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探禹王洞 六月一日下午休假,我和建胜,文虎相约再探禹王洞. 禹王洞位于龙门峡谷的石门附近,蒙华铁路大桥上方的悬崖峭壁上,坐东向西,有上中下三层,称作上洞,中洞,下洞.由于位置偏僻,地势险峻,很少有人来此探幽.即使有人来此探幽,由于缺乏必要的装备,没有不临洞兴叹,怏怏而返的.我们第一次探洞就是由于准备不充分而折返的. 下洞距地面有三四米高,洞口用石条垒砌.高约一米五,宽约七八十公分.洞下的崖壁上有浅浅的小石窝,如果不借助前人在洞下石缝插入的小木桩,一般人是很难攀岩而上的.下洞其实不是洞,是一石缝,底部不是平地,而是两三米长的三四十度的斜坡.斜坡上是厚厚的风化的石渣,间杂着厚厚的干透了的鸟粪.洞壁很粗糙,都是浑圆的风化的细孔石,布满了厚厚的灰尘.洞口可容两人,洞内只容一人穿过.除洞口可见少许的阳光之外,洞内黑魆魆的,可以说伸手不见五指,煞是吓人. 从下洞进入中洞,要经过二三十米的通道,说是通道,其实不是通道,这是石缝向上延伸的部分,很多地方直上直下.好在缝隙很窄很窄,好在洞壁有少许的石缝,攀援虽然不很困难,但不能转身,身子必须紧紧的靠着洞壁.通道的尽头是一块石头,站在石头下根本看不见向上的洞口.翻越石头后才可以进入中洞,而石头距离洞口只有四五十公分,人攀缘石头后才可以艰难翻身,从四五十公分左右的洞口爬上进入中洞. 中洞像一个巨大的喇叭,内部小,外部大.靠近里边的地面比较平坦,大致有两三米长,一两米宽吧,地面上堆积了半尺多厚的石渣和灰尘,这可能就是洞内唯一可以休息的地方.再往外,中间就是通向下洞的宽宽的石缝,两边是窄窄的过道了.北墙根有两个人凿的长方形的石坑.一条石凿的水道从洞外直达坑内,估计两个石坑一为沉淀池,一为蓄水池.靠近洞口的下方,有一巨石与下洞相隔,石上四周用石块垒砌成为池状,池口面积大约有四五平方米,估计为堆放杂物之处. 中洞的洞口有五六米宽,两米多高,中间用条石垒砌封闭,从而形成一南一北两个洞口.南边的洞口是平台,为不规则的三角形,大致有三四平方米;北边的洞口连着洞外北部的平台,平台上有石墙与外相隔,石根凿有水道直通北面的石缝,可惜石缝没有了泉水.北部的石缝有三四米高,有一条麻绳垂直而下,估计是攀缘上洞的路线.由于没有任何的保护措施,我们只好就此止步了.南部和北部的平台都是很好的观景台,而北部由于外悬于洞外,不仅可以观赏下面的石门,蒙华铁路桥以及河西的景色,还可以向北向南远眺龙门峡谷的壮丽景色. 高洞距地面约有五十多米高,在峭壁下是看不见洞口的.攀缘高洞有两条路,一是从中洞外的北部攀岩而上,一是从峰顶迂回而入,而峰顶就是传说中的万岁堡.不管从那条路进入高洞,都特别的危险.探洞前我们访问过周围的居民,六十岁以下的都没有进去过.就是从峰顶进入过高洞的老人,也是多少年心有余悸,几乎没有再次尝试过.我们离开时从远处用相机观察中洞攀缘上洞的路线,足足有七八米的峭壁,而上部迂回的路线基本看不见,除了峭壁还是峭壁. 从下洞中洞的情形看,虽然设施非常的简陋,但是垒砌的石条,都是经过加工的方石,就是中洞的两个水池,也是在原石上开凿的.没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没有长年累月的建筑,在这荒凉偏僻的所在,是根本完不成这样浩大的工程.就是完成这样浩大的工程,如果没有一定的体力,没有坚定的信念,天天进洞出洞,也是不可能的.从洞所处的位置看,这里确实是观察龙门峡谷的好地方.传说大禹治水时,曾在此居住过,所以当地人一直称为禹王洞.想象在遥远的古代,古人只能借助天然形成的平台观察地形,指挥工程,这种传说真的不是空穴来风,以讹传讹.就是后来在此居住的也一定是修行的高人,只是没有留下任何记载而已. 河津本地有关禹王洞的传说几乎和忻州禹王洞的传说一样,说洞很大,能容千人;禹王在此指挥工程,工具尽置于此;说洞深不见底,隐隐有吼声.其实都是谬论.正确的应为:电闪雷鸣,石破缝开;禹王凭此攀岩登高,观察水情;改造此处,居住于此,指挥开山治水.这也可能是神话传说和自然存在不同的区别,自然是不变的,神话是可以无限演绎的,就像女娲抟土造人,你站在万荣的汾阴脽土上,怎么能想象脽土可以造人呢?神话就是神话,现实就是现实,不可以神话探究现实,也不可以现实想象远古的神话. 五点多钟,我们开始折返,峡谷游船上导游正在用喇叭讲解着石门,错开河,禹王洞的传说.我们感叹远古的神话顽强的生命力.神话是历史的活化石,它是民族心理的体现,它是民族精神的象征,它能促进民族的认同感和责任感,它能激发民族的自豪感和使命感.我们就是因为神话传说而探幽禹王洞的;我们就是根据禹王洞的位置来想象远古禹王开山治水的丰功伟绩;而想象古人的丰功伟绩,对我们的学习,工作和生活具有非常重大的激励作用,我们会更好的学习,更好的工作,更好的生活-这也可能就是人们讲述神话故事,探幽故事发源地的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