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雙讓你足履生輝的奢侈定制鞋
在香港的一棟老廠房裏有一間布滿灰塵的作坊，高和皮鞋公司（Kow Hoo Shoe Company）主管John CW Lau在此管理著一個由四名鞋匠組成的團隊。他們中最年輕的也已經60多歲，年紀最大的則有95歲高齡。他們為這座城市最具名望的商務人士精心手工定制鞋子。
（圖片來源：Getty） 而在城市另一邊的金光閃閃的高端購物中心裏，伯爾魯帝（Berluti）的讓·米歇爾·卡薩隆加（Jean-Michel Casalonga）正在把鞋子親手送到顧客手裏，並處理新的訂單。這位在巴黎工作的制鞋大師——一個看起來像孩子的30多歲的男子——走遍世界，為客戶提供他們想要的個性化服務。 這兩個場景的對比反映了對定制鞋子的需求正在增加。有的顧客尋找經典的黑色牛津鞋，有的則不走尋常路，要的是獨一無二的風格。「我們一直都注意在舒適和美觀之間尋找平衡點，」卡薩隆加說道。 單獨定制的吸引力不僅在於擁有一雙符合個人喜好和感性的手工鞋子，而且它不像從貨架上拿下來的鞋那樣，需要穿一段時間才會合腳。 「從你第一天穿上它，這個鞋就和你的腳完美貼合，」至品生活（Noblesse Lifestyle）集團的創立者和總經理、男士風格的著名引領者布蘭登·召（Brandon Chau）說，「它就像手套一樣貼合你的腳，」他本人擁有三雙這樣的定制鞋。 「和大多數男人一樣，定制之旅是從襯衫開始的，」擁有十幾雙定制鞋的香港商人蓋瑞·托克（Gary Tok）說。有了定制襯衫後他就開始尋找定制西服。然後，他開始思考：「下一步，你會被哪種定制吸引？」答案是鞋子。 但是，訂購這些鞋子需要足夠的耐心，以及參與設計和製作各個方面的強烈願望。通常，這樣一雙鞋需要花六到九個月來製作，最低需要花費12000港幣（1540美元），價格高的可高達70000港幣到9000美元之間，具體要看皮的種類和其他所用材料。由於所需時間較長，大多數顧客都是男性。這是因為，按照鞋匠的觀點，男鞋的款式通常在數年內都保持不變，而女性的風格則需緊跟每個季度的潮流。 定制鞋與其他種類的鞋子的對比 初入定制鞋的世界時，很多人都會發現有很多陌生的術語。和襯衫一樣，定制鞋有很多不同的特點。儘管定義之間可能存在細微的差異，但是定制鞋通常是指從零做起和設計獨一無二的鞋子。 （圖片來源：Getty） 鞋匠會量好顧客的腳的尺寸，並根據具體的尺寸來製作一雙鞋。「從頭到尾都是手工製作。」 卡薩隆加說，「顧客的投入程度取決於個體。」鞋匠可能會提出建議，但很多顧客願意在制鞋過程中發揮作用。 一些鞋匠會掌控整個過程的每個步驟，從量腳到製作鞋楦——腳形的手工木雕、制鞋的模型——然後製作原型和成品。在一些企業每個步驟都有專業的鞋匠負責。不論使用哪種方法，在整個過程中，顧客通常只與一個工匠對接。 另一方面，按尺寸制鞋也要基於現成鞋的標凖尺碼——即從貨架上買的鞋子——同時做一定的修改以適應顧客的腳。通常可以修改皮的種類和其他設計特徵。 比較來看，先下單後製作的鞋使用標凖尺碼，不會修改或調整鞋型。這種鞋「100%集中在設計上，」 位於意大利佛羅倫薩的Stefano Bemer公司的首席執行官托馬索·梅拉尼（Tommaso Melani）說。顧客可以選擇顏色、鞋跟風格、縫線和其他設計特色。 去哪裏買 定制鞋商店和其他高端服裝店一樣，一般都位於世界時尚之都：倫敦、巴黎、羅馬、香港、東京和紐約。鞋匠本人也會出門旅行。假如他們在某些城市裏沒有精品店，他們會開臨時店以便和客戶見面。而很多鞋匠會前往全世界任何地方去見他們的客戶。 像托克這樣的顧客會前往歐洲和日本去製作自己的鞋。他常常從香港飛往意大利，並把羅馬作為他的基地。在五天的旅行中，他會拜訪那不勒斯（Naples）和佛羅倫薩（Florence）的鞋店，試鞋的尺寸以及其他細節。「然後周五我就坐飛機返回香港。」 「我覺得這是終極的低調奢侈品，」托克說。他提到一些時尚達人喜歡通過高端、知名的品牌來展示他們的財富。但就定制鞋來說，「你花了很多錢，但別人不知道。」 花費是多少？ 定制鞋要價不菲。當然，根據用料不同，價格也不一。George Cleverly品牌的鞋子，小牛皮的鞋子不論款式一律定價2800英鎊（4200美元）（最終的定制鞋楦也包括在內）。伯爾魯帝的起價是5800歐元（6225美元），不過第二雙開始定價為4800歐元，因為鞋匠不用重新做鞋楦。高和皮鞋的起步價是12000港幣（1550美元）。 （圖片來源：Getty） 雖然最常用的材料是小牛皮，很多客戶會選擇更有異域風情的皮革，比如鱷魚皮、鴕鳥皮、蜥蜴皮、河狸尾、鯊魚皮和魟魚皮。「我們總是保持開放的態度，嘗試各種東西，」卡薩隆加說。 根據裝飾的種類和設計的複雜程度，價格還可能增加數千歐元。卡薩隆加回憶起給一個香港的客戶做的極具挑戰的設計，在棕綠金屬色的鞋子的腳趾位置作出褶皺的效果。 深入細節 「我總是對第一次來的顧客推薦從基本的黑色小牛皮牛津鞋開始，」倫敦的George Cleverly & Co的首席執行官小喬治·格拉斯哥（George Glasgow Jr）說，「這是經典的男鞋，不受時間的影響。這樣的鞋，顧客可以穿上很多年。」 顧客常常和鞋匠在設計上緊密合作，為鞋增加個性以及其它特色。 主要的定制鞋公司對他們一年製作的定制鞋數量諱莫如深，但是他們表示通常只有幾百雙。大多數顧客都是回頭客，而非新顧客，關鍵是依靠口口相傳，鞋匠們說。 尋找什麼樣的鞋匠 鞋匠和客戶的合作關係尤其重要。 「我選擇能為我定制鞋子的鞋匠，而不是要讓鞋匠去做他們做不到的事，」托克說，「很多人犯的最嚴重的錯誤是，他們嘗試了很多鞋匠，卻沒有思考哪個鞋匠確實能做出適合他們的鞋子。」他和少數幾個挑選出來的定制鞋匠合作，而且並不打算再擴大範圍。他說，對那些自稱「只要你想要的，都可以辦到」的鞋匠，他會保持警惕，敬而遠之。 （圖片來源：Getty） 托克說，想要知道與你合作的鞋匠的優劣，需要記住三件事。第一，沒有感到被催促。第二，你和鞋匠會談一談什麼比較適合你。第三，鞋匠在測量尺碼和試驗的過程中會再次提起同樣的問題。「這就是判斷你和鞋匠能否合作順利的終極檢測清單，」托克說。 如何保養定制鞋 顧客和鞋匠一致稱，定制鞋的保養與任何一雙好鞋的保養沒有很大的區別，那就是妥善保管並好好擦鞋。但是定制鞋會帶來額外的好處，大多數鞋店會把定制鞋楦留給你。 如果你把鞋帶到商店，他們也會幫你擦鞋。而像布蘭登·召這樣的顧客常常自己擦鞋。 托克也喜歡自己擦鞋。「這是另外一半的樂趣，我和一些朋友會在晚上舉行雪茄、威士忌和擦鞋的聚會。」他說，「往鞋上吐口水能幫助潤濕鞋子，一邊擦鞋，一邊喝威士忌讓人感到很放鬆。因為在喝酒時，酒精會混入唾液，而酒精有助於把鞋擦亮。」 請訪問 BBC Capital 閱讀 英文原文。 （責編：友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