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亭: *笑笑* 完全可以。你叫六子也行。
“不敢，不敢，我没有资格。只有苗瀚东先生那样的工业家，才配叫陈掌柜的别名。寿亭，我是有件事情向你请教。”
寿亭笑眯眯地盯着他：“想开个染厂？”
訾文海: *叹口气* 唉！文海当年只身东瀛，寻求法律治国护民之道。学成归来之后，不避荆棘，为民谠言，伸张正义为主，得以衣食为次。这些年来，四处奔走，身心疲倦，为山东的老百姓争回了不少公道。打官司当然得用钱，因为我也要吃饭。可往往官司胜了，却嫌我收费高，于是恶言相加，把我说成是刮地皮的。我听了之后相当伤心，深悔当初不识时务，误入此行。我已早过知天命之年，得此评价，既是灰心丧气，也是无可奈何。我与寿亭老弟素昧平生，并不认识。你也刚来济南，并不了解我。但是只看那天你对我的态度，我就知道周围的人对你说了些什么。寿亭老弟，唉，实在没有办法，好人难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