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公案"又名"武则天四大奇案""狄梁公全传",清末长篇公案小说,作者名已佚,共六卷六十四回.前三十回,写狄仁杰任昌平县令时平断冤狱;后三十四回,写其任宰相时整肃朝纲的故事.故事情节较为细致缜密,带有政治色彩.内容梗概 狄公出任昌平今尹,一日六里墩客店店主孔万德伸冤,有湖州客商死在店中,地保胡德不分青红皂白要将孔万德问罪.狄公带人查验尸体,发现胡德有嫌疑,将其收押.次日狄公扮作江湖郎中微服私访,路过皇华镇为一位妇人瞧病,发现她儿子毕顺死得蹊跷,儿媳周氏行为怪异,孙女被药哑.狄公再要深究,却被周氏大骂.狄公夜宿客店,遇到他派去四处访查凶手的洪亮,狄公让洪亮打听到毕顺的坟墓在高家洼,二人前去探查. [2] 回到县衙,狄公传唤高家洼的土匠询问,又命人带周氏上堂,周氏拒不招认.狄公开棺验尸,可尸体并未有伤痕和中毒的迹象,周氏趁机撒泼胡闹.夜晚,洪亮查得周氏与后生陈瑞朋关系暧昧,正在谈论,六里墩被杀死男子的妻子仇氏来喊冤.狄公睡醒后发现一本求签的签本,从上面的四句诗看出了线索. [3] 马荣,乔太回来说双土寨有人贩卖湖丝,狄公与二人来到双土寨,马荣与赵万全动手,遇到朋友蒋忠说和.赵万全说出这批湖丝是从邵礼怀手里买的.邵礼怀被马荣与赵万全捉住,供认不讳. [4] 华国祥状告秀才胡作宾毒死刚成婚的儿媳黎姑,原因是胡作宾曾经扬言要毒死黎姑,狄公最终用火炉烧出了躲在新房檐口的毒蛇,黎姑正是被蛇涎毒死. [5] 狄公找到周氏与徐德泰通奸之所,徐德泰招认通奸,但对杀人却不知情.狄公假扮阴司审周氏,获得了口供,治好了周氏女儿的哑毒,周氏依法治罪. [6] 阎立本保奏狄公,狄公升为河南巡抚,武则天的面首张昌宗强抢民女,被狄公设计痛打了一顿.马荣,乔太发现白马寺主持薛怀义在寺中囚禁了许多民女,王毓书妻子被人抢走,狄公带人搜查白马寺,发现王毓书妻子已经撞柱而死.武则天存心偏袒.武三思妄图篡位,起兵谋反,狄公识破阴谋,接回庐陵王李显. [7] 狄公死后,张柬之继任宰相,与李多祚除掉张昌宗与张易之.庐陵王登基. [8] 角色介绍 主要角色 狄仁杰,初为昌平今尹,在任期间先后破获湖州客商案,周氏杀夫害女案与新娘被毒杀案.与其他公案小说中的包公,施公,彭公等人不同的是,狄公破案面多的压力更大,更加敢作敢当,例如在周氏杀夫害女案中,狄公开棺验尸,周氏竭力阻止,如果没验出结果自己就要反坐,就这样他还是没有犹豫,一口应允.在后半部的案件中,罪犯变为薛怀义,张昌宗,武承嗣这些武则天的宠信,既要不给武则天留下把柄报复,还要把这些达官显贵依法问罪,可谓困难重重.最终在他平息叛乱以后,阖然长逝,武则天亦伤心不已. [9] 其他角色 武则天 一代女皇,后传位中宗马荣绿林豪客,后追随狄公乔太绿林豪客,后追随狄公洪亮狄公的家人,跟随狄公最久陶干 绿林出身,后在狄公手下当差武三思造反的主谋,被武则天网开一面饶恕 武承嗣武三思造反的同谋,饮毒酒自尽薛怀义 武则天的面首,白马寺住持,因强抢民女被狄仁杰惩治薛敖曹武则天的面首,与张昌宗狼狈为奸,后被处以宫刑张昌宗武则天的面首,被张柬之与李多祚处斩 张易之武则天的面首,被张柬之与李多祚处斩(参考资料 [9] ) 创作过程 狄仁杰是武则天时期的名臣,曾任并州都督府法曹,大理丞,民间流传着许多关于他断案的传说.清光绪年间,部分学者认为作者取材于这些传说,又借鉴了"百家公案""施公案"等小说,写下了"狄公案",借此抨击垂帘听政的慈禧太后. [10] 点评鉴赏 作品鉴赏 "狄公案"从故事框架上看,仍是清官与侠客合流的小说.但书中的侠客比起以往"施公案""彭公案"的侠客戏份少了很多,如同虚设,基本上全都是写狄仁杰的政绩.小说的前三十回,写断案折狱故事.这些故事的描写,与以往的公案小说相比,有很大的不同. 首先,作品对清官的界定,对于断案折狱的要求,都发生了变化.第一回的开场诗中就开宗明义地说:"世人但喜作高官,执法无难断案难."明确指出,断案折狱,难在侦破案件,而不在执法,量刑.紧接着,小说又对清官作出了与前不同的界定:"官之清不仅在不伤财不害民而已,要能上保国家,为人所不能为不敢为之事;下治百姓,雪人所不能雪不易雪之冤.无论民间细故,即宫闱细事亦静心审察.有精明之气,有果决之才,而后官声好,官位正,一清而无不清也."也就是说,清官不只是指品质上的清廉,也要有相应的才干.小说还对官吏断案滥用刑罚进行了指责:"一代之立国必有一代之刑官,尧舜之时有皋陶,汉高之时有萧何,其申不害,韩非子,则固历代刑名家所宗祖者也.若不察案之由来,事之初起,徒以桁杨刀锯一味刑求,则虽称快一时,必至沉冤没世."这实际上是对以往公案小说中所写的清官断案进行反思,这部小说的侧重点,不是描写清官品质的清正廉明,而是表现他在断案时的智谋与才干. 其次,"狄公案"所写的案件,不再是以强凌弱的案件,而是疑难案件.小说共写了三个案件,一是湖州的丝绸商人邵礼怀杀死同伙徐光启案;一是周氏因奸情杀死丈夫毕顺案;一是新妇黎姑被毒死案.小说在描写这些案件的时候,善于设疑点,布迷阵,使故事情节扑朔迷离,难以判断.邵怀礼杀人案,就有许多疑点.最初,地方告店主杀死前来投宿的江南客商,店主是第一个嫌疑犯.紧接着,店主又告地方公报私仇,移尸陷害,狄公查明属实,地方又有杀人的嫌疑.但经进一步查证,两人都被排除.后来,差役从商人赵万全那里找到赃物,又让读者以为凶手是赵万全.进一步侦破,却发现真正的凶手是死者的伙伴邵礼怀.案情错综复杂,稍有疏忽,便会错判.这样的案件,单靠问官的清廉是不行的,必须有高明的侦破手段. "狄公案"写清官审案,比较注重实证.例如,周氏谋害本夫案,虽然一开始就被狄公看出破绽,但由于周氏泼辣善辩,宁死不肯认罪,所以破起案来大费周折.起先狄公也称毕顺的阴魂告状,若在以往的公案小说中,这一着犹如灵丹妙药,一鞠而此案可破;但在这里却失灵了,周氏不信此说,"你说我丈夫身死不明,告了阴状,这事谁来作证?他的状呈现在何处?"口口声声要求拿出实据来.后来,狄公又采用了如同"三侠五义"中包公审郭槐的办法,深夜乘周氏神志不清,假扮阎王提审她.虽然当时吓出了口供,但第二天便被她推翻了:"太爷又用这无稽之言前来哄骗,若说我在阴曹认供,我又未尝身死,焉能得到阴曹?"这就迫使狄公进行实地探查:先是找出了通向周氏卧室的暗道,并由此找到了她的奸夫,揭穿了她居家守节的假相.周氏杀害丈夫时,她的女儿在场,后来被她以药致哑.狄公设法治好了她的女儿,有了人证,周氏才被迫认罪.这个故事中虽有梦兆,显灵之类的内容,但没有起主要作用,结案主要靠证据. "狄公案"的故事情节也比较细致缜密.例如,黎姑被毒案,一开始案情似乎非常明朗:新婚之夜,黎姑的公公华国祥因胡秀才闹房越分,曾与他发生过争执.胡扬言:"三朝内定叫你知我的厉害便了."三日后,果然发生此案.由此,华国祥一口咬定胡是凶手,其作案动机一是挟嫌报复,二是见新娘貌美而生妒.应该说,这种判断有一定的道理.胡秀才辩称:"闹新房越分是实","知道厉害"云云,乃是大庭广众之下受到训斥,感到下不了台而说的"借此转圜之话";况且第二天便又言归于好,不至于冒着触犯刑律的危险杀人.即便是妒嫉,也该是谋占谋奸,而不是毒死.胡秀才的话,更合乎人情.勘察现场时又发现尸首有一般被毒死者所没有的腥臭.循着这条线索,再经实地考察,才得知新娘由于偶然的原因死于蛇毒.整个破案过程的描写,合情合理,且经得起推敲.此外,"狄公案"描写破案不再是粗线条地勾勒故事情节,对作案现场多有细致入微的呈现式的描写.如第三回写仵作验尸:"无名男尸一具,左手争夺伤一处,宽径二寸八分;背后跌伤一处,径三寸,宽五寸一分;肋下刀伤一处,宽一寸三分,径五寸六分,深二寸二分,致命;死后胸前刀伤一处,宽,径各二寸八分."这样的描写,既使情节具有真实可信的特点,又能引导读者关注破案的过程,而不是仅仅满足于了解大概结局,只关注人物命运.上述这些方面,都使"狄公案"不同于一般的公案小说,而具有侦探小说的某些特点. "狄公案"后三十四回,写狄仁杰整顿朝纲的故事.小说一再抨击武则天荒淫误国,所用非人.还揭露其亲信,男宠武三思,张昌宗,怀义及其爪牙倚仗权势,欺压百姓的罪行.歌颂了狄仁杰,元行冲等一批忠臣刚直不阿的精神.狄仁杰不仅和武三思等人进行斗争,最后还迫使武后归政.这显然是影射现实之笔,在戊戌变法被镇压,光绪皇帝被囚禁时,小说口口声声说:"四方扰乱,朝政孤悬,将一统江山败坏在妇人女子之手","太子受屈,贬至房州,率士臣民无不惋惜,国有明君,正宜禅位."其用意不言自明. [11] 名家点评 孟犁野:这部小说在叙事方面,虽然有不少地方有平铺直叙,繁冗琐碎,令人沉闷的毛病,但也有不少能使人提神的情节.这主要表现在前三个刑事案件的叙述与描写上.三个案子虽然并无案情联系,但叙述方式却相互套扣,即一案未了,暂且搁置,形成悬念,却另起新案,写到适当地方,再续旧案,以便吸引读者.这种写法,是从"施公案"等作品中学来的.有些情节与场面,如写周氏与邻居青年徐德泰通过地下室私通,颇令人惊奇但并不污秽;写贺三太与狱卒一起阉割武后嬖人薛敖曹的场面,则令人触目惊心. [12] 黄岩柏:这5件案子的后3件,都是政治性极强的.其一,题材本身写的是宫闱秘事.张昌宗便是那个"莲花"一般的六郎,武则天的"面首".怀义和尚,更是武则天的密友.其二,1890年,也正是现实生活中的慈裙太后越来超使人愤捻的时候.再过4年便是甲午战争,洋务运动破产之日,再过8年便是光绪变法维新,旋被慈禧扼杀之时.1888年至1898年,是康有为七次上书要求变法的年代.所以,作者选此历史题材,实为借古人以讽时酞别具只眼,匠心独运之作.而前面的杀人功货案,误饮毒茶案,也许正是掩人耳目的遮盖物. [13] 作品目录 第01回 入官阶昌平为令 升公堂百姓呼冤 第33回 狄仁杰奏参污吏 洪如珍接见大员 第02回 胡地甲诬良害己 洪都头借语知情 第34回 接印绶旧任受辱 发公文老民伸冤 第03回 孔万德验尸呼错 狄仁杰卖药微行 第35回 审恶奴受刑供认 辱奸贼设计讥嘲 第04回 设医科入门治病 见幼女得哑生疑 第36回 敲铜锣游街示众 执皮鞭押令念供 第05回 入浴室多言露情节 寻坟墓默祷显灵魂 第37回 众豪奴恃强图劫 好巡捕设计骗人 第06回 老土工出言无状 贤令尹问案升堂 第38回 投书信误投罗网 入衙门自入牢笼 第07回 老妇人苦言求免 贤县令初次问供 第39回 求人情恶打张昌宗 施国法怒斩周卜成 第08回 鞫奸情利口如流 提老妇痴人可悯 第40回 入早朝直言面奏 遇良友细访奸僧 第09回 陶土工具结无辞 狄县令开棺大验 第41回 入山门老衲说真情 寻暗室道婆行秽事 第10回 恶淫妇阻挡收棺 贤县令诚心宿庙 第42回 王虔婆花言骗烈妇 狄巡抚妙计遣公差 第11回 求灵签隐隐相合 详梦境凿凿而谈 第43回 王进土击鼓鸣冤 老奸妇受刀身死 第12回 说对联猜疑徐姓 得形影巧遇马荣 第44回 金銮殿狄仁杰直言 白马寺武三思受窘 第13回 双土寨狄公访案 老丝行赵客闻风 第45回 搜地窖李氏尽节 升大堂怀义拷供 第14回 请庄客马荣交手 遇乡亲蒋忠谈心 第46回 金銮殿两臣争奏 刑部府奸贼徇私 第15回 赵万全明言知盗首 狄梁公故意释奸淫 第47回 众百姓大闹法堂 武三思哀求巡抚 第16回 聋差役以讹错讹 贤令尹将盗缉盗 第48回 武承业罪定奸僧 薛敖曹夜行秽事 第17回 问路径小官无礼 见凶犯旧友谎言 第49回 薛敖曹半途遭擒 狄梁公一心除贼 第18回 蒲萁寨半路获凶人 昌平县大堂审要犯 第50回 查旧案显出贺三太 记前仇阉割薛敖曹 第19回 邵礼怀认供结案 华国祥投县呼冤 第51回 薛敖曹哭诉宫廷 武则天怒召奸党 第20回 胡秀士戏言召祸 狄县令度情审案 第52回 怀宿怨诬奏忠良 出愤言挽回奸计 第21回 善言开导免验尸骸 二审口供升堂讯问 第53回 用非刑敬宗行毒 传圣诏伟之尽忠 第22回 想案情猛然省悟 听哑语细观行踪 第54回 狄仁杰掌颊武承嗣 许敬宗勾结李飞雄 第23回 访凶人闻声报信 见毒蛇开释无辜 第55回 太行山王魁送信 东京城敬宗定谋 第24回 假消息假言请客 为盗贼大意惊人 第56回 李飞雄兵下太行山 胡世经力守怀庆府 第25回 以假弄真何恺捉贼 依计行事马荣擒人 第57回 安金藏剖心哭谏 狄仁杰奉命提兵 第26回 见县官书生迂腐 揭地窑邑宰精明 第58回 开战事金城送命 遇官兵吴猛亡身 第27回 少年郎供认不讳 淫泼妇忍辱熬刑 第59回 访旧友计入敌营 获胜仗命攻大寨 第28回 真县令扮作阎王 假阴官审明奸妇 第60回 四面出兵飞雄中计 两将身死马荣回营 第29回 狄梁公审明奸案 阎立本保奏贤臣 第61回 李飞雄悔志投降 安金藏入朝报捷 第30回 赴杀场三犯施刑 入山东二臣议事 第62回 庐陵王驾回怀庆 高县令行毒孟城 第31回 大巡抚访问恶棍 小黄门贪索赃银 第63回 见母后太子还朝 念老臣狄公病故 第32回 元行冲奏参小吏 武三思怀恨大臣 第64回 张柬之用谋除贼 庐陵王复位登朝 (参考资料 [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