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我国旅游统计体系改革与创新:浙江实践
我国旅游统计体系改革与创新:浙江实践
吴雪飞
随着我国旅游业现代化进程的加快,旅游在国民经济与国际旅游业的地位快速提升.尤其是近两年,旅游产业融合速度加快,旅游统计数据在全面真实反映旅游产业发展贡献和结构变化方面的难度越来越大.旅游统计体系无论在方法制度还是工作基础上都越来越难以适应旅游业发展的新情况,新要求.理清目前我国旅游统计体系中存在的问题,探索既能解决问题又符合现实条件的改革路径显得极为必要.2015年1月,国家旅游局在全国旅游工作会议上提出"旅游要发展,统计要革命"的急迫要求.浙江省率先开展旅游统计改革,在制度设计,基层统计,接轨国民经济核算体系,旅游统计数据中心建设等方面进行了不懈探索.
一 我国旅游统计体系存在的主要问题
旅游产业的全域化发展推动旅游新产品,新业态层出不穷,旅游产业的边界不断延拓,旅游业作为一个跨部门,跨行业,跨地区的综合性产业的特征全面凸显,而我国现行的旅游统计调查制度还未能完全响应旅游产业全域化发展的新特征,无论是在统计的方法制度,还是对统计数据的质量管理,处理分析,监测预测等,都没能做出及时的调整,统计服务已经无法满足全域旅游发展的数据需求,旅游统计工作面临巨大压力.其中比较突出的问题在于总量数据的协调性,指标体系的科学性完整性和基层统计的规范性三方面.
(一)
总量数据不协调 
反映我国旅游业发展规模的总量指标的不协调主要表现为"横向不可比,纵向不可加".一是全国数据和地方数据"纵向不可加",我国现行旅游统计调查制度中反映旅游业发展总量的两个主要指标"旅游总收入"和"旅游接待总人次",33个省(市,自治区)公布的两项指标数据加总起来数倍于国家旅游局公布的数据;二是旅游产业测算数据与其他产业测算数据"横向不可比",目前旅游产业测算体系与我国的国民经济核算体系还没有完全接轨,旅游产业测算与其他产业测算在方法,指标内涵上不尽一致,造成国家旅游局和国家统计局分别测算的2015年旅游业增加值数据不一致.
(二)
指标体系不完善
我国现行旅游统计调查制度所采用的旅游统计指标体系还没有完全从"行业统计指标"转型为"产业统计指标",目前最突出的问题有两点:一是全域旅游对经济社会的最大贡献在于其综合带动作用,但目前缺少反映旅游产业对国民经济综合贡献的指标.2015年8月,国家旅游局在黄山会议上提出"旅游业增加值对GDP的综合贡献"这一指标,并公布了全国的数据,但测算方法对基础数据要求比较高,大部分地方目前还无法开展测算;二是指标体系没有呼应旅游产业的全域化发展格局,没有反映旅游业对社会发展贡献的指标,如居民出游率,游客满意度,旅游带动居民增收,旅游竞争力等;没有反映出境旅游市场的指标,如居民出境旅游人数,境外旅游花费,在某国停留时间等,使中国旅游服务贸易规模无法测算.
(三)
基层统计不规范
在我国的旅游统计调查制度中,县级旅游行政部门和旅游企业是两个最基层的填报主体.就县级旅游行政部门而言,由于旅游统计员大多是身兼数职,缺乏专业培训,加之专项资金不足,行政考核指标不科学等多方面的原因,在开展旅游统计工作时对制度规范的执行往往不到位,甚至出现企业报表汇总与综合测算结果脱节的现象.就旅游企业而言,其中大部分是中小企业,内部管理不规范,统计人员流动性大,统计业务知识培训不到位不及时等因素都造成企业报表填报不够规范,数据质量不理想.
二 浙江省旅游统计改革的创新探索
浙江省自2012年试点国家旅游局"国内旅游接待统计指标体系方案"以来,一直寻求在省级层面解决上下数据不协调,指标体系不完善,基层统计不规范的问题,于2015年6月启动旅游统计改革试点,2016年4月成立了浙江省旅游局旅游统计数据中心,同年11月旅游部门和统计部门共同召开了全省旅游统计工作会议暨县域旅游统计改革试点经验推广会,2017年5月两部门又联合出台了"关于开展全省全域旅游统计工作的通知",全面梳理前期县域试点经验,并在此基础上,以旅游产业测算为核心,规范了全域旅游背景下的旅游产业统计范围与旅游产业测算方案,为构建适应于全域旅游发展的旅游统计体系打下了扎实的基础,为全国旅游统计体系改革提供了试点经验.
(一)
有利于推进旅游统计改革的制度设计
浙江将旅游业定位为带动全省产业结构升级转型的七大重要战略性支柱产业之一,2012年做出把旅游业打造为万亿产业的战略部署,2014年起把"旅游业增加值占GDP的比重"这一指标纳入省委对各设区市党政领导班子实绩考核评价指标体系,紧接着2015年开始又把县域生态旅游业发展指标纳入对淳安等26个生态县的发展实绩考核.旅游万亿产业定位的确立和旅游考核机制的建立,一方面倒逼旅游和统计两个部门加快合作,共同开展市,县两级旅游产业测算,确保了测算结果的公信力,以及与其他产业的可比性,更重要的一方面是使各级党委政府充分认识到旅游统计工作的重要性和系统性,为下一步推进旅游统计改革铺平了道路.
2016年初,浙江省旅游局把旅游统计改革作为年度六大专项行动之一进行重点部署,着手进行省级层面的旅游统计改革顶层设计和制度安排.也正是在此背景下,于同年4月成立旅游统计数据中心,以加强力量,进一步统筹整合相关涉旅部门的统计资源,建立健全涉旅统计数据信息共享机制,利用部门大数据完善旅游统计数据收集,整理,评估,分析工作.2016年底,省旅游局又明确把旅游统计工作作为浙江省全域旅游示范县创建的前置条件,实行"一票否决",以此力推旅游统计改革加快在基层铺开.
(二)
有利于激发基层创新能力的县级试点
旅游统计改革没有现成的经验可借鉴,必须要摸着石头过河.浙江选择了在旅游统计工作最薄弱的县级率先试点.2015年6月,省旅游局联合省统计局选择长兴和天台两县开展县域旅游统计改革试点,试点工作历时近一年半,为全省全面推进旅游统计改革提供了宝贵的经验.
长兴县以县域旅游业增加值测算为试点的核心任务,研究旅游业对国民经济的贡献以及对相关产业的拉动作用,完成了三个方面的创新性工作:一是明确了旅游统计的范围,在三经普数据的基础上,对长兴涉旅单位进行了全面清查和维护,形成了全面,准确的旅游产业基础名录库;二是提出"旅游业法人单位"和"旅游集聚区"两个新的概念,使旅游统计有重点,极大解决了乡村旅游漏统的问题;三是建立了县域旅游增加值测算的基本框架,用经过简化的收入法测算县域旅游产业增加值.
天台县以制度创新为试点的核心任务,从旅游统计口径调整入手,着力于完善乡镇一级的旅游统计基础工作,贡献了三个方面的经验:一是在旅游统计的内容及范围界定上,从仅针对景区,旅行社,星级酒店的行业统计,到覆盖"吃,住,行,游,购,娱"旅游六要素和"商,养,学,闲,情,奇"旅游拓展六要素,能够较为全面地反映旅游业带动和促进经济社会协调发展的成果;二是建立了一张横向到边,纵向到底的基层旅游统计工作网络,改变了旅游统计工作体系只延伸到县和纳入行业管理的企业(景区,旅行社和星级酒店),将旅游统计工作体系拓展到乡镇(街道)和旅游特色村,并覆盖了工业旅游,旅游装备制造,旅游化市场等涉旅单位;三是建立起反映天台旅游产业特性的"天台县旅游统计制度",针对天台以乡村旅游为主的产业结构特点,将涉旅单位分为六个类型,对不同类型单位的旅游统计报送分析制度进行了规范.
(三)
有利于接轨国民经济核算体系的产业测算
目前浙江在省,市,县三级有序开展产业测算工作,旅游部门负责提供相关基础数据,统计部门负责测算和发布,两个部门紧密合作,稳步推进旅游产业测算与国民经济核算体系的接轨.浙江省旅游局与省统计局从2005年开始联合开展旅游卫星账户研究,省统计局从2007年开始每年发布"旅游业增加值","旅游业增加值占GDP的比重"和"旅游业从业人员数"等产业测算指标.全省所有设区市和26个生态县也从2014年开始逐步开展旅游业增加值测算工作.2015年两部门联合启动旅游统计改革以后,省统计局又增加了"旅游业总产出"指标.
2017年5月,为配合全省推进全域旅游战略,两部门以产业测算为抓手,启动了全域旅游统计改革,加快旅游统计从行业统计向产业统计拓展.主要工作内容包括:开展全域旅游产业界定,以划定与全域旅游相匹配的统计范围;建立全域旅游产业名录库,为丰富,完善旅游产业调查方法打好基础;开展以全域旅游产业总产出,增加值和从业人员数为核心指标的全域旅游产业测算.按照计划,县一级的旅游产业测算工作将在2018年覆盖到全部县(市,区),届时,省,市,县三级旅游产业测算体系将与国民经济核算体系全面接轨.
三 浙江省旅游局旅游统计数据中心的建设
浙江在旅游统计改革试点的关键时点上响应国家旅游局的要求,快速组建旅游统计数据中心,并指导统计中心平稳运转,有效承担起部门统计职能,在推进全省旅游统计改革的过程中发挥了积极的作用,在类似机构的建设和运行上也为其他地方探索了一条可行之路.
(一)
组建:创造性地整合资源
为推进全省旅游统计改革,强化部门统计职能,提高旅游统计的专业性,浙江省旅游局创新机构设置,依托浙江旅游职业学院旅游统计研究所的技术力量,组建浙江省旅游局旅游统计数据中心,报省编办备案后,于2016年4月正式发文,自此,省旅游局将部门统计工作的重心逐步有序地移交给统计中心,到2017年1月正式挂牌,统计中心已经能够顺利承担起基础旅游统计,旅游经济运行监测分析,旅游产业测算,旅游统计数据管理和信息发布,训指导地方旅游统计工作等部门统计的主要职能.统计中心在业务上接受省旅游局的直接领导,日常运行和人事纳入学院统一管理.
统计中心根据工作需要灵活设置岗位,分领导岗位,专职岗位和兼职岗位三种.目前统计中心有主任和执行主任两个领导岗位,主任由浙江旅游职业学院分管副院长兼任,全面负责统计中心的各项工作,并保障统计中心在学院的协调能力,执行主任由一位在学院任教的旅游统计专家兼任,主要负责统计中心的技术工作以及与省旅游局,省统计局相关处室的协作;专职人员3名,分别负责常规统计,数据分析和数据管理,确保部门统计所要求的各项职能的得到高效履行;兼职人员主要以委托课题的方式开展研究工作,以浙江旅游职业学院的专业教师为主,目前与统计中心长期合作开展课题研究的教师有6名,为制定旅游统计改革方案,全域旅游产业测算方案等全省旅游统计的重点难点工作提供了十分有针对性的研究成果.
(二)
工作:创新性地服务热点
统计中心成立之时正值全国全域旅游如火如荼地展开,现有的旅游统计调查制度已经无法适应旅游产业的全域化拓展,旅游统计指标体系也难以描绘全域旅游的发展图景和发展成果.统计中心抓住机遇,成立之初就围绕全域旅游这一发展主题,在旅游产业综合贡献度测算和技术平台建设两方面取得了一些成效,为浙江全域旅游示范区创建提供了必须的数据支撑.
建立了"旅游产业对GDP的综合贡献"省级测算模型.这一指标是国家旅游局于2015年提出的用于反映旅游产业对国民经济的综合贡献度的发展水平指标,也是评价一地全域旅游发展水平的重要指标.这一指标的测算方法在理论上已经比较成熟,但一般用于国家层面的测算,并且对基础数据的要求比较高,开展省级测算的难度非常大.统计中心于2016年7月着手这一指标的省级测算模型研究,在浙江旅游卫星账户的基础上,应用2012年全省投入产出表,研发出一个操作性强的简化模型.此模型经过省统计局的评估和认可,应用此模型测算出2016年浙江省旅游产业对GDP的综合贡献为16.76%,这一数据作为反映浙江旅游产业贡献的权威指标,被浙江省旅游局广泛引用.
搭建省级旅游统计信息化的技术平台.统计中心设计了一个提高旅游统计信息化水平的综合性技术平台,包括旅游基本单位名录库,旅游统计基础数据库,旅游统计填报系统,旅游经济监测系统和一个微信服务号五个子系统.旅游基本单位名录库目前涵盖了全省首批创建全域旅游示范区的县(市,区)的所有旅游经营单位,包括法人,产业活动单位,个体经营户和无证无照个体经营户,分布于国民经济行业分类标准中的近100个小类和中类行业中,这一名录库与省统计局的基本名录库采用相同字段,实现了共享共建,对摸清旅游产业家底和测算旅游产业增加值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旅游统计基础数据库存储了历年全省各类各级报表的原始数据,旅游统计填报系统和旅游经济监测系统是数据采集系统,采集源头涵盖了全省七千多家旅游行政主管部门,旅游企事业单位和乡村旅游经营点.微信服务号是一个旅游统计信息发布和数据查询的服务平台,宗旨是向全省旅游行政主管部门和旅游企事业单位提供更加丰富便捷的统计服务.目前,各子系统都在建设完善中.
(三)
经验:团队协作最重要
浙江省旅游局旅游统计数据中心能够在成立后的较短时间内顺利承接部门统计职能,并有效开展一些具有探索性和创新性的工作,主要得益于团队协作,首先是建设一支既懂旅游又懂统计,同时具有一定研究能力的团队,同时这支团队必须具备与行政体系协同工作的意识和能力.
浙江省旅游局能够在很短时间内在全国率先组建统计中心,正是因为有一支现成的专业团队.浙江旅游职业学院下属的旅游统计研究所自2012年以来承担了历年全省旅游业发展报告的撰写任务,不仅对全省旅游发展有比较全面的了解,同时对我国旅游统计指标体系也有较深的理解,具备快速融入旅游统计工作的基础和能力.正是学院旅游统计研究所的团队支撑统计中心顺利走过初创时期,将专职的统计员,数据分析员和数据管理员逐步引进和培养起来,并在旅游综合贡献度测算,全域旅游产业界定,旅游投资分析等领域开展了卓有成效的研究,为浙江旅游统计改革提供了十分有针对性的理论依据.
统计中心作为一个行政体系外的技术部门,能够顺畅履行部门统计职能,离不开行政体系的支持和认同.统计中心在处理旅游统计的各项业务时,十分注重与省旅游局保持紧密沟通和高度协调,对地方旅游统计工作也抱着服务第一的宗旨,从而得到全省各级旅游部门的认同,在统计数据的催报,审核,推算,发布等各个环节得到市县旅游部门的大力支持,确保了部门统计职能的平稳过渡.
四 对我国旅游统计体系的思考与建议
(一)
实施科学有效的数据质量管控
数据质量是统计的根本,统计数据真实准确不仅是统计工作的生命线和最高目标,更是影响政府部门决策与公信力的重要因素.旅游统计数据"横向不可比,纵向不可加"的问题长期困扰旅游部门,对旅游统计数据的公信力和应用推广带来不利影响.原因是多方面的,缺乏科学有力的数据质量控制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方面.
提高数据质量,首先需要从基层入手.旅游统计数据质量控制最薄弱的环节在基层,基层统计工作是数据采集的源头,是全部统计工作的基础,只有基层统计数据真实准确,完整及时,才能保障上一级统计数据的真实准确,完整及时.所以,采取科学有效的基层报表数据质量管控措施是提高旅游统计数据质量的核心.有条件的地区,旅游部门可与统计部门联合开展基层统计数据质量督察与教育,深入查摆统计数据的失真风险点,有针对性地杜绝漏洞隐患,将提高数据质量的理念,规范,手段,要求融入数据填报,审核,统计,测算的全过程.
提高数据质量,有必要建立下管一级,下算一级的管理和质量控制评估制度,旅游人数,收入,旅游业总产出,增加值等核心指标必须由上一级主管部门审定后才能使用和发布,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杜绝数据之间相互矛盾,上下数据不衔接或数出多门的现象.
(二)
应用新型高效的统计调查方法
大数据应用既能让旅游统计获得更加客观真实的外部数据,也能得到更加丰富完整的调查总体,提高数据采集效率,是使统计调查数据更加"真实,准确,全面,及时"的新型技术手段.目前,运用大数据技术进行辅助调查的条件已经基本具备,比如利用移动运营商对手机的定位,监控技术可以统计其他省市手机用户当日漫入到当地的用户数量和漫入驻留时长,通过大数据算法处理,基本能够实时反映到访游客量和驻留时间,依靠传统的旅游统计调查技术显然无法如此高效快捷地生产统计数据.旅游统计在我国的部门统计中较早开展了大数据的应用研究,国家旅游局和部分省市相继成立旅游数据中心,开展了一些大数据技术在旅游统计中的运用探索,目前国家旅游局已经在使用大数据技术预测和监测国庆长假等旅游高峰期的出游情况.但由于旅游大数据还没有被纳入统计调查制度体系,大数据技术本身不够成熟,通过大数据技术得到的统计结果与传统统计调查方法得到的结果还不是十分协调,导致各地在使用大数据统计结果时比较谨慎,与传统旅游统计指标的融合度并不高.
旅游统计可以大数据,云计算在统计工作中的应用为突破口,从全国层面加快旅游统计云建设,对包括大数据在内的各类数据资源进行深度整合,达到共建共享,真正打破部门间和地区间的"信息孤岛",实现"数据上云";创新数据采集,处理,存储,分析,发布,服务等,进一步再造旅游统计生产流程,实现"业务上云".
(三) 
提供丰富便捷的旅游统计服务
我国旅游部门积累了长期的,海量的统计数据,借助各级旅游数据中心的技术力量和高校,研究机构的专业团队,可以开发出非常多样的数据分析产品,向政府和主管部门提出务实管用的政策建议,为旅游行业企业和旅游投资机构提供丰富可靠的统计分析服务.比如,国家旅游局于2012年开始试点的国内旅游接待统计调查方案,调查对象全面覆盖了星级饭店,非星级法人单位和非星级个体经营户,22项调查指标和基本信息表涉及住宿单位方方面面的情况,仅浙江一省就积累了上百万条数据,其中蕴含了大量的宝贵信息,对住宿设施投资,行业管理,旅游发展评价等都可作为十分重要的依据.遗憾的是,这些数据还在沉睡.
旅游统计工作既要生产数据,保证数据发布的及时性,还有非常广阔的服务空间,旅游产业的战略地位和旅游经济的发展形势也十分需要更加多样,便捷的统计分析产品.旅游统计工作者完全可以充分发挥自身了解数据来源,掌握指标内涵的优势,通过总量与结构,宏观与微观,现状与趋势,定量与定性分析,洞察旅游经济的发展方式和形势变化,及时发现对旅游产业发展大势有影响的苗头性,倾向性问题,廓清旅游经济运行之"形",把握旅游经济发展之"势",为政府,旅游行业企业,旅游研究机构提供丰富高质量的统计服务.
(四)
开展旅游产业新发展统计研究
大众旅游时代,各级政府,部门和社会各界都非常重视旅游新业态发展,对反映新业态发展的统计数据也十分关注.比如"民宿在浙江的发展是否过热","旅游在线交易占到旅游市场多少份额"这些问题就在近一两年引起浙江各级旅游部门,旅游创业投资领域和社会各界的广泛讨论.遗憾的是,现在还难以提供全面准确反映民宿,旅游电子商务等新业态的发展规模和经营水平的统计数据,因此对这些问题的讨论也无法形成明确的答案,既不利于政府对新业态的引导管理,也不利于旅游投资的风险评估.
全面,真实,准确,及时地反映新业态发展是下一阶段旅游统计改革的重中之重.建议:一是加大对新业态的经济内涵和消费活动特征的研究,在此基础上,从量的方面对其规模,结构,速度,效益等做出统计上的界定,为开展新业态的统计调查奠定基础;二是设计适应新业态经济活动内容的统计调查指标,保证口径统一,分类目录一致,在此基础上再进一步研究拓展分析评价指标;三是探索科学反映新业态发展的统计调查方法,新业态统计要有新方法支撑,既要广泛应用工商企业登记信息,税务企业信息和企业法人库信息等这些行政记录,也要科学采纳行业协会和大数据公司的基础信息,以及时掌握新业态企业的变化情况,积极探索网上调查系统来收集旅游电子商务,旅游互联网金融等信息.
本文节选自"2017-2018年中国旅游发展分析与预测"("旅游绿皮书"NO.16),社科文献出版社,2017年12月出版
作者:吴雪飞,浙江旅游职业学院工商管理系主任,浙江省旅游局旅游统计数据中心执行主任,主要从事旅游统计,旅游经济与旅游消费者行为方面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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