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昌業：對王中軍來說，他需要做的是辨別包括“二馬”在內的智囊給他提供的建議裡，哪些是適用於華誼的，哪些也只是人家隨便說說。對於華誼兄弟的競爭對手而言，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對手還有神一樣的好基友。

陳昌業：對王中軍來說，他需要做的是辨別包括“二馬”在內的智囊給他提供的建議裡，哪些是適用於華誼的，哪些也只是人家隨便說說。對於華誼兄弟的競爭對手而言，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對手還有神一樣的好基友。

馬雲、馬化騰都曾給王中軍什麼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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