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man
无: *对于书院来说，这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君陌: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看着宁缺。*
草庐下醒着的所有人: *都看着宁缺。*
那天在朱雀大道上，宁缺曾经给过长安城里的人们一个答案，今日他却依然思考了很长时间，才肯定地说道：“不能。”
二师兄: *听到这个答案，二师兄始终有些冷冽的神情，终于稍微松了些*
无: *观主曾经展露出来的境界，是后山诸人心上最寒冷的那抹云*
他: *依然是败在夫子的手里*
叙述者: *如果*
*至于宁缺*
*……*
*……*
*……*
*……*
……
叙述者: *瀑布的声音*
*宁缺当年一直想不明白*
gpt
*他曾经向二师兄提出过这个疑问*
human
二师兄: *二师兄的回答是*
叙述者: *时隔数十日*
君陌: *他第一次觉得瀑布的声音有些吵*
*他知道那是因为自己的心不够静*
叙述者: *天色已黑*
君陌: *他站在窗畔看着山上的夜穹*
叙述者: *与柳白惊世一战*
君陌: *肉身的残缺，并不是问题*
*他很清楚，此生大概再也无法走到修行道的尽头*
*修行道的尽头便是大道*
*河流的对岸便是彼岸*
*那里不是五境之上*
*是天空之上*
*当今世间以剑道而论*
*如今这些希望，已经断绝*
叙述者: *对于修道者而言*
*这便是最沉重的打击*
*但如果有人问他这一切到底值不值*
君陌: *因为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能与柳白如此尽情尽意地战上一场*
*只是……有些遗憾*
“如果不能与天斗，与人斗其实也很有意思。”
gpt
*走进了小院* 观主虽然废了，但大师兄和三师姐也受了很重的伤，看不见的伤，短时间内没有办法恢复，无论唐国还是书院，现在都很需要师兄你。
human
君陌: 不用担心我。
宁缺: 没法不担心。
君陌: *转身，看着他微笑说道* 些许遗憾，不想便是。
gpt
*忽然觉得自己有些不认识站在身前这个男子* 仿佛有些很微妙的变化，发生在他身上。
不是因为二师兄没有梳髻戴冠，也不是因为他露出了少见的微笑，他依然是世间最骄傲的那个人，却没有了令人敬而远之的气息。
这种变化让宁缺有些不适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