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百里屠苏: *迷蒙的视线中闪过一丝幽绿的光芒，心念一转，深呼吸了几次，手掌摊开，运力召唤*
*滚落在地的悭臾龙鳞似乎感应到了，飞至他的掌心，渐渐发出耀眼的光芒* 晴雪……我不会……让你死……
蓬莱岛边的几人: *焦急地等待着*
无: *山顶恢弘的大殿，像是化做一堆祭天的木柴，热烈地焚烧着，烟雾弥漫，不时传来天崩地裂的巨响。残骸顺着山体滚落，碾压过无数的草木。*
*百里屠苏和风晴雪却始终没有出现。*
方兰生: *他们……*
襄铃: *屠苏哥哥不会有事的……*
红玉: *红玉不发一言，蛾眉深锁，只是不断向山顶的烟云中张望。*
无: *天空中一道雷鸣般的巨响，有刺眼的白光撕破云层。*
*几人惊望过去，却见云雾之中出现庞然龙影，鳞爪微现，渐渐飞远。*
*金瞳的黑龙翱翔于天际，一腾一跃，俱是人间百里之遥。*
*巨大的龙角如深海的珊瑚，旁边却倚着两个人。*
*男子面孔苍白虚弱，身上遍是伤口和血渍，显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
女子: *女子将男子搂在怀中，眼中明珠半垂。她已摘去了从不离身的手套，莹白的手指抚过男子的脸颊，指尖有蓝色的幽光闪耀。*
无: *乘龙飞翔，本该是多么潇洒快意，只是男子的呼吸渐渐微弱，脚下掠过怎样的山河美景，都无法再留意观看了。*
百里屠苏: *百里屠苏的手垂在黑绿色的龙鳞上，龙鳞冰冷，像他的手一般，悭臾……要去哪里？*
黑龙悭臾: *黑龙悭臾并未开口，只是以意念作答：不周山龙冢。几日之后……便是吾的死期。*
百里屠苏: *百里屠苏露出淡淡的笑容：这样……也算实现了你与太子长琴的……远古之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