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娥: *你什么？*
*那可不是我能说了算。*
立青: *林娥，有些话我……*
林娥看着立青，满脸鼓励的神情，柔声说道：“你什么？”
立青: *重庆那边，日本人轰炸得很厉害，你得小心，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人死伤。*
林娥: *你也一样，多加保重……*
立青: *你就说，她那儿子很可爱，上次在南京，我应该亲亲他一口的，没顾上。*
林娥: *你的电筒总算配上电池了。*
立青: *是的，这一路没它还真不行……*
宿舍里的女人: *林娥！我们可是熄灯了，一会儿别忘了插门呀！*
立青: *她们笑什么？*
林娥: *你说笑什么？*
*立青，你和你哥哥还真有点像，别的都能呼风唤雨，唯独……算了，不说了。*
立青: *听林娥提到立仁* 干吗说半句留半句？
林娥: *回忆往事* 你父亲六十大寿那天，他带我去了你们家，他那时不知道我已经和瞿恩结婚了，他让我扮成他的女朋友，让你父亲高兴。
立青: *质问立仁的感情* 立仁他也喜欢你，是吗？
林娥: *表达对立仁的不满* 你也不想想，我怎么可能同那个参与杀害我丈夫的人好呢？
立青怔住了。
林娥: *惊讶* 立青，已经很晚了，你回去吧，路上不好走。
*告别* 记住，立青，在我这儿，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你就是你，没人能和你一样。
立青: *沉默* 立青转身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只是那么定定地看着林娥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叙述者: *描述场景* 抗大高级培训班宿舍的窑洞外，一架螺旋桨式客机从立青头顶上飞过。
立青: *自责* 可不是，飞掉了，也怪我，小心眼了。
老廖: *警告* 教训深刻呢，立青，咱是打鬼子的人，枪林弹雨的，没准哪天就小辫子朝天了，这么个水嫩的女人，你不珍惜，等闭上眼睛的时候，你就后悔吧！
立青: *沮丧* 立青蹲身喝自己的粥，没劲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