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man
法律公证人: *完成了公证程序*
老李: *签了字*
白大褂的人: *问老李是否能看清上面显示的字*
*让老一李试试是否能用右手移动床边的鼠标点击屏幕上的按钮*
*特别说明，如果不方使。还有别的方式*
老李: *老李试了试也可以*
白大褂的人: *告诉老李，屏幕上将显示一个问题，并重复显示五次*
*每一次如果老李做肯定的回答，就按提示按动一个按钮*
*如果否定，则都是按 0，这种情况下安乐程序将立刻中止*
护士: *把一个针头插到老李左臂上*
指导者: *掏出一个东西，打开层层密封，是一支小玻璃管，里面有淡黄色的液体*
*小心地把那个玻璃管装到注射机上*
无: *安乐程序正式开始，屏幕显示问题，同时由一个柔美的女声读出来*
老李: *老李按了 3*
无: *问题又显示了两次，肯定键分别是 1 和 2，老李都按了*
*最后一次提示，是，请按 4 键；否，请按 0 键*
gpt
*一股悲哀的巨浪冲上云天明的脑际，几乎令他昏厥*
human
老李: *老李按了 4*
无: *注射机无声地启动了*
*玻璃管中那段淡黄色液体很快变短，最后消失*
*老李没有动一下，闭着双眼像安详地入睡了一样*
*云天明仍一动不动地扶着玻璃站在那里*
*他眼睛睁着，但哪儿都没看*
张医生: *张医生的声音轻轻响起*
无: *像飞到耳边的蚊子*
张医生: *同时他感觉到一只手抚上了左肩*
*没有一点痛苦。*
*注射药物由大剂量巴比妥、肌肉松弛剂和高浓度氯化钾组成*
*巴比妥先起作用，使病人处于镇静沉睡状态；肌肉松弛剂使病人停止呼吸，氯化钾使心脏过速停搏，也就二三十秒的事。*
*张医生的手在云天明肩上放了一小会儿后拿开了*
无: *接着听到了他离去时放轻的脚步声*
gpt
*云天明没有回头，但回想着张医生的长相*
*突然记起他是谁*
*张大夫，*
*脚步声停止了，他仍没有回头，你认识我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