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震惊地看向我* 我的确是故意的，目的就是要引起平阳公主的注意，进而结交公主。
九爷: *看着我点头道* 你野心是够大，可你有没有掂量过自己可能承担起后果？
我: *道* 后果？不知道九爷怕什么？石舫如今这样，不外乎三个可能：一是石舫内部无能，没有人能打理好庞大的业务，但我知道不是。石舫的没落是伴随着窦氏外戚的没落、卫氏外戚的崛起，那还有另外两个可能，就是要么石舫曾经与窦氏关系密切，因为当今天子对窦氏的厌恶，受到波及，或者石舫曾与卫氏交恶，一长一消自然也正常。
*看向我* 卫氏虽然权势鼎盛，但卫大将军一直极力约束卫氏宗亲，禁止他们仗势欺人，连当年鞭笞过他的人都不予追究。所以除非石舫与卫氏有大过节，否则石舫如此，因为卫氏的可能性很低。所谓权钱密不可分，自古生意若想做大，势必要与官府交往，更何况在这长安城，百官云集、各种势力交错的地方？我虽没有见过老太爷，但也能遥想到他当年的风采，所以我估计老太爷定是曾与窦氏交好。
九爷: *拿起案上的茶抿了一口* 你既然明白，还要如此？
我: *道* 如果再早三四年，我自然不敢，可如今事情是有转机的。
天照和吴爷: *眼睛一亮，定定看着我*
九爷: *波澜不兴，搁下茶碗淡然道*
金玉姑娘: *不能相信地定定看着他*
九爷: *推着轮椅欲离开*
*看着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