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不好，你找个妥当的托词把他们打发走，这次的钱全部退给他们，然后再答应他们下次来园子，一应费用全免*
*红姑皱了下眉头，我道*
*舍不得小钱，挣不到大钱。公主的威势我们自然要借助，但不能如此借助，有些仗势欺人了，传到公主耳中不是好事*
红姑: *红姑笑道*
*好！都听你的*
*临走时，她又对王媪道*
*仔细梳，我去去就回*
我: *一个梳头的王媪和三个婢女，花了一顿饭的时间才替我梳好发髻，又服侍我穿红姑拿出的衣服*
*长裙连理带，广袖合欢襦。乌发蓝田玉，云鬓玳瑁簪。雪臂金花钏，玉腕双跳脱。秀足珍珠履……*
*我口中喃喃自语着*
*我也许的确是小家子气，已经被珠光宝气熏得头晕目眩，红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怀疑她是否把自己的全副家当都放在我身上了*
*我无力地说*
*可以了吧？你得让我想想待会儿见了公主说什么……*
红姑: *正在上下打量我的红姑一声惊叫，指着我的耳朵喝道*
*摘下来！*
我: *我摸了下耳朵，上面戴着一个小小的银环，立即听话地拿了下来*
红姑: *红姑在她的妆奁里翻弄了会儿，取出一副沉甸甸的金络索。看来还得加一句耳中双络索。*
*亲自替我戴好* 妆奁是唯一完全属于女子的东西，我们真正能倚靠的就是它们，美人颜色男子恩，你如今有些什么？
我: *对方茹她们道* 你们都先回去，放一百个心，以后日子只会比现在好，不会比现在差。禁了《花月浓》，我们难道就不会排练别的歌舞吗？何况如今方茹、秋香可是公主玉口亲赞过‘唱得好’，有这一句话，还怕长安城的王孙公子们不来追捧吗？
红姑: *问道* 你的意思是，公主并未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