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单一的小说,像辞书中词条的说明,它可以在不同平面上作出各种解释.在这方面创新与表演的最高纪录,属于阿尔弗雷德·雅里的"绝对的爱"(1899年).这是一本五十页长的小说,包括三个互不关联的故事:一,一个被判处死刑的囚犯,被处决的前一天夜里在牢房里等待死亡;二,一个失眠者的独白,在昏迷状态下他梦见自己被判处死刑;三,基督的故事.
有内容多样的小说,即以众多的主体,众多的声音,众多的目光代替惟一能思索的"我".这就是米哈伊尔·巴赫金称为"对话"的模式,"多样化"的模式,"狂欢节式的"模式.巴赫金把柏拉图,拉伯雷和陀思妥耶夫斯基都说成是这一模式的先驱.
有这样的作品,它们非常希望能包罗一切,却找不到一个恰当的形式,划不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