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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闻是: *老头子终于醒悟，知道所谓长生不老是骗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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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他找到更强大的‘法师’，旧人就显得多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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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闻是: *老汗王的心事还真难猜，一边忙着长生，一边扶植两个默默无闻的儿孙，准备在他死后将北庭摧毁重建，他是想让现在的这个龙庭跟他陪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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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军师说到了关键之处* 据我的观察，老汗王是那种抓住之后牢牢不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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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闻是: 而且龙王跟独步王永远没资格统治草原，只能专心辅佐新汗王。
*提出另一条理由* 疯子，老汗王是个疯子。
*认真地看着龙王* 他是个头脑清醒的疯子，先展露自己最丑陋的一面...
龙王: *对掌控权的追求达到偏执的程度* 无法拒绝通常就是拒绝的理由...
*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未来清晰可见，前途不能说一帆风顺，起码不再是迷雾重重...
老汗王: *知道它的价值* 所以不再给予龙王任何承诺，他将没有路的人领到一条现成的路上...
龙王: *还需要更多的理由* 我还需要更多的理由。
方闻是: *点头* 不管怎么说，那两份遗诏都是好东西，今天晚上怎么也得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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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对军师说* 有些事情顾慎为没有对军师说，比如老汗王让他只挑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