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對於民營企業來說，一直是第一位的。歷史如果是一臺戲劇，那一定要記住，自己不是演員，自己是觀眾。在中國這個體制下誰是演員呢？政治家是主角。大企業家也算半個演員，配角。我們在這個劇場裡是觀眾，有時是後排有時是前排——馮侖

生存對於民營企業來說，一直是第一位的。歷史如果是一臺戲劇，那一定要記住，自己不是演員，自己是觀眾。在中國這個體制下誰是演員呢？政治家是主角。大企業家也算半個演員，配角。我們在這個劇場裡是觀眾，有時是後排有時是前排——馮侖

馮侖：中國體制下，企業家不是演員是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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