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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苏: *觉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两个字*
书院里的人，有时候真的很讨厌。
*看着宁缺说道* 所以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肯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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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你也挺讨厌的，不过现在挺好。虽然我从来都是一个不惮于杀人的人，但我杀人需要理由或者说情绪。
*告诉了他* 让悟道杀死钟大俊，是想帮观海解决些问题，同时震慑清河，稍渲我心中之气，最重要的则是想把佛宗……至少是烂柯寺绑在书院这边，而在临康城里遇见你，则让我想到另外一种可能，或者昊天道门的将来便在你的身上，那么我为什么要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