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 *站起来* 是，是，是这个意思。另外还请陈掌柜的收下我们一千件布，好暂时周转周转。
寿亭: *站起来* 回去告诉孙掌柜的，酒，免了。不过，刘先生，没你们这么不地道的，带头破坏规矩，降价，还截了我的坯布，不让我开工。你们也不想想，一个大洋马能值几个钱？她一脱裤子我就得给方子？笑话！
刘先生: *连连作揖* 陈掌柜的，大人不计小人过，大人不记小人过。陈掌柜的，我们已经山穷水尽了，元亨还能不能维持，全靠陈掌柜的。
寿亭: *冷笑* 我也别挤你了。那布，我帮着你们回染，那一千件坯布……
*张着嘴等结果* 那一千件我按原价买回，我说的原价是指滕井的原价，不包括那五块大洋赔偿。
刘先生: *不好意思* 是，是。陈掌柜的，这事你也知道呀？
寿亭: *轻蔑一笑* 哼！咱都在这块地上千买卖，别总想着谁挤谁，谁都不易。至于回染那些布，这样吧，都运回来，我带十个工人去你们厂，今天就开始染。但是有个条件，告诉孙掌柜的，让你厂里懂技术的全在那里看着我干，材料也用你的。你们不是想学吗？好，让你们学，让那些人看着我干完了，照样还是不会。
刘先生: *佩服* 陈掌柜的手艺大家都知道，都佩服。
寿亭: *轻蔑地笑笑* 让你那主机李先生也在那里看着。好，就这么着吧。快发电报，把布运回来。布还在，没亏多少，就是搭上点路费，没事。回去告诉你那里管技术的李先生，他对王长更说‘陈六子不过如此’，刘先生，这话可大了。我当时要是心狠，再给你加上点东西，你今天就是想回染也没用了，五天之后，那布全就都成了煎饼――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