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阳没有否认，但也没有回答。 
聂阳:聂阳反问道：“你呢？”
柳婷:柳婷也没再追问，自顾自道：“夏浩没有异动，穆阳和聂荣春已经足够帮他抵挡大半毛贼。这些乌合之众，连搅浑水的能力也没有。这些天我没查到什么有用的，所以才会问你。”
聂阳:聂阳微微一笑道：“话虽如此……你不觉得该为自己的女扮男装找个好理由么？夏浩若是看不出你是女人，他就一定是瞎了。” 柳婷:柳婷皱了皱眉：“这你不用担心，我本就没打算一直做男人……这些天你探到了些什么？”
聂阳:聂阳反问道：“你呢？” 柳婷:柳婷突然道：“冒昧问一句，这些个下九流的蟊贼，是不是你招来的？”
聂阳:聂阳沉吟了一下，道：“你大可放心，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乌合之众了。你若是在等水变浑，那么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柳婷:柳婷冷笑一声，道：“是么？除了子夜蝶和玉面飞狐之流的淫贼，这里又来了什么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