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人士稱，方方有意轉為“汙點證人”，並已在調查中將摩根大通如何招聘權貴子女和盤托出，導致該行投行家紛紛尋找獨立律師以求自辯自保。“現在律師的業務多得不得了，很多人都在接受調查，有八家投行都在被查和自查”。

知情人士稱，方方有意轉為“汙點證人”，並已在調查中將摩根大通如何招聘權貴子女和盤托出，導致該行投行家紛紛尋找獨立律師以求自辯自保。“現在律師的業務多得不得了，很多人都在接受調查，有八家投行都在被查和自查”。

傳方方有意轉為汙點證人:已和盤托出招聘權貴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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