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恩：“我来告诉你，他们想干什么。”
瞿恩: *取出手令，展示在她面前* 这是三人特别委员会的手令，我奉命调查廖案。
立华: *问* 什么意思？
瞿恩:  你是案发现场的目击者，我听我妹妹说，你曾经两次看到了同一凶犯？
立华: *想起董建昌之前的关照* 没想到还真让我作证。
瞿恩: *问* 怎么，你估计到我会找你？
立华:  不，有人提醒过我，只是没想到会是你。
瞿恩: *问* 有人，谁？
立华:  我不想提他。不值一提。
瞿恩: *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摊在床铺上* 你辨认一下，你两次见到的那个人，在这里吗？
立华: *立刻紧张起来* 你怎么放我床铺上，拿走！快拿走！
瞿恩: *疑惑地问* 上面有你见到的那个人？
立华: *小声回答* 那个长了痦子的就是。
瞿恩: *指了指其中一个人* 是这个？
立华: *根本不想再多看一眼* 快拿开！
瞿恩: *收起照片* 关于这个人，你可以向法庭作证吗？
立华: *问* 什么法庭？
瞿恩: *回答* 廖案特别法庭。
立华: *没说话*
瞿恩:  五
 我必须告诉你，你的证词非常关键，它将间接证明，另一个人的供词是确凿的，没有撒谎。
立华: *试探地问* 我必须作证吗？
瞿恩: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刚刚的事已经说明，有人担心你会开口，你会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
立华: *问* 就因为我看见了照片上的那个人？
瞿恩:  恐怕不止这个。事发后，你对人说过，中央党部的武装警卫当时不知去向。这个说法，会比认出照片更危险，因为武装警卫是由吴铁城指挥，此人恰好是广州市公安局长。
立华: *惊骇地问* 真的？
瞿恩:  如果是这样，那牵涉其中的不只是粤军将领，不只是文华堂，还有国民政府的警卫军！
立华: *瞪大眼睛* 集体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