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公主号邮轮全船隔离,为何仍爆发中共肺炎感染?被称为"海上武汉"的钻石公主号邮轮上,中共肺炎(俗称武汉肺炎,新冠肺炎)的确诊人数不断攀升.日本厚生劳动省2月19日公布,邮轮新增79个中共肺炎病例,其中68人是无症状感染.钻石公主号至今累计有621个确诊病例,感染率已达16.8%.
钻石公主号上共有3700人,其中包括2500多名乘客,1000多名船员.全船自2月3日被隔离在横滨海上,并爆发严重的群聚感染.另有一名日本检疫官在登船接触旅客后,也被确诊.
在隔离的情况下,钻石公主号的感染人数为何不断增加?
前高雄荣民总医院感染科主治医师,崇兰诊所院长蔡宗宏认为,目前船上感染者可分为两个部分:隔离前已遭感染,在船上隔离期间被感染.
船上首名被确诊为中共肺炎的游客,是来自香港的80岁男子,他在乘船期间曾到过餐厅,蒸过桑拿.中共病毒(俗称武汉病毒,新冠病毒)是经由飞沫及接触传染,餐厅和桑拿房都是高风险传染地点.蔡宗宏指出,有些游客可能在隔离之前就已被这位患者感染,只是还在潜伏期,尚未发病.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船上感染人数大量增加,蔡宗宏认为,在船上隔离时被感染,有四个原因:
通过空气传染(气溶胶传染)的麻疹或肺结核病菌,可在空中长期停留,并经由冷气机,传播到更远的地方.中共病毒虽然暂未明确证实能通过空气传染,但同样会因中央冷气机而使传播范围扩散.
蔡宗宏以负压隔离病房为例,这类病房的冷气机设计非常关键,其风向为单向,且严防乱流.
在密闭空间里,冷气机设计结构不完善,流速没控制好,都会形成乱流.乱流会使病毒如同在漩涡里一直转,如果有人刚好站在漩涡的位置,可能接触到最多的病毒量.
邮轮房间冷气机的出风口设计,如果位于感染者的头上,且风向是吹向门,当门一打开,会把带病毒的飞沫吹得更远.
中共病毒虽然暂未明确证实能通过空气传染,但同样会因中央冷气机而使传播范围扩散.(Shutterstock)
美国法拉盛医院内科主治医师孔丽指出,钻石公主号目前的情况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隔离,"绝大部分人依然是处在同一个大型密闭环境里".真正的隔离应该是房间,通风系统,与饮食和饮水相关的卫生系统都要隔离,但邮轮没有这样的条件.
另外,船上有些房间是多人同住一间,自然增加传染的机会.
而台湾近日对从大陆返台247名台商的隔离方法,是采用"一人一室"为原则,厨余依照感染高标准处理,排泄物由环保人员送到指定场所单独处理,从而杜绝污染.直到2月18日除了1名确诊人士还在治疗中,246人均无发病,已解除隔离,返家自主健康管理.
钻石公主号上的船员每天需穿防护衣进房送餐给乘客,和同事坐在一起用餐,而且四人共用一间卫浴,两人同住一个房间.
一名不愿具名的船员对媒体表示,他们虽然拿到了口罩,手套与手部消毒液,但几乎没有受过在这种情况下减少被传染几率的训练.
蔡宗宏表示,钻石公主号的管理若仍由原来的船员负责,而不是由日本政府全部接管,那么这些未受训练的船员可能经由送餐或其它照顾工作,产生传染途径.当船员在第一个房间送餐时被感染,本身就变成了传染源."船员交叉感染可能性大,可能已感染,只是尚未发病,或是无症状,轻症状,却带着病毒移动."
然而,目前有一名日本检疫官也被感染,受过训练的人士为何会染病?
蔡宗宏认为,日本不曾像台湾经历过SARS的重创,因此防疫训练可能不够扎实,医护在预防感染方面重视程度不够.
飞沫传染的距离约为1.5米以内,检疫官跟病人若有近距离接触,需要更好的装备,如防护面具和全身防护服.但被感染的检疫官登船期间只是全程戴口罩及手套,没有其它防护措施.另一可能原因是,当检疫官经过邮轮狭窄的地方,可能需要摸扶手,墙壁,因而增加了接触传染的机会.
在台湾,对这类病人会分三群进行隔离管理:已感染的污染区,有接触史但未发病区,无接触史又无症状的清洁区.同时,照顾三个区域的人员不同,且彼此之间不能有接触.
蔡宗宏指出,这样明确的分区管理,不仅较为方便,而且互相传染的机会很少.2013年SARS肆虐时,台湾除了做分区管制,设发烧筛检站,还做了动线规划,避免病人与健康者的动线有任何交叉.
但目前尚不知钻石公主号的管理动线,蔡宗宏推测,上述三群人出去"放风"时,可能是经过同样的路线,进而增加传染机会.
真正的隔离应该是房间,通风系统,与饮食和饮水相关的卫生系统都要隔离,但邮轮没有这样的条件.图为钻石公主号的乘客站在阳台上.华盛顿大学传染病学副教授约翰・林奇(John B.Lynch)告诉"纽约时报",所有乘客和船员被迫留在船上,会加剧感染可能性,如同封城的武汉.中国为了抑制疫情,封锁武汉市与整个湖北省,并禁止5000多万人离开,造成家人相互感染,确诊病例仍在急速增加.
一对来自台湾,同住一房的父子先后确诊中共肺炎,父亲至少从2月5日起开始咳嗽,也有咳血的现象,儿子曾在10日向台湾总统蔡英文求助,希望能让父亲下船隔离.
在钻石公主号上,这不是单一例.有乘客的女儿说,她的母亲发烧,却难以获得医护人员的照顾.
在船上快速扩散的传染病,使医疗资源不足应付.
日本媒体12日曾报道,日本政府正在争论是否动用紧拙的资源,为船上所有人做病毒测试.因病毒测试套件数量有限,有专家担心,若将资源都用到钻石公主号上,会使日本其它地方无法有效防疫.
蔡宗宏指出,与武汉相同,医疗人员的训练及医疗的负荷量都很重要.他说,中国的医疗体系已经崩溃,很多病人虽然是死于中共肺炎,但却是间接死于医疗资源不足.
钻石公主号下一步该怎么办?
目前,整个钻石公主号可能都已被污染,从扶手,墙壁到电梯可能都是病毒,蔡宗宏认为,船上的人怎么隔离都没用了."很明显,照顾者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船上现有的人们应全数移到另一地方,由懂得照顾的人去做重新规划,才能终止感染."
最好的方式是尽快将船上的人分成三区,从邮轮移到另一地点隔离.
日本厚生劳动省18日宣布,钻石公主号所有乘客的检测样本17日已采集完毕,呈阴性乘客预计19日起可下船,21日前所有乘客可下船.
多国皆准备从钻石公主号撤侨.美国已在17日派包机接回300多名美国公民,其中有14人对中共肺炎呈阳性反应.美方声明:"这些人被以最快速,最安全的方式移送至包机上的专门收容区,并按照标准工作程序进行隔离."
蔡宗宏指出,这是正确做法,飞机上要分区隔离且安全距离足够,并有专门一群人照顾患者,与照顾其他乘客的工作人员不能交叉.
台湾防疫单位则表示,乘客回台后仍有隔离必要,因钻石公主号是风险非常高的环境,虽然相信日本的检验技术,但基于中共肺炎病毒"很狡猾",最好将隔离时间延长.中共机密数据曝光 大量无症状者未列入官方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