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容性旅游,亦称旅游包容性发展,是指以政府规划为服务主体,旅游企业为经营载体,旅游社区居民为主要受益者,社会各界为参与发展者(包括游客和公民组织),基于政府政策保障,实现弱势群体话语权,鼓励社会力量参与旅游发展,让更多的贫困人口获得均等就业的机会,实现旅游经济成果的相对公平分配,减少旅游目的地的社会贫富差距,营造良好的旅游环境,最终实现旅游的包容性发展.(王超,王志章,2015).基本信息 2007年,亚洲开发银行提出包容性增长理念以来,该理念被学界广泛所知,并逐步运用到各个学科的研究之中,其中也包括了旅游科学.2009年,国外学者斯科特(Scott,2009)提出"包容性旅游"(InclusiveTourism)发展理论,有的学者又翻译成"残疾人旅游",理论内涵与残疾人旅游(AccesibleTourism)相似.斯科特的包容性旅游理论强调社会特殊弱势人群,特别是残疾人,也有享受旅游的权利.国内学者戴斌(2011)也指出,旅游是人们的一项基本权利.从这个层面讲,旅游促进社会包容性的发展,就进入了人们的视野.(王超,王志章,2013) [1] 包容性视角下研究旅游相关问题,也开始受到学界关注.王京传,李天元(2011)首先在"旅游科学"上发表论文,研究了包容性旅游增长相关概念内涵,实行机制和政策建议问题.王超,郑向敏(2012)第一次正式提出"包容性旅游"的基本内涵与外延,强调"机会均等"与"生产性就业"的旅游增长方式.他们认为:包容性旅游(InclusiveTourism)不是一种旅游发展业态,而是一种旅游发展理念,它的基本内涵是指:以政府规划为主题,旅游企业为客体,社会各界为参与者,以政府政策为保障,实现弱势群体话语权,鼓励社会力量参与旅游发展,让更多的贫困人口获得均等就业的机会,实现旅游经济成果的相对公平分配,减少旅游目的地的社会贫富差距,营造良好的旅游环境,最终实现旅游的包容性发展.(王超,郑向敏,2012)包容性旅游强调旅游的发展,一方面要促进旅游目的地人口就业机会的均等,另一方面要通过旅游相关产业的发展,增加生产性就业岗位,促进旅游目的地的社会公平,缩小贫富差距. [2] 问题背景 一是全球经济发展模式的局限性.各国在采用不同经济发展模式,促进经济增长的同时,社会问题却是越来越突出.目前,各国均不同程度出现了贫富差距,机会不均,正义丧失等社会问题,特别是欠发达国家,这些问题更加明显.严重的社会问题已经成为影响经济增长和人类社会发展所共同面临的难题.正如世界银行增长与发展委员会(Commission on Growth and Development,The World Bank)指出,当今人类社会正面临两大挑战:"一是国家之间以及国家内部出现明显的收入差距;二是给生态自然环境造成的破坏"(WB,2008). 二是亚行包容性增长理念的提出.联合国早就注意到人类发展面临的共同问题之一:经济增长带来的社会问题,即经济发展的同时,社会不公与贫富差距现象正在日益蔓延.在2000年9月,联合国发表"千年发展目标"(MDGs)中声明:"把消除农村地区的贫困作为联合国要求各国政府必须开展的重要工作之一.计划到2015年,将世界绝对贫困率减少一半.""'包容性'(Inclusive)这一词也成为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中提出的理念之一."(Sophie Coughlan etc., 2009)此后,为了促进经济的稳定发展,世界银行响应联合国的号召,又先后提出"广泛基础的增长"(Broad-based Growth)与"对穷人友善的增长",即"益贫式增长"(Pro-poor Growth).亚洲银行通过对印度,泰国,蒙古,巴基斯坦等国有关益贫式增长实施工作的充分调研后,于2007年正式以官方名义提出"包容性增长"(Inclusive Growth)这一概念(Stephan Klasen,2010),指导亚洲各国政府积极开展国内扶贫工作,以缩小社会贫富差距,促进共同富裕. 三是旅游成为世界经济的新引擎.伴随着信息化,城市化和全球化快速发展的步伐,旅游业正在成为21世纪世界经济发展规模最大的产业之一.旅游业的发展,为解决就业,减贫致富,特别是那些自然和文化资源丰富,但发展相对滞后的各国贫困地区的经济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成为各国财政收入的来源.据世界旅游与旅行理事会(WTTC,2011)统计:"全球旅游和旅行业每年要占GDP的10%,提供就业岗位的8%,以及投资的12%,旅游和旅行业已经成为最具增长潜力的产业.目前,它的年平均增长率超过4%,其中发达国家占3%,新兴旅游市场超过7%."(WTO,2008) [3] 四是我国经济与社会发展的问题.包容性增长理念,为中国保持经济稳定增长,解决经济发展与社会发展矛盾问题,提供了新的战略思路.国际经验表明,当一个国家或地区的人均GDP从3千到1万美元发展过程中,是社会矛盾凸显期(严昭柱,2011).特别是人均GDP在3千美元左右,将陷入一个"中等收入陷阱",社会矛盾凸显. [4] 五是我国政府高度重视民族地区扶贫.改革开放至今,中国经济腾飞,取得伟大成就同时,社会经济发展的失衡问题,也日益突出.这个失衡问题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东部与西部经济发展的失衡,城市与农村经济发展的失衡,社会阶层之间经济发展的失衡.这些发展失衡问题,成为中国转型发展时期必须解决的重要矛盾.解决中国国家发展失衡,实现缩小中国国内贫富差距,扶贫攻坚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而在扶贫攻坚工作中民族地区扶贫难度,又是十分凸显的.胡锦涛同志在做中国共产党的十七大报告时强调指出(2007):"科学发展观的第一要义是发展,核心是以人为本,要做到发展为了人民,发展依靠人民,发展成果由人民共享". [5] 研究脉络 包容性增长的理论基石 最早对增长与不平等进行学术研究的学者,是著名经济学家西蒙·斯密斯·库兹涅茨,他认为随着人均收入的增加,不平等程度会首先加剧,然后减缓(Simon Smith Kuznets,1955).在接下来的几十年中,一系列的研究论文支持了西蒙的研究假设,例如克拉维斯(Kravis,1960),奥什马(Oshima,1962),阿德尔曼和莫里斯(Adelman and Morris,1971),鲍克尔特(Paukert,1973),阿鲁瓦利亚(Ahluwalia,1974,1976),罗宾逊(Robinson,1976),拉姆(Ram,1988)等人,重点论述了西蒙研究的科学性和增长与不平等的内外关系,提出不平等增长理论.然后,学者们重点对西蒙研究的结论进行修正,例如阿南德和坎波尔(Anand and Kanbur,1984),菲尔兹(Fields,1989). [6] 千年发展目标,为世界的发展确定了方向.在国际组织的大力倡导下,世界各国学者对这两种增长方式,从理论到实践两个方面进行了大量研究.理论方面,重点在基本概念与研究方法的讨论.例如,拉瓦雷认为世行关于上述两个概念的界定存在不足,应该从穷人与非穷人之间获得的利益角度,对概念进行完善(Ravallion,2004).另外,更为广泛的讨论集中在经济增长过程中不平等的减少,基于脱贫与公平两个指标来完善概念,代表学者有麦卡洛克和巴鲁克(McCulloch and Baulch,2000),卡克瓦尼和佩尼亚(Kakwani and Pernia,2000),桑(Son,2003)等.实践方面,学者们重点对一些欠发达国家的案例进行了研究,提出有关这两种增长方式的衡量标准与政策建议.例如,对中国,印度,泰国,智利,巴西,乌干达,苏丹等国家的研究.研究领域包括旅游,农业,金融,信息宽带,文化,交通设施等多个方面,代表学者有艾希莉(Ashley,2000),古德温(Goodwin,2001),克拉森(Klasen,2004),蒂默(Timmer,2005)等.其中,旅游促进经济"对穷人友善的增长",即扶贫旅游(Pro-Poor Tourism)成为贫困地区案例研究的重点领域之一.奥什马(Oshima,1994),戴宁格和斯奎尔 (Deininger and Squire,1996 )等,研究的侧重点是经济增长对不平等的影响机制,政策因素,理论模型等,目的是对不平等发展理论的完善,并把理论体系逐步应用到现实生活中,指导一些地区经济发展.基于早期学者对经济增长与不平等关系发展的研究,以及全球经济一体化加速发展的大背景,经济增长与不平等理论,逐步受到国际性组织的关注与支持.世界银行(The World Bank,WB简称世行)在对柬埔寨,洪都拉斯,乌干达,南非等国的调研基础上,发现经济增长带来的贫富差距问题,已经成为影响人类发展的一大阻力.因此,世行于1990年提出了"广泛基础的增长"(broad-based growth),其后更进一步提出了"对穷人友善的增长"(pro-poor growth).这些经济增长的理念,也被国际著名组织大量研究与应用,例如联合国(UN,2000),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2001),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2001)等.2000年9月,联合国提出"联合国千年宣言"(United Nations Millennium Declaration),要求世界各国领导人就消除贫穷,疾病,饥饿,文盲,环境恶化和对妇女的歧视,商定了一套有时限的目标和指标(UN,2000).联合国千年宣言是以上两种经济发展理念的重要落实,也是一个世界扶贫里程碑式的文件.该宣言成为联合国的千年发展目标(MDGS). 包容性增长的提出与研究现状 在上述有关经济增长与不平等发展的研究脉络下,2006年,世行基于印度研究,提出了以扩大经济发展范围,扩宽财产使用途径,进一步繁荣市场的"包容性的经济增长",为那些无论什么出生背景的印度老百姓,提供更多的公平发展机会(World Bank,2006).基于世行的研究,以及世界经济发展面临的共同问题,亚行通过对印度,菲律宾,孟加拉国,蒙古,马来西亚等亚洲国家,开展有关益贫式增长工作的充分调研后,于2007年正式以官方名义提出"包容性增长"(Inclusive Growth)这一概念,指导亚洲各国政府积极开展国内扶贫工作.包容性增长强调所有国家应该有经济发展的平等机会,在经济增长的同时,注重社会公平的建设,贫困的减少和自然环境的保护.世行首席经济学家林毅夫先生在他的"以共享式增长促进社会和谐"一书中,进行了专题研究.经济的可持续发展与发展机会的平等,是包容性增长的两个基本特征.包容性增长包括两层含义:一是国家之间的包容性增长,即富国与穷国之间的机会均等;二是社会成员之间的包容性增长,即给穷人更多的均等发展机会,以缩小社会贫富差距.从此,学界对"包容性增长"理论,展开了积极的讨论与研究,从理论与实践两个层面,不断推动包容性增长的理论完善与现实落实.现有的研究成果,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 [7] 一是对包容性增长理论层面的研究,包括基本内涵,外在条件,测量标准,衡量指标,理论模型等.例如,刚,森等学者(Gang,Sen etc.,2008)通过对农业和非农业工作收入差距的研究,提出了包容性增长需要的一系列条件.贝斯利(Besley,2007)使用贫困的增长弹性作为指标来评估穷人脱贫过程中的包容性.联合国开发计划署(UNDP,2008)基于生产与收入视角,对包容性增长的基本概念进行了补充和完善.印度政府(GoI,2008)根据本国最新经济统计数据分析,对贫困与包容性增长,在理论上也作了详细的阐释.埃琳娜和苏珊娜(Elena and Susanna,2009)研究了包容性增长的理论框架.[55]菲利普(Felipe,2010)研究了包容性增长与充分就业,结构变迁之间的内在关系.[56]克拉森(Klasen,2010)研究了包容性增长的衡量指标体系,以及出现的相关问题.亚行(ADB,2011)提出包容性增长测量的指标体系与模型,为包容性增长理念衡量地区经济发展提供了理论参考,等等.另外,学者阿里(Ali)等人的一系列有关包容性增长的理论基础研究成果,为包容性增长的理论体系构建,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二是以案例为基础,对包容性增长应用于实践的情况进行了研究.这些研究包括了贸易,农业,财政,食品,能源等多个方面.例如,英国对外直接投资协会(ODI,2009)通过对五个国家有关贸易援助与贸易限制的经验和政策项目,研究了包容性增长与扶贫之间的关系.滚阿提拉克(Gunatilake,2009)以印度为例,研究了食品和能源安全与包容性增长的关系.哈比托(Habito,2009)研究了包容性增长在亚洲国家的发展模式.萨帕塔和巴斯克斯(Zapata and Vazquez,2010)通过对巴西农民的研究,提出了包容性增长的价值链,包括规划设计,制度激励和利益相关者的约束等方面.马亨德拉(Mahendra,2011)以印度为例,研究了农业,贫困和人类发展之间的包容性增长关系.库克(Cooke,2011)以欧洲为例,研究了一种"精明增长"(smart growth)的方式,从另一个视角,基于典型案例研究了包容性增长的应用,[64]等等. 三是包容性增长战略规划的研究.例如,印度政府战略规划了2009-2014年的宽带信息基础设施的包容性增长路径(GoI,2009).亚行(ADB,2011)以印度为案例研究,战略规划把印度打造成为基于包容性增长的一个拥有"伙伴关系"的国度.加拿大的国际发展研究中心也制定了2011-2016的包容性增长战略计划(IDRC,2011).塞浦路斯(Cyprus)国家改革计划2011年,规划了国家2020增长战略:精明,可持续和包容的增长,包括创新,教育,数字社会,气候,能源,移民,竞争力,就业,技术,扶贫等各个方面的工作计划(GoC,2011).欧盟(EU)成员国,也做出了相应的包容性增长战略计划,例如比利时,英国,法国,德国,爱尔兰等.非洲发展银行(African Development Bank,简称非行)从变化的多样性,包容性财政投资,战略决策的选择等多个方面系统论述了未来非洲50年的包容性发展路径(AfDB,2011),等等. 旅游研究中的包容性思想 虽然旅游研究中,国外很少以"包容性"作为关键词来研究旅游,但具有包容性体现的 "利益均衡"思想(Balance of Interest),在国外相关旅游研究中,已经持续了很多年,且相对成熟.但是,利益均衡不是包容性增长,但包容性增长的实现,要通过利益均衡机制的设计.目前,总的来说,旅游利益均衡研究比较分散,包括利益管理模式,旅游目的地管理,旅游战略管理,可持续旅游下的利益均衡问题,公平旅游(Just Tourism)问题等等.相对而言,旅游利益均衡研究比较集中在可持续旅游思想里,从管理方法和市场营销两个方面,来探讨旅游利益均衡机制的设计.例如,约翰·亨斯曼(John Huntsman,1995)从旅游发展的问题与生态影响,营销,可持续发展,人文和社会的关注和教育多个方面,讨论了公平旅游的一个道德框架.该研究的目的在于如何实现广义上的利益均衡问题,不仅是指经济利益,还包括了环境利益.泽维尔·冯特(Xavier Font,1999)等学者,讨论了通过公共部门,私人部门,非营利组织和当地居民利益均衡的管理方式,来设计一个可持续发展的旅游,以促进经济,环境和社会问题的解决,实现旅游的均衡发展.伊莉斯·索特等( Elise Truly Sautter, Brigit Leisen,1999)从旅游市场营销的角度,探讨了利益相关者理论.在这个理论指导下,该文作者设计了一个规范的旅游规划模型,并介绍了其中关系事务策略连续介质,作为一种工具应用的特点.在这个应用模型中,通过规划当局的直接识别,主动考虑交易和关系取向,以直接影响其他关键利益相关者,来构建一种利益均衡的旅游开发机制.佩吉·特奥(Peggy Teo,2002)从全球化的研究视角,来理解宏观意义上的旅游平衡发展,在权力,文化,遗产,旅游关系之间,探索一个利益均衡机制.史蒂文·派克(Steven Pike,2005)在旅游目的地品牌的复杂性中,讨论了旅游利益均衡的问题.卡门·帕丁(Carmen Padin,2012)通过描述可持续旅游规划的概念,建立了理论基础,提出构成的模型.他还从关系平衡的角度,提出综合旅游规划的目的,是实现经济增长和效率提高,保证效率和社会公平,解决人口的基本需求,稳定和连续的环境系统的基础.玛丽拉·索斯兰德(Maria V. Solstrand,2013)以挪威和冰岛渔业为案例研究,探讨了海洋钓鱼旅游,在挪威和冰岛的一种跨国界的利益均衡机制和可持续的管理系统,等等. 包容性视角下旅游研究的新理念 旅游发展如何具有包容性,是国内外学界正在系统研究的一个命题.研究方法很多,但是研究目的很简单:通过理论研究在实践中帮助社会弱势群体实现共同富裕和人的发展.因此,有的学者认为扶贫是包容性旅游的一个重要目的.国外有关旅游的包容性增长,重点放在了扶贫旅游的研究(Pro-poor Tourism,PPT),并与可持续旅游(Sustainable Tourism)在内涵上有一定的重合,这也与世行在1990年提出的"对穷人友善的增长"(益贫式增长)的理念密切相关.在2000年后,扶贫旅游研究逐步进入一个高潮阶段,涌现出许多研究成果.从研究的发展阶段来看,扶贫旅游研究呈现以下历史演进:2000-2001年,由阿什利和古德温(Ashley and Goodwin,2001)倡导的,以及英国海外直接投资组织(ODI)支持的,关于扶贫旅游战略的研究开始启动,并进行试点研究.2002年,阿什利,古德温和柔为代表的学者(Ashley,Goodwin and Roe,2002)研究了通过商业发展,推动旅游产业的发展和贫困的减少.2002年-2003年,学者们集中研究了扶贫旅游战略实施的经验与理论完善,代表学者有迈耶(Meyer,2003)等人.2003-2006学者们集中于对扶贫旅游案例进行了研究,在具体案例中发现扶贫旅游的研究方法,基本模式,外在条件,运作机制,政策保障,制度缺陷等.这些案例包括安娜和詹妮弗(Anna and Jennifer,2003)对南非的扶贫旅游战略,影响,成本和路径的研究.珍妮和露易丝和迈克尔(Jenny,Louise and Michael,2003)对有关产品多样化与扩大利益机制进行旅游扶贫,以乌干达(Uganda)与捷克共和国(Czech Republic)为案例,进行了比较研究,等等.2006年-2008年,学者们对扶贫旅游的研究,进行了继续深入研究和反思,例如阿什利和古德温(Ashley and Goodwin,2007)研究了扶贫旅游的对与错.哈里森(Harrison,2008)对扶贫旅游提出了一些批评意见.2008-2012年,学者们对扶贫旅游研究越来越微观,无论是从理论层面还是案例研究,研究方法也在不断创新.研究逐步集中到研究旅游扶贫的某一个方面.例如杜维姆和卡尔德尔(Duim and Caalders,2008)用网络分析法研究了扶贫旅游利益链.米切尔和法阿欧(Mitchell and Faal,2009)专著阐述了冈比亚(Gambia)旅游价值链和扶贫旅游的前景,等等. 旅游包容性增长的另一个研究重点,则是基于社会包容性,针对社会特殊人群,例如残疾人,老人,儿童等,在获得均等参与旅游发展的权利,以及享受旅游的权利,进行了广泛的研究.研究的重点放在了减少特殊人群,特别是残疾人,在旅游过程中的障碍.国外有的学者把这样的旅游叫做包容性旅游(Inclusive Tourism),更接近与无障碍旅游(Accessible Tourism)的意思,例如斯科特(Scott,2009)最早提出了包容性旅游的理念,但与国内研究的理念,在内涵和外延上存在很大的区别.国外有关什么是包容性旅游,其基本概念的内涵和外延,研究的理论体系,研究运用的方法,研究的对象,也没有一个统一的界定.国外的包容性旅游研究成果非常少,研究正处于起步阶段,相关理论有待进一步研究完善.例如,法布里斯(Fabrice,2008)认为通过包容性旅游发展,可以减少社区人口贫困.克里斯迪恩和艾谱莉(Christien and April,2009)以研究包容性社区为基础,提出针对残疾人旅游发展规划(Christien Kaaij, April Struthers,2009).国际贸易中心(ITC,2010)研究了旅游相关商业产业与旅游市场之间的包容性关系,等等. 国内旅游开发模式的利益均衡机制 国内有关旅游利益均衡方面的研究,在近几年开始兴起,主要从乡村旅游,旅游目的地建设,旅游景区开发,旅游社区建设,旅游相关利益者等方面,进行了利益均衡为主题的研究.例如,方碧姗(2010)在其硕士论文中,以福建省武夷山各乡村旅游为案例,探讨了其乡村旅游社区发展中核心利益相关者的利益诉求以及其权利的影响力,利益实现的程度,利益冲突导致的利益失衡等现象,研究了乡村旅游利益主体均衡机制问题.吕宛青,陈红(2010)在分析和谐社会与利益均衡的关系的基础上,以腾冲县和顺古镇为例,研究了旅游目的地利益均衡与构建和谐社会的关系.刘萃(2011)分析了京津冀区域旅游一体化下,三地旅游发展现状及存在的利益矛盾问题,并构建区域旅游统筹开发的合作博弈模型,探讨京津冀区域实现利益均衡的保障机制.郑昭彦(2011)在界定旅游社区利益相关者并对其进行科学分类的基础上,以历史街区旅游开发为例,探讨了旅游社区核心利益相关者利益均衡问题,认为要构建PPC利益均衡机制必须明确政府,开发商和社区居区的角色定位与制度创新.朱美羽(2011)通过个体理性和公共利益的矛盾,以及政府公共管理问题,研究了旅游景区房地产开发的政府规制.周常春等(2013)以云南省红河哈尼族自治州的可邑村作为案例地,对社区参与民族村寨旅游开发利益分配机制的影响运用居民感知评价指标假设,并分析利益分配机制对当地居民的感知影响,得出了居民对社会文化,社区公共环境建设和社区参与的影响感知最强烈,等等. 研究领域 目前,国内有关包容性旅游的研究,主要代表作者有王超,王志章,郑向敏,王京传,李天元,郭凌等.包容性发展理念在旅游方面的相关理论与应用研究,目前国内还处于起步阶段,主要还是集中在旅游的发展如何具有包容性的理论层面的探讨.研究成果主要包含四个方面: 一是关于基本概念"包容性旅游"与"旅游包容性增长"的探讨.例如,王超,郑向敏(2012)提出基于均等发展机会,通过旅游增加贫穷人口的就业能力,以旅游经济的发展,促进旅游相关产业生产性就业岗位的增加,进一步促进经济成果的公平分配,缩小贫富差距,以达到社会公平发展为目的的包容性旅游发展概念,并分析了包容性旅游概念与可持续旅游,扶贫旅游,无障碍旅游,负责任的旅游,生态旅游等概念的联系与区别.王京传,李天元(2011)认为,包容性旅游增长是各相关利益主体平等参与旅游,公平分享旅游发展所带来的综合效益,并能够推动国家或地区经济社会和谐发展的旅游增长.并从扩大旅游需求,优化旅游利益分配机制,加强产业融合,加强旅游扶贫,提高旅游公共服务水平实现包容性旅游增长,等等. 二是基于包容性增长理论研究旅游相关领域的发展问题,包括旅游均衡发展研究,乡村旅游,区域合作,旅游城市战略发展,旅游在包容性发展的作用,红色旅游资源整合,旅游房地产开发等几个方面.例如,龙艳玲(2011)基于包容性增长理念,研究了整个大井冈旅游圈的旅游均衡发展问题,并提出了相应的解决对策.郭凌等(2012)研究了乡村旅游如何实现包容性路径,提出六种发展渠道.王超等(2012)基于SWOT分析方法,对我国六种旅游城市如何实现包容性的城市转型,提出了宏观的战略对策.龙怡帆,王志章(2013)从马克思主义生态观的视角,在宏观层面讨论了我国乡村旅游经济的包容性增长,提出了顶层设计的增长战略,等等. 三是包容性相关思想与旅游研究问题.例如,学者马波2010年在"旅游学刊"发表题名为"旅游与民生:从抽象到具象"一文中,从民生的深刻内涵入手,讨论了旅游与民生之间的关系,进而体现一种旅游发展的包容性.左冰,保继刚(2008)通过对西方"旅游增权"理论研究述评,发现了从"社区参与"走向"社区增权".孙九霞,保继刚(2004,2005,2006)分别以西双版纳傣族园,阳朔遇龙河和阳朔世外桃源三个案例,深入讨论了社区参与的旅游人类学相关问题,并对旅游促进社区善治做出一些思考,也是旅游中包容性思想的一种体现,等等. 四是关于我国民族地区旅游如何实现包容性发展的研究.王超,王志章等(2012-2015)发表多篇论文,从各个角度探讨论述了民族地区包容性旅游的发展问题,以及包容性旅游开发模式.例如王超,王志章在"西南民族大学学报"(2013)刊文,以贵州六盘水补雨村为例,研究了少数民族连片特困乡村包容性旅游发展模式.接着,又以泰国和印度为例,研究了泰国的旅游经济包容性增长模式("东南亚纵横"2013年第5期) [8] 和印度的旅游发展包容性模式 [9] ,给我国旅游包容性发展提供借鉴("四川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3年第5期).并结合现实案例,研究了湖南凤凰的门票事件,提出一种旅游包容性发展的模式("经济地理"2014年第1期).虽然研究还不够系统成熟,但对于从包容性视角研究旅游开发与发展,特别是民族地区旅游发展,探索解决民族脱贫与问题的新方式,实现民族地区发展的新常态,做好了铺垫与基础. 发展模式 王超博士在其博士论文"包容性视角下贵州少数民族地区旅游开发模式研究"(华侨大学,2014)中,以贵州民族地区为例,探索了包容性旅游发展的三种主要模式:生产参与型,全民参与型和决策参与型. [10] 生产参与型包容性旅游开发模式 根据贵州少数民族山区村落的现实情况,以月亮河景区的补雨村为例,提出基于生态农业的生产参与型旅游开发模式.该模式包括以下主要内容. 一是打造模范带头机制,选举产生农村精英式领袖人物. 二是基层政府的参与,特别是乡镇一级政府的相关配套支持十分重要. 三是通过下乡培训或宣传,全面提高村民的就业能力和就业意识. 四是村民共同参与的生态农业集约化的产业发展模式,即传统的以户为主的生产方式,变成由专业化的规模生产,农户提供简单劳动生产,积极鼓励每家每户参与到规范化的农业生产当中. 五是旅游产业发展均等机会的落实,有地的农户均可以参与集约化经营的建设.没有地的农户,亦可以被聘用到土地上进行生产. 六是第四方法律的支援与监督,保证精英选举的法律有效性,不出现违规操作或者裙带关系出现的非公平选举产生的人物. [11] 全民参与型包容性旅游开发模式 针对贵州西江千户苗寨民族旅游开发模式,特别是快速发展阶段的旅游景区,本文提出全民参与型开发模式,以构建符合现代社会发展的旅游支持系统,以解决民族地区经济与社会双轨发展问题.这个模式的六个方面包括:一是国家以及省政府的顶层设计.模式强调高层政府的制度引导,一方面鼓励社会各界参与,另一方面要求地方政府实施.二是明确相关利益者的权责.模式强调各景区利益主体在包容性嵌入旅游开发过程中,明确相关职责,规范行为.三是建设景区企业的包容性义务.模式强调企业支持景区就业和公益事业活动方面的建设.四是引导公民组织的参与.模式强调公民组织重要辅助功能的发挥.五是公共舆论的影响和支持.模式强调公民组织或游客对包容性嵌入过程中的舆论监督.六是构建平衡的网络支持系统.模式强调系统构建环境的包容性和实现制度的包容性. 决策参与型包容性旅游开发模式 梵净山景区作为贵州省国家四星级老景区,要促进景区的进一步发展,景区主管单位,应该思考通过改革,来尝试景区进入一个新的生命成长期.旅游景区的改革,是推动山区老旅游经济发展的动力选择之一.但是,改革过程中旅游景区涉及的相关利益主体,必须引起高度重视.如果不注意处理好相关利益问题,必然会给改革带来巨大阵痛,损害政府形象.政府作为景区发展的决策主管部门,其决策一旦缺乏公开透明和公正科学,会引起相关利益主体,特别是弱势群体,在网络上的广泛批评,给改革带来更大的成本,不利于可持续旅游的发展.网络平台和社会舆论,成为旅游弱势群体和强势群体之间利益博弈的重要工具和方式. 改革具体的落实,关键在于正确的决策.而科学的决策方案的设计是整个决策的基础.考虑旅游景区各方利益主体问题,利益均衡制度方案的设计,成为缓解各方矛盾关键手段.因此,用包容性视角下旅游开发理念,指导旅游改革有着积极的作用.决策参与型旅游开发模式,是指一种引入非景区决策主体参与景区发展决策,提供发展意见的社会个人或组织.鼓励社会力量的积极参与,营造景区发展的民主氛围,发挥社会公民组织的社会资本作用,有利于进一步提升老景区的旅游发展质量,提升政府的信誉. [12] 最后,经过国外案例研究和国内现有少数民族地区旅游开发模式的研究,王超,王志章在"四川师范大学学报"2015年第3期刊文提出了我国民族地区包容性旅游开发的一般模式,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政府主导均等发展机会,提升旅游发展质量,企业构建利益共享机制,促进社区发展共荣,完善农民话语权利制度,加强自我权利保护,积极发挥公民组织作用,加大社会辅助作用,倡导游客参与社区建设,发挥它方社会力量,重视旅游环境包容发展,强调社区环境保护. 主要成果 [1]王京传,李天元. 包容性旅游增长的概念内涵,实现机制和政策建议[J]. 旅游科学,2011,05:10-22. [2]王超,郑向敏. 包容性发展下我国旅游城市的发展战略 -  - 基于SWOT分析方法[J]. 四川理工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12,02:23-28. [3]蒋丽芹. 旅游经济非均衡发展区域实现包容性增长的战略与策略 -  - 以泛长三角旅游区为例[J]. 经济地理,2012,06:167-172. [4]黎兴强. 包容性发展棱锥模型对海南后现代旅游房地产开发的启示[J]. 海南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2,03:94-101. [5]王超,郑向敏. 我国包容性旅游的发展[J]. 重庆理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2012,09:39-43. [6]郭凌,王志章. 乡村旅游:实现农村包容性增长的路径选择[J]. 学术交流,2012,08:102-105. [7]龙怡帆,王志章. 我国乡村旅游经济包容性发展的研究 -  - 基于马克思主义生态观的视角[J]. 云南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3,01:1-5. [8]史丹丹. 以乡村旅游促进农村包容性增长的思考[J]. 农业经济,2013,04:53-54. [9]王超,王志章. 少数民族连片特困乡村包容性旅游发展模式的探索 -  - 来自贵州六盘水山区布依族补雨村的经验数据[J]. 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3,07:139-143. [10]王超,骆克任. 包容性增长视角下泰国旅游经济发展模式研究[J]. 东南亚纵横,2013,05:41-46. [11]王超,王志章. 我国包容性旅游发展模式研究 -  - 基于印度旅游扶贫的启示[J]. 四川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3,05:65-69. [12]黎兴强. 包容性发展棱锥模型:后现代视阈下旅游房地产发展新维度[J]. 人文地理,2013,04:148-154. [13]谭华云,阎友兵. 古城镇包容性旅游增长及路径选择 -  - 以凤凰古城"门票新政"为例[J]. 广西财经学院学报,2015,01:103-107. [14]王超. 包容性视角下贵州少数民族地区旅游开发模式研究[D].华侨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4. [15]王超,骆克任. 基于网络舆情的旅游包容性发展研究 -  - 以湖南凤凰古城门票事件为例[J]. 经济地理,2014,01:161-167. [16]胡柳. 包容性增长视角下的乡村旅游发展路径研究[J]. 安徽农业科学,2014,11:3312-3314. [17]龙艳玲. 基于包容性增长理念的旅游均衡发展研究[D].南昌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1. [18]陆焕玲. 漓江风景区的旅游包容性增长研究[D].广西大学,2013. [19]周羽柔. 基于包容性发展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旅游开发研究[D].南昌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4. 推荐参考文献: [1]王京传,李天元. 包容性旅游增长的概念内涵,实现机制和政策建议[J]. 旅游科学,2011,05:10-22. [2]王超,郑向敏. 包容性发展下我国旅游城市的发展战略 -  - 基于SWOT分析方法[J]. 四川理工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12,02:23-28. [3]王超,王志章. 少数民族连片特困乡村包容性旅游发展模式的探索 -  - 来自贵州六盘水山区布依族补雨村的经验数据[J]. 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3,07:139-143. [4]王超,骆克任. 包容性增长视角下泰国旅游经济发展模式研究[J]. 东南亚纵横,2013,05:41-46. [5]王超,王志章. 我国包容性旅游发展模式研究 -  - 基于印度旅游扶贫的启示[J]. 四川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3,05:65-69. [6]王超. 包容性视角下贵州少数民族地区旅游开发模式研究[D].华侨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4. [7]王超,骆克任. 基于网络舆情的旅游包容性发展研究 -  - 以湖南凤凰古城门票事件为例[J]. 经济地理,2014,01:161-167. 争议之处 包容性旅游研究该如何突出利益均衡 无论是田野调查,还是问卷调查,调查对象的主体,都是各景区的老百姓.虽然旅游发展最终目的是为了提高景区老百姓的生活质量,但是从利益均衡发展的角度而言,更理想的数据来源是,各调查主体参与人数应该是一样,才能够更有效地说明包容性视角下旅游开发的利益均衡问题.现有的研究可能会带有研究者的感情色彩,导致研究结论重心,会倾向性的偏移,更突出景区老百姓的利益诉求,而忽视企业,游客,公民组织或政府的利益诉求.研究数据局限性的原因,主要还是在于作者个人的社会资本,精力,能力和财力十分有限,能够接触最多的调查对象,就是景区生活的老百姓.如何研究实现旅游开发中利益均衡,体现包容性发展,还有待深入. 包容性旅游研究成果建议难以推广 现有研究主要针对我国西部少数民族山区的调查研究,特别是贵州省,选取的是黔东,黔西南和黔西三个景区,且三个景区分别处于不同旅游目的地生命发展周期,这会导致理论操作模式的针对性过强,而影响到不同操作模式的普适性推广.这样困境是由于我国东西部发展不平衡,地理条件,民族特色,经济基础不一样导致的.更细致地讲,我国西南各省各地区发展都有不同的资源特点,发展模式,路径和条件,也不尽相同.虽然旅游目的地生命周期处于同一阶段,但包容性视角下旅游开发的重心,也就是不一样的.例如,适用于黔西月亮河景区的生产参与型旅游开发模式,不一定适用黔北遵义地区,因为黔北地区的发展基础与旅游资源,与黔西六盘水月亮河景区有很大的差别.因此,基于理论模式的构思,要实际操作落实,还得基于理论总体构架,进行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13] 包容性旅游理论系统构建有较高难度 包容性视角的宏观性,源于包容性一词本身界定对象内涵与外延的宽泛性.由于包容性思想应用到旅游领域学术研究是近几年兴起的,所形成的理论系统构建,基础还十分薄弱.虽然本文研究是基于包容性增长理论的内涵和外延,但在构建自身理论系统的时候,难免会出现对研究对象界定的争议.经济的包容性发展来衡量旅游开发,理论系统构建是否能确定一致,还有待进一步研究探索.特别是宏观理论构建过程中,要从理论一般模式转变成为理论操作模式,促进包容性视角下旅游开发模式理论系统的完整,就会出现较高的难度."摸着石头过河"必然"不知道河水深浅",包容性视角下旅游开发模式的理论体系,还有待进一步研究与斟酌,本文只是做了前期的一个尝试与铺垫. 未来展望 进一步扩大典型地区调查范围 基于包容性旅游研究的地域特点,研究地域相对狭窄,研究所需要的一手资料,总体而言还是较少,这需要未来相关学者研究,根据不同旅游目的地进行样本采集,夯实各类型的一手资料,不断修正理论模式,使得理论模式更具有普适性和应用指导性,以构建中国特色的包容性视角下少数民族地区的旅游开发模式,并在东北,西北,东南,华中,华南等地区推广. [14] 对一个旅游景区进行制度试点 争取得到相关地方政府的支持,依据研究的理论模式,结合地方旅游资源特色与社会关系结构,制定操作模式,设计相关旅游开发政策进行制度试点,这样才能根据实践发展中的问题,来真实有效地验证理论设计存在的问题,为理论修正提供更加坚实的实践基础.制度试点是进一步体现包容性视角下少数民族地区旅游开发模式的学术研究价值,让理论构建在真正的实际操作中造福百姓,实现景区经济与社会"双轨"发展. 政策引导体系要继续科学验证 根据中国基层实情,政府政策引导是整个包容性视角下少数民族地区旅游开发模式的关键之一.企业包容性的体现,居民话语权的实现,公民组织作用的发挥,游客的互动参与和环境的可持续发展,都是需要政府政策引导和有效落实.政府在引导过程中,逐步放权给社会力量,形成"小政府,大社会"的状态.每一个政策涉及政府在旅游开发工作的一个方面,涉及相关利益主体切身利益,因此在实际的工作中,希望地方政府支持科学研究,系统求证,小心试点,谨慎斟酌符合少数民族地方实际情况的旅游开发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