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恩笑笑说：“立青，这地方记得吗？”
立青: *无语，端枪的手颤抖着*
瞿恩: *继续道*
*我记得，我向你提问：何为黄埔精神？*
立青: *沉默*
瞿恩: *照本宣科地回答了我*
立青: *扭脸看向窗外*
瞿恩: *照本宣科害死人呀，是呀，嘴上说说谁都会……*
立青: *确定区队长已经不在窗外了，低声说*
*有规定，瞿教官，不让我们同你说话。*
瞿恩: *双眼直直地盯着立青，立青赶紧又把目光瞄向了窗外*
*说道*
立青: *这主意好，我替你问问去！*
瞿恩: *沉重地闭上了眼*
区队长: *怒不可遏道*
*谁让你擅离职守的？给我回去！马上回去！*
立青: *可他说，他要喝水……*
区队长: *住嘴！你是卫兵，他是反革命，谁听谁的，还喝水呢！*
立青: *反革命？反革命该喝水还得给人家水喝是不是，就是头驴也不能不给喝水是不是？*
区队长: *杨立青，你在替谁说话？你的立场呢，革命立场哪儿去了？！啊！*
立青: *他要喝水，我来请示，这有什么立场不立场，啊，您说呢？长官。*
区队长: *我告诉你杨立青，马上回去，你要是不服从命令，我就开除你的学籍。*
*听明白没有，杨立青！*
立青: *也就一杯水的事，您要开除我的学籍……*
区队长: *回头高喝道*
*六班长！你过来！……*
立青: *连忙背上枪往考试大厅走去*
瞿恩: *笑眯眯地盯着一脸沮丧地立青背枪归来*
*实在对不起，您得忍忍了，等天亮再说。*
*坐在椅子上*
立青: *握着枪站在瞿恩的对面*
瞿恩: *端起枪来吧，我建议你照着命令做，我能理解。*
立青: *看看身后，端起枪来，刺刀对准瞿恩。*
瞿恩: *看着闪亮的刺刀，瞿恩说：你姐姐如果看到今天这一幕，她会怎么想？*
立青: *表情复杂，只是沉默地看着窗外。*
瞿恩: *好在她去了莫斯科……*
*说着，瞿恩看向立青：否则，她真会难过的，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