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球员,能使队友更好,例如奈许(Steve Nash),奇德(Jason Kidd)和魔术强森(Magic Johnson).他们总能让天分资质平庸的队友摇身一变,带领球队更上一层楼.
最好的裁判,至少就大多数人的定义来看,就是能"让球员好好打球"(let the players play)的裁判,而不是靠着球员微笑,鼓掌就能判断犯意的超能力判官.
那么,最好的教练该是什么样子?每年NBA季后赛期间,这个问题总是再度浮现,而且答案似乎愈来愈模糊.
许多人对"最好的教练"有着不同的诠释.1977年率拓荒者赢得NBA总冠军的比尔华顿(Bill Walton),曾经这么形容该队教头蓝姆西(Jack Ramsey):"在终场前15秒落后7分时,他让你觉得,他能够设计出一个'8分打',让你反败为胜."也有人说,判断一名教练是否最好,只要看他的球队在暂停之后的第一次进攻是否得分.还有人说,最好的教练能够带领一批不怎么样的球员,塑造出强大战力.
我始终认为拉瑞布朗(Larry Brown)是一个好教练,相信他的"用正确方式打球"(Play the right way)哲学.然而,布朗上一季带领尼克的模样,很难让人和"好"字产生任何联想.我非常愿意相信,禅师杰克森是个优秀的教练,虽然也有很多人认为,禅师手上如果没有两名以上的巨星,也不过尔尔.
尼尔森(Don Nelson)的创意从来未曾受到质疑.他在率领密尔瓦基公鹿时,曾经在先发名单上摆出三名7呎中锋;他在初次率领勇士时,就靠着类似如今太阳队的球风,在季后赛中整垮"海军上将"罗宾森(David Robinson)领军的马刺;他在小牛期间,是发明"骇客战术"(Hack-a-Shaq)的祖师爷.
尽管如此,NBA胜场数早已累积到千场以上的尼尔森,却只能获得诸如"疯狂","不按牌理出牌","旁门左道"之类的形容词.
二度执教勇士的尼尔森,如今要再度挑战这个刻板印象.他让13年不知季后赛滋味的勇士挺进季后赛,而且不因此自满.截稿此时,42胜的第8种子勇士,正以2比1领先62胜的西区第一种子小牛.
对照去年在处女球季就打进总冠军战的小牛教练艾佛瑞强森(Avery Johnson),所谓"好教练"的定义就更加令人不解.先前曾被誉为新生代明星的强森,前三战完全让勇士主宰节奏,缺乏足以应对的进攻策略,许多球迷已经开始质疑"强森是个好的季后赛教练吗?"
夹在这中间的,是"进攻是最佳防守"的吊诡哲学.表面上,没有人会否定这个理论,但是在实务上,NBA史上从来没有以攻为守的球队能够拿下冠军.这是许多人不看好太阳夺冠的原因,也是当时尼尔森离开小牛,改由强森掌兵的原因之一.
如果小牛不幸在首轮败给勇士,这不只是第一种子败给第8种子,不只是小牛和强森败给勇士和尼尔森,也势必将再度掀起进攻和防守之间的大论战.
什么样的教练,才是最好的教练?
如果再看看捉襟见肘的热火教头莱里;一场比赛只让4名球员得分的火箭教头范甘迪(Jeff Van Gundy);似乎从满清时期就开始执掌爵士,却从未获选过年度最佳教练的史隆(Jerry Sloan);得了三座冠军,还经常被打星号的马刺教头帕波维奇(Gregg Popovich);在灰狼被干得满头包,却能马上在底特律浴火重生的桑德斯(Flip Saunders),你会发现,这个问题比猜谁会赢得NBA总冠军还有趣得多.
尼尔森也曾经被我打入"怪老子"之流,然而他长期以来对篮球运动的开创和启发,已经让我放弃以往的坚持.我期待,尼尔森能以标准的尼式穿着─西装加球鞋,有朝一日拿下NBA冠军,光明正大踏进那个原本就该属于他的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