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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芳: *道* 你以为我请你吃饭，是和你讲理来了吗？你才是多心呢。我老实告诉你吧，我已经不愿留着她了，因为你心疼她，所以我说让你去支使。你若是不要，我就要把她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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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 这为什么？莫非就为的那瓶香水吗？可是她一进门碰着我，就请我吃饭，并没有知道这回事啦。
*笑道* 我看你主仆二人，感情怪好的，她有什么事不对，你说她两句就得了。她很调皮的，你一说，第二回就绝不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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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芳: *竖拿着筷子，对燕西指点着笑道* 听你这口气，是怎样地卫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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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 我这是老实话，怎么算是卫护着她？这个我也不要去多说，我来问你，你为什么一定要把她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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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芳: *道* 傻子！连‘女大不中留’这句话，你都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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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既然不中留，送到我那里去，就中留了吗？前两年呢，她是一个小孩子，说让她给我做做事，那还说得过去。现在她十六七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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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芳: *道* 十六七岁要什么紧？我没来的时候，你大哥就爱使唤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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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 那倒是真的，那个时候，老大有些红楼迷，专门学贾宝玉。父亲又在广东，家里由他闹，母亲是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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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芳: *道* 可不是！我就为他这种脾气，不敢让小怜在我这院子里待着。我本来想叫她去伺候母亲，她老人家有个小兰呢，或者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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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是把佩芳的话，当着开玩笑，现在听她的口音，明白了十成之八九，原来他们主仆，在那里实行演三角恋爱。她是故意做圈套气凤举的。从前对小怜有意无意之间，还可以怜惜怜惜她，而今明白了内幕，还应该避嫌才是呢。当时燕西，低头喝酒吃菜，没有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