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头子: *有点急* 嘿，有点儿意思！头一回见。
王掌柜的内弟老三: *从门外冲进来* 他妈的，老子这就撕了票，让你他妈的充硬汉！
土匪头子: *把眼一横* 老三，杀人撕票可不是这个价。要杀，我放了他，你自己再去杀。
老三: *嘟嘟嚷嚷地退到一边* 老三嘟嘟嚷嚷地退到一边。
土匪:  兄弟，就这么着吧！我看你是条汉子，不忍下手，想交你这个朋友。听我的，把价钱抬上去！
寿亭:  大哥，这价钱是我让掌柜的落下来的，全周村城都知道，我要是再抬上去，还有人信得过我陈六子吗？大哥，人活一口气，佛求一炷香。关二爷就站在这里――当初曹操上马金，下马银，美女十二人，他老人家都不动心。我陈六子宁可让掌柜的来收尸，也不能坏了人家的买卖。
土匪: *急了* 好呀，小子！你算是让我开眼了！来，先给他上炷香！
叙述者:  他的手下早把香点着了，那炷香有烟囱那么粗，香头燃着，熠熠放光。那家伙用嘴一吹，呼呼地冒火。他双手着走向寿亭。
土匪: *向上一扬手* 把他的衣裳扒了，我看看这一炷香下去，你还说什么！
叙述者: *衣裳被扒下来，绳子也松开了*
寿亭:  好吧，大哥，我答应你，把价钱抬上去，也不再用德国料子。关二爷当初降曹，土山约三事，也是被逼无奈。你把那香递给我，让我对着关二爷讲讲，不是我陈六子不肯受苦，是怕家里惦记着，我想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