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省省長郭樹清在某次會議上向在座企業家發出七個“能不能”的疑問。他更多像是在自問：我能不能？如今，他可能意識到，真正的嚴峻考驗才剛剛開始。在山東，轉型升級、汙染治理，哪塊都不是好啃的硬骨頭，而這些都必須啃。

山東省省長郭樹清在某次會議上向在座企業家發出七個“能不能”的疑問。他更多像是在自問：我能不能？如今，他可能意識到，真正的嚴峻考驗才剛剛開始。在山東，轉型升級、汙染治理，哪塊都不是好啃的硬骨頭，而這些都必須啃。

郭樹清七問能不能背後：重工業大省陷入轉型糾結
摘要
摘要 文字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