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道化”改變了人們的生活，是人類文明史的一個重大創新。而抽水馬桶正是管道化的一個終端。相對的，我們國人幾千年來就喜歡停留在一個終端上，這就是一個馬桶、一口井、一個燒乾柴的火爐，完全沒有“管道化”的概念。"

“管道化”改變了人們的生活，是人類文明史的一個重大創新。而抽水馬桶正是管道化的一個終端。相對的，我們國人幾千年來就喜歡停留在一個終端上，這就是一個馬桶、一口井、一個燒乾柴的火爐，完全沒有“管道化”的概念。"

論馬桶、管道及網際網路思維——《中國的全球化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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