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6世纪，道家老师老子提出了一系列带有人文哲学元素的自然主义概念。《论语》十五.24中儒家的银律是一个基于人的价值而非超自然的伦理哲学的例子。人文思想也包含在其他的儒家经典中，如《左传》所记载的，纪良说：“人是诸神的朱（主、主、主、主、源）。所以，以圣王为先，以民为先，以神为后”；郭内史说，“神，聪明，正直，全心全意，服从人。”道家和儒家的世俗主义包含着没有宗教权威或自然神论的道德思想要素，但它们与我们现代的世俗主义概念只有一部分相似之处。
谁能说人类本质上是人类的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