筹"是指要有政府的宏观意识,企业践行政府战略,这样全局统筹才有力度,才有可能;"全域旅游"必须有一个很清晰的概念,这将是对传统大景区,传统旅游模式,传统营销渠道,传统旅游客源的一种革命性颠覆.过去的门票式旅游景区,已不适应市场需求.全域旅游要使整个行政区的城乡所有区域都成为不收门票的美丽大景区."全民共富"则需要发动全社会力量参与全域旅游,特别是要激发农民的自主创造力,鼓励农民返乡创业,先富带后富.因为他们才是土地的真正主人,必须帮助他们在旅游发展中首先获益.
第四,执行落地.执行起来要通过六个部门相互配合.我独创了一种软件先行的方式,简单概括起来是"教,科,文,保,发,财"."教",就是首先引入外脑,教育下乡和文化下乡,恢复乡村幼儿园,并进行农民职业培训.现在乡村几乎没有幼儿园,小学,教育资源非常贫乏;"科"是农业现代化科技的提升;"文"是农村的风土人情,民俗非遗,特别是祖宗崇拜等都可以做成文化旅游产品,从而以轻资产模式打入市场."保"是保健保障后期部分,只要把配套服务跟上,农村永远是一个最好的养生养老基地."发"是发展建设部门,主要负责服务配套硬件建设.最后"财"是财政金融部门.进行资本运作,让乡村土地及农民的价值首先显现,并使农民首先得利.这样,旅游产业才可以形成一个良性的产业链条,不断健康发展.并且从一个村落连接到周边其他的村落,使得整个片区,仍至全部行政区域成为一个美丽家园,使全域旅游成为城乡经济转型升级的一个发动机.要使"新经济,新产业,新创意"在全域旅游和全民共同富裕中成为社会进步的无限动力.
杨曾兵:现在用城市的方法去建设乡村,对这个问题我非常"痛心疾首".自然村落的消失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村落拆了,村居文化没有了,社会功能就被打乱了.我参与过一个新的"上山下乡"的运动,涉及到三个镇和一个中心景区,102平方公里."上山"是景区,"下乡"是环山一圈的乡村,旅游活动是不收费的,开放式的乡村旅游.这种旅游有很多内容,将旅游体验活动贯穿在活动里.
我非常看好小城镇新的合作模式,新型小城镇,除了大家在提的"微时代",即把大景区分散,用一种新的游乐和商业业态为主题跟景区嫁接组合也很有前景,我认为"小城镇"可以加两个字,变成"旅游小城镇"更加贴切.
郑建平:目前,对待乡村建筑,城市规划,已经形成了两极:一极就是蛮干,即开发商的意志,政府的意志;另外一极是学者专家的批判精神.我们在这中间似乎找不出一条道路来,所以总是用"道义"的目光来评判当下的城市和乡村.
冯骥才说得好,"我们现在每天有多少个乡村在消失,就有多少个文明在消失."作为建筑师和设计师,我认为不能站在两极说话,要在中间寻找一条适合中国国情的,适合商业兼容的道路.旅游是一种生产力,所以我非常赞同全域旅游概念.我认为可以用旅游的手段,借以拯救濒危的村落,文化,用另外一个办法让它们重新活起来,重新立起来,建筑师和规划师要重建这样的一种生态体系,观念体系和产品体系.
说到城市化,原来用商业中心点亮城市,用综合体点亮城市,用大型的工业园区,大学城点亮城市,30多年来,各种模式都用过了,还能继续大规模地投入吗?难道我们发展,拉动消费,还要继续建更多的消费中心吗?不是的,我认为,要从敏感的精神文化需求和文化消费需求来创造消费,因为精神和文化消费是无止境,无上限的,现在是在构建一个新的产业模型,要从人的文化,感性中找到消费源头和动力,然后去引导它,释放它,用产业布局,城市格局,乡村格局围绕着精神消费曲线去营造,而不是人为的仅用道德尺度来强行地规定它的标准,去做一个旧时代的挽歌. 因为任何一个时代都是前一个时代文明的叠加和扬弃构成的,所以,现在能赋予这个时代的文明是什么?首先是传承,其次作为建筑设计师和规划师,要用工匠精神体验城建体系最柔软的部分,把它变成精神文化的描述.
对建筑文化与旅游产业发展而言,"意见"是一个指导性文件,在我国城市化快速发展进程中,必将对我国小城镇的规划,建设和发展产生重要影响.在中国台湾,我曾经执教过的三所大学都是没有围墙的,唯一有管制的是汽车不允许随意鸣笛,整个大学就是一个社区.1992年小平先生南巡以后,我被当时的国家土地局聘做第一届的规划学者,因此,对华侨城的变化很熟悉,近年来我发现深圳的整体规划和建设突飞猛进.台湾也有类似惠安女文化的族群,他们在海边发展观光旅游,海边退潮以后有牡蛎,当地人就开车载客到牡蛎田里教挖牡蛎,挖来后怎么剥,怎么吃,还有一些专门做牡蛎的餐厅,这种旅游让游客融入其中,既传播了自有的文化,又形成一种良性的经济效益,推动文化的保护和继承,事实上这种特色民俗可以做成一系列的产业.总之,通过这次茶话交流活动,能够让产学结合起来,更好地推动建筑文化与旅游产业作为一种新型的城市化产业脱颖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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