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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皇帝: *望着他笑了起来，说道* 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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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直接地说道* 自己活下去是最重要的，自己的亲人活下去是第二重要的，无辜的百姓活下去是第三重要的。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想这个世上唯一有能力杀死我的那个人，也不可能杀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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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 *眼中闪过一丝异芒，缓缓问道* 为什么？因为他是你的父亲？还是说，因为他知道你的身后有神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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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笑，说道* 陛下对神庙并没有丝毫敬惧之心。
然后他便住了嘴，没有再多解释什么，皇帝老子对五竹叔的忌惮，何必让这些北齐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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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你先前那句话，我有疑问。”海风吹拂在北齐皇帝坚毅的面容上，没有吹拂动并不存在的刘海儿，也没有让她生出几分怯弱的感觉，“你认为自己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那朕来问你，如果做比较的那个人，是晨郡主，你还认为自己活下去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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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眼前浮现起庆庙的桌布，绘画，上古的神话，那个躲在桌下啃鸡腿的白衣姑娘，苍山上的雪，初婚时的药，马车中的哭泣，惯常的沉默，忽然间心头涌起强烈的歉疚感觉，抬起头来认真说道* 她的命当然比我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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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尚书？”
“是。”
“你的子女？”
“不清楚。”
“范家小师姑？”
……
“陈萍萍？”
一阵良久的沉默，范闲轻轻点了点头。北齐皇帝笑了起来，看着他说道：“你真是一个古怪的人，对一个老跛子都如此回护，却对自己的子女没有舍生的勇气。”
“他们年纪还小。”范闲双眼中的神色有些空无，“感情这种东西，除了血脉之外，还有个时间培养的问题。”
北齐皇帝: *沉默许久之后，说道* 如此看来，朕即便与你生个孩子，也不可能完全控制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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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忖片刻后说道* 其实我们两个是很相似的人，冷血，无情，只不过你是个女人，我是个男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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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皇帝: *先前你的言语险些让朕以为你是个心怀天下之民的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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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顾剑不是说过，圣人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