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税改期待"四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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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税法学家查尔斯・亚当斯说:"国家的繁荣与衰落经常有税收因素,这一点我们在整个历史中可以经常看到."确实,税制的优劣总是直接关涉一个国家治理的文明程度与每个国民福祉总量的增减.
 问题是,税制优劣的终极,最高,根本评价标准是什么?我们的答案是:优良税制 定是最能增进全社会和每个国民福祉总量的,也是最能体现国民税收意愿的,自然也是最公正的.简而言之,税制优劣取决于它所能增进之国民的规模大小以及福祉总量的多少,集中体现为国民的合意性.
 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论断明确告诉我们,中国税制距离优良税制还有相当一段距离,尚不能为民众供给足量,高性价比,而且十分合意的公共产品和服务.因此,中国税改注定任重道远,荆棘丛生,举步维艰.要抵达优良税制,笔者以为,必须逐渐完成"四级跳",即实现四个主要的税改目标.这"四级跳",按照先易后难的顺序排列如下.
 一级跳:总量减税,总体减速,目标在于削减纳税人普遍性,表层的"税痛"
 "减税"作为中国税改的主要目标,无疑拥有广泛的民意基础,也得到了政府的回应,如"结构性减税""营改增""小微企业优惠政策""个税免征额的提高",以及最近可能推出的"实行综合与分类相结合的个人所得税制",这些回应彰显了"减税式"税改的价值取向.况且,这些回应还是在经济增速减缓的情势下作出的.当然还有一个前提是,存在宏观减税的空间.比如,2012年全国财政收入就有11.72万亿元,其中主要是税收收入.
 而将"减税"作为中国税改主要目标的理论根据在于,税负的轻重与纳税人"税痛"的大小,存在一种正相关关系,即税负越重,纳税人的"税痛"就越大,就意味着一种税制存在的问题就相对较多;税负越轻,纳税人的"税痛"就越小,一种税制存在的问题就相对较少."税痛"是一个税制优劣的"晴雨表".所以,减税意味着"减痛",意味着税制的优化,自然也应成为税改的目标.
 问题是,税负轻重与纳税人"税痛"大小之间的这种相关性,需要具体分析.就纳税人总体而言,在税负一定的前提下,这种相关性无疑是确定的,税负重则"税痛"大,税负轻则"税痛"小.因此,要全面减轻纳税人的税痛,就必须减轻纳税人的总体税负.或者说,如果纳税人的总体税负不变,其"税痛"大小的变化就不会很大.也就是说,惟有总量减税,或者"总体税负"增长减速,才可能从总体上给纳税人减负,进而减轻他们的"税痛".可见,只有这样的减税和减速,才是接近优良税制目标的;才是减轻纳税人普遍性"税痛"的实质性举措.
 现实是,社会各界的"减税"呼吁,被政府以"有增有减"的"结构性减税"回应."有增有减"就意味着,政府在减少一些税的同时,还耍再增加一些税,目的在于保证政府税收收入总量的基本不变.坦率地说,这样的减税――满足于税负的"谁负"式的减税,影响的只是不同税种纳税人各自的具体的"税痛"大小而已.就纳税人总体而言,其"税痛"的大小变化并不大.固然,通过税制技术要素的优化,进而改善纳税人之间的税负轻重,"税痛"大小,也有价值,也是税制改革的具体内容和目标.但是,毕竟纳税人总体"税痛"的大小,才是评价税制优劣的主要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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