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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亭:  没你这么笨的！这样，把本票往他跟前一扔，然后撅着嘴不说话。他给你倒水鞠躬，你就带搭不理的。总而言之，一句话，你丈母娘刚咽了气儿，不表示吧，怕亲戚们说你；表示过了火吧，又怕外人笑话。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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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试着办吧，只要不笑就行了，我觉得也差不多。去年丈母娘刚死，那表情我还能想起来。你看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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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亭: *一拍老吴的肩* 好，就这样。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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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住笑* 掌柜的，可是济南三元染厂还没回电报，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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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亭:  没回电报就对了。你这就去给赵东俊打电报。原先咱给他说的两万件，这回告诉他还有一万五千件，就说孙明祖已经提走了五千件。记着，电报上那话一定不能客气，最好骂他两句。就以我的口气吧，这样写：‘不仁不义，胡猜乱忌，乱看《三国》，四处用计，不是东西，六弟生气。’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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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从衣襟上掏出钢笔* 我得记下这几句来，我听着还行。说完了正事之后，我把这几句弄到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