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歧山大师: *回答是* 没有谁能够逃得过天理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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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身体很寒冷* 宁缺觉得身体很寒冷，因为他再次发现，天道果然是很无情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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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已然圆寂* 歧山大师已然圆寂，即便如今的他有所想法，也不可能再告诉宁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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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很奇怪、很荒唐，直到有些茫然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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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 *说道* 为什么要与天斗？首先我们要知道天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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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自己在书院后山，看天书明字卷后，与老师在星夜下的那场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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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 *指着夜穹说了四段话*
*说道* 昊天有没有生命，我们不知道，有没有具体的形态，我们不知道，昊天在哪里，我们依然不知道，但它有没有意识，师弟他以死亡为代价再一次做出了确认。
*说道* 如果真有天道，它俯瞰世间，大地上那些艰难求存的百姓，甚至是那些看似可以呼风唤雨的修行者，也只能是些蚂蚁一般的存在。
*说道* 如果真有天道，它根本不会对蚂蚁投予丝毫怜悯与关注，而当那些蚂蚁里有几只忽然抬起头来望向它，甚至开始生出薄如羽翼的双翅飞向天空，试图挑战它时，它的意识和意志又怎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说道* 如果真有天道，那么天道无形，更加无情。
这四段话是宁缺对昊天或者说所谓天道最初的认知。
如今他带着桑桑逃亡多时，见过云集鸦至，半天光明半天幽冥，又见过黄金巨龙探首，光明神将临世，再与夫子曾经说过的这四段话相互印证，对天道的认识自然变得更深了些，心中的恐惧却也更深了些。
宁缺: *沉默不语*
夫子: *沉默不语*
*拿着调羹，慢条斯理勺着芋泥往唇里送，靠着栏杆，神态颇为闲适，然后他用调羹指向窗外的天空，说道* 昊天不是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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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 那昊天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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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 *说道* 但它们不能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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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 大黄牛和小师叔那头驴肯定能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