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我对这样的考虑还是不满意.这倒不是因为它们没什么实质内容,而是因为可怕的邪恶的现实持续不断地引发人们怀疑上述种种考虑的恰当性.有过种种尝试想要表明邪恶从某个角度来看是通往美好目的的一条途径,这样的尝试尤其容易招致道德方面的非议,但所有其他的尝试也容易受到各种攻击.最重要的是,针对邪恶所作的生动形象又令人作呕的证词,以及邪恶的经历 -  - 每个人都能拿出自己的例子去添那么一笔 -  - 使所有的辩解顿时变得空洞.谁在邪恶面前还能开得了口?就算只是对其作一番彻底的思考,又有谁能做得到?这岂不就是基督教及其他传统往往归结出的所谓"幽晦之谜",对于它,不可能会有令人满意的理解,解释,甚或只是描述?
也许上述行文漏洞最少的有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