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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茂才: *告诉你，姓戴的，你是沾了齐之芳的光，沾了她身子弱的光*
*要不然我现在就把你们的事儿掀出去，首先到你单位去掀*
*王燕达好歹算个英雄人物，是个烈士，你们俩早就干下对不起烈士的事儿了！*
*要不是我顾及齐之芳，我非揭露你们干的好事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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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想听你揭露我们没干过的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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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母: *芳子都这样了，你们还在这儿吵什么？都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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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走，伯母。*
*下午出院的时候，芳子忘了拿药，我就是给她送药来的。*
*伯母，您别相信任何人的话，相信您的女儿就行了。*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您做母亲的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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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之芳: *小戴。*
戴世亮: *回过了头。*
齐之芳: *对不起。为了我，你听了那么多不干不净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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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道* 没事儿。我早就听惯了。从一九五七年秋天我就开始听，听了四年了。既然李茂才提到我见不得人的背景，我就把它拿出来见见人。反右运动的时候，我被打成了右派。除此以外，我和芳子之间，没发生过任何见不得人的事儿。李茂才，你满意了吧？你好好休息吧，芳子，我走了。
*不容任何人反应，迅速离开了房间*
*疾步穿过齐家不大的客厅，正要开门出去*
*微笑着正想向两个孩子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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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之芳: *一声呵斥* 王东、王方，你俩干吗？都给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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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听此言，眼神一黯，打开齐家的大门，走入了外边秋意渐浓的寒冷与黑暗之中*
*骑着车，上了宽阔的马路。仰起脸迎着秋夜的冷风，眼泪不争气地从脸上滑过*
*写成了一封给齐之芳的长信*
*芳子，我们往下走的路会很难，会有重重阻碍，包括善意的和恶意的阻碍。来自外人的阻碍是不难逾越的，最难逾越的是来自亲人的阻碍。但我是不会离开你的，除非你让我离开。*
*芳子，你会让我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