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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到不能倒"这本书,透过一段段不为人知的幕后场景和追踪纪录,重现2008年的金融危机如何产生,如何逐渐失控,最终演变成全球金融风暴.
从雷曼兄弟的办公室,到莫斯科的秘密会议,或是华府的走廊一角......"大到不能倒"描述金融界和政治圈最具权力,最富有的一群人,如何在成功与失败之间,自大与贪婪之间,和最终在全球经济的危机中,奋力一搏的精彩故事.
本书的主轴从2008年3月贝尔斯登濒临倒闭,被摩根大通收购开始.华尔街的危机越来越扩大:雷曼等银行被放空者攻击,股价暴跌,谣言满天飞......直到九月,房地美,房利美被政府接管,9月15日雷曼兄弟声请破产,财政部紧急纾困全球最大保险公司AIG,并且居中牵线将濒临倒闭的美林卖给美国银行.10 月,九大银行的执行长齐聚财政部,签字同意参加纾困计划,美国将直接投资各银行以拯救危机──也就是国有化的开端.
盖特纳 (纽约联邦准备银行总裁,现任美国财政部长),
这本书以贴身观察的方式,观察这些在金字塔最顶端的人物,面对危机的反应,如何决策,算计什么,也回溯他们的出身经历.(结果这些人几乎彼此都认识!)作者带我们到财经现场,秘密会议(例如身为财长的鲍尔森和其高盛老同事在风暴中期的2008年6月竟在莫斯科秘密会面);又例如政府居间撮合贝尔斯登的并购案,并试图左右交易价格;还有日本三菱集团,韩国产业银行,中国投资公司,英国巴克莱银行的介入;高盛阴谋论;以及财政部与华尔街密不可分的关系.
联准会主席柏南克曾说:"猫耳洞里没有无神论者,金融危机中没有道学先生."在务实纾困与"道德风险"之间,尺度如何拿捏,仍将是争辩不休的问题.
"大到不能倒"是一部壮观的史诗,然而却是华尔街走向崩溃的惨烈史诗,人性在风暴中的挣扎与盘算,逼真得仿佛就在你眼前.
这个真人实事的纪录,不光是关于那些"太大而不能倒"的银行,也是关于那些厚颜无耻的,认为自己"太大而不会失败"的人们的人性故事.
他是"纽约时报"的首席收购合并(mergers and acquisitions)记者,专栏作家,商业及金融新闻助理编辑;他也是财经新闻网站DealBook的创办人与编辑.他曾获得商业新闻的最高荣誉杰拉尔德.罗布奖(Gerald Loeb Award),以及美国商业编辑与记者协会(Society of American Business Editors and Writers)的奖项.2007年,世界经济论坛将他选为"全球青年领袖"(Young Global Leader).他最近入选"管理者"(Directorship)杂志的全美公司治理最具影响力的一百人.
他所著"大到不能倒"这本书一出版就造成轰动.他的网站是www.andrewrosssorkin.com/
投资界人士,定期在香港"茶杯杂志"发表文章,著有包括"特首天才班"等各式论尽时人时事的文章.
"大到不能倒"一直是金融界的名言.因为银行吸收民众的存款,贷放或投资给企业,投资者,消费者等,一旦倒闭,波及甚广.愈大的银行影响层面愈深,严重者可以撼动一国经济.所以世界各国出现严重的大银行倒闭事件时,多由政府出面解决,当然最后都是纳税人买单.不过金融海啸发生之后,不少国家发现银行的亏损已大到政府无法因应的地步,例如冰岛的银行业务遍及欧洲,倒闭亏损是其全国GDP的二十倍左右,而瑞士的瑞士信贷与瑞士银行业务跨及全世界,亏损也超过瑞士GDP的六倍,这时,政府想救也救不起来.于是有人改称之为"大到不能救".本书以"大到不能倒"为名,自然一语道破其中的问题所在.
书中从金融海啸的源头华尔街的投资银行在金融市场上兴风作浪,杠杆操作讲起,其中金融机构所创造的金融资产证券化,将银行的放款集束包装成市场上可以转手买卖交易的证券,不同的金融机构从规划到包装,提供信用保证,信用评等,负责上市行销,撮合造市等,由于有多重保障,风险低而报酬相对却较高,成为机构投资人主要投资对象,对冲基金又以之为主要的投资工具对冲风险.如此,每家金融机构环环相扣,一旦发生违约事件,就会造成骨牌效应,每家涉入的金融机构都会被拖累.次贷风暴就是在这种背景之下爆发出来的.
本书从贝尔斯登倒闭在金融市场中带来的冲击,到雷曼挣扎求生,波涛起伏,终至败亡的经过,历历如绘.而美国政府不救雷曼却因为担心体制风险,怕引起全球金融恐慌,扔出八百五十亿美元救AIG(最后是花了一千八百亿美元),折冲往返的决策过程,颇为精彩.随后投资人对金融机构失去信心,客户不断流失,美林被迫并入美国银行,摩根士丹利与高盛也在持续亏损,股价直落的情形下,改制为银行,接受较严格的银行规范,至此,美国的投资银行几乎全部消失.而在财政部的压力下,摩根士丹利与高盛不甘不愿地被迫与银行做合并商议,虽然终以增资暂时解决,不过,未来前途未卜,仍然逆料.除此之外,房地美,房利美是半官方的房贷批发机构,随着房贷市场出问题,若不立即救援,房地产市场全面崩溃可期.同时,为恢复投资人与存款人对金融机构的信心,问题资产拯救计划(TARP)在国会的通过,以及执行银行注资,近乎国有化过程的经过,都有颇为深入的分析.
金融海啸为人类有史以来少有的大灾难,处身其中的每个人应该都有不同的体会.本书中对金融危机从华尔街到华盛顿每一个场景,都生动地描绘出来.其中,最值得一看的是面临金融灾难下,扮演救火队的各个角色:财政部长鲍尔森(来自华尔街),联储主席柏南克(原是研究一九三○年代经济大恐慌的学者),纽约联储总裁盖特纳(后接任财长)等人在金融危机当中,如何全力施展,力图挽救恶化中的金融机制,以及衰退的美国经济.当然,事后观察,许多危机处理政策不无可置喙之处,同时整个危机的发展已延伸到全世界,全球经济问题接二连三的爆发,已近失控状态,却是始料未及.
回顾美国在金融危机中的救援政策,有许多打破先例的做法,如联储原只负责银行的管理,却于法不合的跨界救援投资银行与保险公司;当财政部公债卖不掉时,联储干冒大不讳印钞来买;财政部长滥用权力,介入迫使金融机构配合购并,以解决问题等,均多有违常理,纵使事急从权,亦有所不当.
华尔街为世界金融中心,集世界上最为聪明,最有智慧的金融专业人才,在金钱追逐与贪婪动力之下,堆砌成世界财富的聚散之地.本书指出,在政府"大到不能倒"的原则下,整个经济体系与社会成为华尔街的人质,不管你愿不愿意,都要付出赎金.肥猫一族,可以坐享其利,风险与成本却都由社会承担,颇值得深思.美国新近通过的金改法案,就是在这个背景之下推出的.
细读此书,可以了解华尔街金融机构的运作,对金融业者应有所启发;面对各种金融问题,如何因应,政策如何制定,对金融主管亦有颇多可参考或戒慎之处;对投资人而言,可以看到金融危机发生的原因与发展的经过,可以经由书中的分析知道投资风险之所在,找出哪类金融机构较能在风雨中屹立不摇,进而找出趋吉避凶之道.这也是人类史上极为重要的一段记录,它所产生的体制变革,影响将更为久远.
总之,本书不仅值得一读,更值得保存.
(本文作者为国立政治大学金融学系教授)
"大到不能倒"这本书是以二○○八年的三月至十月期间,从金融危机爆发,到美国财政部投入资金于各大银行为止,其中的发展与各种内幕为主.其以雷曼兄弟(Lehman Brothers)为主视窗,旁及其他投资银行(高盛,摩根士丹利,美林),商业银行(美国银行,摩根大通,花旗,美联银行......),大型保险公司(AIG),对冲基金,空头炒家,媒体,国会,金融主管机关(财政部,联准会),众多机构与人物牵涉其中,不仅描摹出金融危机的全貌,高度的写实性与丰富的情节,凸显了各机构的不同立场与冲突合作,使这本书读来像是一本抽丝剥茧的侦探小说,一部悬疑影片,让读者可在趣味中,不知不觉,一气呵成地看到最后,并能从中汲取宝贵教训.
在雷曼兄弟执行长福尔德(Richard Fuld)的掌舵之下,雷曼兄弟度过了一九九八年的俄罗斯金融危机,却躲不过十年后的美国次级房贷危机,甚而酿成国际金融海啸.福尔德太过自信,认为拥有足够的流动资金即可支应任何状况,对于自家的房地产相关衍生商品过于自信,也缺乏足够的理解与注意,为了追求高利润,过度承担风险,忽略了资产泡沫的信用风险,倒账风险,终遭反噬.当各资产一一违约的连锁反应不断扩大时,即使再庞大的现金部位也难以支应.最终,负债大于资本,许多资产都变得一文不值.因此,金融机构面对追求高风险高报酬的抉择时,应审慎考量这类高杠杆高负债的经营方式.
这本书还有以下几点值得思考与讨论:
第一,长期以来,金融业"大到不能倒"的现象,一直是货币银行学的主题之一,也成为金融主管机关的一大挑战.政府往往在纾困措施之后说"仅此一次",但是下次遇到"拯救大银行 vs.放任经济崩溃"的抉择时,又会怎么做?此次金融危机当中,美国财长鲍尔森就面临了三月时纾困贝尔斯登,九月初纾困房利美与房地美,九月十五日让雷曼兄弟破产,九月十六日立刻决定纾困AIG给予八百五十亿美元贷款,之后又撮合美林并入美国银行,努力营救高盛和摩根士丹利.......前后不一的决策,再加上政治力的牵制,往往让情况更加复杂.纾困会造成银行的"道德风险"问题,身为主管机关如何拿捏,有时并无绝对的标准.联准会主席柏南克在雷曼申请破产后的一次会议上说过:"猫耳洞?没有无神论者,金融危机中没有道学先生."道尽了理论与实务的两难.
第二,就世界局势看,雷曼兄弟事件爆发成为金融危机,造成全球市场与经济环境的动荡,这使得美国式资本主义,在全球进行金融殖民主义的进程遭到严重挫败.由于美国连带欧洲的经济陷入衰退,相对地中国经济强势成长成为全球复苏的火车头,使得经济势力从先进国家往新兴国家挪移之趋势,越发明显,也开启了未来的世界新局.而金融风暴影响所及,WTO的金融服务业全球化的推动,也面临推迟.
第三,原本金融机构赖以生存的关键,不是满坑满谷的钱,而是存款人的信赖,以及金融机构彼此之间的信任.从书中可以看到,在金融危机的最高峰,信心尽失的存款人,对冲基金,及各银行为了避免成为"最后一个",争先恐后的撤资的惨况,有识者应有所警惕.不光是金融业,各行各业也是,顾客的信心与信赖,应特别予以重视关心.
这本书可以从许多角度来看:从金融监管的角度,从反省金融资本主义心态的角度,从了解商业运作的角度(有些是负面示范),甚至可从书中读到人心与人性,相信会对读者有所帮助.
(本文作者为台湾金融研训院院长)
这本书是与直接参与到金融危机各事件的逾两百位受访者进行超过五百个小时的访问,所得到的成果.受访者包括华尔街的高层行政人员,董事会成员,管理层,现任或前任公务员,外国政府官员,银行家,律师,会计师,以及一些顾问.不少受访者提供了"白纸黑字"的文件资料,包括笔记,电邮,录音,内部报告,文件草稿,讲稿,行事历,来电显示,收费单据,开支报告......构成了书中细节的基础.
他们有的更绞尽脑汁甚至花上数小时回忆会谈中的一字一句,或者会议上的任何细节──不少会议只供特权人士知悉,甚至是机密.
有鉴于这些事件的争议性──撰写此书时,有几件涉及刑事的调查仍在进行当中,更不用说数不清的民事诉讼案件──不少受访者都以不具名,无法被追索身份的形式提供资料.再考虑到每个场景都有不同人士参与重建,确认当时的实际情况,因此,每一个角色说出的每一句话,其资源来源可能是来自其他方面,例如在场的其他与会者,透过扩音器参与电话会议的人士,或者由当场听到当事人覆述情况的第三者,甚至当时的草稿,笔记资料──总的来说,并不一定由讲者本人提供.
但是,我希望在此提供的,是第一次把细节,以及无时无刻地追踪这个历史上最扣人心弦的灾难,将之清楚地带到世人眼前.提供资料的每一位人士,他们深信自己亲眼看着经济如何跌入深坑.
意大利伟大的科学家伽利略曾说:"所有被发现的真理都很容易被理解,重点是去发现它."我希望我至少发现了一点点,也因此,可以让过去几年复杂的财经事件更容易被人理解.
动笔翻译"大不能倒"是源于一股试它一试的冲动.这一念头带来的结果,是持续一百天的"笔战" -  - 每天早上四时半起床,争取在上班前翻译它三个小时;下班回家赶紧完成家务,晚上九时开始,再奋斗四个小时......日复一日,按编辑大人的嘱咐每天苦战五页.我把所有的空闲活动置之度外,为的,只是希望能和我最好的朋友尽早分享和讨论书中内容.
作者安德鲁.罗斯.索尔金(Andrew Ross Sorkin)拥有深邃的洞察力,这部厚墩墩的大作文风坦诚直率.不少人有先入为主的成见,以为索尔金这位出色的传媒工作者,以其笔杆惯有的辛辣锋利,此作八成是一心罗列华尔街和华盛顿官商勾结的罪证;反而,作者是把二00八年金融海啸的个中关键人物,内心深处不足为外人道的恐惧,无援,深刻地勾画并展现在读者的眼前,力图做出一个公平,公正的纪录.
华尔街是世界上把资本主义发挥得最淋漓尽致的地方,就是一股求利的动力,竟可把来自不同种族,不同文化,不同信念,不同宗教......的各式人物牢牢地团结在一起.完成交易是银行家天生的本能,为了完成交易,再不可能发生的妥协都变为可能──原来,利之当头,真正的世界大同可展现在世人面前......原来,利益的熙来攘往力量之大,绝对凌驾在种族,宗教和政治立场......的芥蒂之上.
不过,令译者最为感动的是,尽管金融界被一场海啸弄得人仰马翻,但在索尔金的笔下,人人仍尽力坚守岗位:不论是基层员工或国际级风云人物,每人都是各为其主(这主可能是自己),在可能是一生最大的徬徨焦虑中仍克尽己任,在这场惊天动地的金融海啸中咬紧牙关捍卫个人,美国,全球不同政权和经济体系内各阶层的利益.
另一触动译者之处,是作者对人的尊重.在这个世界上,人们总习惯前仆后继地记录"伟人"的一举一动,其他的大多数人物就统统被埋入所谓无名英雄记念碑,其实是伟人的背后,有不少同事,下属......各式人等一直鞠躬尽瘁地供"伟人"如牛马驱策──在索尔金这本畅销全球的金融故事书中,作者记录的除了鲍尔森,盖特纳,柏南克外,还包括几个月来一同苦撑的联储,财政部的队伍,以及业界的一众人物,就是这一点一滴的故事让人动容 -  - It makes it real and it makes it so much more human.
我因为最近要研究"二次金融风暴的隐忧"为题材,上博客来去找寻相关可以进一步研读的书籍.
在我的罗列书单之中,有一本!"大到不能倒:金融海啸内幕真相始末",我向来都会很细心的看看作者,以及该书的目录,简介,最后再自行评估是否是符合自己需要的书籍.
意外的,在该书下,发现黄国华先生写下了书评,我更加好奇地购买后加以研读.阅读完毕之后,我个人觉得黄先生给的评价,和书评太过于"主观"了.
毕竟,该书作者:安德鲁•罗斯•索尔金,他是"纽约时报"首席专栏作家兼记者,也是财经新闻网站DealBook的创办人.安德鲁先生曾获颁象征商业新闻最高荣誉的杰拉尔德•罗布奖(Gerald Loeb Award),以及美国商业编辑与记者协会的诸多奖项.
该书作者虽是记者出身,在2007年,世界经济论坛将他选为"全球青年领袖"(Young Global Leader).最近更入选为"管理者"(Directorship)杂志的全美治理最具影响力的一百人.
我想,俗谚有云:"开卷有益".何况,我亲自定购此书后,一拿到书,便一口气将之读完.虽无法说是非常精湛地熟悉书中所述,却也让我增添不少相关金融财经领域的见闻,也触发了我对于金融领域研究的不少发想.我诚心地说,当代发生了2008年如此巨大的金融风暴事端,至今鲜能有如此深入且细心地将金融风暴相关过程,甚至是华尔街金融机构巨子们的运筹内幕,乃至于美国政府前后所下的决策关键和细节,清清楚楚,如同剧本或如日记般地"真实"呈现.
向来,我甚为喜爱研究历史.拿到此书之后,我不得不感叹作者的用心良苦!
对于一位长期从事金融市场研究的我来说,这确实是一部难得的金融纪实佳作!
当我们身处当下,在时代的时光流砂里,我们面对的金融市场,应是渺小而更感谦虚的.对于金融风暴的诸多过程,有幸作者能以其专业文笔纪录,并以诸多心力为为整个事件做了忠实分析,值得读者用心细读.
'亲身用心细读,亲身感受,无须受任何人的意见而影响.'
细读此书,可以了解到华尔街金融机构的运作,对于投资者可以更加体会到金融投资的过程和启发;对于各种当前的金融问题和现象,身为投资者如何面对?如何看待和解读诸多金融财经新闻讯息?深信透过此书的客观批露,可以使得以往总似神秘不可测的华尔街金融机构运作,以及相关金融政策的制定,可以有更深入的了解.
过去以往,"华尔街"被全球投资者视为金融圣地般,然则透过此书,让读者有如亲历其境般,可以看到金融危机发生的过程,也能经由书中分析之道投资风险之所在,确实是值得推崇的金融报导文学佳作,这也是诸多标榜"专栏作家"自命清高似的评论所无法抹灭的纪录文学价值!
此书的出版,为人类史上极为重要的一段纪录,它所产生的体制变革,影响势必久远,我们无法忽视此书的对于金融风暴下的历史文学意义.
历史,很难以个人观点,来评断是是非非.
无须理会任何人的书评.我的诚心建议是:
这本书的标题,文案,目录甚至连推荐序都相当吸引人,的确这本书的书写时空背景从2008年初到2009年初,那段金融海啸期间的大大小小金融事件,背景以雷曼,财政部,高盛,摩根大通为主要背景,主角有雷曼兄弟的福尔德首席执行官,美国财政鲍尔森,高盛董事长兼执行长贝蓝克,FED主席柏南克....等人,确实人时地事等四大戏剧要素全数具备,这本书如果说不吸引我是骗人的.
一拿到书就花了五个小时啃读全书,且慢,铁定有人不以为然,这本书的厚度高达650页,我怎么可能在一个周末的下午把它看完,这绝对没有夸口,不过这更不是我有三头六臂的快诉阅读法,而是这本书的撰写相当简单,往好处想是这本书没有多深的专业门槛,往坏处想的话,整本书值得深思之处可说是屈指可数.
作者是一位新闻记者,记者写的书有三大特点:一是易懂,二是没有深度,三是没有省思.
如此形容真的会把记者给得罪光了.
也正是因为本书是由记者所撰写,所以整本书阅读起来有如金融海啸前后时间的新闻报导,只是多了一点人物对话罢了,当然,读者若把本书当成是金融界的趣味专访,毫无疑问的,这本书的确可以拿来打发时间,但是,本书却没有较深入的前因后果和金融专业深度,读者阅读本书实在很难从中取得所需的专业知识,顶多只能中事件当中的枝微细节去体验表面上的浮光掠影.
本书的立场与用词似乎是站在投资银行的那一面,不管是提到房利美,贝尔思登,雷曼,AIG还是美林....,这些金融业粉墨登场的高层似乎个各都是一付奋力奔走,鞠躬尽瘁的模样,也许笔下会着墨一些他们的算计,但是整本书就是把这些人当成宛如三国演义的诸葛亮,在作者的笔下,他们个各成为任劳任怨但只是时运不济的倒楣鬼,我相信这或许不是作者的本意,但作者长年在报社报导与专栏的熏陶下,"抽离感情的冰冷客观"这个书写特点却在本书一露无遗.
这些金融业捅出这么大的一个窟窿,以六百多页的篇幅厚度,作者绝对有足够的篇幅去多谈前因后果,以及这些人士所犯的错误,甚至也有足够的空间去论述他们的责任,但,作者却对这些人轻轻放下.
外行的看热闹,内行的看门道,至少这本书让得知,在2008年8月金融海啸正式引爆的前十个月,美国这些金融业人士早就得知这场金融屠杀的发生必然性了,然而可恨的是,这些金融业人士却足足掩盖且扭曲事实长达近一年,除了造成不知情投资人的损失之外,也因为他们的刻意掩盖而让后续的问题变得更棘手.
所以,当读者读完本书后,或许唯一的收获就是"金融业与新闻界"的话真的是一点都不足采信.
此外,从这本书也可以得知美国当局对特定投资银行高盛的偏爱,以及美国当局竟然用"高盛的思考模式"去从事疏困,这也是阅读本书少数几点收获之一.
只是除非读者具有我的专业知识,否则以本书六百五十页的厚重,读者恐怕会耗上不少时间,而本书还有将近三分之一的篇幅用来陈述书中一些金融业与金融高层主管在过去的丰功伟业,如果读者没有对国际金融要闻与名词的基本认识,阅读本书也将会有点吃力,不过,我认为就算跳过那些看不懂的名词,阅读这本书也不会有多大障碍,只是这本书不能带给读者多少知识上或实务上的飨宴罢了.
如果你具有初浅的金融业背景知识,譬如你懂得什么是附买回?信评?同业拆款?资本适足率?股本分拆?资产证券化...等名词,那么本书或许还是一本可以用来杀杀长途飞行的无聊时光,然而本书又厚达650页以上,捧在手上对于肌键也有一定程度的伤害呢!况且这本书从头到尾就像阅读一整年份的财经报纸,所以这本书不会是我列为优先要推荐给我的好友的书籍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