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榆来源=2021年2月"经济观察报·书评"  一           "善没有理由战胜不了恶,只要天使们能像黑手党那样组织起来."以黑色幽默见长的美国作家库尔特·冯尼古特(Kurt vonnegut)在"没有国家的人"里说过的这句话意味深长.善美而优良的人应该更强悍而坚韧,可以经受得住残酷时代命运的淬炼,经受得起在黑暗时光里对黎明的漫长等待.苍白的马作为某种意象萦绕在斯蒂芬·茨威格的心头,是在他被纳粹驱逐远离祖国奥地利流亡英国的时刻.我注意到这个意象是在茨威格为"昨日世界"所作序言的注释里.德国画家阿尔布雷特·丢勒(Albrecht Dürer)创作过一幅铜版画题为"四骑士:瘟疫,战争,饥馑,死亡",这幅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