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斗争激烈的红色舞台之上,毛主席究竟是如何炼成的?
✰毛泽东 斗 李立三 斗 瞿秋白 斗 陈独秀,在这斗争激烈的红色舞台之上,毛主席究竟是如何炼成的?本书第一手揭露中共草创初期内部的权力斗争与毛泽东的崛起!
日治时期在台日本警察的原住民书写──
[导读:朱其华和他坍塌的红色舞台]杨伟中(政治评论者)
这本"红色舞台"的作者朱其华,是一位曾投身中国革命洪流,却被洪流吞噬的的社会主义青年,他一生的曲折路径,隐秘遭遇与复杂思想,却是让中共组织系统,党史研究者都"说不清楚"(抑或不能说清楚)的谜.
我知晓朱其华此人,是由于一九二○年代末,三○年代初的中国社会性质/社会史论战.一九二七年蒋介石发动清党,镇压革命后,由于对理论分析的渴望,对未来道路的探索,以及革命领导权的争夺,当时中国左翼知识圈展开了包括社会性质/社会史论战在内的左翼文化运动.
朱其华(朱新繁)在论战当中,被归为立场倾向共产国际支配下,中共干部派的"新思潮派",主张当时中国是封建,半封建社会,与有个别托派成员(如严灵峰)参与的"动力派",以国民党改组派为主的"新生命派"各方展开论战.
在论战前后,朱其华(朱新繁)的著作包括了"中国资本主义的发展","中国革命与中国社会各阶级"(上下等),"中国社会的经济结构","中国近代社会史解剖"等.
社会性质/社会史论战的研究论著,对朱其华着墨甚少.郑学稼在"社会史论战简史"中提到"朱新繁就是朱其华,又是抗战期"红色舞台"的作者柳宁,他在当日是著作家,日本满铁办的刊物常译载他的论文".抗战初期,中共配合共产国际,曾发动所谓"反托匪汉奸"运动,一方面把从革命马克思主义立场批判中共的托派打成"匪","汉奸",另一方面又把一些脱离中共和托派组织的,或是有左倾色彩的中共批评者一律打成托派.在捏造的"托匪"名单中,有柳宁,朱其华,郑学稼在"所谓"托匪汉奸"事件"中提到,柳宁和朱其华是同一人,中共"因为他是在上海最初办刊物反共者,所以要陷害他".事实上,朱的著作往往以陈独秀为批判对象,认为陈独秀是资产阶级的最左翼,而非社会主义革命者,这种观点当无可能是托派.
中共干部派理论家,反共宣传家,中共官方钦定的"托匪",日本满铁刊物(如"满洲评论")的作者,如此复杂的"政治面貌",朱其华到底是谁?
最想解开这个谜团的,是朱其华的长子朱蓬蓬.朱蓬蓬生于一九三四年,自幼和父亲分开,一九四九年后,被关押,集训,劳教,劳改,监管达二十五年,他撰写"谜一样的人生"上下两部,除了描述个人遭遇外,也探讨其父的生平之谜.
根据各方材料,朱其华大致生平如下:本名朱雅林,一九○七年生,浙江海宁人.少时在杭州印刷厂担任学徒,后参与上海共产主义小组的活动,主要是作为交通员从事地下工作,传递讯息,他自称参加了中共一大(可能是作为邵力子的助手或代表).
国民党容共后,朱其华成为跨党分子,在黄埔军校政治部工作,后调往张发奎部队.国共分裂后,参与了南昌暴动和广州暴动,失败后回到上海.中共似曾派其出任苏北的红十四军司令,朱未前往,留在上海著书写作.
朱于一九二九年脱离中共,根据朱蓬蓬取得美国胡佛研究所所藏的传记资料,一九三○年被国民党逮捕,一九三一年获释后拒绝参加国民党,却仍处在特务机关的监管下.一九三七年,投入西安胡宗南部,在黄埔军校七分校担任政治教官,一九四一年遭逮捕软禁,一九四五年在人为制造的火灾中丧生.
朱其华为何遭到杀害?凶手是谁?曾任职于七分校,警总的朱介凡,晚年主要根据朱其华"一九二七底回忆"和软禁中写成的回忆录,写了"一九二七年狂潮:改变中国的一些人与事",他"推测"朱其华因言论贾祸,中共透过潜伏在胡宗南部的共谍熊向晖,借国民党之刀杀人.朱蓬蓬则自称根据"不愿透露姓名的党内前辈"表示,朱一直是周恩来单线领导的秘密党员,某些反共言论和前往西安皆出于党的安排,后因想前往延安而被软禁,杀害."红色舞台"一书则经过"国民党特务的加工".
这两种说法都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全然站得住脚.中共史上身份特殊,甚至具备多重关系,角色的秘密工作者并不罕见,潘汉年,袁殊是最知名者,他们蒙冤遭难,但最终能基本获得"平反",朱的历史却长期"说不清楚",可见其特殊与复杂.不能排除,朱虽不愿加入国民党,但对中共的武装暴动,土地革命路线并不认同(如"红色舞台"所述),成了无法见容于国共的不同政见者.
了解朱其华"说不清楚"的人生,就比较能了解"红色舞台"的性质.首先,作者参与国共两党,与各方人士多所来往,对一些人事的描述仍可参考,中共官方史家金冲及主编的"毛泽东传"便曾引用本书中对毛泽东个人形象的观察.
其次,作者的几本著作彼此间存在若干矛盾,需要鉴别.他在"红色舞台"中说自己参加了八七会议,但从朱介凡所写的传记中看来,参加南昌暴动的作者几乎不可能同时出席了在武汉举行的八七会议.事实上,对比"红色舞台"和八七会议与会者郑超麟的回忆文字,就可发现"红色舞台"的错漏.
最后,确实无法排除"红色舞台"部分内容经过"国民党特务的加工",如书中所写上海报人史量才死于中共特务队之手,便和目前军统暗杀通说迥异.
根据朱介凡的说法,朱其华在软禁中,曾写了十四大册,百万字的回忆录,若回忆录和其他中共档案能见天日,朱其华和"红色舞台"的秘密才有全面破解之日,而从此人此书的幽隐复杂,也可知中国近代史的研究仍需再深入,再书写.
"毛泽东是怎样一个人呢?他讲话的时候──尤其是怒气冲天讲话的时候的口涎四溅,使别人退避三舍,因而打架得以避免.大家原谅他的率直,甚至喜欢他的率直.后来我才知道在他的"率直"后面,隐藏着一种真正的狡猾.这大概是他后来取得权力的主要泉源之一.在这里我们可以说,在讲到权术这一点,他在中共党内纵然不是首屈一指,但也总是数一数二的了."──李昂(朱其华)
我们不是伪君子,我们是革命者,我以我的革命者的坦白来描写这些不肖门徒与叛徒,又何必"笔下留情"呢?
本书是中共党内十大托派之一的朱其华写于抗战时期的政治批判小册.作者用戏剧化的笔法,对自己参与中共草创时期所目睹的种种"怪现状"口诛笔伐.将中共党内这个舞台上的要角们,从陈独秀,瞿秋白,李立三,张国焘,周恩来,朱德到毛泽东等,纷纷化为活灵活现的角色,并细数了共产党内层峰间的斗争辄倾,排除陈独秀的托派路线与长征经过,以及这一切如何最终导致了毛泽东的崛起.
李昂,中共早期党员朱其华的笔名.朱其华(1907-1945?),浙江人,又名朱新繁,朱心凡等,使用过李昂,柳宁等笔名.曾参与过中国共产党成立的标志性事件"中共一大",后在一九三○年代与陈独秀等一同被中共打为党内十大托派,因而与党内主流路线闹翻.其详细生平有许多争议之处,抗战结束后身故,国,共双方互控对方涉及谋杀,至今似未有定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