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對中國傳統文化裡的很多東西很失望，認為中國的公司要有出路，必須跟傳統文化決裂，擁抱西方的文明。但這些認識到現在又有所改變。我研究民國企業家，發現我們這一代企業家很多方面不如他們。

我當時對中國傳統文化裡的很多東西很失望，認為中國的公司要有出路，必須跟傳統文化決裂，擁抱西方的文明。但這些認識到現在又有所改變。我研究民國企業家，發現我們這一代企業家很多方面不如他們。

王石：獄中企業家，下個也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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