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牛汉:树木的礼赞 [1]一我借用黑塞一篇文章的题目,来记述参加一次诗歌会议之后的点滴感想.会议是"牛汉诗文集"[2]的首发式暨研讨会.会议取名"跋涉者和梦游者",这应该是牛汉自己和一些研究者对他的人生道路和诗歌精神的概括.来开会的有诗人(郑敏,邵燕祥,屠岸,任洪渊,灰娃,西川,食指等),有诗歌批评家,新诗史研究者,有20世纪70年代末"今天"杂志的参与者,有他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和"中国"杂志社工作的同事,以及他的追慕者,将近百人.会场不大,这就显得很拥挤,有的只好站在后面.研讨会的气氛有些奇特,"学术"的氛围并不缺少,更浓厚的是那种朋友,"家庭式"的亲切和温馨.牛汉先生已经87岁,腰疾严重,无法自己走路移步,是坐在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