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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举: 这倒好，刚才对我说要裁他的月费。
这会子当面说，只要他不胡花，也不在乎...
那么，我若先说出来，倒像是我多事了。
燕西: *因对燕西道* 我也是这样想，你是没有就事的人，这月费如何可以取消？可是我也不敢保举，免得我们像约好了，通同作弊似的。我的主张最好你还是找个相当的学校去读书。
为什么你们主张我去读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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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太太道* 据你这种口气说，好像你的学问已经够了，大可以就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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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西: 倒不是那样说，我想父亲去世了，我要赶快做个生利的人，不要依然做个分利的才好。并不是我觉得自己的能力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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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太太道* 只要你有这一番意思，你就有出头的希望了。平常人家，还把儿女读书，读上二十多岁呢，咱们家里，何至于急急要你挣钱？只要你明白，好好读书，将来自然是生利的，无论你用多少钱，我都供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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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西: *燕西当金太太说时* 你老人家这话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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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太太道* 你这话问得奇了，我做娘的人，以前只有替儿子圆谎的，几时向儿子撒过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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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西: 这话诚然，哪个也不能否认，但是我的意思不是那样说，怕是反过来说我无用呢。既是你老人家有这样好的意思，我一定努力去读书，本来前几天我就预备看过一次书了。
凤举: *凤举听他说出这种话来* 只管向他望着，头微微地点上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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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太太哼了一声道* 这倒是你的老实话，预备过了一次。这一次，不知道有多少时候？第二次在什么时候预备呢？大概是不可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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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西: *燕西这才知是失言* 微微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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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了这两个爱儿在身边* 金太太略微解除了一些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