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可神色更显挣扎，连额上也泛出了细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告诉聂阳，但犹豫一番，又吞回了肚中。 
聂阳:聂阳心中记挂着那群往山上去了的人，看顾不可并无明显敌意，便道：“这里已经紧邻翼州，如意楼的人一定并不难找。顾先生不妨再找找看。晚辈还有急事，少陪了。”
顾不可:顾不可怔怔的看他兄妹二人站起往门外走去，喃喃道：“那山……去不得。去不得……”
聂阳:知道他不愿被旁人听见，聂阳也低声道：“他此次并未与我一道。你若只是找他，不必再来问我。” 顾不可:顾不可略显焦急，追问道：“那……还有什么如意楼的人，你这时能找得到？不论舵主堂主，什么人也好，只要是个管事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