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府旅游名县巡礼|青羊区委书记何勋:孤芳不自赏 锦衣不夜行 在推动历史文化资源价值转化上做文章
青羊区占据了古代成都城池的近五分之三 -  - 从区名来源的青羊宫到供奉有玄奘法师顶骨舍利的文殊院,从人民公园的茶到浣花溪的水,从宽窄巷子的摩肩接踵到杜甫草堂的落英缤纷......历史人文积淀深厚,文博旅游资源富集,自古是成都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凝聚了金沙文明以来3500年的成都历史文化精魂,见证了巴蜀文明和天府文化的千年传承与创新发展,这座城市的文脉也深深地扎根在了这里.
  2019年4月青羊区脱颖而出获评全省首批天府旅游名县.怎样切实叫响,擦亮"天府旅游名县"这块金字招牌?青羊给出了答案,厚植"千年蜀都•文博青羊"定位,培育都市文旅融合发展极核,推动文化资源优势向文化资源价值转化.
  聚焦彰显历史文脉
  塑造文商旅体融合发展品牌
  问题一:2019年4月青羊区获评首批天府旅游名县,这一称号对青羊区来说意味着什么?
  何勋:获评天府旅游名县,彰显了青羊区的影响力与美誉度,有力推动城市功能品质的优化,促进了经济社会效益的提升.
  一方面,青羊文化旅游的品牌效应进一步凸显,拉动青羊文化旅游产业大幅增长.2020年在疫情影响情况下,接待游客1970.45万人次,恢复率高于全省17个百分点,实现旅游收入260.2亿元,恢复率高于全省28个百分点.2021年上半年接待游客1351.01万人次,相比2019年同期增长46.57%,实现旅游综合收入157.92亿元,相比2019年同期增长45.11%.
  另一方面,也促进了城市更新改造和重大项目建设力度,一批城市地标项目,文化地标项目加力加速建设.为传统历史文化街区注入文商旅要素,在"宽窄由心境,悠然见少城"的少城片区建设少城国际文创谷产业功能区,在千年香火经久不衰的文殊院周边打造文殊坊创意产业园,并提升少城视井,峨影1958等一批文化创意产业园区能级.如今的青羊,不仅是成都历史文化旅游资源汇聚之地,也是传统文化和现代潮流交汇的风尚地标,已成为众多时尚达人心中的"网红打卡圣地"和文创企业的入驻首选地.
  并且,也显著推动了区域功能布局优化和社会综合效益提升.通过加快一环路市井生活圈建设,推动特色街区打造,统筹实施生态设施项目建设,城市空间格局和功能布局持续优化;结合幸福美好生活十大工程,打造社区美空间,提升15分钟公共服务圈水平,市民游客和市场主体获得感与幸福感更加凸显.
  依托资源优势,深挖文化内涵
  加快文化资源价值转化
  问题二:获评首批天府旅游名县,两年多来特别是近一年以来,青羊区有什么新变化?
  何勋:一是通过发展文商旅体新业态,推动了主导产业做优做强.大力构建产业生态圈培育创新生态链,强化少城国际文创谷,成都工业创新设计功能区两大产业功能区建设,加快发展新经济培育新动能,文商旅体融合发展效应更加凸显.
  二是通过加快新经济赋能,为天府文化新消费场景注入新活力.以文化价值转化为核心,突出发展美学,夜间,周末,数字,户外等新经济和新消费形态,加快做优消费新场景,培育了更多消费新热点,搭建了更多消费新平台.
  三是通过聚焦"人"的需要,城市品质得到进一步提升.我们坚持"城市的核心是人"的价值取向,推动营城逻辑从工业逻辑回归人本逻辑,从生产导向转向生活导向.以更好满足人民群众美好生活需要为目标,以幸福美好生活十大工程为抓手,青羊对外知名度,城市吸引力,人口集聚能力持续增强.
  问题三:在实现资源优势向价值转化方面,青羊有什么自己的感悟?
  何勋:首先,坐拥资源本底,必须"规划先行".多规合一抓好城市规划,提升全域空间,通过文商旅体融合发展,在城市建设中注入历史内涵,在产业发展中嵌入文化价值.
  其次,系统构建场景,必须"项目优先".我们发展文博文创主导产业,加快成都国际非遗创意产业园,少城视井,西村等10大文创园区,金沙演艺综合体,妙圆剧场,东和省人艺,峨影1958沉浸式电影博物馆等重点项目建设,目的就是通过项目建设拉动产业发展,通过项目为城市功能补短板.
  并且,激发市场活力,必须"培育生态".精准供给要素,强化政策支持,做强市场主体,打造,引进,培育优质文旅文化IP.
  厚植"千年蜀都•文博青羊"定位
  培育都市文旅融合发展极核
  问题四:下一步,青羊区推动文商旅体融合发展有什么新思路?
  何勋:我们将紧紧围绕全省"一核五带"文化旅游发展总体布局,擦亮"天府旅游名县"这个金字招牌,积极推动幸福美好生活十大工程,加快未来公园社区规划建设,坚持"千年蜀都•文博青羊"发展定位等方面也与窟区完全隔离开来.
  日后,赵声良在所著的"敦煌旧事"一书中回忆道:"在当时,由于生活和工作上存在某些不便,这样的选址颇遭非议."但他认为,这些做法,现在看来是完全符合世界文化遗产准则的.
  1985年,敦煌文物研究所扩建为敦煌研究院的第二年,也是中国世界自然遗产事业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一年,中国加入了"保护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公约",对于莫高窟的保护在此后日益深入人心.站在新世纪,新时代的文化潮头上回望当年,赵声良对前辈们的决策更是充满敬意,"他们仅仅是凭着长期以来对敦煌石窟保护与研究积累下来的认识,从保护石窟这个大前提出发而做出了这个决策."
  究竟,我们要以怎样的姿态守望敦煌?已是敦煌研究院党委书记的赵声良对此有着经过了实践检验后的思考与理解. 
  保护,研究,弘扬,几代人的坚守
  "小康"·中国小康网:您1984年来到敦煌研究院,至今有37年了,从守望的角度来看,您觉得不同的时代对于"守望敦煌"有没有不同的理解?
  赵声良:1944年元旦,国立敦煌艺术研究所成立,莫高窟近400年无人管理的历史终结了.从1944年成立国立敦煌艺术研究所,到1950年改组为敦煌文物研究所,再到1984年扩建为敦煌研究院至今,77年来,几代莫高窟人凭借着以智慧和汗水积淀形成的"坚守大漠,甘于奉献,勇于担当,开拓进取"的"莫高精神",择一事终一生,代代传承,开创基业,在人类文化遗产保护,研究和弘扬事业中取得了令世人瞩目的成就.
  在这个过程中,每一代莫高窟人的工作侧重点虽有不同,但不变的是"保护,研究,弘扬"的初心和使命.首先要把洞窟保护好,然后要研究透,研究出来的目的是为了发扬光大.
  我们要学习传统文化,让传统文化焕发新活力,在我们这个时代发挥更大的作用,同时帮助更多的人了解,学习传统文化,大家共同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上世纪40年代,我们的第一任院长常书鸿先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中国的艺术家都到敦煌来学习,这在交通极其不便的那个年代是非常困难的.在异常艰苦的条件下,常先生他们那一辈人通过自己的双手,一点一点地保护洞窟,他们清除了300个洞窟里数百年堆积的积沙,修建了1007米的土围墙,在周边种树,为洞窟测绘,照相,编号,全面调查洞窟内容和供养人题记,临摹洞内壁画,艰难地守护着莫高窟的瑰宝.
  现在,我们依然要守望,依然要保护.莫高窟经历了1000多年的发展历史,它就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哪个地方会生病,一会儿这里不舒服了,一会儿那里不舒服了,我们要随时对它进行监测.
  "小康"·中国小康网:如何来保证监测是"靠谱"的?发现问题之后,会采取怎样的措施?
  赵声良:我们现在有非常先进的监测手段.为保障洞窟壁画和彩塑保存环境稳定,敦煌研究院采用现代物联网技术构建了莫高窟监测预警体系.环境监测设备可以进行气象,空气质量和颗粒物监测,并且这些数据会实时显示在敦煌研究院监测中心大屏上.
  敦煌研究院还对每个洞窟内的微环境进行监测,确定了洞窟内相对湿度不能超过62%,二氧化碳不能超过1500ppm(1.5‰)的预警指标.如果监测中心的大屏上亮起了红灯,工作人员可以暂时关闭相关洞窟,对游客进行分流.
  所以我们现在的保护,是用最先进的科技手段来提升石窟保护水平,同时团结国内外的专家学者来共同开展敦煌的研究,把它的价值挖掘出来,进而把大家的研究成果传播出去.我们希望全社会都来关心敦煌艺术,把敦煌艺术传播出去,让更多的人了解中国传统文化. 
  保护第一!莫高窟的开放模式还将做出调整
  "小康"·中国小康网:用最先进的科技手段来提升石窟保护水平,数字化技术手段算不算是一个重要的探索?目前"敦煌石窟数字化保护与应用"工作有了哪些新进展?
  赵声良:随着互联网科技和文物数字化保护技术的发展,一些高新科技,如沉浸式新媒体等使我们获得了对敦煌文化遗产的全新体验效果.以数字化技术手段展现敦煌文化成为新世纪以来的重要探索,数字技术已经开始应用在敦煌文化创意开发的各个方面.
  敦煌研究院的第三任院长樊锦诗曾连续担任了五届全国政协委员,提出了不少有关文物保护方面的提案.2003年,她联名其他全国政协委员提交了"关于建设敦煌莫高窟游客服务中心的建议"的提案,建议利用现代数字技术,展示莫高窟历史文化背景和精美洞窟艺术,使游客在球幕影院身临其境地观看洞窟全景,之后再适度实地参观洞窟,从而达到文物保护和开放利用的双赢.与此同时,敦煌莫高窟启动每日游客最大承载量的实际研究,并于2005年首创了"旅游预约制",每天游客不能超过3000人.2008年,经过5年的论证,樊锦诗先生提出的建立敦煌数字中心的审核终于通过,当时已经70岁的她,仍带领敦煌研究院的团队成员们为每个洞窟,每幅壁画和每尊塑像建立数字档案.
  2014年,敦煌莫高窟数字展示中心正式启用,此后,莫高窟参观模式由单一听讲解,游览洞窟,改变为观赏敦煌艺术数字电影与洞窟实地实景体验相结合,由现场排队买票改变为网络预约,自主选择,线上支付.新技术的运用,使文化旅游资源得到更高效的配置,莫高窟单日游客最大承载量由3000人次增加到6000人次.
  敦煌莫高窟数字展示中心自启用以来产生了极好的效果,游客的参观更有序了,在洞窟里停留的时间也缩短了,这样就达到了保护的目的.值得重视的是,莫高窟现存洞窟735个,其中窟内面积在13平方米以上,病害较轻且适宜开放的只有100余个,而近年来,世界文化遗产莫高窟的旅游日趋火爆,游客量仍在不断上涨,过多游客涌入狭小洞窟,可能导致洞窟内温湿度发生变化,进而影响文物安全和游客安全.因此,我们就考虑到今后的开放模式还要做出调整.
  所以我们要建莫高窟游客服务中心的二期工程.目前的莫高窟数字展示中心影院算一期工程,二期工程准备建造一个数字化的博物馆,我们要通过数字化的手段来展示那些不适宜开放,又特别精美的洞窟,把更美,更丰富的敦煌艺术内容呈现给游客.现在,洞窟里也不能让游客待太长的时间,而将来在数字化的博物馆展厅里,游客可以慢慢地看,"畅游"几个小时都可以.
  "小康"·中国小康网:这是否意味着,敦煌文物的保护目前已经从过去的抢救性保护发展到了今天的预防性保护?
  赵声良:是的.保护是我们的第一要务.我们做监测,对游客采取分时段,分批次,实名制预约参观,这些都是预防性保护的重要措施.所有的旅游开放都应该是以保护为前提的,如果预防性保护做不好,我们可以暂缓开放,我们要为子孙后代留下这些遗产.
  2019年8月19日,习近平总书记来到敦煌研究院,察看珍藏文物和学术成果展示,并发表了重要讲话.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把莫高窟保护好,把敦煌文化传承好,是中华民族为世界文明进步应负的责任.
  ,加快推动文博旅游业高质量发展,不断增强文旅供给力,消费吸引力,产业创新力,区域影响力.
  一是坚持创新驱动,统筹兼顾好存量与增量的关系.依托金沙,草堂,宽窄,琴台等核心文旅IP,多元化彰显古蜀文化,诗歌文化,市井文化,爱情文化的独特魅力.鼓励创新文旅体制机制先行先试,研究发布持续创新供给促进新消费支持政策.
  二是坚持场景赋能,加大文商旅体融合深度与广度.以场景营造为核心塑造高品质文旅消费空间,加快推进天府锦城"三街两坊五景"呈现,加快实施文殊坊二期,汉学,蜀风,服美,文殊特色文化场景有序呈现.
  三是坚持开放引领,全力建设世界文化名城核心区.进一步着力优化空间格局,推动源城新城协调发展,形成产城一体,职住平衡,融合共兴的发展态势.以成都大运会为契机,推动赛事聚集的资源向金融商务,文博旅游,餐饮零售等领域延伸发展,展现青羊区"老成都,蜀都味,国际范"的独特魅力.(王昱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