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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秋: *微笑了一笑道* 这或者是他们主观的错误。我自己觉得我遇事都听其自然，并没有什么悲观之处。而且我觉得一个人生存现在的时代，只应该受人家的钦仰，不应该受人家的怜惜。人家怜惜我，就是说我无用。我这话似乎勉强些，可是仔细想起来，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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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你又犯了那好高的毛病了。据你这样说，古来那些推衣推食的朋友，都会成了恶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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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秋: *道* 自然是善意。不过善之中，总有点看着要人帮助，有些不能自立之处。浅一点子说，也就是瞧不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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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拍手道* 糟了，在未结婚以前，不客气地说，我也帮助你不少。照你现在的理论向前推去，我也就是瞧不起你的一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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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秋: *笑道* 那又不对，我们是受了爱情的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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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了她的手，摇撼了几下，笑道* 怎么样？你又有什么新的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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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秋: *望着那图半晌，才慢慢答道* 我正想着一件事要和你说，你一打岔，把我要说的话又忘记了。你不要动，让我仔细想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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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事无不可对人言，我们两人之间，还有什么隐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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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秋: *笑道* 你这话，可得分两层说。有些事情，夫妻之间，绝对不隐瞒的。有些事情，夫妻之间，又是绝对要隐瞒的。譬喻说，一个女子，对于她丈夫以外，另有一个情人，她岂能把事公开说出来？反之，若是男子另有……
*不肯再说，向着燕西一笑* 我不过因话答话罢了，绝不是成心提到这一件事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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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待要和她辩驳两句，忽然听得前面院子里一阵喧哗里面，又夹着许多嬉笑之声*
*连忙走出院子来*
大爷回来了，大爷回来了。
大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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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差: 在太太屋……
凤举: 我给你在上海带了好东西来了，回头我把事情料理清楚了，我就送到你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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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吃的？是穿的？或者是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