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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举: 怪不得我在前面，听到老七陪着清秋，一路唧唧喁喁说着话进来。原来他们小两口子，倒在另找出路！他们少高兴，母亲正在生气，要调查谁提倡分家呢。我听了母亲那口气，好像说要分家的是翠姨，倒不料是他两口子做的事。清秋那孩子，你别瞧她不言语，她的城府极深，你们谁也赶不上她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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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席话，凤举随口道出，不大要紧，可是又给清秋添上一项大罪。
佩芳心里想着，婆婆终是疼爱小儿子小女的，保不定私下分给了燕西一件什么东西，所以燕西预先腾移到岳母家里去。凤举总有手足之情的，大概就是在实际上吃一点亏，也未必肯说。趁了清秋刚回来，必定有些话和燕西商量，且偷着去听听，看他们说些什么？
于是也不通知凤举，轻轻悄悄走向清秋这边院子里来。
恰好这个时候，院子门口那盏电灯，已经灭了，手扶着走廊的柱子，一步一步，走向清秋的院子里。
清秋的屋子里，还亮着电灯，她的紫色窗幔，因为孝服中，换了浅蓝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