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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芳: *指出问题* 佩芳两手捧了账簿子向上一举道：你看你看，这是什么？照字面上看，你就看得他们的毛病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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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驳观点* 凤举笑道：在字面上我也就无查账的能力了，你还要我到字面以外去查，那如何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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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芳: *自信表态* 佩芳得意极了，身子摇了两摇，指着鼻子尖道：有他们会作弊，也就有我会查弊。你看一看，这账簿子，他们撕了好几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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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情况* 凤举道：不能够吧？我们账簿都是印刷局里定制的，每本一百页，由首至尾，印有字码，这就原为固定了，免得事后有倒填日月，插账进去的事。这页数他们敢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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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芳: *提出质疑* 佩芳道：他们不敢短，他们可敢换。你看这八十八至九十一四页账簿，比原来的纸料，要新一点，这已经很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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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可能性* 凤举道：这也许是印刷局里偶然用了两种纸印的，不能作为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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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芳: *继续分析* 佩芳道：印刷局里，印几千本书几万本书，也不至印出两样的纸来，何况印我们百十本账簿？就算印错了，应该有一部分，绝不能仅仅是四页。你想，四页账簿，不过一两张纸，印刷局印许多账簿，何至于拿一两张别色纸来凑数呢？这还不算，便是这四页格子的颜色，也不同。这还不算，这账簿原是用纸捻子暗钉了，再用线订的。现在纸捻子断了到八十七页为止。八十八页到九十一页，没有什么眼，可是九十二到一百，有两个穿纸捻子的窟窿。你想，这四页岂不是拆了账簿，换了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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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同观点* 凤举道：据你如此一说，果然有些破绽，但是只看出他们撕了账簿，没有看出他们假造账目，就算知道，也是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