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肌肤衰老真相后，我们该如何应对？
问题里的“揭开肌肤衰老真相”，指的是最近国货抗老护肤品牌HBN联合纪实媒体Discovery推出的纪录片《肌肤衰老的秘密》。 这个纪录片用三个中国女性的例子，普及了皮肤衰老的三个诱因：氧化、光老化、糖化。 我们具体来看。 视频中数据仅代表实验数据，实际效果因人而异  -- 先说氧化。 纪录片提了一个有中国特色的氧化杀手——厨房油烟。 比如厨师长期被油烟熏蒸，很容易肤色暗沉，脸部泛黄。 其实厨房油烟不只是油，而是挥发性有机物、多环芳烃、食物颗粒、细小炭煤聚在一起形成的微小颗粒（PM2.5），吸附到皮肤和呼吸道上会造成多种刺激。 一种刺激是油烟里的挥发性有机物，直接影响皮肤健康。比如油烟里的丙烯醛，会结合角质细胞的表皮生长因子受体EGFR，诱导EGFR-Erk-Akt激活，导致细胞死亡[1]。同时，也会诱发细胞因子，影响皮肤状态。 另一种刺激是油烟里的氧自由基，造成皮肤氧化损伤。比如油烟中的多环芳烃，吸收光能后变成激活态，遇到氧气就能形成自由基[2]，损害皮肤。 - 氧化如何影响皮肤衰老？ 很多人提到皮肤氧化损伤，都以为只是皮肤暗沉。其实皮肤氧化比大家想得要严重得多。 皮肤氧化包括DNA、脂质、蛋白质三个层面，能全面破坏皮肤稳态，导致皮肤松弛[3]。 比如DNA氧化，自由基攻击DNA后，改变DNA碱基，基因突变，皮肤细胞调控紊乱。 比如脂质氧化，变性的脂质和蛋白缠绕在一起，形成脂褐素，最终形成老年斑。 比如蛋白质氧化，蛋白被氧化后产生羰基修饰（CO），变成垃圾蛋白。一开始，细胞还能调动硫氧还蛋白清除自由基[4]，调动26S蛋白酶体把垃圾蛋白降解掉[5]。但如果蛋白垃圾太多，细胞只能躺平，错误缠绕的蛋白网堆积如山，最终导致皮肤松松垮垮。 要注意的是，由于皮肤深处的御氧物较少，真皮层更扛不住皮肤氧化[6] [7] [8]，所以很多皮肤氧化损伤带来的是深层问题，比如真皮层松弛、产生皱纹。 - 如何减少氧化对皮肤的影响？ 减少光照：紫外线能明显增加皮肤细胞中的自由基水平[9]，所以减少光照很重要。 减少油烟：油烟和PM2.5中含有的多环芳烃[2]和丙烯醛[10]都会产生自由基。从健康角度而言，大火爆炒的菜比较“费脸”，可以勤开吸油烟机，烧完菜可以清水洗把脸。出去堂食时，火锅、炭火烧烤也会让你熏蒸在PM2.5中，可以少吃烧烤。  -- 再说光老化。 以前很多人不注意光老化，但目前发现，光老化是最显著的肌肤衰老诱因[11]。 HBN x Discovery纪录片里介绍了一位开出租车的女司机，开车开两年，明显会感觉皮肤老化加重了。长期接受更多光照的左脸，老化程度也比右脸更高一些。 - 为什么说光老化是肌肤衰老最大的外部原因？ 大约80%的面部皮肤老化可归因于紫外线（UV）照射[12]。 一个是光老化导致皮肤胶原蛋白分解。在一项研究中，用低剂量的UVA照射人体，真皮层的MMP-1和MMP-3明显增加[13]，MMP增加会导致胶原蛋白分解。 一个是光照晒黑皮肤，并导致色斑[14]。 另外，光老化也会导致皮肤氧化。UVA会活化皮肤中的发色团（如核黄素、卟啉、血红蛋白），产生自由基[15]。紫外线照射10天后，人真皮层和角质层中的蛋白质氧化程度明显增加[9]。 胶原蛋白降解、晒黑色斑、皮肤氧化，三者加在一起就会像纪录片里说的那样“当司机两年，皮肤明显变差了，出现肉眼可见的皱纹和衰老，且受到日晒那侧的皮肤皱纹更多”。 - 防晒知识普及下，“光老化”问题逐渐引起大众重视： 以前，光老化在国内并不受重视，家长也很少给小孩户外运动加防晒。 2010年后，随着几个品牌不断宣传“光老化”和防晒知识，防晒概念慢慢深入人心。现在很多人在夏天都会穿防晒衣、戴防晒帽、涂上防晒霜，在室内也会注意使用防晒霜[11]。 一些常见的抗老成分，也能大幅改善光老化。比如纪录片里提到的A醇和A酯，是目前增强胶原蛋白合成、增加表皮厚度、平滑表皮最有效的成分之一[16]。 目前也都使用A酸及衍生物对抗光老化。  -- 最后说下糖化： 糖化是大众相对最不了解的概念，也是现代女性最容易忽视的一点。 喝奶茶、吃甜品、吃零食，甚至连现在的水果都越来越甜。高GI饮食（高糖饮食），不仅影响人体血糖调控，影响胰岛素分泌；在皮肤上也会导致角质蛋白、胶原蛋白、弹性蛋白糖化，使皮肤变得松弛且暗沉发黄[17]。 纪录片中，一个甜品美食博主因为职业需求，天天需要高糖饮食。虽然纪录片用了偏白的滤镜，可以看到这个甜品博主素颜时肤色偏暗，气色也不太好。检测下来发现，常吃甜食的人往往皮肤糖化严重，且看起来更暗沉。 - 糖化导致衰老的机理： 皮肤糖化，其实就是类似做红烧肉的过程。 高糖的红烧汁和蛋白质、脂质发生美拉德反应（Maillard reaction），产生希夫碱、酮体，最后这些再和蛋白质的氨基、巯基进一步反应，就像滚雪球一样形成糖基化产物（advanced glycation end products，AGEs）。视觉上，就是猪肉染色成了红烧肉。 这些被染色的角质蛋白、胶原蛋白、弹性蛋白呈现黄褐色，结构也变得粘连易断裂，看起来又松弛、又衰老。 - 如何在生活中减少糖化的影响： 那就是低GI饮食，减少食物中的糖量。我觉得，大部分现代人很难拒绝奶茶，毕竟生活工作已经这么忙碌疲惫了，总得有点奶茶自由吧。 但喝奶茶时可以降低奶茶的糖含量，或者偶尔用代糖欺骗一下自己。 如果能一直提醒自己，高糖饮食会导致糖化和血糖水平升高，有时候你会放下罪恶的小手，用一些健康的零食代替甜食。低GI饮食的宣传有一定实际价值。  -- 纪录片《肌肤衰老的秘密》的意义 讲完了氧化、光老化、糖化，你可以看到确实它们导致了皮肤衰老。 但目前很少有纪录片，将“哪些因素影响肌肤衰老”以更简单易懂的方式传播给大家。 HBN x Discovery这个纪录片还是挺好看的，品牌花钱普及知识的例子。一共就20来分钟，讲了三个中国女性在日常生活中遇到的皮肤衰老的问题。 天天浸身油烟的大厨（氧化）、天天接触阳光的司机（光老化）、需要经常吃甜食的美食博主（糖化）。通过她们的皮肤状态，告诉大家哪些生活方式会影响肌肤衰老。  涉及对抗皮肤衰老的部分，纪录片里介绍了A醇A酯。 这个也是目前针对老化最有效的成分之一。从1986年A酸应用于皮肤抗衰以来，积累了很多人体数据。0.02%的A酸和0.04%的A醇就可以抗老。 纪录片里面用的那款产品是HBN的双A晚霜，是一款独家定制“双重真A醇”（高活A醇+缓释A酯）组合而成的产品。在确保产品高功效的同时上脸更温和，适合很多肌肤使用，可以说是款用心研发的抗老产品。  -- 总结： HBN x Discovery这个纪录片是品牌很好的一次尝试。大家可以把它当作专业的抗老科普信息。 片子轻松易懂，让大众注意到厨房油烟的氧化危害、光照对皮肤的伤害、以及吃太多甜食带来的皮肤问题，也在倡导更好的生活方式，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