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驹: *感到疑惑* 六哥，这行吗？
寿亭: *烦了* 怎么不行？沈阳也有染厂，他为什么坐着船，舍着命到青岛来？还不是图便宜？咱的布为什么比沈阳便宜？还不是钻空子？――洋人收税收不着，北洋政府又不敢跑到洋人的地盘上来收税。大家都是图钱，还什么孙明祖的老主顾！咱给他的利大，他就是咱的老主顾。咱是干的时间短，不如孙明祖那栈桥牌有名，可咱染的那布生生高出他一头来。两家的布放在一块儿，他就是关公后边那周仓――根本不是一道局。你看看孙明祖染的那布，黑不溜秋的，什么玩意儿！家驹，你放开了请，请上三桌拉一个主顾来，就是头功。请客你比我内行。只要你能和那些人吃上饭，剩下的事我来办。
家驹: *点头* 你这一说，我心里就有底了。
老吴: *跟着点头*
寿亭: *开始给老吴下命令* 你去渤海大酒店定房，先定半年...立刻上楼告诉东家...
*回答* 去！
老吴: *问* 我这就去？
“去！”
老吴: *问* 咱订他半年的房，还给他还价吗？
寿亭: *回答* 还价吗？照着脚后跟上还。一码儿是一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