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霞: *一下子哭出声来了*
立华: *惊愕了*
*拽住瞿霞的胳膊* 什么时候的消息？瞿霞，你说话呀，你告诉我，他究竟怎么了？你说呀！
瞿霞:  伤兵专列早晨运回来的，在百子路公立医院……
立华: *疯狂地奔在去往百子路公立医院的路上*
*很不忍心地朝里看去，怔住了*
瞿母: *在床前替瞿恩拭洗身体上的血污泥垢*
瞿恩: *显然在剧痛发作中，情绪狂躁，目光失神，口中时而高喊*
瞿母: *按住儿子：你别喊，妈在呢！有妈在，没人敢锯！又不是木头，想锯就锯？*
瞿恩: *稍微镇定：那就好！前线的医生想锯的，我对他们掏了枪，掏了枪……*
瞿母: *你是对的，儿子，你别喊了，妈有数，自己的儿子能不知道吗？*
立华: *一阵剧痛，瞿恩又昏过去了。立华走了进去。*
瞿母: *露出欣慰的笑容，然后继续给儿子擦拭伤口，口中喃喃*
*我看有救，打小你就命硬，麻疹、百日咳，还有伤寒，都是要命的病，都过来了，大夫都说不行了，你能全信？我摸了你的腿，肿是肿得很，都烫手，化了点脓，排了，就没事了，顶多将来一脚高一脚低，找漂亮媳妇不行了，找个能过日子的总还可以。谁让你是教官呢，教人者，身教重于言教……*
医护人员: *医护人员推了手术车来了。*
医生: *医生说：老太太，请让让，瞿党代表必须马上手术，否则一旦伤口坏疽，那就不是截肢了，请您能理解我们，让一让，请——*
瞿母: *瞿母不理不睬，仍为儿子擦洗。*
医生: *医生又说：您听见了吗，老人家，你儿子是所有伤员中职务最高的，军事委员会专门电令我们一定要保住他的生命……*
瞿母: *瞿母把手上的浴巾交给立华，洗一洗，腿那里还没擦到。*
立华: *立华接过依样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