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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汗王: *回答出人意料地坚决* 不会。老汗王的回答出人意料地坚决，一点不像刚才那么嗦，接着他叹了一口气，指指床榻，示意龙王将自己扶回原位，可是我老了，制止这种事越来越力不从心。
*坐下，弯腰驼背* 老汗王坐下，弯腰驼背，跟普通老人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女奴围上来* 五名女奴围上来，老汗王扶在床沿上的右手轻轻动了一下，女奴会意，躬身退到角落里，默默站立，用余光观察主人的一举一动。
*让我问你几个问题* 让我问你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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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说。
*站在老汗王面前* 顾慎为站在老汗王面前，像一名谦恭的学生，他也的确相信自己能从这位老人身上学到不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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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汗王: *没有马上发问* 老汗王没有马上发问，仰头看着龙王，突然说：坐下。
女奴: *端来一只行军用的交椅* 像幽灵一样，两名女奴端来一只行军用的交椅，顾慎为坐下，这样老汗王就不必抬头看他了。
老汗王: *当你在逍遥海跟金鹏军决战的时候* 当你在逍遥海跟金鹏军决战的时候，你的许多部下，包括你以为最忠诚的部下，与北庭暗通款曲，前线送来的信息如此之多，我到现在都没看完。
顾慎为: 我知道。
老汗王: *知道大概还是知道详细* 知道大概还是知道详细？
顾慎为: 各有一半吧。
老汗王: *非常好奇* 可你一个也没处决，有些人还得到了奖赏，这让我非常好奇，大老远把你请来，这是我最想问的事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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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奖赏的人是因为立下战功* 得到奖赏的人是因为立下战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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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汗王: *没被处决的人呢* 没被处决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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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说* 正如老汗王所说，糟粕并非一无是处，龙军太弱小，没多少浪费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