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年前，我離開了從0做起的ZOL 手機頻道，投身CNMO 的建設，雖然我做足了自己的思想工作，但我還是被現實雷了一下，起因是1個電話：PR -魚老師麼？你好，我是XXX ，我想發篇稿。ME -你是發在CNMO 還是ZOL ？我不在ZOL 了。PR ----啪。。。電話結束通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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