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很多人都知道卢梭的这句名言,长久以来的学术界也一直在争论如何能够说服自由个体共同生活于社会之中、如何在个体之间,以及个体与社会之间建立一定的规范与准则,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社会契约”。  在社会契约之下,一个社会需要满足个体“恰如其分的期望”。这种“期望”既涉及维持个体基本生活所需的各项支持,也指向个体为实现美好生活所需要的能力、机会与自由,同时它还不能影响社会运转的整体利益。然而,囿于社会惯性,我们常常会忽视,这份“社会契约”赖以建立的社会土壤是否正在发生变化。  英国伦敦政治经济学院校长米努什·沙菲克(Minouche Shafik)认为,当前社会契约中许多条款的基础现实其实已经改变。直到20世纪末,社会运转的逻辑依然无法走出传统家庭的性别分工,且仍然在假定人们一旦走进婚姻就不会离婚。许多政策举措还在预设:学校教育能够受用终身,个体的职业变动不会太频繁,以及养老重担主要得靠家庭分担。  但现实情况是,女性就业率在全球都呈现出增长态势,不论是在发达经济体,还是发展中国家,离婚率都有所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