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0日晚上，原上海新聞晚報社的員工最後一次聚餐。有人說：“叫什麼來著？好吧，‘年夜飯’。”張龍（化名）感嘆，其實就是“散夥飯”，“多數人還是留在了上海報業圈，只是撒開了，說是禍福相倚，算嗎？”

1月20日晚上，原上海新聞晚報社的員工最後一次聚餐。有人說：“叫什麼來著？好吧，‘年夜飯’。”張龍（化名）感嘆，其實就是“散夥飯”，“多數人還是留在了上海報業圈，只是撒開了，說是禍福相倚，算嗎？”

報紙雖死,但內容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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