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野也可以是文学的一个特点.据称,19世纪的美国人是不具有这种优点的,不管怎么说,反正他们没有这个特点(我们则不是这样.我们有阿斯卡苏比上校的"雷法洛萨",埃斯特万·埃切维里亚的"屠场","马丁·菲耶罗"中杀害黑人的场面和爱德华多·古铁雷斯大力安排的单调而凶残的场景).
我刚才说,美国文学不擅长写粗野.在约翰·梅西"美国文学的精神"中的开头一章,我们可以对这种说法得到证实:
我们的文学是理想主义的,精美的,软弱无力的,甜蜜的......历经巨川大河,惊涛骇浪的尤利西斯把玩日本图片方面是专家,独立战争中的老战士胜利地与玛丽·科雷利小姐竞争.沙漠中皮肤晒黑的征服者开始歌唱,在他的歌词中有一朵玫瑰花和一个小花园.
这种欢快的变异起自1912年,说真的,这不是时代错误,而现在完全不是时代错误了.在不到三十年的时间里,一切都已改变了.可以肯定地说,现实主义从来没有像现在那样深刻,那样细致地存在于美利坚合众国 -  - 以前委婉地加以掩饰的,被热爱的祖国.这种情况从来没有过,无论在对自己吵吵嚷嚷的理论比对现实更感兴趣的19世纪勤奋的自然主义者中间,还是在长期地被新教或政治目的所引诱的俄罗斯人中间也没有过.
"人鼠之间"(这本书和詹姆斯·凯恩的"邮差总是按两次铃"相比,略微显得不那么粗野)在它那一类粗野的作品中是一部代表作,它简短明了,能一口气读下去,没有像爱伦·坡说的那种打破作品连贯性的停顿.粗野也有感人之处此,"人鼠之间"既粗野,又动人,这两者之间没有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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