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初:  这日本人现在挺猖狂，只要不惹到咱头上，我看还是躲着点儿好。
【4】
无: *叙情馆楼上，远宜的椅子就在寿亭跟前，他俩坐得很近。她总是笑。他们已经聊了一会儿了。*
远宜: *要点烟，远宜像小孩子似的一把抢过火柴* 我点！
寿亭: *听她的话，让她点上烟。寿亭吐出一口烟，说* 妹子，那天亏了你……
远宜: *用手捂住他的嘴* 不能再说了。
寿亭: *也没了那股粗劲，在她面前也只能听从* 好，好，妹子，不说不说。咱说点别的。寿亭傻笑。过了一会儿问* 那军长有下落吗？
远宜: *低下眼睑，点点头*
寿亭: *问* 你没去找他？
远宜: *苦笑了下* 唉，六哥，不管叙情馆也好，窑子也好，都是青楼瓦肆一类，你那染缸里还出白布吗？她向窗外看了看，然后回过头来* 六哥，咱不说这些吧，那些事情都过去了。
寿亭: *很关心* 如今这人在哪？
远宜: *苦涩地笑笑* 在南京。他当初是政府派到日本的军事留学生，他是学的野战。他自己没说过，我听他那些同僚说，地形越复杂，他的本事越大。后来他被张少帅请来，也就是报纸上说的那些‘留学生将军’，这在中国也是头一份儿。他的同学很多，东北失利后，上边儿把他调离了东北军，也就是现在的西北军。他现在在国防部军需处，据说是个肥差。
寿亭: *很关心* 南京？我过两天就去上海，要么我在南京下车，找他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