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麻烦呢？把他们留给乌鸦吧。”
布蕾妮: *提蒙和帕格可以喂乌鸦。我得埋葬机灵狄克。他是克莱勃家族的人。这里是他的地方。*
*地面因雨水而变得湿软，即便如此，小丑也花了白天余下的所有时间才挖出一个够深的坑。完工后，夜幕降临，他手上血淋淋的，全是水泡。布蕾妮将守誓剑收入鞘中，然后把狄克・克莱勃抱到坑边。他的脸惨不忍睹。很抱歉，我一直不信任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一边跪下来放好尸体，一边想，我背对小丑，他应该孤注一掷了。*
*果然，她听见他刺耳的喘息声，紧接着波德瑞克大声示警。夏格维抓了一块凹凸不平的岩石，布蕾妮却早已将匕首藏在袖子里。*
*匕首总能打败石头，正如石头总能打败鸡蛋。*
*她挡开他的胳膊，将铁刃刺入他肚子里。笑啊，她朝他怒吼。他却只有呻吟。笑啊，她重复，用一只手掐他喉咙，另一只手捅他。笑啊！她不停地喊，一遍又一遍，直到鲜血染红了手腕，死亡的气味令她窒息。*
*夏格维一声也没笑，所有的抽泣都是布蕾妮自己发出的。*
*她扔下匕首，浑身颤抖。*
*波德瑞克帮她将机灵狄克放入墓穴中。等他们弄完，月亮已经升起。布蕾妮搓掉手上的泥，扔了两枚金龙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