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嘉博的内心跟外表一样成熟,他肯定能理解木匠妻子的意图:清晨,她总是抚摩着他的大腿,提出要给他做饭;晚上,只要丈夫在外面跟朋友打牌,她就让孩子们早早上床睡觉;平常,她会抓住机会,刻意制造诱惑的笑声或者深沉的叹息,频频向他抛媚眼.如果他再世故一些,阅历再丰富一些,当她趁着夜色溜进他的房间,爬到他的身上时,他就不会震惊得手足无措;当她脱掉裙子,在月光下露出赤裸的肌肤时,他或许会猜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当她张开血盆大口,打算吞掉他时,他可能不会泪流满面地哭喊,"我才13岁!"然后恐惧地跑出房子,睡裤缠绕着脚踝.
嘉博又游荡了两年,等待战火蔓延至美国的土地.在1941年12月7日[81]以后,他立刻报名参军,应征入伍.嘉博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