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猩猩也有與人類相似的眼白
看看上面那張圖，再看看下面這張圖。起初可能不覺得有什麼特別之處，但請仔細看看這只大猩猩的眼睛。
許多大猩猩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眼白(圖片來源：Frans Lanting/SPL) 沒錯，它跟我們一樣，瞳孔的周圍也有一圈眼白。 我們眼球最外層的白色部位學名叫鞏膜。與你我一樣，這只名叫納蒂亞(Nadia)的大猩猩眼睛上也沒有色素沉澱，使得它的鞏膜呈現白色。 令人震驚的是，最上面那張圖裏的大猩猩也有一點眼白，我花了大約10分鐘才找到。 儘管很容易從圖庫中找到這張照片，但我們之前卻堅信人類是唯一一種有眼白的靈長類動物。 但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事實並非如此。英國聖安德魯斯大學的朱安-卡洛斯·戈麥斯(Juan-Carlos Gomez)率先注意到納蒂亞有眼白——事實上，他當時研究這只大猩猩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我們並非唯一一種有眼白的動物 (圖片來源：Getty) 他起初並不認為這有什麼特別，但到了2001年，他卻看到了日本東京工業大學的Hiromi Kobayashi 和Shiro Kohshima發表的一篇研究論文。該論文專門闡述了人類眼睛的獨特之處——這其實是對早期一篇相同主題的論文展開的進一步研究。 他們將人眼與已知的近半數靈長動物進行對比後，發現眼白是我們人類獨有的。然而，這兩位科學家只研究了4隻大猩猩就得出了這樣一個以偏概全的結論。 戈麥斯和他的博士研究生傑西卡·梅休(Jessica Mayhew)決定展開進一步調查。他們查看了動物園的視頻和網上的照片後，很快意識到納蒂亞或許並不是進化過程中的個例。 他們查看了2個品種的85隻大猩猩。在其中的60隻西部低地大猩猩中，只有30%的鞏膜是純黑的，剩餘70%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眼白。還有一小部分(7%)擁有與人類相似的眼白，就像納蒂亞和下圖中的大猩猩巴納(Bana)一樣。 戈麥斯表示，這一特徵似乎並沒有為大猩猩帶來任何利益或弊端。 但有人認為，眼白能在人類的社交活動中發揮重要作用。「這也是眼白進化成人類普遍特徵的原因。」 多數山地大猩猩的眼睛都是黑色的(圖片來源：Getty) 這種名為「視覺合作假說」(cooperative eye hypothesis)的理論認為，眼白可以幫助我們更好地追蹤他人的目光。白色比黑色更容易辨識，所以當我們注視某個東西時，我們的朋友也很容易關注同樣的東西。 隨著人類的進化，這一特徵幫助我們不必動嘴就能迅速了解彼此的意圖。 今年早些時候，我與德國馬克斯·普朗克進化人類學研究所的邁克·托馬塞洛(Michael Tomasello)展開了一番溝通，他對我說，這正是我們長了一張可怕的撲克臉的原因。眼睛會透露我們的意圖。 「你知道我在看什麼，所以我們可以更好地合作，這是好事。從本質上講，通過眼睛讓你知道我的視覺焦點有利於合作。」他說。 直到最近，又有研究人員對眼睛在人類的社交活動中扮演的重要角色展開了研究。他們發現，人類天生偏愛眼白，就連毛絨玩具上都可以看到這樣的設計。這項研究再次強調了眼白是人類所獨有的。 但現在，我們可以將此列為人類與動物共有的又一項特徵——BBC Earth之前已經廣泛列舉了類似的特徵。 通過眼神交流並非人類獨有的能力(圖片來源：Frans Lanting/SPL) 戈麥斯表示，因此，在幫助我們加強合作的諸多變化中，眼白並不是最重要的。相反，他認為人眼的形狀扮演了最為重要的角色。我們擁有細長的眼睛，而猿類的眼睛更加渾圓。戈麥斯表示，這也令人類的眼睛可以更好地展示目光的方向。 眾所周知，靈長類動物懂得用眼神交流。「很多靈長類動物不僅會用眼神表達敵意外，還會表達友善。」戈麥斯說。 但人類似乎進化得更加完善。我們不僅會在許多社交互動中用眼神交流，甚至懂得在虛擬交流時使用表情符號。 其他靈長類動物可能也有眼白。梅休發現，包括黑猩猩、倭黑猩猩和紅毛猩猩在內的很多猿類也都或多或少有一些眼白。 儘管它們的鞏膜不像人類那麼白，但這仍然表明，猿類和我們共同的祖先或許都擁有產生眼白所必須的基因。因此，戈麥斯認為，人類的眼白肯定不是突然形成的，必然經過了漫長的進化才演變成如今的樣子。 請訪問 BBC Earth 閱讀 英文原文。 （責編：友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