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危机来临时,中国会步日本后尘吗?
2018-01-15 08:00
来源:宋鸿兵
财政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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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下次危机来临时,中国会步日本后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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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观察
下次危机来临时,中国会步日本后尘吗?
■ 文 | 鸿观察 张洪平
WHAT?!
咋又要搞事情?!
小板凳准备好~
金融危机的周期似乎正在将迎来这轮周期的尾部.持续多年的量化宽松(和奇葩的负利率)没有带来通货膨胀的飙升,却大幅推高了金融资产的价格,以美国股市为例,2007年11月达到上一轮的高点,但金融危机带来的下跌只持续到2009年4月,现在更是屡创新高,即使从2007年的高点开始计算,也上涨了166%!
但随着全球央行重新进入紧缩周期,资金成本的上升是否会刺破泡沫,是否会让"虚火过旺"的经济"现出原形"?在这轮必然到来的危机中,中国是否有能力抵御住这波冲击?最终是有惊无险地渡过,还是像日本一样陷入"失去的X年"?
重大经济危机给我们的启示
要搞清楚这个问题,我们首先还是要从历史中吸取经验教训.为什么1929年美国经济危机危害这么大?为什么日本90年代泡沫经济破灭后长期缓不过来?为什么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的影响相对较小?
辜朝明先生在"大衰退:宏观经济学的圣杯"一书中,详细介绍了一个概念:资产负债表衰退,这是一个很好的结构,可以比较有力地解释上述问题.资产负债表衰退,简单说,就是在金融/经济危机爆发之后,由于资产(股票,房地产)价格大幅下跌,跌幅超过了企业在之前的银行贷款或债券的总额,导致企业的资产额要低于负债,形成了技术上的破产.但此时,企业可能本身的业务还经营良好,能产生正的现金流.所以此时,企业的主要目标便不再是做大规模,追求利润的最大化,而是全力偿债,追求债务的最小化.这与传统经济学中永远的前提 -  - 企业永远追求利润最大化 -  - 是完全不同的.客观地讲,这种假设就和"理性人假说"一样,只是为了便于传统经济学家们追求"纸面上好看"的理论推导而定的,是偏离真实世界的.
不妨想象一下,假如你在北上广有一套价值1000万的房产,但是未来20年你需要还银行800万贷款,这时你的净资产就是1000万减去800万,等于200万.但由于爆发经济危机,房价大幅下挫,你的房子只价值500万了,但你仍然需要还贷800万,这时你的净资产就是-300万,你已经技术破产了.这时有人告诉你,海南要搞开发,现在投资房地产超级赚钱,那么你会继续向银行贷款去海南买房吗?哪怕利率超级低?我想绝大部分人的本能反应是不会.
这个例子放大到宏观经济也是一样.当企业资不抵债时,它本能的反应就是优先偿还债务,而且要低调,因为一旦被外界知晓自己处于技术破产的状态,公司的信誉就会一落千丈,股价暴跌,用户流失,银行也要考虑舆论的压力来决定是否续贷,那样公司就真的完了,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尽全力偿债,修复资产负债表.
而当所有企业都这么做时,就产生了"合成谬误".我们可以把这个过程看做超多人版本的"囚徒困境".所有企业都中断了投资转而去偿债,社会总需求就会剧减,同时随着贷款额的下降,银行创造流动性的能力发挥不出来,社会由于流动性不足而陷入衰退的漩涡.货币政策在此时发挥不出作用,因为尽管利率很低,致力于偿债的企业也没有意愿去新增更多的贷款.
解决办法是政府加大支出,通过财政政策来弥补私人需求的不足,维持货币流动性.辜朝明先生在书中分析了历史上的几次重大危机,凡是经济有所恢复的原因,都是政府加大支出.凡是经济重新掉头向下,都是政府迫于赤字过早开始减少支出.
真正需要政府退出的时刻,其实是企业完成资产负债表修复的时候.当经济总体由于政府的支出处于一个平稳的状态时,企业随着偿债逐步完成,会转而扩大投资追求增长,这时便是政府同步退出的时机.
但由于这些国家都是实行两党制/多党制竞选的政治体制,所以迫于选举的压力,政治家们不敢向国民坦诚:我们还需要多久/多少赤字,才能走出衰退.而且执政党还不得不提前开始紧缩财政缩减赤字,这又会造成经济复苏的反复,影响企业重新开始投资的信心,拖慢经济复苏的进程.
中国面临危机时能怎样应对?
虽然对经济危机,经济周期的成因有争议,但至少一点是可以确定的:经济周期不可避免.至少在可预见的未来,经济周期仍将周而复始地制造危机.
如果明天就爆发经济危机,中国能怎样处理?
最大的风险,在于房地产领域.因为房地产主要靠私人零散的投资,尤其是在近年来通过贷款买房的,个人资产的价值几乎等价于房屋贷款,如果房价雪崩,毫无疑问购房者会陷入资不抵债的境地.尤其是这些人本来应该是消费市场的主力,在本就透支了未来二,三十年消费能力的基础上,资产价格跳水对社会消费能力的打击更是雪上加霜.
但只要抑制住了房地产泡沫的破裂,经济危机向其他领域的扩散相对容易处理.
首先,中国的金融体系,银行体系和国有企业,很大程度上仍是国家财政体系的一部分.在紧急情况下,中国有能力实施更严格的管控手段,股市,汇市,债市,楼市,都将在"讲政治"的大旗下统一行动,在心理上和实际上都能有效对危机形成对冲.而且在最紧急情况下,还有"闭市"这一核武器.
其次,在私企方面,还有较强的抵御危机的能量与空间.根据2016年的数据,国企债务约占非金融类企业总额的65%,私企的杠杆率(不足100%)要明显低于国企(约170%).而且私企的经营效率和盈利能力也要明显高于国企.这在面临危机时,将使私企有更大的腾挪空间.
图注:红线 -  - 国企杠杆率,蓝线 -  - 私企杠杆率
更重要的是,中国现在还处在快速工业化,城市化的阶段,人们的需求旺盛,而且信心普遍更强.据新华网报道,美国受访者57%的人表示下一代人的生活将比现在更糟糕,相比之下,中国受访者对未来更乐观,63%的人表示子女将比他们这一代过得更好.在遭受同等幅度的冲击后,信心更强的中国会更快转向增加投资,从而带动经济增长.而且由于中国普通消费者用于维持正常生活开支的消费占比更高,所以在经济危机来临时,会表现得更加"刚性".
此外,中国未来进行财政政策宽松的空间较大.中国虽然在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出台了"四万亿"刺激计划,但其中不少是重复计算了本来就要投资的内容,新增投资有限.真正使大家感觉"货币超发"的其实是货币政策宽松带来的,商业银行的资产负债表在这十年中大幅扩张,目前已是年度GDP的三倍,位居全球第一.虽然地方政府也通过多种渠道融资进行投资,但和银行体系的暴涨相比只是个零头而已.
中国中央政府债务占GDP的比重目前仅46%,如果以美国目前106%为参考,中国政府大约还能拿出45万亿元,略多于全部的私企债务.如果真的到了必须完全靠政府支出来弥补私人投资不足的时候,中国显然也是现在全球最有底气的国家.
不过,也要注意使用财政政策的成本问题.辜朝明先生认为两次经济危机之间至少会间隔几十年,因为经历了上一次危机的人会"长记性",从而在接下来几十年里不愿再进行高风险的投机,从而给政府修复自己的资产负债表留下时间.但是我的看法是,这种想法可能过于乐观了,人的天性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如果用心理学的理论来说,痛苦结束18个月之后,人的主观感受就会恢复到正常状态,大喜大悲带来的效果都不会持续太久.所以想当然地认为危机之后人会"老实"几十年是很危险的,还要早作准备才是.
凯恩斯主义用价格的转换成本(刚性)和工资的"粘性"来解释经济危机,但我更喜欢他说的"动物精神".放在资产负债表衰退的框架内来看,人的决策带有路径依赖的惯性,还会错误估计贪婪与恐惧.但这种理论的缺点在于难以对未来做出预测,因为人一旦进入群体之后,就会退化为"乌合之众",从乐观转变为悲观,或者反过来,往往就在一瞬之间.
所以,在真金白银的货币政策,财政政策之外,还需要有意识地"带节奏",才能使经济更快地走出衰退.互联网和社交媒体无时不刻地在寻找热点,一旦发现一个值得炒作的话题,就会快速聚焦,放大真实的效果.这种作用有时是正面的,也有时是负面的,怎样防止"假新闻"的传播和传递正能量,是现在全球共同面对的一个难题.
说回中国,虽然如果真的爆发经济危机,对我们的影响可能有限,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高枕无忧了.中国现在已经面临经济增速滑坡,生产率提升缓慢的问题,要进一步实现国富民强,从根本上防范金融风险,还必然要从提升生产率上下手.这要求我们进一步打破地区,产业之间的藩篱,让生产要素更加自由高效地流动,组合,增长方式从粗放向精细转变,用更加顺应经济规律的方式进行改革,把过去用行政权力垄断的经济资源释放出来,真正做到"以市场为导向".
这当然会很困难,而且除了经济自身的问题,还要考虑政治要素.外部势力会对中国崛起抱怎样的态度,怎么增进合作减少对抗?对内部的人口老龄化,基础公共服务短缺要怎么改善?对城乡差距,东西部差距要如何平衡?去杠杆和防止泡沫过快破灭的节奏要如何把握?这些都是需要统筹考虑的,稍有不慎都可能满盘皆输.
不过整体来看,我还是乐观的.因为中国走出了一条前无古人的特殊道路,不同于以往任何的君主,贵族,暴民政治,中国特色的先进的理论体系结合中华民族的实用主义精神,让我们正在经历一场史无前例的政治经济社会实验.中国也许能给世界提供一套"历史的终结"的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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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家的问题,值得我们每一个人思考
为大China疯狂打call
收起我高晓松似的双下巴陷入沉思
你们是不是也有很多想法在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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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快留言给我们吧
等着你呦~
小编是个超级炫酷的话匣砸
欢迎帅哥小姐姐们来互撩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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