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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述者: 白灵觉得好玩，从茅厕出来故意不翻牌儿，自己就躲在祠堂角落里看徐先生怎么办？
徐先生出来走到茅房门口看到木牌上的‘有’字就折回来。
她回到桌前刚坐下，徐先生就走出学堂门，急慌慌走过院子，到了夹道处竟跑起来。
无论这个女子怎么不像个女子，徐先生却惊奇地发现她十分灵聪，几乎是过目不忘，一遍成诵，尤其是那毛笔字写得极好。
她照徐先生起下的影格儿只描摹了半年，就临帖字儿写起来了。
两年下来，单是白灵的毛笔字就超过了徐先生的水平。
徐先生: 徐先生说：‘嘉轩，这是个才女。快送她到朱先生的书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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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了墨，裁了红纸* 让孝文孝武白灵三人各写一副对联：
谁写的好就把谁的贴到大门上。
*端着水烟壶远远站着，久久赏玩* 粗看似柳，细观像欧，再三品味，非柳非欧，既有欧的骨架，又有柳的柔韧，完全是自成一格的潇洒独到的天性，根本不像一个女子的手笔，字里划间，透出一股豪放不羁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