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林泉,70岁有余.此作品于12年开始创作,历时近半年而成.
后有国内几位老师题字,表达对何老的赞许,及对作品的喜爱.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
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
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是以先帝简拔以遗陛下:愚以为宫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能裨补阙漏,有所广益.
将军向宠,性行淑均,晓畅军事,试用于昔日,先帝称之曰"能",是以众议举宠为督:愚以为营中之事,悉以咨之,必能使行阵和睦,优劣得所.
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灵也.侍中,尚书,长史,参军,此悉贞良死节之臣,愿陛下亲之,信之,则汉室之隆,可计日而待也.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后值倾覆,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尔来二十有一年矣.
先帝知臣谨慎,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当奖率三军,北定中原,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此臣所以报先帝而忠陛下之职分也.至于斟酌损益,进尽忠言,则攸之,祎,允之任也.
愿陛下托臣以讨贼兴复之效,不效,则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灵.若无兴德之言,则责攸之,祎,允等之慢,以彰其咎;陛下亦宜自谋,以咨诹善道,察纳雅言,深追先帝遗诏.臣不胜受恩感激.
先帝深虑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故托臣以讨贼也.以先帝之明,量臣之才,固知臣伐贼,才弱敌强也.然不伐贼,王业亦亡.惟坐而待亡,孰与伐之?是故托臣而弗疑也.
臣受命之日,寝不安席,食不甘味.思惟北征.宜先入南.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并日而食;臣非不自惜也,顾王业不可得偏安于蜀都,故冒危难,以奉先帝之遗意也,而议者谓为非计.今贼适疲于西,又务于东,兵法乘劳,此进趋之时也.谨陈其事如左:
高帝明并日月,谋臣渊深,然涉险被创,危然后安.今陛下未及高帝,谋臣不如良,平,而欲以长策取胜,坐定天下,此臣之未解一也.
刘繇,王朗各据州郡,论安言计,动引圣人,群疑满腹,众难塞胸,今岁不战,明年不征,使孙策坐大,遂并江东,此臣之未解二也.
曹操智计,殊绝于人,其用兵也,仿佛孙,吴,然困于南阳,险于乌巢,危于祁连,逼于黎阳,几败北山,殆死潼关,然后伪定一时耳.况臣才弱,而欲以不危而定之,此臣之未解三也.
曹操五攻昌霸不下,四越巢湖不成,任用李服而李服图之,委任夏侯而夏侯败亡,先帝每称操为能,犹有此失,况臣驽下,何能必胜?此臣之未解四也.
自臣到汉中,中间期年耳,然丧赵云,阳群,马玉,阎芝,丁立,白寿,刘郃,邓铜等及曲长,屯将七十余人,突将,无前,賨叟,青羌,散骑,武骑一千余人.此皆数十年之内所纠合四方之精锐,非一州之所有;若复数年,则损三分之二也,当何以图敌?此臣之未解五也.
今民穷兵疲,而事不可息;事不可息,则住与行劳费正等.而不及今图之,欲以一州之地,与贼持久,此臣之未解六也.
夫难平者,事也.昔先帝败军于楚,当此时,曹操拊手,谓天下已定.然后先帝东连吴越,西取巴蜀,举兵北征,夏侯授首,此操之失计,而汉事将成也.然后吴更违盟,关羽毁败,秭归蹉跌,曹丕称帝.凡事如是,难可逆见.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至于成败利钝,非臣之明所能逆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