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漫长的76年人生来看,这实在是很可惜的.尤其相比于陈寅恪以花甲之年兼又瞽目和遭受政治压力等等那么艰苦的条件下,仍能完成"柳如是别传","论再生缘"及若干很有影响文章之创作,则二者间的差别就更为显著.因此,经过这番比照之后,我还是认为我原先所以为的萧一山是过早凋零的史学奇才的看法还是基本客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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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感想则更进一层,一个时代造就一类人才,而一个时代也限制着一类人才,这虽是"时势造英雄"之旧谓,亦由人生选择之难,许多是身不由己的.
笔者欲通解萧先生经历之所由,无缘翻阅先生"自述",就想到由梁任公助窥其弟子心影,检读"梁启超年谱长编"辑录的1925 - 1928年全部家书.梁任公所写家书,晚境渐现,件件直抒胸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