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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述者: 这年春节，二姐和皮匠二姐夫照例带着两个女儿来拜年，那两个外甥女公开纵容灵灵到城里去上学。
白灵: 爸！我今年该进城念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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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下脸来说* 你的书已经念够了。城里不去，徐先生那儿也不去了。现在该跟你妈学针线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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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 爸！我偏不哭！
爸！你要是逼我回去，我就死给你看！
白赵氏: *忍受不住日夜思念的煎熬* 我要进城去看看孙女。
仙草: 惯呀惯呀，这下惯得收拢不住了！
白灵的干大鹿三: 嘉轩，你这个人真是明白一世糊涂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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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里惊叹* 这么小的娃娃居然敢把剪子搁到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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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草: *发火* 她对女儿越轨行为的气恼和对她的思念在牛犊脸上得不到任何呼应，她甚至怀疑阿婆那一撮干艾叶子烧坏了牛犊的某一道要紧的穴窍，落下了一个傻瓜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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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心观察牛犊的行为举止* 这娃子对谁都不大亲近，既不任性地要什么，也不拒绝别人要他做什么。
每天后晌放学回来就钻进马号里，把鹿三拌好的草料用木锨送到槽里去，扒在槽帮上看牛马吞嚼草料。
鹿三牵着牲畜到村北的大涝池去饮水，他也跟着，而且不想拉牛，却要牵马牵骡子。
有时他悄俏爬上大车，从鹿三手里夺过鞭子，手腕一甩，鞭子在空中飞旋起来，啪地一声脆响，鞭梢儿准确地抽到牲畜的耳朵尖上。
白嘉轩几次从他手里夺下鞭子，让他回屋里去背书。
生就的庄稼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