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政蓝皮书:数字经济提升中国未来发展的确定性
视觉中国 图 11月9日,中国财政科学研究院与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共同发布了"财政蓝皮书:中国财政政策报告(2022)"(下称蓝皮书),蓝皮书认为,"2022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增速将小幅下降,'十四五'期间增速放缓;同年财政支出将高于往年水平,'十四五'期间财政支出依旧面临较大压力.不过,卫生健康,社会保障和就业,科学技术领域的财政投入将继续保持较快增速,财政支出结构和资金使用效率将进一步优化和提升." 疫情以来,中国经济表现好于预期,这其中,积极的财政政策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蓝皮书认为,财政政策更加积极有为地对冲了新冠肺炎疫情导致的公共风险,但也导致了财政风险的攀升. 蓝皮书建议,多重风险叠加下,财政政策需以公共风险管理为导向.2022年是"十四五"时期承上启下的重要一年,积极财政政策的主要特点是着力提升政策效能,政策更加注重精准,实现可持续.财政政策需靠前发力,下好先手棋;需适配经济和社会层面多重风险对冲,构建确定性;需适配公共风险与财政风险权衡,实现财政可持续.展望以后年度,财政政策需注重前瞻性,整体性,集成性,协同性,注重经济效应与社会效应的有机统一.中长期视野下,财政政策需聚焦人的现代化发力,注重相机抉择政策与前瞻防范风险政策相结合,注重财政政策与其他宏观政策之间的协同. 具体来看,蓝皮书指出,统筹发展和安全是"十四五"时期中国经济社会发展的指导思想.在经济社会发生深刻复杂变化,不稳定性不确定性显著增加的背景下,稳住宏观经济大盘无疑是一系列决策部署中最为重要的一项.需要努力增加"稳住"的确定性因素,以应对经济发展的"不确定性". 一是以稳就业,稳收入构建民生的确定性.面对严峻复杂的经济形势,国家2022年以来密集出台一系列纾困帮扶政策,以此稳就业,稳民生,稳市场主体,同时提升市场主体和居民的信心. 将稳就业和稳收入作为宏观政策的重要发力点.就业和居民收入关乎社会稳定和基本民生.现有的思路是:一方面,以保市场主体为主,待市场主体经营好转后,间接保居民收入,但企业经营状况好转需要时间,尤其在宏观环境存在较大不确定性的情况下;另一方面,通过中央转移支付直达地方财政,对失业和困难群体进行帮扶,但这种方式存在帮扶效率和公平的问题,现有的低保救济政策并不能覆盖新出现的困难群体.因此,可考虑在现有政策基础上改进帮扶方式和技术手段,以更加高效,精准地触达目标群体,有效遏制居民资产负债表的收缩和居民生计风险的蔓延.数字化已经成为发展的大趋势,数字政府建设应顺势而为.例如,可以考虑将个税App扩展成为发放居民低保救济和补贴的平台. 蓝皮书建议将缓解刚性支出压力作为稳民生的重要抓手. 在财政政策方面,可以考虑适当调整年度预算安排,通过财政货币政策的协同,打破财政的"不可能三角". 在这个问题上,国外已有类似实践.比如在居民收入断流的紧急状态下,采取财政货币一体化的政策措施.当前,部分居民和家庭增收陷入困境,中国也可以考虑类似的政策安排. "财政政策以就业为目标导向,着力支持就业数量增加和就业质量提升,有助于实现经济效应与社会效应的有机统一."就业是综合性过程指标,既与经济相关联,也与社会民生相关联.财政政策促进经济高质量发展,能够为就业提供更多增长空间,进而改善劳动力市场的供需结构,提高就业质量,从而改善居民的收入和消费预期.通过民生领域公共消费带动私人消费增长,逐步提升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水平.提高全民受教育程度,开展职业技能和就业培训,为人力资本的积累和提高创造有利条件,实现更加充分更高质量的就业,畅通经济和民生的重要连接点,助力经济高质量发展. "面对部分居民就业困难和收入下降的严峻形势,我们需要进一步解放思想,实事求是,拓宽思路,勇于创新,及时推出新的应急举措,同时抓住稳就业和稳收入,避免经济风险进一步扩散为社会风险,牢牢稳住社会大局,从而为稳住经济大盘创造条件." 财政部最新数据显示,今年前三进度,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153151亿元,按自然口径计算下降6.6%.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支出190389亿元,比上年同期增长6.2%.财政收支压力在增大.稳增长离不开财政发力,财政政策的有效性又受到经济动能的约束,只有重新激发经济自身动能,财政政策才有更多用武之地,财力也才能持续. 在经济增长动能方面,蓝皮书认为"当前数字化已经成为经济发展的主要趋势,数字革命正引领人类进入数字文明时代,应顺应这个趋势加快高质量发展." 蓝皮书认为, 首先不应割裂看待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 未来经济发展的趋势就是数字化,未来的主导经济形态就是数字经济.数字革命将彻底改变经济社会的底层逻辑,也将深刻改变政府与市场,社会之间的关系.政府监管和宏观政策实施也会改变原有的逻辑路径.人类文明经历了农业文明,工业文明到现在的数字文明,主导的经济形态已经从农业经济形态,工业经济形态转变到当前的数字经济形态.从概念来说,数字经济有两层含义:第一层含义是就当下来说的,属于国民经济的一部分,代表新经济,新业态和新模式;另一层含义是就未来来说的,不是国民经济的一部分,而是成为主色调,成为经济的普遍形态.数字化意味着传统经济模式或旧的经济形态正逐步向数字经济靠拢,向新的经济形态转变.通过数字化,让旧经济变成新经济,让传统经济向数字化转型.就此而言,不能僵化地理解"实体经济"这个概念,更不能基于此进行价值判断和政策选择,不能厚此薄彼. 其次,要辩证看待数字经济发展和安全的关系,安全和发展并非对立关系. 数字经济发展过程中会出现许多新的安全问题,但不发展,发展慢,会导致更大的不安全.我们应当始终把发展摆在第一位,通过发展来解决安全问题,不能泛泛地将两者的关系抽象化,简单化和对立化.目前,涉及数字经济治理的相关部门有十多个,但没有一个专门的部门对发展负责,也不可能有这样一个部门.应该把"通过发展来解决各种问题"作为各部门监管的一大原则.大家只有朝着"促发展"这个方向共同出实招,才能真正为企业和企业家建立稳定预期.必须树立风险整体观,把短期风险和长期风险,局部风险和整体风险统筹嵌入数字经济治理当中,不能顾此失彼.通过树立风险整体观,使监管政策真正为数字经济健康发展保驾护航. "数字经济代表一个国家持续发展的潜力,是国际'换道'竞争带给我国的历史性机遇,中国应进一步推动数字经济的高质量发展,推动经济安全,产业安全,最终保障国家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