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华: *欲掀被子，被瞿恩死死按住*
*将便壶送进被单下，摆正姿势*
*现在看你，倒真像个男孩，一点也不像名共产党教官了。*
瞿恩: *传来了液体的潺潺之声，瞿恩一脸难堪。*
立华: *继续说* 你也真是，死都不怕，还怕男女授受不亲。
瞿恩: *睁眼在看天花板。*
立华: *带着洗净的用具进门来，放置好。*
瞿恩: *问* 立华，你还记得我们头一次是怎么见面的？
立华: *叹口气* 别提了，你那时刚从欧洲回来，完全一副职业革命者的派头，哪里还把我们这些学校的小丫头看在眼里。
瞿恩: *笑笑* 你们那时是组织了一个交换书报的团体吧，让我去听听读书体会。
立华:  那时广州的学生谁能请得动你？我们跑到你家，先哄好了你们家老太太，老太太说话了，你才勉强过来看一眼。
瞿恩:  我那时也是太忙。
立华:  你到了我们宿舍，什么也不听，先检查我们都看些什么书。
瞿恩:  是吗，我都不记得了。
立华:  你看了我们的交换书目，笑指：‘还有老庄列三书，此书的主人是谁？’我说，是我。并解释说，此书为世德堂六子全书本，版本最好。你奇怪地看着我，说，读这种书，先要穿上长袍马褂，如果有必要，还得添顶瓜皮帽。惹得我的同学大笑。
瞿恩: *问* 我真那么刻薄吗？
立华:  你以为呢？我当时就想，这人怎么这样？
瞿恩:  我记得，我那天对你们说，不要读死书，要学会读社会。
立华:  你太傲慢了，甚至专横，颐指气使，让人很难接近。
瞿恩: *问* 是吗？我真不知道你是那么看我。
立华:  后来我到了妇女部，你妹妹也在那儿，她领我去你们家。这我才发现，其实你是个透明的人。
瞿恩: *对你的头一眼印象非常深* 你太漂亮了，像一把利刃，摸上去会割破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