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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秦壽光三年(357年)六月,秦主苻生欲除東海王苻堅,苻堅先下手為強,殺掉苻生,自立為大秦天王(不稱皇帝)。  苻堅重用漢人王猛之後,國力強大,在相當短的時間之內東滅前燕,南取樑(漢中)、益二州,北併吞鮮卑拓跋氏之代國,西方兼併前涼,遠征西域,一統北方。在王猛死前,一直阻止苻堅的南進政策,且勸苻堅不要攻擊東晉王朝,因為他認為前秦的國力雖比東晉強,但由於前秦剛剛才統一北方,時機未成熟,加上東晉有長江天險。王猛死後七年,苻堅認為時機成熟,決定攻擊東晉。前秦許多大臣都表示反對,一心希望儘早統一中國的苻堅說:「區區長江天險算什麼?我擁有百萬大軍,只要我一聲令下,叫士兵們把皮鞭投入長江,足可斷掉流水了!」此為成語「投鞭斷流」之典故。

  羽林軍三萬人,發良家子弟富有武藝者組成。這是一支長安等地富人的質子軍,只能置苻堅中軍以備侍從儀衛,沒有戰鬥力量。  前鋒軍二十五萬人左右,由苻融率領,渡淮攻陷壽陽。前鋒所部諸軍,有的遠出作戰,如慕容垂、慕容暐率部數萬,馳赴鄖城。所以在壽陽之兵,確數難以估計,或有十餘萬眾,其中氐人當不甚多。前鋒與主力懸隔,沒有可靠的後續力量,只能單獨作戰。事實上,真正在淝水之戰中,與東晉北府兵交鋒的,僅僅只有這20~25萬人左右。  根據戰前戰後前秦軍隊的表現來看,此部很大數量的兵卒很可能都是臨時迫發之卒,即前文所述“人十丁遣一兵”所招募的軍隊。淝水之戰後苻堅北逃的過程中,駐紮項城的大軍沒有任何軍事行動。據此可以推斷,苻堅率領的大部分戎卒,在項城並未完成集結,大部分尚在行軍途中。  第三路為來自河北山東等地的幽冀兵團,主將不詳。這部分軍隊開赴彭城。但所有史料都未記述幽冀兵在淝水之戰中發揮過什麼作用。幽州、冀州為前燕故地,是十六國時期北方重要的兵源所在地。按常理幽冀兵應該是一支很強的武裝力量,早年滅代之役中,幽冀兵曾充當主力。淝水之戰前夕,謝玄等人率領八萬北府兵由淮南及廣陵、京口一帶,自東向西開赴淝水前線,絲毫無視來自彭城方向的威脅,似乎有些不合常理。合乎邏輯的解釋是,幽冀兵與項城大軍相似,軍隊無法在短時間內完成集結。很可能是三年前的一次叛亂導致了這種情形出現,即公元380年,行唐公苻洛和北海公苻重擁兵十餘萬在中山發動叛亂。叛亂被平定後,前秦在幽冀二州的軍力並未得到相應的恢復,從而使前秦在彭城方向無法對東晉的淮南地區形成壓力。  第四路為龍驤將軍姚萇率領的梁州和益州的水陸軍,自長江上游和沔水而下。苻堅將自己早年曾經擔任過的龍驤將軍賜給姚萇,除了表明他對姚萇本人的器重以外,也說明他對姚萇這一路極為重視。如果姚萇能打通荊州一線,攻破桓衝集團,那對整個戰局的意義無法估量。但此部軍隊在巴東遇到東晉守將毛虎生的頑強阻擊,在夏口遇到桓衝荊州集團的主力而止步不前。  第五路為來自隴右的涼州兵團,應屬大將樑熙統轄,因路途遙遠,淝水之戰前,此路只到達咸陽,未能及時抵達戰場。  8萬北府兵

  373年秦取樑、益二州,以楊安鎮成都,毛當鎮漢中,姚萇鎮墊江,王統鎮仇池,東晉軍退據巴東。  太元元年〔376年〕,孝武帝司馬矅開始親政,謝安升中書監、錄尚書事,總攬朝政,陳郡謝氏成為東晉的最後一個“當軸士族”。同年,苻堅統一了中國北方,前秦與東晉的戰爭已經臨近。當時的東晉,長江上游由桓氏掌握,下游則屬於謝氏當政,謝安盡力調和桓謝兩大家族關係,以為即將爆發的戰爭作準備。

  377年,廣陵缺乏良將防守,謝安不顧他人議論,極力舉薦自己的侄子謝玄出任兗州刺史,鎮守廣陵,負責長江下游江北一線的軍事防守。謝安則自己都督揚州、豫州、徐州、兗州、青州五州軍事,總管長江下游。謝玄不負叔父重託,在廣陵挑選良將,訓練精兵,選拔了劉牢之、何謙等人,並訓練出一支在當時的整個中原最具有戰鬥力的精兵——北府兵。

  378年四月,前秦徵南大將軍苻丕率步騎7萬人進攻襄陽。苻堅又另派10萬多人,分三路合圍襄陽,總計投入兵力就是17萬。襄陽守將朱序死守近一年後,於太元四年(379年)二月城破被俘。苻堅又派彭超圍攻彭城,秦晉淮南之戰爆發。謝安在建康佈防,又令謝玄率5萬北府兵,自廣陵起兵,謝玄4戰4勝,全殲敵軍。謝安因功封建昌縣公,謝玄封東興縣侯。

  當時不在秦統轄之內的,只有偏安東南的東晉。苻堅自恃兵力強大,決心滅東晉,統一全國。公元383年,苻堅發動歷史上有名的淝水之戰。  這時東晉當政的是謝安。謝安頗識大體,使統治階級關係協和,時人把他比之王導而又“文雅過之”(《晉書·謝安傳》)。與之合作者為桓衝:桓衝為中軍將軍,都督揚、豫、江三州諸軍事,揚、豫二州刺史,鎮姑孰。桓衝能顧全大局,雖與謝氏有衝突,但能“盡忠王室”,“忠言嘉謀,每盡力心”(《晉書·桓衝傳》)、“自以德望不逮謝安,故委以內相,而四方鎮扞以為己任”(《晉書·桓衝傳》)。謝安、桓衝一在朝廷,一在上游。當時桓、謝兩家手裡都掌有兵權,兩家合作共處,晉廷自南渡以來,難得政治安定。  淝水之戰的前夕,東晉以北府兵為主力。北府兵是一支精幹強大的軍隊。北府,指的是京口(今江蘇鎮江);北方兗州、徐州南來的流民,多集中居住京口、常州一帶,東晉朝廷設定了南兗州、南徐州來安置這些僑民。這些來自北方的僑民“人多勁悍”,招募他們為兵,能組成一支勁旅。晉孝武帝太元初,謝玄任兗州刺史,領廣陵相,監江北諸軍事、謝玄就“多募勁勇,牢之與東海何謙等以驍猛應選。謝玄以劉牢之為參軍,領精銳為前鋒,“百戰百勝,號為北府兵。敵人畏之”(《晉書·劉牢之傳》)。  北方流亡到南方的僑民,最初不需負擔租賦徭役。後來為了整頓戶口,使僑民也負擔賦役,曾多次實行土斷。淝水戰前,桓溫主政時實行的一次土斷,歷史上稱作庚戌制(因實施於興寧二年,公元364年,三月庚戌之日),比較徹底,得到“財阜國豐”的效果。後來劉裕實行土斷時的上表中稱:“大司馬桓溫,以民無定本,傷治為深,庚戌土斷,以一其業。於時財阜國豐,實由於此。”(《宋書·武帝紀中》)可見,從財政上看,淝水之戰前也是東晉財力較為充足的時期。  淝水戰前,苻堅曾與他的王公大臣們討論伐晉問題。他首先吐露自己想法,說:“吾統承大業,垂二十載。芟夷通穢,四方略定。惟東南一隅,未賓王化。吾每思天下不一,未嘗不臨食輟餔。今欲起天下兵以討之,略計兵仗精卒,可有九十七萬。吾將躬先啟行,薄伐南裔,於諸卿意何如?”(《晉書·苻堅載記下》)參與朝議的王公大臣,大多反對伐晉:這時王猛已死,苻堅的同母弟徵南大將軍苻融,太子苻巨集,中心公苻詵,乃至苻堅尊敬的大和尚道安,都反對伐晉。  朝會散後,苻堅獨留苻融商議。《晉書·苻堅載記下》記載:“堅曰:‘自古大事,定策者一兩人而已。群議紛壇,徒亂人意,吾當與汝決之”。融曰:‘歲鎮在鬥牛,吳越之福,不可以伐,一也。晉主休明,朝臣用命,不可以伐,二也。我數戰,兵疲將倦,有憚敵之意,不可以伐,三也。諸言不可者,策之上也,願陛下納之。’堅作色曰:‘汝復如此,天下之事吾當誰與言之!今有眾百萬,資仗如山。吾雖未稱令主,亦不為闇劣。以累捷之威,擊垂亡之寇,何不克之有乎?吾終不以賊遺子孫,為宗廟社稷之憂也’。融泣曰:‘吳之不可伐,昭然。虛勞大舉,必無功而反。臣之所優, 作此而已。陛下寵育鮮卑,羌羯布諸畿甸,舊人族類,斥徙遐方。今傾國而去,如有風塵之變者,其如宗廟何?監國以弱卒數萬留守京師,鮮卑羌羯攢聚如林,此皆國之賊也,我之仇也。臣恐非但徒返而已,亦未必萬全。臣智識愚淺,誠不足採,王景略一時奇士,陛下每擬之孔明,其臨終之言,不可忘也’。”苻融所說王猛臨終之言,是:“晉雖僻陋吳越,乃正朔相承。親仁善鄰,國之寶也。臣沒之後,願不以晉為圖。鮮卑羌虜,我之仇也,終為人患。宜漸除之,以便社稷。”王猛、苻融所說晉不可伐的理由有二:一是兵將疲倦,不願再打仗;二是鮮卑羌羯是心腹之患。此二點正是前秦於淝水之戰的敗因。  苻堅滅燕以後,沒有殺害燕主慕容暐和燕國王公大臣,仍讓他們作官,保持著一定的政治地位。他回答苻融說:“今四海事曠,兆庶未寧,黎元應撫,夷狄應和,方將混六合以一家,同有形於赤子,汝其息之,勿懷耿介”(《晉書·苻堅載記》)。然而苻堅沒有想到,被征服的各族的貴族並不滿足於現有地位,這點為他後來的敗北埋下了伏筆。  晉孝武帝太和八年(383)五月,桓衝傾十萬荊州兵伐秦,以牽制秦軍,減輕其對下游的壓力。  七月,苻堅下詔、大舉攻晉。民每十丁抽出一丁當兵。良家子年二十以下有材勇者,皆拜羽林郎。八月,以苻融為前鋒都督,指揮慕容垂等步騎二十五萬先行,苻堅隨後繼發,共有戎卒六十餘萬及騎兵二十七萬,旗鼓相望,隊伍綿延千里。九月,苻堅到達項城,而涼州之兵剛到咸陽,巴蜀之兵在此時方順流而下,冀之兵至於彭城,隊伍水陸齊進。運糧的船隻數以萬計,自河經石門,汴水、蒗薚渠前往汝潁。苻融則率兵三十萬,先到潁口(今安徽潁上東南,潁水入淮處)。  東晉以謝石為征討大都督,謝玄為前鋒都督,與將軍謝琰,桓伊等率眾八萬,以北府兵為主力,北上抗擊秦軍。  十月,秦軍渡過淮水,攻陷壽陽(今安徽壽縣)。晉朝派去援助壽陽的胡彬水軍,聽聞壽陽失陷,退守硤石。苻融命將軍樑成帥大軍五萬進攻洛澗,載斷淮水通路,意在截斷胡彬的退路,也使晉軍不得從淮水水路西進。謝玄大軍自東而西推進,在到達洛澗以東二十五里處停止前進。胡彬派人給謝玄送信說:“今賊盛,糧盡,恐不復見大軍。”(《資治通鑑》卷一○五晉孝武帝太元八年,下同)送信人被秦軍捉去。苻融趕快送信給苻堅說:“賊少易擒,但恐逃去,宜速赴之。”苻堅見信,留大軍於項城,帶輕騎八千,趕到壽陽。  十一月,謝玄遣劉牢之帥精兵五千人赴洛澗。樑成隔洛澗佈陣以待。劉牢之渡水進擊,大破樑成軍,殺了樑成。秦步騎崩潰,爭赴淮水,士卒死者一萬五千人。於是謝石大軍,水路俱進,迫臨淝水。  苻堅和苻融登壽陽城東望,見晉軍佈陣嚴整,又望八公山上草木,皆以為晉兵。苻堅開始有懼色,回頭對苻融說:“此亦勁旅,何謂弱也!”  苻堅派朱序去晉軍大營,勸說謝石投降。朱序原是東晉襄陽太守,到了晉營,不但不勸說謝石投降,反給謝石劃策,說:“若秦百萬之眾盡至,誠難與為敵。今乘諸軍未集,宜速擊之。若敗其前鋒,則彼已奪氣,可遂破也。”  秦軍緊靠著淝水西岸佈陣,晉軍進到淝水東岸,與秦軍隔水相峙。謝玄派人對苻融說:“君懸軍深入,而置陣逼水,此乃持久之計,非欲速戰者也。若移陣少卻,使晉兵得渡,以決勝負,不亦善乎!”秦的將軍們都說:“我眾彼寡,不如遏之,使不得上,可以萬全。”苻堅說:“但引兵少卻,使之半渡。我以鐵騎蹙而殺之,蔑不勝矣。”苻融也同意這個主意。苻融指揮軍隊稍退。哪知大軍一退,便收不住了。謝玄等領晉軍渡水,衝殺過來。苻融想攔阻退兵,不想馬倒,死在亂兵之中。朱序又乘機在陣後大呼:“秦軍敗矣!”苻融一死,秦軍已慌,又聽得秦軍已敗,一發不可收拾。晉軍從後追殺,直追出三十多裡。秦軍自相蹈藉而死者,蔽野塞川。逃奔的兵卒,聞風聲鶴唳,皆以為晉兵且至,晝夜不敢息,重以“飢凍,死者十七八”。晉軍收復壽陽。苻堅中流矢,只帶領少數人退回淮北。  淝水之戰,以秦軍的大敗結束。淝水之敗,除了上文所述,苻堅也有很多失誤之處。  要維持北方一統,解決民族問題,皆需要時間,並發展生產與經濟,使各族人民都先安居樂業,但苻堅沒有來得及這樣做,便又走上了新的征途。雖然苻堅擁有號稱百萬大軍,可是陣容中大多為鮮卑、羯、羌等民族,他們都不大願為前秦賣命,這些因素都導致後來的戰爭中苻堅一面倒敗陣的主因。中國軍事史上有句成語:“驕兵必敗”。苻堅之敗因就是驕傲:統一北方的過程,苻堅百戰百勝,慢慢變得自大。出師之前,有人說長江天險,苻堅就說:“以吾之眾旅,投鞭於江,足斷其流。”“雖有長江,其能固乎?”(《晉書·苻堅載記下》),根本不把東晉放在眼內,這就犯了兵家大忌。而且劉牢之以五千人可以在敵前搶渡洛澗,追殺秦軍主將樑成,使秦軍步騎奔潰。事關重大,而苻堅、苻融竟然不能採取緊急的對策,這也暴露秦軍在作戰素質上的重大缺陷。

  

  中國南北分立的局面繼續維持。東晉乘勝北伐,收回黃河以南故土,但不久,因丞相謝安去世和前線主帥謝玄退隱而轉為守勢。前秦元氣大傷,苻堅於公元385年被羌族姚萇所殺,各族紛紛獨立,中國北方重新陷入分裂混亂的局面,先後成立了十國,直到439年北魏才重新統一北方。而東晉則延續了數十年,直至420年被劉裕篡位,改國號為宋;中國的南北朝時代開始。南朝一直持續到589年,才被隋文帝楊堅統一,建立了隋朝。

  這場戰役為日後帶來了四句四字成語:「投鞭斷流」、「草木皆兵」、「風聲鶴唳」、「踉踉蹌蹌」。

  投鞭斷流:當苻堅決定南侵東晉時,遭朝中大臣勸諫,指出東晉由漢族人建立,受國人擁戴;而且有長江天險,不易攻下,但驕傲的苻堅卻不屑地迴應:「我坐擁百萬大軍,只要我一聲令下,所有士兵把他們的鞭投入區區長江,足可把江水斷流,長江天險還有什麼好怕的?」後人以「投鞭斷流」形容軍隊陣容鼎盛,或實力強大的機構人才輩出等。  出處:「以吾之眾旅,投鞭於江足斷其流。」典出《》。

  草木皆兵:前秦的先頭部隊在洛澗附近被晉軍偷襲,被擊敗得潰不成軍,不但令秦兵士氣受挫,亦令一向驕傲的苻堅信心動搖。他得知晉軍正向壽陽前進,便和苻融登上壽陽城頭觀察晉軍動靜。他看見對岸的晉兵,排列整齊,戰船密佈,心中覺得晉兵訓練有素,惡戰難免,一改一直以來可以輕勝的想法。在由驕傲轉為動搖的心態之下再望向北面的八公山,山上長滿無數草木,北風吹過,草木晃動,心理作用影響下感覺就像無數士兵在運動,即時大驚地跟苻融說道:「晉兵是一支多麼強大的對手,你怎麼說他們是弱旅?」後來,人們以「草木皆兵」形容人神經過敏及疑神疑鬼。  出處:語本《》:「堅與苻融登城而望王師,見部陣齊整,將士精銳。又北望八公山上草木,皆類人形,顧謂融曰:『此亦勍敵也!何謂少乎?』憮然有懼色。」

  風聲鶴唳:前秦苻堅的軍隊在淝水一戰中大敗,苻融戰死;苻堅中箭,率領餘兵拚命逃回北方。當他們聽到風吹過的聲音及飛鶴的鳴叫,都以為是晉兵仍在後窮追不捨,於是他們日夜逃跑,飢寒交迫,結果當他們回到北方時,百萬大軍已失去了十之七八。後人便以「風聲鶴唳」形容人在受過刺激後,心靈變得脆弱不堪,一旦風吹草動都會受不了,或者亦可形容岌岌可危的處境。  出處:典出《》。

  踉踉蹌蹌:淝水之戰晉軍收復壽陽,謝石和謝玄派飛馬往建康報捷。當時謝安正跟客人在家下棋。他看完了謝石送來的捷報,不露聲色,隨手把捷報放在旁邊,照樣下棋。客人知道是前方送來的戰報,忍不住問謝安:“戰況怎樣?”謝安慢吞吞地說:“孩子們到底把秦人打敗了。”客人聽了,高興得不想再下棋,想趕快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別人,就告別走了。謝安送走客人,回到內宅去,他的興奮心情再也按捺不住,跨過門檻的時候,踉踉蹌蹌的,把腳上的木屐的齒也碰斷了。這是著名的典故“折屐齒”的來歷。  出處:典出《》。

  著名田園詩人陶潛(即陶淵明),年方幼。淝水之戰爆發時正好替生病的父親去藥鋪取藥,於街道上聽得,立即回家向父母報告,陶父聽完大驚,忙問朝廷派誰迎戰,陶潛說是謝安,陶父這才放心。
淝水之戰,又稱肥水之戰,發生於東晉太元八年(前秦建元十九年)(383年),前秦出兵伐晉,於淝水(今安徽省淮南市壽縣東南方)交戰,最終東晉僅以八萬軍力大勝八十餘萬前秦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