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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芬: *点头道* 自然是。你知道我心里搁不住事，口里搁不住话的。我有点小事非回家去走一趟不可。但是鹏振对我说，不回去也罢，热孝在身上。平常他要这样拦我，我是不高兴的。这次他拦我，我可要原谅他，他实在是一番好意，我也不能不容纳。不过他自己有些家事，万不能不出去，也像大哥一样，出去几回了。今天晚上，他也出去的。他回来，可报告了我一件可注意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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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什么新闻？他还有那种闲情逸致打听新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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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芬: *偷看佩芳的颜色* 这话我虽不相信，我料定他也不敢撒这样一个谎，去血口喷人。据他说，在路上遇到了我们七少奶奶，一个人坐了父亲那辆林肯牌的汽车，在街上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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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真的吗？她为什么要瞒着人，冒夜在街上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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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芬: *道* 这也很容易证明的事，大嫂派蒋妈到她屋子里要个什么东西，看她在家不在家，就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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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依然不住地抡着那张纸条* 管他呢？家里到了这种田地，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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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芬: *点点头* 这话诚然，我也是这样想。我也不过譬方说，叫蒋妈去看一看。其实证明了又怎么样？不证明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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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她没有出去倒罢了。若是出去了，我们也不必再提。因为夜晚出去，平常也不大好，何况现在又是热孝中？你对于她这事的批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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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举: *由外面回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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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料定你一点钟以前，不能进房的，不料居然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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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举: 往日你说我，犹所说焉，现在我在服中，你怎能疑惑我有什么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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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真是做贼的心虚了，我说不能早回房，也作兴是说你有事，不见得就是说你花天酒地胡闹去了。我没有说，你自己倒说出来了。这个我今天也不和你讨论。
刚才玉芬在这里谈了半天的话，她说清秋今晚一个人坐汽车出去了，疑惑有点作用，你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