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恩: *好在她去了莫斯科……*
*说着，瞿恩看向立青：否则，她真会难过的，你觉得呢？*
立青: *垂下了眼帘，无言以对。*
瞿恩: *你不用回答我，我也不需要回答。*
*这个考场在提醒你我，革命绝不是一堆美丽的词藻，也不是一件漂亮的军服，谁都可以穿在身上，而假以它的名义，去贩卖自家的私货。哦，以革命的名义赤裸裸地背叛革命。*
立青: *只是默默地站立着。*
瞿恩: *同理，就是去了莫斯科也不能保证你一定会有改变。你姐姐会改变她原来的政治信仰？我是不那么乐观。蒋介石也去过莫斯科，他改变了吗？今晚的事就是最好的说明。所以，立青，我早就提醒过你姐，我和她可以不谈政治观点，而彼此亲近，不谈，并不是没有，而且总有一天会谈的……今晚我们和蒋介石算是谈开了，所以才有眼前这样的情境，兵刃相见——*
立青: *手上的刺刃再一次明显地颤抖起来。*
瞿恩: *兵刃相见了，不是吗？政治就是这么无情。你姐也是太天真了，是呀，爱的冲动，有时会比死亡的伤害来得更猛烈……那晚上，她紧紧地搂着我，亲我。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推开了她，明明我想迎合她，却偏偏拒绝。我感觉到她需要我，就像我需要她。可是……别误解，立青，我和你姐的爱非常地柏拉图。因为我预感到了，有什么东西隔在我们之间，是什么我出门以后也没想清楚，现在想清楚了，也只有到了今晚我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立青: *终于闭上了眼睛，手中的枪刺闪过一道寒光，低低地落了下去。*
瞿恩: *抬眼温和地笑了* 不错，就是这把刺刀。我预感到了，要想超越我们彼此不同的政治信仰，拥抱在一起太难了。你看被我不幸言中了吧？
*问* 立青，你知道，佛教中四大金刚手中的利剑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立青: *依然无语*
瞿恩:  就是用来斩断光阴的！也斩断爱情。
立青: *不说话，心里在努力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