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後，我被分配到外交系統工作，發覺這個工作太死板，主動要求調到保衛國家安全部門工作。父親知道我換工作一直悶悶不樂。晚飯後我們聊天，他打斷我說，我知道你是幹什麼的，你會告發我和親戚朋友嗎？你會像文革中那些打小報告的人一樣嗎？

畢業後，我被分配到外交系統工作，發覺這個工作太死板，主動要求調到保衛國家安全部門工作。父親知道我換工作一直悶悶不樂。晚飯後我們聊天，他打斷我說，我知道你是幹什麼的，你會告發我和親戚朋友嗎？你會像文革中那些打小報告的人一樣嗎？

啟蒙者——父親楊新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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