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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霞: *询问* 可回来了，听说蒋介石专设晚宴？
瞿恩: *沉默* 瞿恩坐下，放下手中的拐杖，一言不发。
瞿母: *询问* 怎么，还没完啦，这事？
瞿恩: *陈述* 蒋介石顾左右而言他，完全不回应我们对中山舰的质问，说是此次事件真相，等他死了以后，才可以完全发表。
瞿霞: *追问* 这算什么，想不了了之？
瞿恩: *陈述* 不是不了了之，人家已经一箭三雕，成了广州党、政、军头号首脑。
“最后怎么处置你们这批人？”
“怎么处置？让你出局呗。集中到大庙去，政治集训，黄埔以及第一军内凡公开身份的同志都得去那儿！”
瞿霞: 真够阴的！
瞿恩: *深叹了一口气* 多少心血呀……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瞿霞: 瞿恩正走神，
你们退出来了，黄埔怎么办？完全放弃了？那立青那些人就让他们随波逐流？自生自灭？
瞿恩: 是呀，我最不放心的，就是立青那类的青年，不能不管，完全推到人家那边去。可惜了！
瞿霞: 是你不让我发展他。我听说，逮捕你们，立青也参与了？
瞿母: *一怔，看向瞿恩*
瞿恩: 我看得出，他当时很痛苦，比我这个被逮捕的，还要难过。我能想象得出，那一刻，他很无助，很无助。
瞿母: 都什么事呀，可别把这么好的孩子给毁了。
瞿恩: 你想办法，找一次立青，安慰安慰他，让他别太内疚了。那不是他的事。完全没必要自责。
瞿霞: 要不要向他解释一下，为什么上次没有发展他？
瞿恩: 没那个必要。眼下这个气候，不说破更好一些。
瞿霞: 那立青能理解？
瞿恩: 他得学会承受。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八
穆震方: *在收拾宿舍里的行装和私人物品，准备离开黄埔去大庙集训*
收拾停当，穆震方背上背包向各位告辞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立青: 立青站在同学当中，一种从未有过的被遗弃感在身体里蔓延。
*来到江边*
*坐下*
*扔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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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 你哪儿得罪了老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