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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 *队长对他们说*
*你们别走了*
*城里人也没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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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没有野菜了*
*家珍还是整天拄着根树枝出去找野菜*
*有庆跟着她*
*有庆正在长身体*
*人瘦得像根竹竿*
*有庆总还是孩子*
*家珍有病路都走不动了*
*还是到处转悠着找野菜*
*有庆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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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庆: *老是对家珍说*
*娘，我饿得走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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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珍上哪儿去给有庆找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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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珍: *只好对他说*
*有庆，你就去喝几口水填填肚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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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庆也只能到池塘边去咕咚咕咚地喝一肚子水来充饥了。*
*凤霞跟着我*
*扛着把锄头去地里掘地瓜*
*那些田地不知道被翻过多少遍了*
*可村里的人还都用锄头去掘*
*有时干一天也只是掘出一根烂瓜藤来*
*凤霞也饿得慌*
*脸都青了*
*看她挥锄头时脑袋都掉下去了*
*这孩子不会说话*
*只知道干活。*
*我往哪儿走*
*她就往哪儿跟*
*我想想这样不行*
*我得和凤霞分开去挖地瓜*
*老凑在一起不是个办法*
*我就打着手势让凤霞到另一块地里去*
*谁知道凤霞一和我分开*
*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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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霞: *她才觉察到了一些，睁圆了眼睛做手势问我*
福贵: *我心想凤霞也该知道这些，就告诉了她*
凤霞: *这孩子拼命地摇头*
福贵: *我知道她的意思，就用手势告诉她*
*这是给家珍准备的，是给家珍以后用的*
凤霞: *凤霞还是摇头，拉着我就往家里走*
*回到了家中，凤霞还拉着我的袖管*
*她推推家珍，家珍眼睛睁开来*
*她就使劲摇我的胳膊，让我看家珍活得好好的*
*然后右手伸开了往下劈，她是要我把棺材劈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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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霞心里根本就没想她娘会死*
*就是这样告诉她，她也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