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民事法规确立了律师和医生在他们领域内的认知排他性(cognitive exclusiveness),大学亦使学科内从事研究的成员取得在他们的学术世界里的认知排他性。此等学术执业者靠的不是发牌而是学历认可;他们控制了培训将来的学术执业者以及接纳他们入行的机制。”(三联·牛津大学版《学科·知识·权力》,P20)只有在大学内经过现代学科规训的知识人,才有正当资格成为该门学科知识的生产者和发布者。这些知识人围绕着他们赖以生存的学科知识话语权,构成了一特殊社群。社群成员们凭藉他们的认知权威占有了绝大多数的学术资源,如各种珍本、善本、孤本古籍、各式海外时新书报期刊、各种国际同侪间的交流活动、各项专题研究基金和拨款,以进一步维护、巩固和提高其权威地位。至于社群内部是否衣分五等、食供三套,是否近亲繁殖、党同伐异,则纯属家族内部事务,外人无缘置喙。 老话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若以学科知识话语权为志业,没有一点悬梁刺股、雪窗萤灯、皓首穷经的精神,是连门也敲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