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德这个俗人之一:康德谈过恋爱吗,他有几个女人?
康德说,他需要女人的时候,他养不起;在他养得起的时候,他已经不需要了.这句话是不是康德说的,很难考证了,不过这句话被引用的频率很高.这句话很像一个老年嫖客的年终总结,我肯定,康德一生没有在妓女那浪费过一粒粮食.不是他缺乏这个兴趣,就是缺乏这个能力.所以,这句话估计是后人演绎的段子.
实践证明,不管是怎么艰难刻苦的历史阶段,还是具有丰功伟绩的君主,或者是影响全世界的思想界巨人,人们记住,并口口相传的,不是核心的事件和思想片段,而是这些历史阶段或人物的风流韵事.多年前,我一直提倡一个观点,但很少有人附和我:色情读本是最人性化的.尤其是类似康德这样的人,大多数人只知其人之名,其他一无所知,就是专业领域的人士也对康德的学术体系一问三不知,遑论那些普通人了.人们不会关心康德的形而上学,更加关注他的私生活,比如,人们知道康德终身未婚,每天走固定的路线,从家到学校,邻居拿他的节奏当钟表了.我和很多人的兴趣有不一致的地方,也有重合的部分,我除了关心康德的形而上学问题,也关注他下半身的形而下问题.
几年前,思考过诗歌和哲学的关系,写了若干篇文章验算诗歌和哲学的距离,发现所有文体中,只有诗歌是神和人世间的使者,诗人是离神最近的生灵.而神学是哲学的直接来源之一,诗歌切换到哲学的距离最短.当我为我的发现沾沾自喜没多长时间,读到了巴迪欧的书,发现他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虽然他谈论诗歌和哲学关系的角度和我思考不同,但我已经没有了初期的意气风发的成就感了.我思考的问题,人家早就思考过了嘛.
前些年,我一直在纠缠哲学和文学文本的差异性.没有受什么人启发思考此问题,大约读到很多文本给我带来的困惑,写过不少文章探讨过这个问题,记得有好几个人在问我,为什么要分哲学文本和文学文本?我认为这是两种不同的文本,哲学是关于形而上的学科,而文学更关注世俗的人性.这两个学科在20世纪60年代之后,在尼采和海德格尔的努力下,文学和哲学的交融性很强.此后,哲学转化到具体学科中,如文学哲学,医学哲学,艺术哲学,科学哲学,环境哲学,建筑哲学等等.  很久很久以前,我拥有人生第一台PC机386时,充满了好奇.当我用386的CCED系统写作时,几乎崩溃了,什么都写不出来.当时认为我终生都不会采用电脑方式写作,在稿纸上爬格子才是写作.潜意识里觉得,技术是对传统人文精神的背叛.后来换了486,再后来就没有爬过格子了.前些年换了智能手机,怀疑手机表达不出思想意图,两年前我尝试用手机写作,现在基本习惯了.引用作家邱华栋一句话:"只有一种文学,不存在什么简牍文学,碑刻文学,宣纸文学和胶版纸文学.以媒介来划分没有太大意义,文学比拼的,还是精神的价值,是与当代人的精神状态有关的.没有精神的深度的文学,就没有价值,管它是网络文学还是纸媒文学呢."
今读一篇文章,对我触动很大.我厌恶那种别人昏昏,我独察察的状态.人活在世,需要有那么多目标,那么多理想来充实操蛋的生活吗?需要那么明确的边界对自己实施桎梏吗?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得,多则惑.我很向往混沌的生活,别人称之为我暧昧.世事该明不明,该暗不暗;权力不该作为使劲作为,该作为又推诿扯皮.
纪晓岚的"阅微草堂笔记"记载一个恪尽职守的好医生,虽然事件荒诞不经,但那种世俗之风对我内心世界的煽动,却极其猛烈.说晚间,有个老妇人敲门,索要堕胎药,医生没给,大致意思是说,医生是救人的,怎么能给人堕胎呢,这和杀人差不多;第二次,这个老妇人还是要买堕胎药,医生依然拒绝了.后来,医生梦见一个吊死女鬼对他进行控诉
民间自古有"天打雷劈"一说,隐喻对恶人的诅咒.雷公这个神仙,自古就在民间潜意识里调整不公,罪恶和忤逆.希冀风调雨顺,求雷公恩赐;现实遭遇不公,求雷公惩罚恶贯满盈之徒.读野史杂记,南朝"幽明录"中记录有个叫舒礼的巫师,死后在阴间被问是何职业,答之"事三万六千神".很久前,我曾查阅古文献,看中国古代到底有多少个神,一地下组织祠堂供奉200多个神,已经让我意外了,大多之前没听说过.想不到有3.6
在我的阅读判断中,阿乙是离西方文学最近的作家之一.弥足珍贵的是,从我最初接触到他作品,一直到这部小说集"情史失踪者",他始终尊崇内心的写作,这样作家凤毛麟角.因此,其小说大都带有文本探索的文学印迹.羞辱感,宿命观和诗意暴力三大隐蔽的叙事策略(诗意暴力此前分析过,下文不再赘述),构成阿乙诠释内心混沌的荒谬叙事经验.阿乙的小说越来越内敛,隐蔽的叙事策略里携带着旗帜性的撕裂.再加上阿乙新作强化把西方文学叙事经验和农村生活经验焊接到一起,类似"情史失踪者"这样,读不到日常的故事.阿乙一直在探索适合自己的文学暗器,他经营的文学,超越了小说与故事的传统关系.我不敢说读懂阿乙小说内部隐语,因阿乙小说逐步从内部的雕刻转向外部结构的表现.
狗血意味着不靠谱,荒诞不经,这种语言的异化和流变匪夷所思.动物之血液和现在的意指的关系基本脱离语言分析的范畴,即在能指层,狗血没有欺骗,虚幻和天马行空的隐喻,尤其是在所指层,狗血的意指即使删除能指层,也没有生发不靠谱,荒诞的符号意义.
汉语中有大量的隐语和暗语,读者象特务接头,看完,微微一笑,心知肚明. "狗血"网络意指含义,首先从网络上查找源头,网上解释是由"够shit!
熟人社会,从上古到中古,一直到现在,乃是人际交往的基本规则;文言文一般用故,亲等词表示,即当代信息时代的汉语朋友圈.熟人社会的规则,自古至今,人鬼神共通.记得去年参加一个会议,一官员感慨为何年轻人热衷北上广?因为这些地方是生人社会,机会相对多,而地方城市是熟人社会,草根阶层的机会少.这是一个常识,让我们来看看中国古人如何叙述熟人社会规则的.
"孙阿"是一篇情感真实,生动逼真的阴曹地府志怪小说,用我们现在无神论眼光来衡量,满纸荒唐言.但是,这篇鬼怪小说却写出了一个几千年不动摇的现实熟人社会的规则.蒋子通的儿子年级轻轻就死了,他的妻子梦见了儿子哭诉,说他生时权贵,死后居然在阴曹地府当了一个普通差役,供人差遣,很辛苦.说一个叫孙阿的人马上去阴曹地府阴司当泰山令,让父亲去求孙阿,给他谋求一个好职位.妻子告诉蒋子通这个奇怪的梦,但蒋不信.后妻子反复做梦,内容大致相同,后又梦见儿子说回来迎接新任长官孙阿.
关于诗歌和哲学的纠缠,是一个很古老的浆糊问题.我很久以前专门写过文章来散播我的困惑.后来才读到巴迪欧的"哲学宣言",他也在讨论这个问题,我顿时兴趣.人家比我早几十年就思索这个蝴蝶结式的纠缠,于是,我就丧失了部分成就感.今天读卡西尔的"人论",涉及这个玩意:诗歌和哲学的关系.一下子激发了我的宿怨.
在我判断中,诗歌是和神最近的一种表述,这是诗歌天生固有的血型.诗歌古老的使命是传播种族的起源和素朴的道德,诗歌需要借助于神来充盈语言的血液.诗人分很多种,具体分多少种,我也说不清楚,我未成年时期阅读诗歌的初衷不是向神靠近,而是寻找内在模糊和诉说不清的神秘情感.我相信,有很多诗人写诗
今天,受单位委派,给一帮小学生和中学生讲什么是新闻,如何写新闻.我犯难了,搞了近20年新闻,也当了多年新闻采访部主任,还是第一次和孩子讲新闻.如何给孩子讲专业知识?昨晚我考虑了一会,就选择了格林童话"走进天堂的裁缝",我读格林童话时,是成人了,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这篇文章,因为这是一个哲学问题,有巨大的阐释空间.当记者的核心要素是提问,我选择这篇文章的目的是想促进孩子提问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