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将大规模调整经济布局(深度长文)
 雄安新区提出来不简单是一个个案,标志着中国下一步经济发展动向,就是要大幅度调整中国经济发展空间布局,先从北京开始,未来可能会讨论到上海,广州深圳.
 10月9日,清华大学经济教授,博士生导师,著名学者,经济学家魏杰在第二期清华大学经管学院中央企业领导人员经营管理培训班上对中国宏观经济形势解读.*文章仅反映作者研究和学术观点,不代表见闻立场,不构成投资建议.
 对中国宏观经济形势分析,主要把握好两个问题:一是风险在哪里,二是增长动力在哪里?风险在哪里?主要是防范金融风险.增长动力在哪里?就是推动供给侧结构型改革.
 1
 什么是资产泡沫?就是资产价格涨得太快太高.资产泡沫主要集中在股市和房市.从中国目前情况来看,股票不太可能,主要基于三点判断:
 一是证监会目前主要职能是加强监管;
 二是证券部门对场外资金配置极度关注;
 三是IPO速度快规模大.
 预期未来五年内,股市将呈现慢牛态势.目前来看,资产泡沫主要在房市.房市是否存在泡沫,重点关注住房供给与刚性需求的关系.房产具有两种属性,即居住需求和投资需求.日本在1985年就是因为住房供给大大超过刚性需求,加上美国的剪羊毛,从而导致房市泡沫破裂,直到今天仍然没有走出泥潭.房产超过刚性需求后,一旦没有居住功能,也就没有了投机功能与投资功能.
 抑制房市泡沫的对策就是:中短期对策与长效机制相结合.中短期对策主要是两个立足点:今年以来两个手段很见效,一个是控制融资通道;另一个就是让面粉超过面包价格(地价高于房价).
 关于调整空间布局,是前段时间的热点问题.突然冒了一个雄安新区,有的人很吃惊,我说不用吃惊.我们几年前就在讨论调整空间布局.北京三大体系已经逐渐进入负面层面所以有必要调整,调整方向,把北京非首都功能剥离出去,找一个地方来承接北京的非首都功能.哪里承载啊?这个地点选择很重要,讨论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公布的是雄安新区,承载北京的非首都功能.
 什么叫非首都功能呢?首都功能就是四件事,第一个就是政治中心,第二个国际交往中心,第三个文化中心,第四个科学创新中心.这四项最后确认为首都功能,其余都属于非首都功能.
 比如说北京不是经济中心,因此经济方面的功能逐渐要离开北京.我估计可能未来,许多企业总部可能会搬离北京.第二个不是教育中心,所以我估计可能一些大学搬离北京,当然北大清华不会搬.但是要扩大规模很难,扩大可以办分校.再一个不是医疗中心,现在北京看病人85%是外地人,医院办到北京干吗?等等.还要往下排,都属于非首都功能.这些功能要寻找新的地方,最后寻找的地方就是雄安新区,承载北京的非首都功能,不属于首都功能的陆续要转向雄安新区.
 如果雄安新区建设取得成绩的话,下一步就要讨论上海怎么办,上海定义为经济中心,什么叫经济中心,哪些不属于经济中心?上海一样寻找新的东西,承载他未来的功能的,在哪里?大家看到北京选择了雄安新区,因为雄安新区是河北地区欠发达地区,承载能力巨大而且经济落后.
 下一步讨论可能是上海,再一个深圳,广州,深圳,广州最近有一个苗头提出来越港澳大湾区,如果北上广深四大一线城市再造一个的话,就是产生四个新的一线城市,对中国经济拉动,巨大的拉动力.所以实际上雄安新区提出来,有人把他看的是很局部的问题,这是调整国内空间经济发展起点,标志着我们调整中国国内经济发展空间布局.雄安新区是一个试点,是一个千年大计,一定是长久的影响.
 实际上你们知道深圳和浦东都是靠寻找新的承载区起来的,没有浦东就没有现在上海,没有深圳也没有珠三角,实际上也是寻找新的承载区.现在三十多年过去了,一线城市有四个,需要寻找新的承载区.
 广州深圳我看了一下,已经有一点讨论的基础,大家注意看到有各个原因找到雄安新区,原来通州太小,没法承载功能.所以雄安新区这个概念标志着我们要调整中国的经济发展空间布局,要再造几个一线城市,如果再造几个一线城市大家想一想,在拉动中国经济快速增长20年应该没问题,实际上中国经济发展启动的一个新的发动机,通过调整空间布局,把中国经济持续向前推进,所以大家要关注雄安新区建设,关注他所有动向,因为不简单是个案,是我们下一步整个经济过程中一个重大的问题,要调整我们经济发展的空间布局.
 雄安新区不知道你们在座去过没有,我已经跑了几次了,跑的原因干什么呢?就是通过在这里设计一个新区,来思考一下未来我们寻找新的承载区坚持什么原则,中央决定雄安新区一定有极其深刻的原因,不是简单的原因.有人问我,会不会一阵风就完了.我说你错了,千年大计,而且没有上升到重大战略调整高度上来,雄安新区起点实际上告诉大家,中国将大规模调整自己境内的经济发展空间布局,从一线城市先开始.未来将很大发展力度来支持中国持续的发展.
 这就是我们宏观上要调整经济发展的空间布局第一个层面,境内.就要从雄安新区开始,要支持中国经济增长最少在20年左右,第二个就是要调整我们中国在境外的空间布局,也就是所谓我们在世界的空间布局,中国已经成为第二大经济主体,而且中国经济生产能力已经严重过剩,我们产能过剩是一个大问题,所以这个时候也要寻找新的空间布局,在国际上的空间布局,怎么来重新布局?
 外汇风险去年6月份开始显现,一方面是外汇价格贬值压力加大,另一方面是外汇储备加速减少.中央政府果断提出两个"不能持续",即人民币不能持续贬值,外汇储备不能持续减少.并出台了三个应对措施:一是放开的项目不回收,但是没有放开的暂时停止(包括个人三项投资等);二是海外并购加强控制,对技术类的放开,非技术类的严格审查;三是"一带一路"投资使用人民币投资.措施已经开始见效,人民币价格企稳回升,外汇储备守住基本底线.外汇引发金融风险的可能性正在减少.我最近参加了一个海外投资研讨会,与会人员认为,对外投资放松管制的可能性不大.
 债务分为三种:一是个人债务.去年全国房贷余额大致4万亿,这是个人债务大头.中国人消费习惯决定以存款为主,个人债务风险不大;二是企业债务.企业债务普遍偏高,但细分后发现,主要集中在国企债务偏高,去标杆的重点是国有企业.但国企偏高有其合理性,比如中国铁路,主要购买公共产品.联通混改,东北特钢打破刚性兑付是解决国企债务偏高的两起典型案例;三是政府债务.这个明显偏高,主要是地方政府.地方融资平台,PPP项目(去年以来增加了4万亿以上),产业引导基金(去年以来增加了1万多亿)等加速推动地方政府债务上升.
 今年年初以来,对金融秩序治理越来越重视.主要存在两个问题:放开非金融机构改革方向是正确的,但是在准入条件和运行规则上有所欠缺,导致某些领域出现混乱.大量的投资公司(线上和线下),基金,保险公司涌现出来,很多投资公司的商业模式不可维系,很多基金,保险的项目是存在问题的.比如区块链等在金融领域的引用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要不要坚持金融的基本原则?要不要加强监管怎样加强监管?
 1991年以来我国基本上采用货币宽松政策,但总有一天要转向.中央企业年初已经明确提出,要从宽松的货币政策转向稳健的货币政策,全国金融工作会议再次进行明确.未来,作为企业应该关注这个动向,赶快进行自我调整.目前,货币增长速度已经回到2位数.
 实体经济稳不住,总有一天会转变为金融风险.大部分实体经济处于盈利边沿,必须想办法增加实体经济盈利,最快的办法就是降低成本:(1)税费.营改增是减税措施,但需要解决抵扣存在的问题;(2)社会保障.降低五险一金比例;(3)融资成本.我国的融资成本总体偏高;(4)租金太贵.地价太高必然推高房价和租金;(5)企业商务费用仍然偏高.这涉及政府改革的问题,让更多政府权力交给市场.我们作了一个调查,如果制度成本降低10%,很多实体企业会扭亏为盈.预期十九大以后,降低实体经济成本会有大的动作.
 2
 未来的增长点和动力在哪里?反复讨论后形成的共识就是推动供给侧结构型改革.供给侧结构型改革主要包含四个方面的内容:一是调整经济结构;二是转变经济增长方式;三是调整开放战略;四是深化经济体制改革.
 调整经济结构,核心的是调整支柱性产业.传统的支柱性产业有两个,现在存在的问题是产能严重过剩,对策是去产能.过去一直保持20%的增长速度,而且引发的产业链条很长.产业政策调整的方向是"退二进三":两个产业要转为一般性产业,即传统制造业与房地产业;三个产业要上升为未来的支柱产业,即战略性新兴产业,服务业,现代制造业.
 这个概念有两个关键词:战略,新兴;有两个特点明显:市场巨大;短期内技术能够突破.未来五年至十年新能源将成为趋势,具体有八个要点:
 化石原料是传统能源,非化石原料统归为新能源,六个形态:水能,风能,地能,生物能,太阳能,核能;
 新材料属于战略新兴产业,未来好多产业的提升是靠新材料实现的.未来中国的许多产业提升是靠新材料来完成.
 当前,市场对生命生物工程需求巨大,涉及到农业,医疗,健康等等,技术突破也比较快
 重点在信息元部件和装备,信息终端使用,大数据与安全性等三个领域;
 解决资源节约和污染是是个大问题,但是解决这个问题不能光靠法律和政策,最终解决是要靠技术,一旦技术突破了,它就成为一个产业.市场需求巨大,技术突破很快.中国每年的废水处理差不多有近万亿的市场价值,但是我们搞不出来.化工废水和医疗废水都处理不了,就排到地下,土地都重度污染.如果能够完成得有多大的市场价值?
 现在我们汽车都是传统能源汽车,没法解决污染问题.最终将转向新能源汽车研发,像电动汽车.国家已经把新能源汽车作为未来发展重点方向.
 这个时代很快就会到来.我参加乌镇的互联网会议时,问那几个搞互联网的同志,你们是不是该退休了?你们这一代已经结束了,该轮到我们这一代了.智能化和机器人在未来都有很大的空间.
 我国的高端装备制造,比如磁共振等依赖进口.
 新增长的第一个增长点就是所谓的战略新兴产业.因为它给我们带来的市场价值非常大.我们算了一下,战略新兴产业搞起来会给我们每年带来的GDP总量应该在36万亿以上.36万亿是什么概念?我们2016年的GDP总量可能是71万亿,一个产业就带来36万亿.新增长点会有很大的前景.
 所谓消费服务,为人们消费生活提供的服务就叫消费服务,消费服务包括六个部分:第一是餐饮与商贸,第二是医疗与健康,第三是养老消费服务,第四是儿童消费服务,第五是家政消费服务,第六是信息消费服务,这六个组成部分统称为消费服务.中国目前特别缺乏养老消费服务,有很大的投资空间.
 商务服务就是为人们的商务活动提供的服务帮助的行业.商务服务是个很宽泛的产业概念.第一类金融综合服务类.例如商业银行服务,投资银行,证券,基金,保险等隶属于金融综合服务.第二类是会计事务所,审计事务所.第三类是投资咨询服务.第四是园区管理类服务.园区管理类的这种业务也属于商务服务.所以商务服务是很宽泛的产业概念,包括四大类服务业在内.现在商务服务最好的国家,一个美国,一个英国,摩根和高盛都是美国的公司,实际上它业态都属于商务服务.所以中国的商务服务业还有巨大的投资空间.
 生产服务是服务业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同样也是一个非常宽泛的产业概念.举个例子,北京有一家公司为全国的钢厂服务,帮建包头这个钢厂调整一下工艺流程,实现节能环保.包头的钢厂在出口处加一种原料,或者在你冶炼的装备上喷上一层原料,让你延长设备使用寿命.这些服务业是生产服务业,直接为生产过程提供服务就是生产服务.所以技术服务是生产服务的重要内容.再比如设计也属于生产服务,像服装设计,工业产品设计,建筑设计等等都属于生产服务,设计也是生产服务的一种模式.
 例如工业产品设,大家最近买空调,在网上咨询一下网民意见买什么牌子好,你们注意网民给你推荐的第一个牌子一定是三菱,为什么是三菱?空调技术都没有变革,都一样,为什么买它?三菱的设计发生了变化,修改设计后,三菱出风口声音非常小,这是设计所带来的市场价值,所以设计也是生产服务的内容.生产服务现在有巨大的发展空间,目前我们在产能过剩条件下,实际上解决这问题最重要的问题是想办法要提升它的这种效率和功能,一个很重要的是靠生产服务.外包服务也是生产服务的范畴,深圳很多企业是从外包服务开始的.
 精神服务就是为人们精神生活提供服务的,人的享受实际上分两种,一个是物质享受,一个是精神享受.为物质享受服务的就是所谓的消费服务,为精神享受提供服务就是精神服务业.精神服务也是个很宽泛的产业概念,包括影视,旅游,文化,出版等等都属于精神服务,同样具有巨大的投资空间,一部电影卖10几个亿也很正常.这个关键是要看准人们的精神需求,80,90后的兴奋点在哪里?能满足此类需求的话,一定会获得巨大的票房价值."欢乐颂"拍摄前询问我可不可以投,我鼓励大胆投,结果大卖.旅游景点,文化出版体育都是精神服务范畴,未来都有很大的前景,千万不要小看精神服务业.
 总体来讲,我们现在所讲的服务业是这四大类服务业,消费服务,商务服务,生产服务,精神服务,都会把它归结为现代服务业.有人预测,
 现代制造业未来可能成为中国支柱型产业.有一种说法,现代制造业未来,将可能上升成为我们国家支柱型产业.为什么呢?大家知道制造业分两种,一个叫现代制造业,一个叫传统制造业.传统制造业生产是私人产品,当前私人产品严重过剩,吃的穿的用的都过剩.而现代恰恰是公共产品短缺,所以在传统制造业不能服务支柱型产业的条件下,现代制造业就会上升成为支柱型产业.当前公共产品我们短缺,所以现在要大力发展现代制造业.怎么发展呢?目前提出五个要点.
 航空器就是飞机,航天器就是卫星.为什么把飞机制造作为现在重点的原因?我们讲大飞机,现在波音每年产量的30%卖给我们,空客是28%卖给我们,我们如果不买他们的飞机,我们自己生产会节省70%的成本,很可惜你生产不出来.同时我们是通用飞机的需求大国.
 以"复兴号"为里程碑,标志着中国高铁知识产权取得了重大突破.高铁装备制造我们成功了,未来市场需求巨大.
 华龙一号,一台机组就能卖300多亿.我们技术取得了重大突破,第三代核电装备和第四代核电装备我们都完成,现在不仅在国际上出口,到发展中国家,而且还要进军发达国家,未来市场需求巨大.
 当前,我们国家已经决定用特高压输电技术来改造我们的电网,过去还有争议,因为这个技术一旦使用的话,将成为全国统一电网,世界上没有统一电网,美国现在是以州为单位的电网系统.那么,统一电网会不会有安全性问题?现在逐渐形成共识了,已经决定用它来改造我们电网,所以特高压输变电装备制造成为现代制造业的一个重点.内蒙建设了世界上最大的火力发电厂.
 一个是现代船舶制造.我国上升很快,乌克兰认为中国已经超越.另一个重点是航天器.人类社会进入远程制导的新时期,关键是航天,控制了航天就抢占了未来的制高点.
 总体来看,目前判断中国结构调整,原来的支柱型产业逐渐将不再作为支柱型产业存在,新的支柱型产业将要起来,归纳就是三个产业方向.战略新兴产业,服务业,现代制造业,未来这三个新的支柱型产业发展起来以后,将代替原有两大支柱型产业,继续推动中国经济高速增长.目前正处在这种结构调整期,日子很艰难,我们这个标题是谷底重生,我觉得重生有好多办法,有许多事要做,其中一个就是要完成结构调整,结构调整完成之后,当然,中国经济将进入下一阶段的发展.而且一旦结构调整完成,中国经济在结构上将接近发达国家,我们什么东西都能生产出来,将接近或达到发达国家的水平.
 这次谷底重生虽然压力很大,但是未来前途很光明,一旦完成之后,我们的经济结构将进入发达国家序列.对我们来讲,
 中国过去主要依靠劳动力,土地,货币等要素投放推动经济增长,这种要素投放的模式已经到头,不可持续了.
 创新驱动有三个层次:一是产品服务的创新.二是商业模式的创新.三是技术创新.其中,最为重要的是技术创新,最难的也是技术创新.
 创新基础由四个部分组成:一是法律基础,对知识产权的保护;二是财力基础.需要强大财力支持;三是物质基础.没有现代化的实验室,不可能有创新.美国之所以能吸纳全世界人才,关键是有最好的实验室.北京提出要建设三大科学城;四是人才基础.核心是将人的聪明才智调动起来,人才制度起着决定性作用.中国无限度扩大教育功能的问题很严重,教育仅仅是开发,不能再搞应试教育,一定要因材施教,要让孩子的天赋释放出来.
 过去我们的开放战略两句话:一是扩大出口,二是吸引外资.实际上就是达全球化便车.全球化有两次:一次是1750到1950年,主导方是欧洲列强,西班牙,葡萄牙,他们推动全球化方式就是殖民地,以殖民方式推动全球化.我最近查了一下只有一个国家没有被殖民,就是日本.日本为什么没有被欧洲列强殖民呢?因为欧洲人到了日本发现,这个地方只有地震,什么资源都没有,吓跑了,所以没被殖民,其他国家都被殖民过.英国最近首次公布了火烧前的圆明园,全世界惊叹这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地方.
 第一次全球化主要方式就是殖民,战争,暴力,引发了两次世界大战.二战结束标志着第一次全球化过去,美国认为是二战最主要的战胜国,所以美国主导了第二次全球化,特点就是国际贸易,国际贸易是第二次全球化特征,殖民地是第一次全球化特征.国际贸易成为推动全球化的主要方式.中国在1978年也加入到全球化的浪潮,最后的结果现在人们发现,中国是全球化最大受益方,我们后半场才进来的,有很大优势,像打篮球一样,人家筋疲力竭我们上场.1997年我们月收入几百块钱,现在几千块钱.1997年我们高速公路,你想想有多少高速公路,现在中国基础设施引领全球.
 美国现在连年国债,基础设施越来越陈旧,北美蓝领工人的工资20年没有加一块钱.大家看到全世界都开始反全球化,以美国为主.我前些年去美国碰到美国著名经济学家萨谬尔,跟我聊这次全球化,这次全球化本来是国际贸易为核心,国际贸易理论基础就是比较优势,什么叫比较优势呢?每个国家搞自己搞的最好的,然后交易,大家获得收益,但是中国加入进来之后你们破坏这种规则,你们中国什么都要搞了现在.一开始你们搞鞋帽,袜子,服装.紧接着搞家电,之后搞汽车,汽车之后搞高铁,高铁之后搞IT,IT之后搞飞机,我们搞什么?我们生产什么?发现中国这种全能的发展,实际上破坏了他们所谓的规则,对我们意见非常之大.
 ,所以批评中国你们破坏了规则.去年美国大选,我一直判断一定是特朗普上台,因为不是个人的问题,是一个思潮.特朗普上台以后,中美关系一度非常紧张.
 中国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因为一旦转向全球配制资源的话,大家将会利益共享,中国现在到美国建玻璃厂,给美国出口玻璃的话,一定是美国受损.但是我们建玻璃厂怎么办呢,美国有税收了,就有就业了,我们有资本回报.我们应对这一条,提到巨大决策是"一带一路","一带一路"等于在全球范围内重新配制经济发展空间,不是简单的,一般的问题.
 我们在全球要配制自己经济发展空间,所以提出来"一带一路","一带一路"论坛刚刚开始欧美日抵触,但后来都来了.你来或不来,我们都要干!大家看成果非常丰厚.实际上未来中国发展将产生一个新的机遇和空间,等于在国际范围内,给中国重新找所谓生长的空间配制.
 "一带一路"状态你们会感觉到,标志着中国开始配制自己国际发展空间,因为我们现在是第二大经济主体,估计2030年成为实际第一大经济主体,你是世界第一大第二大,一定是全球资源,而不是中国简单的问题,所以"一带一路"率先启动,中国2018年办第二次"一带一路"论坛,也就是我们整个国际增长空间的重要举措.你们中央企业的要研究这个问题,去一带一路沿线去看看.但是走出去,一定改变原来思维模式,要积极应对风险.
 明年是中国改革开放40年周年.我们今天的改革,必须面对现实,坚持问题导向,哪些问题最为尖锐就改革哪里.
 历经改革发展,人们都从无产者为有产者,这就是现实.大家都会担心财富安全问题,怎么让大家放心,保护产权的改革就非常必要.去年出台了保护产权的决定,恰好碰到温州房产20年到期,大家都很着急.温州有批房子20年期限到了,国土资源部回复"两不两正常"."两不"是不用再申请延长期,不用再交所谓的土地出让金.
 "两正常"是正常登记,正常交易.所以房产在70年到期以后还是你的,连土地出让金都不用交.因为温州事件代表了全国未来的方向,要保护产权,所以在保护产权方面可能会陆续出台一些办法.虽然文件没有讲取消原罪的问题,但实际上就是既往不咎.所以,中共中央去年12月份推出"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保护产权的若干决定".今年的两会推出民法总则,都是围绕保护个人财产做法律上的准备.过去没法可依,现在有法可依了.
 第一个向社会放权.把更多权利开放给民间组织,实现自我治理.第二个向市场放权.凡是市场能解决的问题,政府一律不管,交给市场去解决.
 第三个向企业放权.凡是企业自己能完成的事,交给企业自己去完成.40年主要是推动市场化方向,市场化核心阶层是企业家.怎么保护和发扬企业家精神,是十九大前最后一个重要文件.民营企业则面临提升的问题,要引导民营企业家正确对待财富,成为财富的主人.企业家都有两个责任:一个是社会责任,包括为公众提供产品服务,为政府提供税收,为社会提供公益,为环境提供保护等四个方面;另一个是道义责任.
 改革开放近40年,中国经济发展确实获得了巨大的成就,但整个环境遭到了巨大的破坏.生态文明改革刻不容缓.企业要不断提升自身在环境和生态方面的标准,建立新竞争环境下的生态优势.在城市建设上,也将以智慧生态作为标准.比如雄安新区的建设就是自下而上,先规划地下所有资源,再做地上的城市建设.
 国有企业改革不能一直在改革之中,走到今天应该有一个定论.其实已经知道核心问题在哪里.国有经济已经形成了庞大的利益群体.改革不是个技术问题,而是有没有决心.最近从国务院国资委肖亚庆主任的多次表态来看,已经有了很多想法和措施,国有企业改革应该会有所推动.
 今天一整天,着重围绕防范金融风险和推动供给侧结构型改革进行了一些分析,主要是为大家提供一些思考的方向,给大家一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