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內方可攘外」是誰的策略?
楊嗣昌
據說李自成入燕京後，從宮中搜出內帑「銀三千七百萬錠，金一千萬錠」，「舊有鎮庫金積年不用者三千七百萬錠，錠皆五百兩，鐫有永樂字」。時人許重熙在《明季甲乙兩年匯略》借談遷之口謂曰：「損其奇零，即可代兩年加派，乃今日考成，明日搜括，海內騷然，而扃鑰如故，豈先帝未睹遺籍耶?不勝追慨矣。」但可信度並不高。計六奇認為：「予謂果有如此多金，須騾馬一千八百五十萬方可載之，即迴圈交負，亦非計月可畢，則知斯言未可信。」照前列說法，內帑中的銀兩總數就有185億兩。但依據梁方仲估計，1390年至1486年，中國內地白銀總產量只有三千萬兩上下。明亡前，雖有大量西班牙銀元與其他外籍銀元流入，但也只有四千五百萬兩。亦有人估計明末時，全國流通的銀兩總數不可能超過7.5億兩。四月二十一日，李自成率兵六萬，與駐守山海關將領吳三桂進行一片石戰役。戰至四月二十二日，吳軍漸漸不支。吳三桂乃降於清朝攝政王多爾袞，兩軍聯手擊潰李自成，主將劉宗敏受傷，急令撤退。二十六日李自成逃到京城，僅三萬餘人，怒殺吳三桂家大小34口。二十九日李自成在北京武英殿稱帝，以李繼遷為太祖，追尊七代考妣皆為帝後；立妻高氏為皇后，使牛金星代行郊天禮。次日逃往西安，由山西、河南兩路撤退。臨行前火燒紫禁城和北京的部分建築。
所有權又稱完全物權，是指民法上，權利人對標的物可以直接全面排他性支配特定物的物權。所謂「全面支配」，意味著支配範圍的全面性和支配時間的無限性，符合這一特徵的物權只有所有權。因此，完全物權與所有權在內涵上是一致的。完全物權與限制物權是相對立的概念。在一般意義上，所有權也指人對於外界自然的支配或者支配形態。後者含義上的所有權，從人類產生開始就已存在，經過了長時間的歷史變遷。而法律意義上的所有權，是在一定的歷史階段以所有為基礎的技術概念。也就是說，在商品交換占主導地位的近代社會，在互相交換商品的主體之間，必須互相承認對方對於商品這種財富的固有的支配。這種社會需要的法律形態，就是所有權。因此，普通意義上的所有權是以排他的，包容性的支配為內容的一種權利。不同的民事實體法對於所有權的具體內容的規定，也有著一定的差異。
崇禎十四年正月二十日攻克洛陽，殺萬曆皇帝的兒子福王朱常洵，從後園弄出幾頭鹿，與福王的肉一起共煮，名為「福祿宴」，與將士們共享，「發藩邸及巨室米數萬石、金錢數十萬賑饑民」。稱「奉天倡義文武大元帥」。崇禎十四年二月初，李自成趁明軍驚魂未定之時，長途奔襲，意圖攻下河南省城開封。開封守將高名衡、陳永福、王燮、黃澍等人竭力抵抗，農民軍受到重創，李自成被箭射傷左目。二月十九日撤兵。是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農民軍第二次圍攻開封，再次遇到了頑強抵抗，開封的「巨商巨族，各送餅千百不等」。次年正月十五日，李自成再次撤軍。這一年半之內李自成三圍省城開封，崇禎十五年四月李自成第三次包圍開封，使得開封形成了一座孤城。九月十五日黃河決口，十六日洪水首先沖開曹門，然後四門皆被沖開，城中平民遇難者甚眾。日後李自成部先後殺陝西總督傅宗龍、汪喬年，李自成部隊日益壯大。李自成刻苦簡樸，史載「不好酒色，脫粟粗糲，與其下共甘苦」「所為闖王者，躬步拜如常卒，衣帽不異人，故軍中亦無識之者」。與此同時明朝對清朝戰事不利，崇禎十三年清軍圍困錦州，洪承疇增援對峙，十四年洪承疇兵敗松山，據守松山城。崇禎十五年三月，清軍破城，洪承疇降清。11月，清軍第五次入塞，深入山東，掠走36萬人。1643年正月李自成在襄陽稱「新順王」，招撫流亡的貧苦農民，「給牛種，賑貧困，畜孽生，務農桑」，又「募民墾田，收其籽粒以餉軍」。5月張獻忠克武昌，稱「大西」王。10月，李自成攻破潼關，殺死督師孫傳庭，占領陝西全省。1644年1月李自成在西安稱王，以党項人李繼遷為太祖，建國號「大順」。11月，張獻忠在成都稱大西皇帝。
崇禎十年，楊嗣昌會兵10萬，增餉280萬，提出「四正六隅，十面張網」策略，限制農民軍的流動性，各個擊破，最後殲滅。此舉在二年內頗見成效。張獻忠兵敗降明，李自成在渭南潼關南原遭遇洪承疇、孫傳庭的埋伏被擊潰，帶著劉宗敏等殘部17人躲到陝西東南的商洛山中。崇禎十一年八月，清兵從青口山、牆子嶺兩路毀牆入關，發動了第四次入關作戰。楊嗣昌為貫徹其「安內方可攘外」的戰略，力主與清議和，但遭到宣大總督、勤王兵總指揮盧象昇等人的激烈反對。崇禎和戰不定，盧象昇在河北巨鹿戰死。清兵撤退後，孫傳庭、洪承疇等人均被調往遼東防範清軍，李自成在山中得以喘息。冬天李駐紮在富水關南的生龍寨，並娶妻生子。崇禎十二年張獻忠在谷城再次反叛，李自成從商洛山中率數千人馬殺出。崇禎十三年河南大旱，李自成趁楊嗣昌的明軍主力在四川追剿張獻忠之際入河南，收留飢民，鄭廉在《豫變紀略》載李自成大賑饑民的盛況：「向之朽貫紅粟，賊乃藉之，以出示開倉而賑饑民。遠近饑民荷鋤而往，應之者如流水，日夜不絕，一呼百萬，而其勢燎原不可撲」。自此李自成軍隊發展到數萬，提出「均田免賦」口號，即民歌之「迎闖王，不納糧」。崇禎十三年十二月張獻忠所部逃出四川，偷襲襄陽，殺死襄王朱翊銘，楊嗣昌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