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帝后陵寝之汉章帝刘炟敬陵-[xinwen]
袁崧"全晋文·后汉书章帝纪赞":孝章皇帝宏裕有余,明断不足,闺房谗惑,外戚擅宠.惜乎!若明,章二主,损有余而补不足,则古之贤君矣.
晋皇甫谧"帝王世纪":"在洛阳县东南三十九里,陵周三百步,高二丈六尺,无周垣,为行马四出,司马门,钟虡皆在,行马内寝殿园省在东园寺,吏舍在殿北,提封田十二顷五十七亩八十五步."
梁刘昭,西晋司马彪"续汉书·礼仪志":""古今注"具载帝陵丈尺顷亩,今附之后焉.章帝敬陵,山方三百步,高六丈二尺.无周垣,为行马,四出司马门.石殿,钟虡在行马内.寝殿,园省在东.园寺吏舍在殿北.堤封田二十五顷五十五亩.帝王世记曰:"在雒阳东南,去雒阳三十九里."
李贤"后汉书注":""古今注"具载帝陵丈尺顷亩,今附之后焉.章帝敬陵,山方三百步,高六丈二尺.无周垣,为行马,四出司马门.石殿,钟虡在行马内.寝殿,园省在东.园寺吏舍在殿北.堤封田二十五顷五十五亩.帝王世记曰:"在雒阳东南,去雒阳三十九里."
"文献通考"载"章帝敬陵,山方三百步,高六丈二尺.无周垣,为行马,四出司马门.石殿,钟虡在行马内.寝殿,园省在东.园寺吏舍在殿北.提封田二十五顷五十二亩."帝王世纪"曰:在雒阳东南,去雒阳三十九里(帝以章和二年正月壬辰崩,三月癸卯葬)."
葛逻禄乃贤"河朔访古记·卷下":"汉章帝敬陵."帝王世纪"曰:"在洛阳县东南三十九里,陵周三百步,高二丈六尺,无周垣,为行马四出,司马门,钟ね皆在,行马内寝殿园省在东园寺,吏舍在殿北,提封田十二顷五十七亩八十五步"(按"河南志",作提封田二十顷五十五亩)."
清朱孔阳"历代陵寝备考·卷十三":"肃宗孝章皇帝讳炟......在位十三年,戊自正月壬辰崩于章德前殿,年三十三,遗诏无起寝庙,一如先帝法制.三月癸卯葬敬陵,在河南府城东南.三月辛酉有司请上尊庙曰肃宗,共进武德之舞,制可.
宋太祖干德四年诏给守陵二户,二年一祭.金章宗泰和三年依尚书省奏诏定祀典."
汉章帝刘炟敬陵位于河南省偃师市寇店镇郭家岭村西南,东西长104米,南北宽93米,高12米,平顶圜丘形 封土完好基本被草及树木覆盖 四周辟为一梯田 共5层 顶部东西长32.5米  南北宽31.3米,封土西侧有一水房和沟渠.
汉章帝刘炟敬陵位于河南省偃师市寇店镇郭家岭村西南,此冢略呈平顶圜丘形,西南大冢,东西长104米,南北宽93米,高12米,平顶圆形封土完好 基本被草及树木覆盖 四周辟为一梯田 共5层 顶部东西长32.5米 南北宽31.3米.另有西北大冢东西长95米,南北宽105米,高10米,与李家村西南大冢,白草坡南大冢无论规模形制都十分相似,郭家岭村所处地理形势为南高北低的缓坡地带,冢坐南朝北,背靠万安山,面对伊洛平原,是"原高土厚,易于厚葬."的风水宝地.
汉章帝窦皇后,即章德皇后,章德窦皇后(-97年),扶风平陵人,汉章帝皇后.曾祖窦融,官大司徒;父窦勋,追爵安成息侯;母为东海恭王刘强女沘阳公主,建初二年(公元77年)八月,窦氏及其妹妹被选入长秋宫.由于她貌美,举止言谈非凡,得到了马太后的赏识,更得到了汉章帝的喜爱.于公元78年被立为皇后.窦皇后通过阴谋手段,打击陷害宋贵人和梁贵人.建初七年,汉章帝刘炟废太子刘庆为清河王,立由窦后抚养的皇子刘肇为皇太子.不久,宋贵人饮药自杀.后窦皇后陷害汉和帝生母梁贵人,梁贵人自杀.章和二年(公元88年)二月,年仅33岁的汉章帝崩于章德殿前.十岁的皇太子刘肇即位,为汉和帝.尊窦皇后为皇太后.因和帝年幼,由窦太后临朝执政.随即窦太后下诏,任命窦宪违掌典辅政;太尉邓彪为太傅.汉和帝永元四年(公元92年),窦宪阴谋叛逆,走漏了消息.汉和帝决定诛杀窦宪.此后,窦氏家族做官的人全部免官,窦太后也由此被软禁,不得参与政事.汉和帝永元九年,窦太后忧郁而死,合葬于"敬陵".
汉章帝宋皇后,即敬隐皇后,敬隐皇后宋氏,汉朝永平(58-75年)末年,选入太子宫,章帝即位,立为贵人(大宋贵人),生庆皇太子.旋以谗废,贵人自杀.后殇帝卒,庆长子祜为安帝.建光元年三月,追尊祖妣宋贵人曰敬隐皇后."安帝以清河孝王子即位,建光元年,追尊其祖母宋贵人曰敬隐后,陵曰敬北陵.亦就陵寝祭,太常领如西陵."
汉章帝梁皇后,即恭怀皇后,恭怀梁皇后(61年 - ?)汉章帝刘炟贵人,汉和帝生母.追封皇后.梁氏为褒亲侯梁竦之女.梁氏年少失母,为伯母舞阴长公主所养.梁氏年十六,既在建初二年与姐姐俱选入掖庭为贵人.建初四年,梁贵人生和帝.章帝的窦皇后养为己子.欲专名外家而忌妒梁氏.八年,窦皇后作飞书以陷梁竦,梁竦坐诛,贵人姊妹以忧卒.""帝以贵人酷殁,敛葬礼阙,乃改殡于承光宫,上尊谥曰恭怀皇后,追服丧制,百官缟素,与姊大贵人俱葬西陵,仪比敬园."
关于汉章帝敬陵的具体位置,自明清以后便已鲜有确记.
清代洛阳县令龚松林曾遍访洛阳周边帝陵,并一一对应为之立碑.他将二汉冢考证为汉章帝敬陵,并立"汉章帝敬陵"石碑一通.河南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孟津县志·文物编·皇陵·名人墓葬"和"中国文物地图集·河南卷"亦认可龚松林的观点."章帝敬陵在洛阳东北四十一里,今查在东北路平乐保北",立碑于二汉冢前曰:"陵周围三百一十五弓,高十六丈;四至:陵至东西各四弓二尺五寸,南六弓,北三弓,四方各八百余弓.以上连(两字脱)陵计地二十六亩六分六厘六毫,除陵十六亩零三厘九毫,旧占地七亩零六分二厘七毫,今查清正讫."
建国以后,关于二汉冢墓葬归属和对龚松林考证的质疑,如陈长安先生在"洛阳邙山东汉陵试探"一文中纠正龚松林的观点,认为所谓"汉章帝敬陵"的"二汉冢"应为汉顺帝刘保宪陵,这一观点也受到学术界的广泛认可,在"二汉冢"前2005年所立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碑上,亦记有"汉顺帝宪陵".韩国河(2005)"东汉帝陵有关问题的探讨"亦认可认为所谓"汉章帝敬陵"的"二汉冢"应为汉顺帝刘保宪陵.而最新的考古调查认为,"二汉冢"当为汉安帝刘祜的恭陵.
历来关于东汉南兆域墓冢的考察,观点的差异重点产生在辨析东汉帝陵的两种方位系统之差别上.关于辨析东汉南兆域帝陵,有两种判定标准,其一是晋记,即皇甫谧"帝王世纪",梁刘昭,西晋司马彪"续汉书·礼仪志"等.另一种是唐记,即章怀太子做注的"后汉书".两种记载除了晋里,唐里的差别之外,在具体方位上的记载也存在差别.王竹林,赵振华"东汉南兆域皇陵初步研究"即依据唐记记载,认为河南省偃师市庞村镇白草坡南大冢为汉章帝敬陵.而韩国河"东汉帝陵有关问题探讨"等文章则依照晋记,认为敬陵应在郭家岭一代.
笔者曾经于2007年,2014年两次考察东汉帝陵南兆域,认为郭家岭村西南大冢为汉章帝敬陵的可能性较大.
根据"帝王世纪","续汉书"等史料记载,汉章帝敬陵当位于东汉帝陵南兆域,南兆域包含六座帝陵(汉明帝刘庄显节陵,汉章帝刘炟敬陵,汉和帝刘肇慎陵,汉殇帝刘隆康陵,汉质帝刘瓒静陵,以及汉桓帝刘志宣陵),即今天的万安山北侧岳滩,翟镇,高龙,寇店一带,整个陵区,北起伊洛河南岸,南到万安山下.六陵自北而南,错落有致,陪葬墓分列其间.
二,符合地望和地理方位的考证.
根据"帝王世纪","续汉书"等史料记载:"章帝敬陵,山方三百步,高六丈二尺.无周垣,为行马,四出司马门.石殿,钟虡在行马内.寝殿,园省在东.园寺吏舍在殿北.提封田二十五顷五十二亩."帝王世纪"曰:在雒阳东南,去雒阳三十九里"按:"帝王世纪"一书,成书于西晋,所以这里的里就是晋里.从汉魏洛阳城的南门青阳门为圆心画弧,晋39里所在的位置,大致在今河南省偃师市寇店镇李家村,郭家岭一代,这与之前学者所大致认定的,东汉帝陵南区位于今洛河之南翟镇,岳滩一带的论述有一定出入,但是大体范围不差."
如果按照与显节陵的方位和记载来分析的话,敬陵应该位于显节陵东南二里,如果我们认为李家村西南大冢为显节陵,那敬陵位于郭家岭一代无疑是正确的,但是韩国河先生在著作中也强调:"纯粹依靠"帝王世纪"提供的数据在地图上寻找对应没有严密的可靠性.但是我们不能否认它提供了一种确认相对陵冢位置的途径."所以在考察南兆域陵寝的时候,还需要综合考虑其他的因素.
郭家岭村现存西北,西南两个大冢,根据历史记录记载,西南大冢,东西长104米,南北宽93米,高12米,西北大冢南北宽95米,东西长105米,高10米,两座墓葬相隔如此之近,不应为两座帝陵,而有可能是一座为皇帝陵,一座为祔葬的皇后陵,根据史料记载,"安帝以清河孝王子即位,建光元年,追尊其祖母宋贵人曰敬隐后,陵曰敬北陵.亦就陵寝祭,太常领如西陵.".孝章宋皇后之陵即位于敬陵之北,是符合郭家岭村西北大冢的规模墓葬的方位的.而西干村大墓的位置恰好唯一郭家岭村两座大墓的西侧不远.
另外,在西北大冢的北侧,当地村民介绍曾发现由石子的小路和大砖垒砌的墙垣,现已埋于地下.这些遗址的存在与东汉帝王陵园"无周垣,为行马,四出司马门.石殿,钟虡在行马内.寝殿,园省在东.园寺吏舍在殿北."的记载是相符的,墓冢北面的建筑遗址很可能是园寺吏舍一类的建筑,而这些建筑是唐代墓葬所不具备的.
笔者以为郭家岭村南北相邻二冢为敬北陵,敬陵,李家村西南大冢为恭怀皇后西陵,但似与考古发现不符.在郭家岭村大冢附近,发现有石碑一座,石虎两只,石碑和石虎出土于郭家岭小学教学楼南部操场,北距村西北大冢约800米,南距村西南大冢约100米.考察出土位置与其附近墓冢关系,似系村西南大冢神道石刻.石碑首身一体,碑首保存尚完整,六龙盘绕.额题篆书'大唐故安西副都护陶公之碑',分为3行,每行4字,长88厘米,宽107厘米,厚33厘米.碑身仅存约全碑的1/3,长73厘米,宽105,厚30厘米,风化残泐痕迹明显.现存楷书43行,每行约31字,半数字已漫漶不清.墓主为陶大有,为唐故安西副都护.据此,王竹林,赵振华"东汉南兆域皇陵初步研究"认为,郭家岭村的两座大冢与东汉皇陵无关,认为河南省偃师市高龙镇白草坡南大冢为汉明帝显节陵.
但笔者仍有疑问,虽然石碑和石刻出土于郭家岭村,但是否与郭家岭南北的两座大冢有关,仍显证据不足.两座大冢单纯从形制上看,似乎不符合唐代墓葬的特点,二冢皆为平顶圜丘状.西南大冢,东西长104米,南北宽93米,高12米,西北大冢东西长95米,南北宽105米,高10米,与李家村西南大冢,白草坡南大冢无论规模形制都十分相似,是否为官职仅为安西副都护的陶大有所有,尚不能确定,恐需要对两座大冢进行深入钻探方可.从这两座封土的相邻关系和与显节陵的相互位置来看,与汉章帝敬陵有关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据洛阳市第二文物工作队,偃师市文物管理委员会:"偃师阎楼东汉陪葬墓园"记录,对白草坡以南的东汉墓群进行调查和钻探,对白草坡南军屯村附近大墓进行了钻探,发现该墓规模较大,属帝陵级别.另外对宁村,郭家岭,李家村附近的大冢进行钻探,发现宁村,郭家岭,李家村附近四座大冢属帝陵级别,其中李家村附近大冢直径达180米,而西干村附近汉墓封土的直径100米左右,应不属帝陵.最新的考古调查通过钻探,也确定了郭家岭村西北,西南大冢的帝陵级别身份.
笔者就目前发现的考古证据和现场调查的实地情况,目前暂且认为河南省偃师市寇店镇镇郭家岭村西南和西北的两座大冢为汉章帝敬陵和敬隐皇后陵的可能性较大.
敬陵攻略:
洛阳关林客运站有直接发往偃师市寇店镇的班车,在寇店镇下车以后,沿着寇店村中的一条一直向北的柏油马路走就是李家村,大冢在李家村的西南,如果沿着寇店村向东行的柏油马路走的话,可以到达西干村,参观西干村的大冢.继续沿着这条路往东,就可以走到白草坡村南直通宁村的南北向的村路上,郭家岭村两座封土位于这条路的东侧,封土的规模很大且相距不远,是可以看到的.
残碑缺失文字太多,且仅存碑身上部的1/3,无可得知碑主的名姓族里.按:清陆耀遹"金石续编"卷六有唐"宣州刺史陶大举德政碑",'在江南当涂县横山'.("金石萃编"正,续,补正合刊本第五册第1页,北京:中国书店,1985年据1921年扫叶山房本影印)又载于"全唐文"卷九一二,题"唐宣州刺史陶府君德政碑"("全唐文"第四册第4214页,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碑文虽通篇保留,惜文字缺失不少.可能采用的拓本不同,两书录文略有异同.将"安西副都护陶公碑"对照"宣州刺史陶大举德政碑",残文有相同之处."宣州刺史陶大举德政碑"云:'父讳瓒,梁著作,随西囗司功囗囗囗囗囗州清池县令,介州司马,上柱国,丹阳县开国公.'"安西副都护陶公碑"有相对应的内容:'西河囗囗囗囗囗皇朝清池令,介州司马,囗轻车都尉,丹杨县开国男',也是碑文前部叙述碑主先人的文字."陶大举德政碑"云:'兄讳大有,囗囗通事舍人,廓州刺史,安西都护,上柱国,燕谷县开国公.'是碑文前部对父兄生平的介绍."安西副都护陶公碑"云:'囗囗上柱国,华容县开国公',是陶大有于贞观年间勋受太宗封赐之爵号."全唐文"记为'燕容县开国公'.中国历史上无'燕谷'和'燕容'县,当是华容县,可能因残泐缺损难以分辨为燕或繁体华字.由二碑所叙人事,可证知偃师郭家岭村出土残碑是"安西副都护陶大有碑".
"陶大举德政碑"残文叙其于高宗总章元年(668)任廓州刺史,弘道元年(683)任相州刺史,不久去世,功德碑立于永昌元年(689),时武则天执政6年.宋赵明诚"金石录"卷五著录有"唐怀州刺史陶大举碑",'姚崇撰,徐峤之正书.开元八年'.("金石录"第93页,上海书画出版社,1985年)宋郑樵"通志·金石略"亦著录"怀州刺史陶公碑(西京)",可知其葬于东都洛阳.设陶大举高寿70,则其一生经历了初唐高祖,太宗,高宗,武后朝.兄弟二人的年龄相对接近,据碑文陶大有于太宗贞观六年(632)之前已受封爵为'华容县开国公',勋官为'上柱国'.作为朝廷靖疆大臣主要活动于太宗,高宗朝.碑文的前后被甲六十余日,凡经五十八阵,杀获万计,攻拔若干城的叙述,须将来找到碑的下半,方可知道战争发生之时地与征讨的对象.故陶大有很可能亡卒于高宗朝之末武则天于洛阳君临天下之初."新唐书"卷四十九下"百官志四下"云:'大都护府大都护一人,从二品.副大都护二人,从三品.副都护二人,正四品上.'("新唐书"第1316页,北京:中华书局,1975年)安西为大都护府,则陶大有为朝廷四品官员.
(章和二年)二月壬辰,帝崩于章德前殿,年三十三.遗诏无起寝庙,一如先帝法制.三月癸卯,葬孝章皇帝于敬陵.
在洛阳县东南三十九里,陵周三百步,高二丈六尺,无周垣,为行马四出,司马门,钟虡皆在,行马内寝殿园省在东园寺,吏舍在殿北,提封田十二顷五十七亩八十五步
"古今注"具载帝陵丈尺顷亩,今附之后焉.章帝敬陵,山方三百步,高六丈二尺.无周垣,为行马,四出司马门.石殿,钟虡在行马内.寝殿,园省在东.园寺吏舍在殿北.堤封田二十五顷五十五亩.帝王世记曰:"在雒阳东南,去雒阳三十九里.
章帝敬陵,山方三百步,高六丈二尺.无周垣,为行马,四出司马门.石殿,钟虡在行马内.寝殿,园省在东.园寺吏舍在殿北.提封田二十五顷五十二亩."帝王世纪"曰:在雒阳东南,去雒阳三十九里(帝以章和二年正月壬辰崩,三月癸卯葬).
马端临"历代文献通考"
汉章帝敬陵."帝王世纪"曰:"在洛阳县东南三十九里,陵周三百步,高二丈六尺,无周垣,为行马四出,司马门,钟ね皆在,行马内寝殿园省在东园寺,吏舍在殿北,提封田十二顷五十七亩八十五步"(按"河南志",作提封田二十顷五十五亩).
肃宗孝章皇帝讳炟......在位十三年,戊自正月壬辰崩于章德前殿,年三十三,遗诏无起寝庙,一如先帝法制.三月癸卯葬敬陵,在河南府城东南.三月辛酉有司请上尊庙曰肃宗,共进武德之舞,制可.宋太祖干德四年诏给守陵二户,二年一祭.金章宗泰和三年依尚书省奏诏定祀典."
朱孔阳"历代陵寝备考·卷十三"
章帝敬陵在洛阳东北四十一里,今查在东北路平乐保北,立碑于二汉冢前曰:"陵周围三百一十五弓,高十六丈;四至:陵至东西各四弓二尺五寸,南六弓,北三弓,四方各八百余弓.以上连(两字脱)陵计地二十六亩六分六厘六毫,除陵十六亩零三厘九毫,旧占地七亩零六分二厘七毫,今查清正讫."
汉章帝宋皇后,即敬隐皇后,建光元年三月,追尊祖妣宋贵人曰敬隐皇后."安帝以清河孝王子即位,建光元年,追尊其祖母宋贵人曰敬隐后,陵曰敬北陵.亦就陵寝祭,太常领如西陵."
汉章帝梁皇后,即恭怀皇后,恭怀梁皇后(61年 - ?)汉章帝刘炟贵人,汉和帝生母.追封皇后.帝以贵人酷殁,敛葬礼阙,乃改殡于承光宫,上尊谥曰恭怀皇后,追服丧制,百官缟素,与姊大贵人俱葬西陵,仪比敬园.
杨宽,太田有子,高木智见等"秦汉陵墓考察"
王竹林,赵振华"东汉南兆域皇陵初步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