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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缺: *宁缺听到这段话，忍不住看了身旁的桑桑一眼。*
桑桑: *桑桑正在看着叶苏。*
*昊天正在看着他。*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他传道，没有任何表情。*
*其实……他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宁缺: *说道* 省去西陵神殿这个中间环节，信徒把敬爱直接奉献给你，从物流的原理来看，可以提高效率，节约成本。
桑桑: *说道* 神国的归神国，现世的归现世，那么他们信仰的昊天，究竟是我，还是他们每个人自己？
宁缺: *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叶苏的传道，本来就是从根本上推翻昊天道门的教义，把信仰的具体所指，分散成自我的认知。
*说道*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这些信徒的信仰，并不是昊天所需要的信仰，因为昊天极有可能再也无法吸收到他们的信仰之力。
*说道* 二人谈论的时候，今天的教义讲座已经结束，数百名信徒很有秩序地先后离开，留下一群孩子开始整理场地，同时准备下午的工艺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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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手捂唇，轻轻咳了两声* 叶苏正准备把挂在窗前的黑板取下来，忽然看到人群外的宁缺和桑桑，身体不由变得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