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曾同時肩負中國“首富”和“首騙”的人物，作為最早的民營企業家，具有標本意義。300元錢起家，辦了三件大事：飛機易貨、衛星發射、開發滿洲里。因南德集團信用證詐騙案入獄，2000年被判無期徒刑，後因表現好，改為有期徒刑18年

一個曾同時肩負中國“首富”和“首騙”的人物，作為最早的民營企業家，具有標本意義。300元錢起家，辦了三件大事：飛機易貨、衛星發射、開發滿洲里。因南德集團信用證詐騙案入獄，2000年被判無期徒刑，後因表現好，改為有期徒刑18年

馮侖憶牟其中：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生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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