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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吉狄马加是当代中国具有世界性重要影响的诗人,他的诗歌总是倾注着诗人永恒大爱与仁慈悲怜的情怀.品读他的诗歌总能感觉到他的精神的俯瞰超越了故乡,种族,时间与地理的疆界.诗人从自己的民族出发,在自我意识中去抒发他的民族情感,再由此走向世界情怀以及对人类对生命的大爱情怀.这些情怀是吉狄马加诗歌中贯穿前后的主题,同时也表现了诗人的民族使命感和时代责任感.本文也将从这些情怀中去品析吉狄马加的诗歌.
吉狄马加是一个少数民族诗人,他的诗来自于他的故乡,来自于彝族浓重的传统文化中之中,而他在诗中也体现了他对这个古老民族深深的爱.当今社会,随着网络时代的到来,各种信息玉石俱下,随之而来的是人们生产,生活和交往方式的改变,同时也更为深刻深层的改变着人们的思想意识,传统观念,民族文化等.尤其是处在边缘地带的一些少数民族的传统文化受到的冲击更大.由于自身环境的恶劣,文化保护传承力度的薄弱和较低的文化意识,使得好多少数民族的传统文化已经消失或正在消失.而彝族作为处在中国大西南地区的少数民族之一,它古老的文化也面临着挑战和冲击.作为一个彝族人,眼看着自己的传统文化被被渐渐覆盖,自然而然会感到焦虑和忧愁,在自觉与不自觉间也会承担起继承和发扬民族传统文化的使命和责任.而吉狄马加作为走在彝族文化前线的人,他倍感责任和使命.因而在他的诗中处处流露出的责任和使命感也更为强烈,笔者认为,这些责任和使命感主要表现在一下几个方面.
彝族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文化的古老的民族,拥有自己的文字和语言,也拥有自己的典籍诗史,"十月太阳历""勒俄特依""玛木特依"等就是其中的代表.在彝族的"勒俄特依"中记载了创世的故事,描述了世上万物的来源.然而其上带有的神话色彩和诗性的描述,再加上缺少注解,使这本书中记载的事变得神秘而奇异,使得彝族的族源模糊不清,致使许多人质疑其中的记载.这也促使学术界对彝族的族源进行了各种探讨与猜测,其中以东来楚人说北来氐羌说,西方外来人种说,土著说这几种为代表.这些说法当然并非毫无根据,当中有根据人种学说来推断的,如西方外来人种说,有根据史书记载来说的,如北来氐羌说,然而这些学说大都弃彝族的文学典籍及民间流说,经书记载等于不顾,却从其它方面来进行推断,如人种特点,汉族史书记载等,因为他们认为彝族的这些记载是巫师臆造的,不可信的.因此,如方国瑜先生的"彝族史稿"就完全从汉族史书中的只言片语的记载来推断彝族族源,并认为彝族是从北方来的羌族的后代.然而作为彝族人,我们有自己的看法,我们都相信"勒俄特依"上记载的都是真实的,只是在叙述过程中增加了神话的色彩.吉狄马加在他的诗歌"彝人"中表达了他对以上推断的看法:
在这首诗中吉狄马加表达了这样一种看法,你们所认为的彝族并非是真正的彝族,你们解开的并非是彝族真正的面貌,只是他的外在的东西.然而在时间的不断流逝中,我们所了解的也日趋减少,这使我们感到无比的迷茫.在对民族踪迹追述的诗"自画像"中,诗人虽然用彝族典型的人物"纺线女人""支格阿龙""呷玛阿妞"等来表现了彝族人的面貌,也在诗中表现了彝族的一些风俗习惯,然而对于族源,作者并未做描述.因为对族源的认识,作者也是迷茫的.在他的诗"黑色狂想曲"中就表现了这一点:
让那已经消失的记忆重新膨胀[1]p39
作者在诗中呼唤让他再一次发育,去寻回那些已经消失的记忆,因为那些记忆在现世中很难寻回,所以作者希望自己"在你情人般的抚摸中消失吧" [1]p39,而在他死之时他说"请为我弹响悲哀和死亡之琴吧|让吉狄马加这个痛苦而又沉重的名字|在子夜时分也染上太阳神秘的色彩" [1]p39.这是一种极度无奈和痛苦的呼唤,因为在现实中很多东西实在难以追寻,所以作者只能将其寄托于灵幻之中.彝族人的意识里认为万物有灵,人死后灵魂会和祖先团聚,会去一个叫石姆木哈的地方生活,在那里你会看见以前的东西.所以作者希望借此来重现在现实中已经无可追回的东西,所以他说在子夜时分染上太阳神秘的色彩.作者甚至不惜化为一切事物来感知:
啊!黑色的梦想,你快吞没我,溶化我[1]p39 41
这种痛苦的心情是不言而喻的.在另一首诗"听送回经"中,吉狄马加将这种迷惘表达的更为具体:"要是活着的日子|就能沿着祖先的路线回去|要是这一切|都能做到|而不是梦."[1]p29然而在吉狄马加的诗中,即便是如此沉重也不失希望,他说:"请为我的民族升起明亮而又温暖的星星吧!"[1]p39因为吉狄马加找到了回家的路,在"身份"一诗中他写道:
在这里作者肯定了"勒俄特日"的真实,并且在诗中还提到了神鹰的血滴,而神鹰就是支格阿龙的父亲,而支格阿龙是彝族一个创世的英雄,它相当于就是彝族的祖先,很多彝人都自称是支格阿龙的后代.而且作者在这里已经寻找到了回家的方向,因为他说:"我仍然知道|我的民族来自血液的历史" [1]p245 246.对与一个作家来说,对自己的认识,对自己民族的认识是必不可少的,因为这是他写作的来源,也是他的精神支撑点.对于吉狄马加来说,他已不再迷茫,虽然我们并不能真正确认彝族的源流(虽然我们自己一直是确信的),但是吉狄马加已经找到了精神的归宿,因为他确信"勒俄特日"是真实的,就如作者在"身份"中所说:
我想这也是世上每个民族都相通的地方,我们并非真正确认了我们来自何方,而是找到了一个精神家园,一个能够容纳我们精神的地方.因为人类出现在文字之先,而当文字出现时有些事情以口传方式流传了下来,有些事情则早已不复记忆.所以我认为大多数民族的族源流说,最主要是给人一个精神的归宿感,使我们感到欣慰,骄傲,满足和理所当然.当然,吉狄马加在他的诗中已找到了这种归宿感.
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历史文化,彝族当然也有自己的文化,且彝族的文化自成体系.如"玛牧特依""勒俄特依""十月太阳历",毕摩经书,"课值""尔比"等.这些文化中有许多是以民间口传方式留传,而有的记载于毕摩经书中,其内容涉及天文地理,医卜星相等各个方面.然而随着经济的发展,科技的进步,网络的普及以及城市化,全球化的趋势,各个民族的传统文化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现代文化和外来文化的冲击与淡化.这使得一些民族的传统文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它们开始被边缘化,搁置,甚至消失.而处于大西南地区的彝族也同样受到了这种影响.在凉山地区,许多传统文化正在被淡化或消失.如以前每个家族必须举行的祭祖仪式现在好多人也不再举行,以前彝人在婚丧葬娶时必有人进行"妞妞伙""称格坝子类"等吟唱活动,现在好多地方已经不再实行这些活动,他们将其换为唱歌或干脆忽略这一仪式,有的地方甚至举行的是汉族式的结婚活动,连一点点民族的味道也没有了.有的地方就连像彝族年这些重要的节日活动也不再举行,更甚者干脆就不再用彝语.这些都是彝族文化中重要的组成部分,然而我们却正在丢失它们,这是值得每个彝族人注意的,也是每个有民族意识的彝族人所担忧的事情.而吉狄马加作为一个具有高度民族意识的诗人,他的焦虑和担忧更是随处可见的:
那是在为智慧和精神的死亡而哀伤[1]p245 246
我就会陷入一种从未有过的悲伤[1]p245 246
这些都无不透露着面对传统文化的丢失,诗人感到深深的痛苦与焦虑."我写诗,是因为在现代文明和古老传统的反差中,我们灵魂中的阵痛是任何一个所谓文明人永远无法体会得到的."[1]p402 416吉狄马加如是说.因为在彝族,由于缺少具体的记载和专门的传承,好多东西已经消失,因此使得作者"多少年来,一直想同自己的古老历史对话,却常常成了哑巴."[1]p402 416这种无奈的痛苦和焦虑,使得作者陷入更加痛苦的境地,而且这种痛苦又是随时随地的,无论是"望着太阳",面对土墙,还是岩石或土地,火,作者都感到无比的焦虑,痛苦与迷茫.因为"我一直想破译|这其中的秘密" [1]p166,但是"土墙"却什么也没有,然而"当我看见那道土墙时|我的伤感便会油然而生" [1]p166.因为他想随着阳光去惊醒他的祖先,用最古老的话语同祖先对话,然而"无论我怎样的含泪对它歌唱|它都沉默的像一块岩石一声不响."[2]p94 96这使得作者更加迷惘,焦虑,痛苦,使他只能将此寄托于虚无缥缈的灵幻中,在大地深沉的腹部再一次发育去找回那些已经消失的记忆,或者是在死亡之后,将头颅和祖先的头颅靠在一起,用最古老的彝语来诉说对往昔的思念.
在现代社会,随着新中国的建立和共产党的领导,中国经济日益发展,良好的民族政策也使得各族人民的经济文化都得到了发展.然而随着经济全球化,网络全球化和地球一村化,使得我们国家的传统文化面临着挑战,作为中华文化的组成部分,各民族的文化也都面临着这些挑战.在彝族这一群体里,很多人已经丢掉了传统文化,好多彝族人已不再会彝文,甚至好多人不再会说彝语了,这是值得警惕的.虽然为了推广彝语言文字在彝区的使用,政府已做了很多工作,如双语工作岗位,彝语版电视电影,在小学,中学开彝语课,设立大学彝文专业等.然而由于自身认识的局限性和急功近利,自私自利的人性,使得好多人不重视彝文,他们学彝文只是为了实现自己的利益,一旦实现利益就去而远之,这使彝文的传播走入了一个恶性循环 -  - 只要不靠彝文也能谋得利益,那么他们将不再学习彝文,有些甚至有彝文可以废止的想法,这是非常可怕的,我不敢想象这样的世界.作为一个彝族人,我们应当自觉担负起传承彝族传统文化这一历史责任.吉狄马加在"一种声音"中说道:"我写诗,是因为我天生就有一种使命感,可是我从来没有为这一点而感到不幸."[2]p402 416"我写诗,是因为在现代文明和古老传统的反差中,我们灵魂中的阵痛是任何一个所谓文明人永远无法体会得到的.我们的父辈常常陷入一种从未有过的迷惘."[2]p402 416的确,生在一个物质文明高度发达,外来文化不断冲击的时代,好多人都是生活在传统文化与外来文化的夹击之中,正如吉狄马加所说:"我写诗,是因为我承受着多种文化的冲击.有什么办法呢?我就生活在这样一个地带."[2]p402 416在这样的境况下,他们既看到了正在遭受冲击的传统文化,也看到了不断汹涌而来的外来文化;他们既不能将传统文化完全抛弃,也不能完全接受新生的外来文化.处在一个过渡的时期,他们内心的矛盾,痛苦与焦虑是任何一个活在同一文明中的人无法体会的.这使得他们急切想找一条路出来,使传统文化与现代文化相融,既传承了传统文化,又能带动现代文化的发展.然而这些事情说起虽然来容易,想要真正把它做出来就难了.吉狄马加在"一个彝人的梦想 -  -  -  - 在清华大学文学院的演讲"中说道:"对文化的保护,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如何适应现代文化的过程,也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我们今天正经历着一个又一个痛苦的抉择,这个抉择既包含着希望,也包含着无可奈何的失望."[3]p55 80他觉得对传统文化应该继承,可是对传统文化的全盘端来,只会阻碍我们的发展和提高.当然,我们对传统文化的继承是应该去伪存真,发扬那些有益的积极的文化,而丢掉那些不好的,虚伪的文化.因为对传统文化的继承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的使命.一如吉狄马加在"守望毕摩"中所说:
在另一首"被埋葬的词"中,吉狄马加写到:
我们可以毫不避讳地赞扬自己的民族,我们也可以慷慨激昂地歌颂自己的民族,我们与自己的民族同甘共苦,命运相连.然而当我们面对其他的民族时却不然,特别是自以为比别人高贵的民族对于其他的民族就更甚.如在我国古代,就以蛮夷等带有侮辱性的词来称呼其它少数民族.在元朝时期就将汉人及其它少数民族至于很低的位置.至于外国,此种情况也不乏见,二战时期希特勒对犹太人的大势杀戮,就是为了保留日耳曼人的高贵,在美洲,当地的土著也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甚至有的地方还实行惨无人道的种族灭绝政策.诸如此类,因肤色种族,宗教信仰等的差异,使得很多民族之间存在着不可磨灭的仇恨.然而在吉狄马加的诗中,人类再无差等,他用同样慈爱的眼光去看待这个世界.我认为这并不是心血来潮,也不是虚伪的呼唤,这是一个真正的谛悟了生命的人发自心底的真正的爱.吉狄马加用博大的胸怀和对生命深沉的感悟来面对世界,使他的爱不仅仅在彝族,不仅仅在中国,他的爱早已洒下了世界 -  -  -  - 成为世界情怀.他对每一个小小的部落都存有深深的敬畏,因为他觉得:"人类性和普遍性不是抽象的,对人的命运的关注,哪怕是对一个小小的部落做深刻的理解,它也是会具有人类性的.对此我深信无疑."[3]p8 10因此,他在"玫瑰祖母"一诗中,对卡尔斯卡尔族群中最后一位生存着的印定安人的逝去表达了深深的哀悼和惋惜.他觉得这位老人的逝世:
通往生命之乡的那条小路[1]p221 222
吉狄马加觉得每一个小小部落的失去,不仅仅是这个部落的悲哀,也是我们人类普遍的损失与悲哀.在"一种声音"中吉狄马加写到:"我写诗,是因为我在意大利的罗马,看见一个人的眼里充满了绝望,于是我相信人在这个世界的痛苦并没有什么两样."[2]p402 416因此当他看到这些小小的部落或其它民族的生存状态时,他就会想起自己的民族.这使得诗人的换位思考更为深入,使他能深深地体会到这种痛苦,正如他在"土墙"中所写:
因为彝族虽然是个古老的民族,然而它的传统也正遭受着侵噬.这使得作者对其它民族的爱与怜悯就变成了对自己民族的爱与怜悯,使他的感情更加的真挚与深沉,更加的深入人心,就如他在"献给土著民族的颂歌"中所写:
土著民族所遭受的迫害是最为残暴的[1]p167 169
我一直认为人的高尚并不是对高大者的爱与奉献,而是一视同仁,对卑微者也给予同样的怜悯,同情与奉献.然而在现实中,因为种种利益关系,使得好多人以利益而定行为,这也使好多的国家,地区或种族间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一个真正高尚的人,一个真正懂得生命的人,无疑是包容与热爱一切的,而吉狄马加就是这样一个人,就如他在"献给土著民族的颂歌"中所说,他对这个世界的爱就如他对自己民族的爱,因为他懂得生活在每一片土地上的人们,都是这个世界上生命的奇迹,也是人类普遍应有的骄傲和温暖.因为我们同样都是父母赋予的生命,因此他说:"为此我们没有理由|不把母亲所给予的生命和梦想|毫无保留地献给人类和平|自由与公正". [1]p167 169
当今世界,和平与发展早已成为世界的主流,我们可以随时随地都能听到或看到"和谐社会"的字眼,似乎人与自然的和谐早已成为不争的事实.然而局部战争,恐怖袭击,偷猎夺矿,食用稀有动物,残食野生动物等极不人道的行为却依然存在.甚至种族的歧视,宗教的纷争也不曾停歇.作为一个爱好和平,热爱生命的人,这是值得警惕,并且应予以回击的事.当然,这里的回击是以和平的方式,如以文章来进行抨击等.而作为一个文人,应该尽力去呼吁公平与正义,去呼唤这个世界应有的善良与美好.然而好多人却只是自我的无故呻吟,或是为利益而迎合一些无聊的话题.然而真正的文人是应有时代的使命感和责任感的,他应有热爱一切美好,并将人类引导向一切美好的责任.如鲁迅,沈从文,普希金,泰戈尔等.而吉狄马加也是这样一个人:"我写诗是,因为我想分清什么是善,什么是恶."[2]p402 416他反对暴力,呼吁人们热爱生命与和平:"我写诗,我们生活在一个有核原子的时代,我们更加渴望人类的和平."[2]p402 416他所在乎的不仅仅是一人一事,而是整个人类的命运,整个世界的命运,在"全球化语境下超越国界的各民族文学的共同性"一文中,吉狄马加讲到:"我们只有真实地反映出这个时代的精神,把人民的意愿客观地反映在自己的创作生活中,我们才会真正体现出一个作家和诗人应有的人类意识."[3]p43 46同样在该篇文章中他还说道:"作家和诗人,只有关注人类的命运,才能写出真正意义上的具有人类意识的作品."[3]p43 46而在吉狄马加的诗歌中,不乏这样带有人类性质的作品.在"基督和将军"一诗中他说到:
那么对暴力的控诉就不会停止[1]p159
这首诗就是对暴力的控诉的典型.在诗中"基督"与"将军"分别代表和平与暴力,诗人在诗中表达了暴力虽然能一时控制人们的躯体,但人们对自由和平的渴望之心与对暴力的抗挣之心是永远不会停止的这一道理,这也说明了和平与自由才是世界的主流.在"回望二十一世纪"中吉狄马加更是无情的鞭打与揭露了人类的丑陋与矛盾,以及世界不平衡的差异.他以一个旁观者的形态,控诉了人类的罪恶,让我们在回望二十一世纪的成就与伤害时惊醒自己,让我们知道和平与自由的可贵.在"我的痛在日本"中,吉狄马加更是淋漓尽致地表达了他对人类遭受自然灾难时的心痛和他对一切人类生命都热爱的态度.当然他的爱已不仅仅局限于人类,在他的心里一切生命同样可贵.正如他在"一种声音中"所说:"我写诗,是因为我们探索生命的意义,我们渴望同自然有一种真正的交流,这种神的交流当然是来自心灵而不是表面."[2]p402 416此类诗如"星回节的祝愿""梦想变奏曲""猎人的孩子""鹿回头""獐哨"等,在这些诗中,诗人毫无保留地体现了他博爱情怀,表达了人与自然和谐以及对生命的深深的崇尚与热爱之情.如在"星回节的祝愿"中作者写道:"我祝愿凡是种下的玉米|都能生出美丽的珍珠......我祝愿森林中的獐子|我祝愿江河里的游鱼|神灵啊,我祝愿|因为你不会知道|这是彝人最真实的感情" [2]p128 130在"梦想变奏曲中"他写道:
这些无一不是表达着对生命的热爱,对人与自然和谐的赞颂之情.在"鹿回头"一诗中,他写到道:"但愿人类不要在最绝望的时候|才出现生命和爱情的奇迹" [1]p165其实这里不仅仅是在描写人与自然和谐这一概念,更重要的是在警醒人类,因为人类和谐了一切就都和谐了.当然吉狄马加诸如此类的诗很多,他的主旨大都是对和平自由的呼吁与对暴力的控诉,也表达了一切平等和爱及万物的大情怀.在"有人问......"一诗中他曾经警告道:"毁灭这个世界既不可能是水|也不可能是火|因为人类已经成为一切罪恶的来源."[1]p146当然很多事迹都已表明人类只有与自然和谐共处才能创造一个美好未来.在另一首"这个世界的欢迎词"中,呼吁出了他诗歌所要表达的另一种大情怀:" -  - 孩子,要热爱的人" [2]p272 273这是他对每一个人说的,也是对我们每一个人的希望.
作为一个活在当下的少数民族诗人,吉狄马加以博大的胸怀铺就了他的大爱情怀,用这爱担负了自己的责任与使命,无论是对自己的民族还是对这个世界,他都从不怯退.他以自己严明的立场呼吁人类重视和平与自由,反对暴力与破坏.他将全球视为一体,将爱给予这世上的一切.作为一个读书人,在当今这样狂流的世界里,我们也应该像他一样,自觉地担负起自己的责任,自觉地扛上传承民族的传统文化这一责任和使命,也应该自觉担负起发扬和平与自由这一时代责任,发扬善良与热爱一切的精神.虽然,我们的能力未必赶得上他的万一,但我们能向着这个方向尽己所能不也很好吗?这也是我这篇论文的目的之所在,望诸君与我都努力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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