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的"开放"远超"性都"荷兰?真实的巴西,到底是怎样的?
原标题:巴西的"开放"远超"性都"荷兰?真实的巴西,到底是怎样的? 2015年8月,巴西足球运动员卡卡正式宣布与妻子卡洛琳分手.曾经的金童玉女就这样分道扬镳,留给世人的只剩无尽的唏嘘与感慨. 从2002年相识相恋,到2015年分手,卡卡与卡洛琳不论是在热情奔放的巴西还是在绯闻满天飞的足坛都算得上独树一帜. 而与两人虔诚的基督徒作风截然不同的是,除卡卡之外,其他巴西球星似乎都难逃美人关,有着诸多的风流韵事. 不论是罗纳尔多,小罗还是新近的巴西巨星内马尔,几人在球技达到顶峰的同时,私生活也同样丰富多彩,而这似乎才暗合了真正的"巴西风格". 如果说荷兰的"开放"表现在对色情业的宽容,那巴西的"开放"则更深刻地体现在了巴西人的性格当中. 巴西人的自由与浪漫混杂着亚马逊雨林的原始燥热,在绵密的雨汽中逐渐蒸腾成了一种对"开放"的极致追求,而这种"开放"最突出地则表现为了"纵情声色". "荷兰式"的开放 位于欧州西北部的荷兰曾经因发达的海上贸易登顶全球,灿烂的郁金香,慢悠悠的风车构成了一派悠然自得的童话世界. 但另一方面,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这个享誉全球的特大港口城市,却被冠上了"世界性都"的名号. 崇尚自由的荷兰人一边享受着悠闲的田园生活,另一边却也在"红灯区"的灯红酒绿中放纵自我,也正是因为如此,荷兰成为了世界上公认的最开放的国度. 从性交易合法化到同性恋合法化,再到大麻,堕胎合法化,荷兰人在追求自由的道路上颇有"纵马驰骋"的架势. 与其他欧洲国家仅仅表现在贴面吻上的"开放"不同,荷兰人的开放已经上升到了法律的层面,甚至是受到了法律的保护. 自"海上马车夫"时代起,荷兰对性交易的宽容就有着鲜明的时代特征. 红灯区产生于船员们远洋航海后的需要,也在这段漫长的时间里逐渐形成了一种"红灯区文化",直至形成产业,规模化发展. 荷兰根深蒂固的性产业已经难以彻底根除,但红灯区滋生的暴力与混乱等事件却无时无刻不在威胁着荷兰的社会治安. 在这样的背景下,荷兰政府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即推动荷兰性交易合法化. 荷兰政府于1999年通过了妓院合法化,批准性产业合法经营.红灯区的妓院有了行业规范,并且还依法纳税,为荷兰的GDP"贡献了一份力量". 对于崇尚"性自由"的人来说,荷兰政府此举可以称得上开明甚至进步.但性产业合法化背后带来的人口买卖,毒品交易却使得浮华背后的灰色利益链条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时至今日,我们已经难以从经济效益的角度来评价这一措施施行的利弊. 但是从道德人伦的角度来看,性产业的发展不仅会从思想上加剧女性的商品化和物化,而且还会使得本处于弱势地位的女性其合法权益乃至生命健康难以得到有效保障. 因此,荷兰上升到国家层面的"开放"归根究底是失败的,这只是属于小部分人的狂欢,但从长远来说却后患无穷. 然而,正如荷兰足球推崇的"全攻全守"战术一样,荷兰人在崇尚进攻的同时,也注重整体的统一与协调,这种风格作用在性产业领域就表现为了国家层面的开放与荷兰人的保守. 虽然相较于其他西欧国家,荷兰人称得上是热情洋溢,但是阿姆斯特丹的"红灯区"并不能完全代表荷兰人对性的态度,对于大部分荷兰人来说,他们享受爱情,忠于婚姻,花心却不滥情,浪漫却也质朴. 因此,荷兰的开放很大程度上只是一种形式上的开放,这与国家有关,但还没有上升到民族性格的层面. 形象地来说,荷兰喧嚣浮华的红灯区与缓缓转动着的大风车在某种程度上实现了共存. 荷兰人在固守着传统文化的同时给自己留下了一处放纵的空间,在物质生活已近富足的基础上,荷兰引领了全世界对身体和色情的享受风潮. 但从根本上来说,这不过也只是一种欲望的发酵,在短暂的快乐之后是愈发的空虚与迷茫. "巴西式"的狂欢 "巴西式"的开放,体现在内马尔"马赛回旋"的不可一世之中,体现在巴西狂欢节色彩缤纷的绚烂之下,同时也体现在巴西人对爱情和性的随心所欲之上. 南美洲潮热的热带雨林气候和不同文明的碰撞交融,使得巴西的文化和民族性格呈现出了一种大开大合的姿态. 巴西人的开放与热情是从骨子里润发出的对于生活的态度,这受到了移民文化的影响,但同时也深刻地影响着当下巴西的社会生活. 作为移民国家,巴西当地土著与欧洲移民的结合使得巴西人口中混血儿的比例激增,这对巴西第二代的婚恋观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新一代的巴西人对于种族,国家没有明显的排斥与歧视,他们在友好地接纳不同种族的人来到巴西的同时,也在爱情和婚姻上持开放的态度. 在巴西,不同人种的结合似是已经变得普遍,与同样开放的荷兰相比,巴西人的婚恋观显然更为"理想主义". 而另一方面,与欧洲文化深受基督教文明影响不同,巴西人对婚姻的理解与荷兰以及其他欧洲国家也有很大的差别. 基督徒将婚姻视为一种盟约,爱情可以消失,但婚姻一旦缔结,就意味着以神的名义设立了契约,因此婚姻关系并不能轻易变更. 对于许多欧洲人来说,谈恋爱是自由和开放的,但结婚必须经过深思熟虑,婚姻意味着包容,奉献和忠诚,其内涵要比爱情深刻得多. 然而对于许多巴西人来说,婚姻其实也不过是爱情的另一种形式,区别在于恋爱状态下的两人可以随时分道扬镳,而在婚姻状态下程序则更为复杂一些. 除在人际交往上关系上较为开放外,巴西已经将这种"开放"具体化为了文娱活动,并通过一年一度的里约热内卢狂欢节集中展现. 巴西狂欢节被称为是世界上最大的狂欢节,从某种意义上说,巴西狂欢节也是世界上最开放的狂欢节. 在为期三天的时间里,热情开朗的巴西人走上街头游行表演,无数男女掩藏在五彩的面具下做着各种夸张的动作. 在这里,各种小众群体不再是人群中的少数,他们不必接受别人异样的眼光,相反,却能启发更多的人发现真实的自己. 因此,巴西的开放不仅是巴西人在感情上的开放,同时也是一种真正的包容平和的心态. 至少在狂欢节中,他们尊重差异,理解差异,同时也乐于体验不同的人的生活,而这种狂欢和绚烂则比单纯的肉欲要更为高尚一些. 无关贫富,无关美丑,在狂欢节的氛围中,游行队伍中的每一个人都对身边的人抱有着最大的善意. 所以,巴西狂欢节更像是平庸生活中一味浓烈的调味品.它不会像荷兰已经规模化的"红灯区文化"一样让人在放纵享受后变得空虚,却会在单调和乏味的生活中给人注入一丝活力. 在狂欢节期间,无数浪漫的故事在街头上演.自由的巴西人享受着片刻的欢愉,因此狂欢节喧闹的氛围无疑让粉红色的泡泡变得更加浓密. 从这个层面来看,巴西人可能比荷兰人更明白生活的真谛.他们对生活永远充满期待和热情,不论是贫民窟还是上流社会,"桑巴精神"已经融入到了巴西人的血脉之中. 从性产业到巴西黑帮 虽然同为足球大国,但荷兰与巴西的发达程度却不可同日而语.荷兰凭借着优越的地理位置一跃成为了欧洲甚至世界金融中心,步入了发达国家的行列. 而作为欧洲殖民地的南美洲,苦难的巴西人却经过艰难的斗争才迎来了国家的独立. 这也使得巴西国内贫富悬殊巨大,沙滩上享受日光浴的美人与贫民窟中脏乱的小孩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呼吸着相同的空气. 对于荷兰来说,"红灯区"的发展一是因为其历史悠久,二则是因为背后形成了巨大的产业链,荷兰政府甚至能从中得利. 对于一些素质不高,没有谋生技能的女性,出卖身体可能是其生存的唯一手段. 在买卖双方都没有异议的情况下,荷兰政府乐得为他们提供这样一个合法合规的交易场所.但性产业合法化之后滋生的各种问题,却是荷兰政府也难以触碰的顽疾,颇有尾大不掉之感. 所以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荷兰的开放已经变成了一种不得已的"开放"."红灯区"既是世界上主张性开放的群体用来攻击主流社会的一种工具,同时也是主流社会妥协之后的产物. 其象征意义早已超越了"红灯区"本身,在性与自由,权力斗争的交织下,逐渐演化成了特殊的符号,代表着社会伦理道德秩序背后的放纵与糜乱.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荷兰的开放文化更像是对资本主义社会内部的反叛,其形式更重于内容,是对资本主义从诞生一直发展到现在的一种重新解构. 而巴西的开放,潜藏在热情的桑巴舞曲背后的却是更为血淋淋的社会现实,混杂着枪声,毒品与人口贩卖,巴西构筑起了一场关于"枪炮与玫瑰"的诡谲图景. 南北美洲的巴西黑帮与墨西哥黑帮并立,在美洲形成了庞大的毒品交易帝国. 巴西黑帮更是与反政府势力相勾结,正日益向巴西政府内部渗透.因此,巴西的开放除了表现在开放的性格与文化之外,另一方面,还体现在了巴西黑帮血腥与罪恶的交易之中. 巴西巨大的贫富差距造成了现存贫民窟数量繁多的现状,生活在贫民窟中的平民们不仅素质低下,更有甚者还吸毒成瘾. 在日复一日的迷惘生活中,他们唯一的情感寄托似乎只有足球.有天赋的小孩可以借由足球实现阶层的跃升,而一无所长的孩子则就变成了黑帮贩卖毒品的工具. 纵观巴西黑帮的发展史,其与贫民窟的发展基本上是一种伴生状态. 巴西黑帮借由贫民窟不断发展壮大,在贫民窟的掩护下,巴西黑帮也有了与政府对峙的资本; 而另一方面,在贫民窟中生活的普通人则一边借由黑帮维持基本的生活,另一边又深陷这种泥沼中始终难以逃脱. 比较荷兰与巴西的"开放"形式,如果荷兰的开放还包裹着文明的外衣的话,那巴西的开放则深刻地展现了社会的顽疾和资本的血腥,并给人以感官上的强烈冲击. 正因为经济发展水平较低,人口素质不高,巴西黑帮控制下的灰色产业,不论是色情业还是毒品交易都表现得更为粗暴和血腥. 荷兰的"红灯区"在行业规范下尚且存在着许多灰色地带,而巴西的地下交易市场,因为有黑帮的介入和政府的视若无睹则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在荷兰,一部分从事色情行业的女性尚且有选择的权利,但是在巴西,在黑暗的地下交易市场里,女性很大程度上已经丧失了作为人的自由和尊严. 她们有的没能意识到自己生而自由,生而平等,有的则是在被买卖的过程中,彻底地沦为了发泄欲望乃至生育的工具. 因此,巴西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开放"超过了荷兰,但是巴西政府却不能像荷兰一样放开色情行业以及推动大麻合法化. "红灯区"之于荷兰,之于发达国家可以称得上是某种意义的"进步",但是对于巴西,对于发展中国家来说,一旦开放过了头,就将是文明的倒退,稍不注意就会万劫不复. 包容与开放或许是巴西的底色,但是深入到巴西,深入到里约热内卢的贫民窟当中,我们不难发现真实的巴西远没有新闻报道的那样美好. 科科瓦多山顶的耶稣像热情接纳着全球游客,但他的神辉却难以挥洒到每一个巴西人的身上. 在巴西,上流社会享受着情爱,享受着奢靡的生活,但在阴暗的贫民窟中,还有许多人被生活压弯了脊梁,直至走上一条不归路. 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或许有不同的巴西人在体味着"开放"的感觉,但这种"开放"究竟是悲是喜?人类的悲欢总是不尽相同,而毫无疑问,贫穷或富有将成为最重要的影响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