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续生活规划设计理论与实务
 2017年诺贝尔经济学奖揭晓了,过去呼声很高的美国芝加哥大学教授理察.赛勒(Richard Thaler, 1945-),果然不出预料,得到了学术界最高的桂冠.但是,我对于媒体封他为"行为经济学之父"有点意见.因为2005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汤玛斯.谢林(Thomas C. Schelling, 1921-2016)早已于2006年出版了"微观动机与宏观行为"(Micromotives and Macrobehavior).谢林深入讨论了行为经济学,这位哈佛大学经济学博士的资深教授,在2016年以95岁高龄病逝于马里兰.
 坦白讲,自从凯因斯经济学以扩大经济利基,通过统治阶级的全盘治理,产生新经济的模式,这一种模式和将人类视为生产机器的共产主义,其实有不谋而合之处.在经济大萧条时期,人类经济是要透过国家干预,强化就业,创造人民和国家的资本利得.然而,我在"期刊论文写作与发表"中,就抨击这些过时的经济学理论,认为:"马克斯采用历史决定论的学说,通过物质经济生活条件,来说明一切科学发展的历史.但是,马克思是从辩证唯物主义中得知物质科学,他采用历史唯物主义,认为历史进程由生产关系和阶级关系构成,并且以机械性原理,解释社会历史规律的成因,却无法解释人心自私自利的成因.他也无法预测,后世采用他的理论,发动了腥风血雨的流血革命,造成人类历史中最大的生灵浩劫."简单来说一句话,这一种"机器主义"用来说明人心,过于简化!
 此外,在2008年国际金融风暴之后,证实了凯因斯学派不是避免经济末日的万灵丹.小布希和欧巴马都以企图采用公共工程或是大量政府财政挹注,企图解救美国的经济,证实都失败了.才有川普主义莫名其妙地兴起.于是,这几天我看到复杂理论之说,觉得很多经济学的东西,都是可以扫到历史的灰烬当中,教科书的经济模型,参考就好了,不一定要尽信.
 我的疑惑逐渐获得解答.直到2005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汤玛斯.谢林(Thomas C. Schelling)在2006年所撰写的"微观动机与宏观行为"(Micromotives and Macrobehavior),中文翻译本在2008年出版.似乎为环境经济学上所说的"囚犯的两难"理论,说明了经济学中最不容易观察到的行为模式和人类心理所产生的巨大影响.这也是台湾经济学者吴惠林所说的"理性的个人,盲目的群众".这一种集体歇斯底里的意识,导致了2008年的金融海啸,造成了全球经济震荡.所以,我不觉得赛勒是第一位研究行为经济学的学者,反而我觉得谢林的"微观动机与宏观行为",透露了更多经济学的"非理性行为",或是"有限理性行为".
 那么,人类行为真的为吴惠林所说的"理性的个人,盲目的群众"吗?西方学者为此争辩不休.
 至少,在现代"非理性行为"的经济学研究,已经成为了显学.经济学已经不是采用平衡关系来探讨经济问题.我在生态学也看到了这个趋势,过去强调热力学定律的平衡关系,但是,随著熵数的增加,所有的一切现象,产生了种种不平衡关系,显现更为磅礡壮阔的宇宙"混沌"状态,这些都不是渺小人类所能目睹的世纪壮局.于是,过去在大学中的教科书,我记得我是念过经济学的,我的科系的英文名称叫做"土地经济行政";但是,我过去念的经济学中,大多是古典经济,最多谈到一点凯因斯经济.后来毕业之后,我发现我不需要受到古典经济学,甚至牛顿式"物理经济学"的理论所操控或是制约.于是,我阅读了赛勒(Richard Thaler)所谈的"有限理性",或是赛勒所说的"赢家的诅咒".他认为,"赢家的诅咒"(The Winner's Curse),是赌徒孤注一掷的概念.我想说得是政治的应用,政客会孤注一掷,押在赔率最大的政治标的.因为他们在"执政"之后,会执著一种"起事前"落伍的意识形态.因此,不管是经济还是政治,不理性的行为,都会影响深远的决策.
 我后来发现他所谈的"一无所有的人,承担风险的意愿格外地高",反正已经是一无所有,为甚么不勇敢一搏,赚取人生的希望?我觉得这些都是有趣的理论.因为我当年在美国拿到博士,可以说回国之后,是一无所有;回到台湾,申请了三十几个科系都遭到拒绝,这不是实践赛勒理论最好的方式吗?因为,输家不会有诅咒.我开始和台湾岛内所有的大学科系,开始赌博,反正申请一所大学的教职,需要花费新台币二万元,以及我的印制一个学校要十几本申请审查资料彩色印刷本的制作时间.这是一种赌注,就赌赌看吧!总是申请三十多次,总有赌赢的时候.
 从赛勒的"有限理性","社会偏好","赢家的诅咒"和"缺乏自我控制",我撷取我所要的,但是放弃真正金钱的赌徒模式,而是后来在当上大学教师之后,开始在期刊投稿之中,专心一致,成为花费时间,进行期刊产出的时间风险投入,大学教师需要以国外期刊当做是一种生活中的赌注,才能够在大学校园生存.但是,我不想变成"期刊赌徒",但是被国际期刊退稿十次八次,这种生活模式,已经成为常态,我也乐此不疲.此外,这些年来,我大量看了心理学的书.例如,我看了哈佛大学玛札琳.贝纳基教授写的"好人怎么会干坏事?我们不愿面对的隐性偏见"(Blindspot).我返回母校哈佛大学时,还特别到心理系找贝纳基教授.此外,哥伦比亚盲人教授希娜‧艾恩嘉写的"谁说选择是理性的:揭露选择背后的真相,轰动学界与商界的经典之作"(The Art of Choosing).还有芝加哥大学尼可拉斯.艾普利教授"为什么我们经常误解人心?芝加哥大学行为科学教授揭开心智运作"(Mindwise).但是,我是不会相信这些教授的一面之词的,我也看了非主流性的研究,例如亚历桑纳大学教授道格拉斯‧肯瑞克"谁说人类不理性?基因演化比我们想得更聪明"(The Rational Animal).这些科普书,都丰富了我的见解.
 当然,2017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赛勒(Richard Thaler)在群雄环伺之下,终于获奖,他所谈的"有限理性"比较保守的,也比较不会遭致反对派教授的批判和围剿.赛勒是个有趣的人,我发现他的书在台湾出版的"不当行为:行为经济学之父教你更聪明的思考,理财,看世界".标题很耸动,内容也很有趣.这是一本相当科普的书,当赛勒得奖的新闻在10月9日出现的时候,这一本书就绝版,需要再版了.我想,人类总是追逐新闻,追逐英雄,追逐新的救世主.新闻不死,经济学不死,当经济学注入新的生命的时候,纳入了环境保护,人类心理,更添增了经济学的那一种早已失去的人味.
 "把拔,那个穿绿衣服的姐姐,是不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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