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我叙述剧本内容并且谈到列宁盖着捷尔任斯基的大衣在瓦西里家的地板上睡觉那场戏时,史楚金突然来了兴趣.
他反复问我这场戏,看来他是喜欢这场戏的.他双眼闪耀着光芒,谈话也随之活跃起来.很快我就明白了,高尔基为什么说史楚金能演列宁.我在史楚金的眼睛里看到了令人吃惊的,少有的,天才的火焰,智慧和幽默的火焰.这火焰一下子把他的脸照得通明.史楚金魅力的实质就是"列宁式"的,因为这正是那种卓越和鲜明的智慧的魅力.
在交谈中,我回忆起高尔基的一次谈话:"我无论写谁,即使他是时代最伟大的人物,我一定要在他身上找到不一般的,那怕乍看起来是奇怪的特征,当读者窥见这些特征时,我会迫使他们内心发出微笑."
当我着手考虑列宁形象的时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