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選47人案：區諾軒指戴耀廷「真攬炒十步曲」文章「改變初選本質」
香港民主派初選案，控方證人香港兼前民主黨成員區諾軒在庭上稱，民主黨領袖戴耀廷「真攬炒十步曲」文章挑動國家情緒，他認為「係過份了」，致初選「質性變化」。47名香港民主派被控「串謀顛覆國家政權」罪一案，週三下午展開第21天審訊。庭上早前披露，區諾軒曾於書面口供，提及初選活動與戴耀廷的文章「應分開審視」。區在法官詢問下，稱是指戴〈真攬炒十步　這是香港宿命〉一文。區又供稱，辦初選的「初心」是不應該綑綁否決預算案的立場，但戴其後陸續發布數篇有關「攬炒」的文章，「我開始覺得他的看法，讓初選有質性上面的變化，或者是為什麼在他發表了攬炒十步曲的文章後，我說他這篇文章的想法太瘋狂。」在法官追問下，區再稱記得該文指「要抱著中共，跳出懸崖…我們是生活在一國兩制下的香港，你發表一篇文章，挑動了國家的情緒，我認為是過份了。」此外，法官在資深大狀潘熙完成盤問後，要求代表吳政亨、餘慧明的大狀石書銘開始盤問，雙方一度就被告盤問次序下午續審。區供述辦初選「初心」　指不應綑綁否決預算案.代表被告吳政亨、餘慧明的大律師石書銘盤問指，區諾軒在2021年其中一份書面口供，提及與梁美芬受邀參與港臺節目，區在節目上指，初選與戴耀廷的文章「應該分開審視」。石請區解釋，為何需「分開審視」。法官陳慶偉打斷問區，戴耀廷寫了很多文章，他是指哪一篇？區指，是題為〈攬炒十步曲　這是香港人的宿命〉那一篇。。區庭上續供稱，「我舉辦初選的初心，是不應該捆綁否決預算案的立場。但是很可惜，在初選的發展過程，戴耀廷發表過不少的文章，鼓勵不同參與者運用否決權。」區續稱，隨《國安法》2020年6月30日實施，「初選的犯法風險，越來越高，這是為什麼我在節目裡面，說戴耀廷的文章應該要跟初選分開。事實是初選當時的法律風險，的確是很高。」區講述「分開」一詞時，語氣刻意放慢。法官：協調檔案提否決　曾與戴討論？　區：曾信參選者選擇　後覺「質性變化」.法官李運騰問，區與戴在2020年3月就協調會議討論，其後各區開協調會議，但近乎每份協調會議檔案，均有「積極運用」或「會運用」《基本法》權力否決預算案的字眼，所以區並不是直至4月下旬，才意識到此為「35＋」的元素？區同意，稱「我知情嘅」。李續問，區供稱反對此項元素，但區有否與戴作出討論？區答稱，「首先我無特別…呃…跟他說原因是因為協調會議，的確存在不一樣的意見。」區續稱，「我曾經相信，這一個是參選者自己的選擇，但是當他在4月份，開始陸續出幾篇有關『攬炒』的文章後，我開始覺得他的看法，讓初選有質性上面的變化，或者是為什麼在他發表了攬炒十步曲的文章後，我說他這篇文章的想法太瘋狂。」區：戴文指「攬住中共跳出懸崖」　「挑動國家情緒，我認為係過份咗」.陳慶偉隨即問，戴的文章提到「十步」，而區指戴想法太瘋狂，問區認為其後的步驟瘋狂？或及至哪個步驟及階段是不瘋狂？區稱，「我記得那篇文章，有提及一句話，說要抱著中共，跳出懸崖。」陳指，那是第十步。區續稱，「我們是生活在一國兩制下的香港，你發表一篇文章，挑動了國家的情緒，我認為是過份了。」在被告席的鄒家成、何桂藍聞言一臉茫然，而何桂藍、鄭達鴻亦一度面帶笑容。陳慶偉續問，即區認為整篇文章的想法瘋狂？區說：「係。」區稱據理解及記憶　衛服界沒討論否決預算案字眼.石書銘亦問及，區諾軒在整個初選中，是否只見過餘慧明一次？區同意，並補充指兩人於2020年7月初的銅鑼灣教協記者會中見面，而他當時只是替餘計算發言時間。石續問區，是否不知餘慧明參與初選的目的？區答，「我只是知道有幾個衛生服務界的參選人，在6月份左右曾經接觸戴耀廷，就說他們有興趣參加…所以在戴耀廷和香港民意研究所交流後，接納了衛生服務界，作為初選的參選選區之一，餘慧明是其中一位候選人。」石追問，區是否知道他們會面細節？區稱不是由他負責，「我沒有沾手衛生服務界的初選。」而區在盤問下同意，據他理解及記憶，衛生服務界沒籌辦過協調會議，亦沒就否決預算案的字眼討論，其WhatsApp群組也僅討論後勤安排，沒討論過「當選後會做甚麼」。張耀良原欲接著盤問　法官要求先由石書銘開始.16名不認罪受審被告中，代表鄭達鴻、梁國雄的資深大律師潘熙，週三完成對區諾軒的盤問。代表楊雪盈的大律師張耀良緊接站起表示，「我代表第十被告」，法官陳慶偉即指，「你代表第十被告？那第五被告呢？」代表吳政亨，故希望押後其盤問。法官李運騰則指，可先問其他問題，又質疑區諾軒已作供3周，難道石沒提問？法官陳仲衡又指，石同時代表吳、餘二人，會知自己是第二人盤問。石再提出，不論吳、餘，均為被告編號上排在最後。陳慶偉回應指與此無關，並要求石立即盤問。翻查資料，本案47名被告在交付至高院後，認罪和不認罪被告被拆成兩案，兩批被告獲派新的編號。其中原列第五被告的吳政亨，在新編號下排末；原排在吳之後的鄭達鴻則排頭位。辯方盤問區諾軒時，由鄭達鴻的代表開始。區：至投票日「睇唔到」參選人就否決異議　不肯定鄭達鴻曾否同意無差別否決.資深大狀潘熙週三盤問區時問及，由《國安法》2020年6月30日生效起，至區7月15日退出「35+」為止，部分參選人是否擔心否決預算案會抵觸《國安法》？區回應指，有候選人擔心會觸犯，惟「還沒去到否決預算案這麼仔細」。潘再問，同一時期，戴耀廷是否仍認為否決預算案合法。區先後答，至7月9日、7月11日。另外，潘亦問及，區是否不知道，鄭達鴻有否曾經同意，當選後會無差別否決預算案？區稱，「我不確定」。區盼展示私人信「可免則免」　官：除非不相關　否則由辯方決定.此外，潘熙週一盤問時，庭上曾展示區諾軒開審前寫予鄭達鴻的私人信件。週三甫開庭，區主動指，「上一次展示的信件，對我造成一定傷害，希望接下來的引用，不是必要的，可免則免。」法官陳仲衡指，大律師展示信件，是因為有助其當事人，當然其選擇可以是對或錯，但要交給大律師決定，除非他提出的問題並不相關。區隨即表示：「我會從容面對」，引起被告大笑。潘熙重申，信件是由控方提供、列於未使用材料的列表內，而他就信件已完成提問。16人不認罪受審.本案16名不認罪被告為：吳政亨、鄭達鴻、楊雪盈、彭卓棋、何啟明、劉偉聰、黃碧雲、施德來、何桂藍、陳志全、鄒家成、林卓廷、梁國雄、柯耀林、李予信及餘慧明。HCCC69/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