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编程语言归根结底是否就是对数据的处理？
一篇老文，挺应景本问题。 【这篇对话基本上没我什么事情，只是对群里一些吐槽的整理。】  J：还原主义者总爱谈「本质」。 J：计算机的本质都是电路；电路的本质是物理；物理的本质是数学；数学里研究本质的本质是犯愁论。 J：还原主义式滑坡。 J：大部分人用「本质」一词，主要是想表达自己掌握了更根本的东西。对真正的本质，却可能叶公好龙。 S：「本质」蕴含了一种唯一正确性解释的感觉，对开放性问题来说显得很高傲。尤其搞键政，上来就说你不懂本质，无法交流…… S：说「实质上可以理解成……」好一些。 J：是的。 S：那种所谓「JS对象的『本质』都是V8的什么什么结构」的说法也很扯淡。 J：JS对象是spec层面的描述，V8里的数据结构是Implementation层面的。同一个规范，可以有很多不同实现。说规范的本质是其中一个实现，本末倒置。 W：V8里面黑魔法优化太多，掏出来根本不好理解。 S：是啊，QuickJS才适合理解，才符合「里头的JS对象『本质』都是一堆结构体」。 H：你用啥写到了堆里，「本质」也都是结构体和指针。而且我那天grep了一眼，QuickJS的对象模型并没有比V8之类的差很多，也还是挺复杂的。 S：所以这种「本质论」其实是不科学的。不过直观的印象里，QuickJS读起来就是朴素的C，不像V8有许多黑魔法的感觉吧。 H：不，这句话很「科学」……虚拟机的优化并不在长得「朴素」不「朴素」，对Y大佬来说，C++也很朴素，都可以lower到something closer to C…… S：摊手…… W：哲学家首先要争论的问题是「本质」是否存在。本质究竟是人类从「表象」想象出来的，还是客观存在的？ S：反正现实里有很多视角，从不同规则，可以得出不一样的「本质」结论吧？ W：嗯。比如在我的认知里，C比更底层的汇编更「本质」。因为不同CPU架构都可以跑C。 H：笑…… Y：（咦？在讨论啥…… W：在讨论「本质」。 Y：那好，你们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