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许多投资人会督促金融机构善尽责任投资与责任放贷,过去五年亚洲也逐渐提高公司治理与责任投资落实强度, 政府及企业都应持续关注国际永续发展趋势,方能维持长期累积的美誉.
以往企业常过于专注获利与股价,但随着时代演进,企业永续已成为主流,而机构投资人行动主义也逐渐兴起,希望透过金融机构的力量,除了关注投资对象的企业获利及成长性外,也督促上市柜公司重视环境,社会及公司治理 (Environment Social & Governance,简称ESG),期能为社会永续贡献力量,这样的投资方式一般称为"责任投资".由于在许多国家金融机构多为上市柜公司,投资人会督促金融机构善尽责任投资与责任放贷,而过去五年亚洲越来越多国家也提高公司治理与责任投资落实强度,尤其中国与日本在这二年相当积极,台湾上市公司ESG表现及金融机构资讯揭露在过去相对优秀, 更应重视责任投资趋势,方能维持长期累积的美誉.
近年来,责任投资(Responsible Investment)成为全球投资机构的普遍潮流.全球已超过2300家投资机构签署联合国责任投资原则,总管理资产逾86兆美元.全球永续投资联盟 (GSIA) 发布的"2018 Global Sustainable Investment Review"报告也指出,全球投资机构责任投资总资产快速成长,2014年仅18兆美元,2016年成长至23兆美元,2018年更已提升至近31兆美元.若对照签署联合国责任投资原则的投资机构总管理资产,全球约有三分之一已采行责任投资.
以投资金额来看,欧洲责任投资已推行多年,2018年责任投资总金额高达14兆美元,过去几年均占全球责任投资金额近一半比重;亚洲责任投资发展尚处起步阶段,2014年亚洲(含日本)的责任投资金额仅520亿美元,但随着致力于推广责任投资的日本永续投资论坛(JSIF)于2015年第一次针对投资机构进行责任投资调查后,日本的责任投资金额大幅成长,2018年投资金额已达2兆美元.
(全球责任投资总资产历年发展情形.图片来源:风传媒)
多加关注被投资公司营运状况,透过出席股东会,行使投票权与被投资公司管理阶层交流,以促进被投资公司更重视公司治理及企业永续发展.英国早在2010年发布"英国尽职治理守则 (The UK Stewardship Code)",后续许多国家也依据该国企业发展情形,市场状况及希望达成的公司治理目标,发展出该国的尽职治理守则.台湾证交所在2016年8月推出"机构投资人尽职治理守则",四大基金,保险及投信等投资机构率先响应签署,证交所后续鼓励证券及银行等金融业者也加入,截至2019年8月,已有148家投资机构成为签署单位.台湾的尽职治理守则涵盖六大原则,投资机构除了须制订尽职治理,利益冲突管理及投票等政策外,也要持续关注被投资公司,并定期公开揭露其履行尽职治理的情形.
(各国尽职治理守则推动情形.图片来源:风传媒)
此外,目前联合国等国际组织发展出全球性金融业永续规范,涵盖保险,资产管理及银行业等业务,常见的国际规范包含:责任投资原则(PRI),永续保险原则(PSI),赤道原则(EP)及责任银行原则(PRB),各规范内容一一详细介绍如下.
责任投资原则(PRI)
联合国于2006年所发布的责任投资原则(Principles for Responsible Investment,简称PRI)是全球投资机构普遍依循的责任投资基本准则.截至2019年3月,签署PRI的全球投资相关机构已逾2300家,其所管理的资产规模逾86兆美元.亚洲目前有189家投资机构签署PRI,其中日本签署的投资机构家数高达75家,其次是香港33家,中国29家.值得注意的是,中国投资机构签署PRI的时点多集中在2018年后,显见中国金融业已开始积极跟上国际趋势,中国责任投资发展速度不容小觑.台湾受限于非联合国会员国的因素,台湾投资机构无法签署PRI,因此台湾金融业者大多自行遵循PRI,发展自身的责任投资执行方式.
签署PRI的投资机构每年须揭露其责任投资执行情形,并遵循PRI六大原则:(1)将ESG议题纳入投资分析及决策过程;(2)积极行使股东所有权;(3)要求所投资的企业适当揭露ESG资讯;(4)促进投资业界接受及执行 PRI 原则;(5)建立合作机制强化 PRI 执行效能;(6)出具个别报告执行PRI进度.PRI也随时关注全球ESG重大议题,近年重大议题包含:气候变迁,水资源缺稀,塑胶,人权问题,资讯安全,发展各类研究报告及评估工具,让全球投资机构共同参考使用.针对造成重大ESG危害的企业,PRI也召集投资机构,联合各方力量与企业对话,希望能影响企业提出解决方案,以改善ESG问题.
永续保险原则(PSI)
联合国环境规划署金融倡议(UNEP FI)于2012年发布永续保险原则(Principles for Sustainable Insurance,简称PSI),提供保险公司自愿性遵循框架,以管理ESG议题所衍生出之相关风险与机会,以支持企业永续发展.截至2019年8月,全球已有68家保险公司已采用PSI,这些保险公司的保费收入占全球保费收入25%以上,管理资产达14兆美元.采用PSI的保险公司必须遵循四大原则:(1) 将ESG议题纳入保险公司营运决策中;(2) 和客户,企业伙伴合作,共同提升ESG意识,并管理风险,发展解决方案;(3) 与政府,监理机关及其他利害关系人共同推动ESG议题;(4) 为秉持资讯透明及可信度,定期揭露施行PSI 原则的进度.
责任银行原则(PRB)
ESG议题不仅能从投资人角度来影响企业有所作为,银行业者也能善用放贷资金,将ESG因子整合至放贷审核过程中,评估案件对社会及环境的影响.聯合国环境规划署金融倡议(UNEP FI)于与全球30间大型银行与共同制订"责任银行原则"(Principles for Responsible Banking,简称PRB),该原则即将于今年9月22日正式发布,截至8月底,全球已有100家以上的银行承诺签署责任银行原则.台湾银行业者中,国泰世华银行在2018年底即承诺自愿遵循联合国PRB,希望以实际行动落实金融业的企业社会责任.
PRB定义了银行业在形塑永续发展的过程中所应扮演的角色及责任,包含6大原则:(1)将业务发展策略与国际永续目标保持一致;(2)强化影响力并设定目标;(3)与顾客合作,鼓励实践永续;(4)与利害关系人议合;(5)建立治理机制及责任银行的企业文化;(6)公开揭露及当责.值得注意的是,PRB在第一个原则开宗名义就明确要求银行业必须将联合国永续发展目标(SDGs)与巴黎气候协定整合至业务发展策略及关键决策中,希望金融业扮演领头羊角色,影响企业重视社会及环境永续,对社会产生正面影响力.
"赤道原则"(Equator Principles)是常被提及的责任放贷国际框架,它将专案融资案件按照潜在的环境社会风险和影响程度分为ABC三类,并针对不同风险级别的专案开展不同程度的环境和社会风险审查,要求借款企业编制"行动计划"并写入放贷契约.此外,赤道原则也要求银行在放贷后对专案建设和运营实施持续性监测,并定期披露银行的赤道原则实施情况.目前来自37个国家的97家金融机构已签署赤道原则,欧洲的金融机构参与积极,共有40家金融机构签署;亚洲国家从2017年开始陆续投入,目前已有15家金融机构签署,台湾占了4家,国泰世华银行于2015年3月签署赤道原则,为台湾第一家加入赤道原则的银行,玉山银行,中国信托银行及台北富邦银行随即也陆续加入.
银行业除了可以加入国际组织外,也可自行订定内部规范,以资金支援对社会环境有益的产业.目前各家银行对永续相关产业的定义大不相同,有些业者的产业定义广泛,也有业者定义较趋严谨,外界难以用相同基础进行比较.以环境友善放贷/投资为例,第一银行定义的绿色永续产业包含:有机农业,医疗生技,物流,纺织,食品,3C,运输工具,金属加工及机械设备等;国泰金控则参照国际低碳投资登入平台(Low Carbon Investment Registry)倡议活动,订定低碳产业:能源(不含核能及化石燃料),建筑,废弃物回收,交通,高能效产业,金融(绿色债券)等.
其实不只台湾银行业有定义不一的状况,国际上也有这样的问题,部分国家已注意到这个问题,陆续订定统一的产业分类标准.欧盟于2019年6月发布了欧盟绿色金融分类标准(EU taxonomy),帮助投资人及企业能明确辨别绿色相关产业,希望能促进低碳经济转型.中国国家发改委,工信部,生态环境部等7部委也于2019年3月发布"绿色产业指导目录(2019年版)",对绿色产业明确分类,并提出发展重点.相信未来国际上对绿色产业的定义愈趋于一致,相信这将更有助全球环境永续.
国际投资机构为何要做责任投资?
好的公司治理除了掌握商机,也要预防风险.社会与环境风险虽然不是财务性的,却可能带来财务影响.例如:劳工权益影响团队稳定度,个资保护影响客户安全感,网络安全影响公司留客与营运,忽略环境保护影响公司形象与诉讼风险,争议性贷款投资影响金融机构形象,授信投资对象影响贷款资产品质与报酬.好的企业会将公司治理,社会共荣,环境保护当成责无旁贷的天职,而近几年国际投资人更已经积极要求金融机构要有合宜的检视制度评估所投资放款对象的 ESG表现,实践责任投资与责任放贷.
以长期眼光来看,实践责任投资与责任放贷的金融机构除了得到敬重,也有助吸引客户,尤其新世代客户与员工越来越重视所工作或往来的对象的永续作为,金融机构跟一般企业一样,常常要回答的问题已经不再只是赚多少钱,而是赚钱的方式是否同时考虑社会责任,显然企业价值观的重要性已经不亚于获利性了.
大多数投资机构参考外部ESG评等机构所制作的ESG评等报告,进一步分析企业ESG表现.目前国际上比较知名的ESG评等机构,包含:DJSI,FTSE Russell,MSCI ESG Rating及Sustainalytics等.ESG评等机构各自发展其研究方法论,而资料收集的方式大致有二种:分析企业所公开之资讯(如:FTSE Russell及MSCI ESG Rating),请企业填覆问卷(如:DJSI及Sustainalytics).各家ESG评等报告是投资机构分析参考工具之一,因为大部分ESG数据库是透过搜集公司揭露之公开资讯来做评比,有时候会因为公司资讯揭露不足导致企业抱怨ESG评等分数未能真实反映企业实况,但透过这样的机制,企业和投资机构沟通后,加强自我检视,改善其资讯揭露后也有助提升少数股东权益.
各投资机构的责任投资作法不尽相同,全球永续投资联盟(GSIA)将责任投资分类为七种作法,其中"负面/排除性选股(Negative/exclusionary screening)"是最常被使用的责任投资作法,也就是根据特定的ESG标准将某些企业或产业(如:争议性武器产业)列入不投资名单中,而2018年全球投资机构所管理资产中有高达19.8兆美元采取负面/排除性选股.其次是"ESG整合投资 (Integration of ESG factors)",系指投资机构在投资分析过程中,除了分析投资对象的财务绩效表现及未来成长性等项目外,也会分析企业如何管理ESG风险及机会;ESG整合投资在全球的投资金额则高达17.5兆美元.
(全球永续投资联盟(GSIA)将责任投资分类为七种作法.图片来源:风传媒)
ESG整合投资仅分析投资对象的ESG表现,但无法让企业改变其ESG不佳的行为,因此投资机构进一步透过"企业议合及股东行动 (Corporate engagement and shareholder action)"与企业进行对话沟通,或透过股东会投票权利要求企业有所改变,提升永续作为.投资机构本身会设定几个议合主题,经过评估分析后,挑选要议合的企业,并持续观测企业改善的情形.此外,投资机构除了自己个别和企业议合外,也会透过一些主题式的倡议活动与其他投资机构联手与企业议合.
气候变迁对全球社会的影响愈来愈剧烈,世界各国纷纷提出以2030年为目标的减碳承诺,而企业又是温室气体排放最大的来源,因此近年来国际组织积极推展与气候变迁相关的倡议活动,由投资机构与企业议合,希望督促企业重视气候变迁风险对企业营运的影响,以达成巴黎气候协定目标.IGCC(欧洲),Ceres(北美),IGCC(纽澳)及AIGCC(亚洲)是全球四大机构投资人气候变迁联盟,他们在2012年更成立了跨区域虚拟组织GIC,希望为投资机构及各国政府就气候政策提供了一个全球对话平台,促进与企业进行气候变迁议合.台湾金融业以国泰金控较积极参与国际倡议活动,早在2016年加入AIGCC,是台湾唯一加入的金融业,同时也担任AIGCC主席.
Climate Action 100+(简称CA100+)是由PRI及前述四大机构投资人气候变迁联盟共同发起,为期五年的大型倡议活动,于2017年12月12日正式启动.目前全球已有320家以上的投资机构签署参与CA100+倡议活动,管理资产规模高达33兆美元,台湾参与签署的有国泰人寿及国泰投信.CA100+将温室气体高排放量的全球前100大企业列为优先议合对象,另外也与极有机会推动清洁能源转型或是面临气候相关金融风险的企业进行议合,目前CA100+已在全球选出161家企业,亚洲企业有32家,其中3家为台湾企业-台塑石化,鸿海及中钢.此倡议活动希望企业能管理阶层正视问题,阐明董事会对气候变迁风险/机会的职责和监管,采取行动降低整个企业价值链的温室气体排放量,依循"气候相关财务揭露建议书"(TCFD)框架,加强气候变迁相关的财务资讯揭露.
国际金融稳定理事会(Financial Stability Board,简称FSB)在2017年6月发布"气候相关财务揭露建议书(Task Force on Climate-related Financial Disclosures,简称TCFD)",目的是协助企业自愿性,一致性揭露气候相关的财务资讯,以提升公司透明度与对气候风险/机会的管理与监督,并提供投资人及其他利害关系人决策参考资讯.法国是目前唯一将TCFD入法的国家,在能源转型法(French Energy Transition Law)第173条要求投资机构揭露气候变迁资讯,并阐述其如何为低碳能源转型及其他环境目标做出贡献.
气候变迁及环境污染对亚洲国家影响深远,亚洲各国政府近年大力推展各项绿色金融政策及行动方案,也要求上市公司揭露气候变迁及环境相关资讯,其中尤以中国推行力道及广度最大.中国于2015年4月成立金融学会绿色金融专业委员会(简称"绿金委"),由人民银行首席经济学家马骏担任绿金委主任,绿金委下设六个工作小组,深入研究绿色金融,并推动中国绿色金融发展.2016年8月,人民银行等七部委发布"关于构建绿色金融体系的指导意见",建立较为全面的绿色金融政策框架,为中国绿色金融的发展设定方向.2017年,国务院常务会议决议在浙江,江西,广东,贵州,新疆五省区设立绿色金融改革创新试验区,支持地方发展绿色金融.透过由上而下的政策推动,中国绿色金融市场规模逐渐扩大.
中国除了自己研究,发展绿色金融外,也透过与国际合作,强化金融业环境资讯揭露.2018年秋季,中国与英国联合发布了"中英金融机构环境资讯披露试点工作组行动方案",鼓励二国的金融机构共同开展环境资讯披露试点.中英二国共有12家金融机构参与试点,中国则由中国工商银行,兴业银行,江苏银行,湖州银行,华夏基金及易方达等六家金融机构参与试点计划.该计划分为二部分:(1)中国商业银行环境资讯披露行动计划;及(2)中国资产管理机构行动计划.其中商业银行计划明确订出2018~2021年三阶段,试点银行必须依各阶段要求,揭露绿色信贷影响,进行环境影响情境分析及压力测试等内容.
此外,为了让上市公司重视并揭露ESG相关资讯,中国证监会于2017年底发布上市公司信息披露内容与格式准则新规,新规规定了重点排污单位需强制进行环境信息披露,并增加了环境信息披露的内容要求;2018年3月强制要求重点排污单位披露环境信息,未披露的需做出解释; 2020年12月前,强制要求所有上市公司进行环境信息披露.
香港金管局也在2019年5月公布推动绿色金融三大框架,其中提到将提升银行业在银行贷款及其他业务因应气候变迁风险的管理,并根据国际标准建立量度框架及基准;也将与银行业商讨以订立绿色及永续金融具体目标.在上市公司ESG资讯揭露部分,香港证交所在2019年5月就加强上市公司于ESG资讯揭露规定进行公开咨询,未来将要求企业揭露已经及可能会对其产生影响的重大气候相关事宜,证交所也将修订及揭露"环境"关键绩效指标.
日本绿色金融网络(GFNJ)于2018年底成立,希望让绿色金融成为日本金融市场的主流.日本环境省于2017年推出日本绿色债券指南,也在2018年推出绿色债券发行金融支持计划,以提供绿色债券发行成本部分补贴.日本退休基金GPIF今年也陆续和欧洲投资银行(EIB),亚洲开发银行(ADB)及世界银行(World Bank)签署合作协议,将购买绿色债券,以推动友善环境的绿色产业发展.
台湾行政院也在2017年核定金管会所提之"绿色金融行动方案",内容涵盖授信,投资,资本市场筹资,人才培育,促进绿色金融商品或服务深化发展,资讯揭露,推广绿色永续理念等7大面向,计25项措施.和上述几个国家相比,台湾的绿色金融规划也已有部分成果,建议台湾政府持续关注亚洲及国际各国发展情形,如:参考欧盟绿色金融分类标准(EU taxonomy),更明确定义绿色产业.
有些分析报告提到ESG表现较好的企业,它的股价表现相对也较好,遇到股市动荡时,其股价波动也较小.综合国际级资产管理公司长就追踪基因绩效观察,好的ESG对于风险预防及吸引长期股东很有帮助,能提供股价下档支撑,的确对抗跌是有帮助的,但笔者对于近几年有些基金广告诉求"ESG表现好,股价涨的多"的论述较为忧虑,其实真实效果有待观察,若仅以过去五年股价表现比较,笔者认为这仅属巧合,不如说是被动投资ETF 基金退波助澜的结果.
通常ESG表现较好的企业都是大型企业,有较多的资源投注在企业永续规划及资讯揭露上,加上近几年ETF投资盛行,全球大型投资机构将大量资金投注在ETF上,因此股价也跟着水涨船高.不过也要提醒大家留意,当大规模资金流向ETF的趋势如果反转,情况将大相径庭.此外,责任投资对投资机构来说是预防风险的参考依据之一,对于投资报酬带来的优势有限,投资机构还是会依据自身对投资对象的分析判断,进行合适的资产配置.建议企业不要落入"选美大赛"的排名竞争中,应结合企业本身的核心职能,务实规划企业永续管理.
责任投资,企业永续,社会环境永续议题在国际上已如火如荼进行中,金管会虽然早在2013年就发布"强化公司治理蓝图"推动台湾企业重视公司治理,发展时点较其他亚洲国家早,但这几年亚洲国家已急起直追,除了公司治理外,也推出环境及社会相关政策,从政府到企业全体积极动员,建议台湾政府机关应多了解其他国家政策及实行细节,让台湾的政策发展方向和国际趋势一致.
台湾企业在全球供应链扮演重要角色,不可能置身事外,若能尽早通盘分析企业本身和国际优质永续企业的落差,建构企业永续管理框架,策略及作业流程,并公开于公司网站或CSR报告书中,让投资机构及相关利害关系人能充分了解企业在ESG相关资讯,并透过与投资机构沟通对话,持续改善,就能真正落实企业永续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