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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比:  那么两天后呢？还有水，怎么解决？
神父:  现在是一小时一小时地打算！活一小时算一小时！
法比: *听出* 英格曼来火了。
英格曼:  关于水，你有任何建设性的正面建议吗？
法比:  赵玉墨说，她们逃过来的时候，路过一口塘，南京我算熟的，不记得附近有塘，不过她说她是看见的。我想天亮前让老顾去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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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赏* 好的，你这样就很好。你看，办法已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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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比: *感慨* 他跟了英格曼这么多年，就在这十分钟内见到神父恼火和真笑。看来这个隔壁邻居多年来成功保持的生疏感，很可能要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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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孩子们到教堂大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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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比:  她们应该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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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叫她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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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女孩们: *已就寝，听到法比传唤很快摸黑穿上衣服，从阁楼上下来*
法比: *坐在风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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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了主持葬礼的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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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们: *觉得大事不好，不自禁地相互拉起冰冷的手*
无: *因为没有风琴手――风琴手和学校其他师生陆续离开了南京，法比此刻只能充一充数*
书娟: *一定是谁死了，包着毛毯的琴音是为了把丧歌拢在最小范围内*
无: *整个大厅只点三支蜡烛，所有窗子拉下黑色窗帘*
女孩们: *沙哑，女孩们用耳语嗓音唱完《安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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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领她们念了祈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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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娟: *看到英格曼神父和受难耶稣站得一前一后，他的影子投到彩塑圣者身上，圣者的神韵气质叠合在活着的神父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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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而简短地把无线电里听到的消息复述一遍*
*假如这消息是真的――成千上万的战俘被一举枪杀了，那么，我宁愿相信我们又回到了中世纪。对中国人来说，历史上活埋四十万赵国战俘的丑闻，你们大概不陌生。不要误以为历史前进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