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美术生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嗯，我家很有钱，整个重庆都是我家的” “嗯，一百分都能上清华” “嗯，我成绩很差，总分一二十分吧” “嗯，我们很好玩，每天都有裸模画，36D，一米七五，脸堪比范冰冰” “嗯，学费很贵，起码一个亿吧” “嗯，我刚刚挖了煤” “嗯，我搞装修的，粉刷匠你没见过吗” “嗯，除了当美术老师和去摆地摊给别人画像之外没有别的谋生方法，学画画没什么用，但是我家有钱，我任性” “嗯，我死了才能出名，搞美术嘛，都这样” “嗯，不就给你画个像吗，我只画遗照你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