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冈日: *回答道* 我管你是什么使，就算他是钦差大臣，我说不带就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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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愣* 没想到圣使这个名字在这里不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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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岳阳质疑道，“军人不是只需要服从吗？”
冈日: 别忘了，军人首先是人。在古代高原，可以说人人都有信仰的，而且他们的信仰极其坚定，那是铭刻在他们的灵魂和骨子里，任何人都不能改变的，军人也不例外。在吐蕃军中，就有专门的军辛一职，乃是军队中的苯教祭师。卜卦预知凶吉，战后招抚亡魂，吟诵平息军心，这些都是军辛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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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来，那时候的光军信仰的是苯教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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冈日: 的确，那时候的军队大多信仰苯教，但光军……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岳阳: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冈日: 反应很敏捷啊，看来你们也在这方面有所了解了，不过不全对。戈巴族，他们有着自己的信仰，那是一种我们称之为原生巫教的信仰。
胡杨队长和卓木强巴: 原生巫教？
冈日: *道* 对，就是在人类文明萌发之初，对于河川山石、电闪雷鸣，乃至一草一木、飞禽走兽，皆奉为神灵，无所不拜，无所不尊。
也可以把这种宗教看做是苯教的雏形，直到后来苯教祖师辛绕出世，他将这些神灵统一整合，将原始的宗教系统化、规范化，这才形成了后来的苯教。
当然，也有人说，苯教是自波斯传入大食，再由大食传入青藏高原的，但是缺乏确凿的证据，只能说两者信仰相似。
不过我认为，古人的原始崇拜，大多都是山川自然，它们当然会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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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这样说来，戈巴族的历史岂不是非常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