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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虎: *一脸迷惑地琢磨起小夜曲这个他好像在哪儿听说过的词*
*正要翻开字典，电话铃又响起来。*
*顺手拿起电话，心不在焉地说道* 喂！哦，你在楼下看到我办公室亮灯了，是吧？我还没睡，现在谈？
*无奈看了一眼时间，略一犹豫，到底还是同意了来人的要求* 那好，你上来吧。
*慢慢地把字典推到一边，在文件桌角的一大摞文件里翻找着什么。没找着。*
*走到书架前面，翻着书架顶层排着的一堆堆档案袋，翻着这些在他恢复工作后不断涌现到面前的无尽烦恼。*
无: *齐之芳家经过了改造的棚子此时已有了下水系统。围起的塑料帘子里，齐之芳正在用一个舀水瓢在冲澡。她依旧姣好的身影被投射在帘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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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声音，猛地从外面传来，道*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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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之芳: *把头从帘子后面伸出来，答应道* 王红啊，我洗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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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嘴巴贴在窗子缝隙上，打趣道* 妈，肖叔叔说，他一会儿来看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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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之芳: *这么晚他来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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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您唱小夜曲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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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之芳: *王红，你讨厌，啊！*
*身体上裹着毛巾，仍愣愣地站在幽暗的灯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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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唱，我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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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之芳: 扑哧一声笑起来。
*换好衣服，有意地打扮了一番，拎着一把椅子走到了大杂院的门口*
*坐在椅子上，轻轻地摇着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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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小夜曲的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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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之芳: *用扇子拍了一下小女儿的屁股*
无: *时间随着月影一点点地移动着*
齐之芳: *脸靠在椅背上睡着了，扇子从她膝盖上慢慢滑落，终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看着自己精心穿扮的一身，似乎有点恼恨自己*
*气冲冲地拎着凳子走进家门*
你姐怎么还没回来？都十二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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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算晚呀？我们在学校都是一两点钟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