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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末时分，宁缺离开西陵神国，没有去大河，而是去了东方，宋齐梁陈诸国，不断有神官死去，联军气势大挫。*
 : *就在西陵神殿终于反应过来，派出大批强者试图狙杀，或者至少暂时困住宁缺的时候，谁都没有想到，他已经悄然来到瓦山。*
叙述者: *民众依然靠着石头刻佛维持着生计*
*瓦山四周落了一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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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当年。
*宁缺站在佛祖石像残躯的前方* 仿佛两个字好，仿着佛造像，终究不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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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海僧: *观海僧站在他身畔* 那什么是真实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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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缺转身望向他* 南晋将定，燕国暂时不用管，神殿连大河都胜不了，你以为道门还能翻盘？胜利，才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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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海僧: *观海僧沉默片刻* 难道你不觉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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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缺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去西陵的时候，烂柯寺也去，就当是分赃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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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海僧: *观海僧说道* 书院在灭佛……我们是佛传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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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缺说道* 错，二师兄灭的是佛国，不是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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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海僧: *观海僧说道* 我佛慈悲，已经死了太多人，你也已杀了太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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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缺转身望向他* 又错，你佛从来不曾慈悲过，他普渡众生，教他们学佛，最终修的只是一个更小的极乐世界，他要的不过是度过永夜，甚至追寻更多，比永恒更多，人间如何，佛何曾真正在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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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海僧: *观海僧说道* 照你如此说法，那我们修佛数十年，究竟在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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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缺说道* 佛经，并不都是佛写的，歧山大师教我读过，你也曾经读过，修佛，修的本来就不是佛，而是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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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海僧: *观海僧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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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缺又道* 你是佛，我也是佛，世间人人成佛，就像叶苏在新教教典里说却没有说明的那样，人人都是昊天，那么人间自然是佛国，也是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