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亭: *浅浅一笑* 訾律师，我做买卖就是想发财，我不管别人说什么，谁能给我带来财运，我就和谁合伙。搪塞？把钱往外搪？
訾文海: *点点头* 既然你资金方面不凑手，能不能到我的厂里兼任经理？我给你百分之十的干股。
寿亭: *乐了* 訾律师，这就没必要了。你再干染厂，肯定是买印花机，就是单色布，你也不会再染了，也要用单色版印上颜色。訾律师，这印花机是新玩意儿，我自己还没弄明白呢！你来的时候我正在着急。你看――
这就是我那新机器印的花布，这三个颜色根本不一样。这能卖吗？你请我这样的掌柜的有什么用呢？我是上一个时代的人物了。这一个时代的掌柜的，不仅要能干，还得有文化。我实际上已经过时了，也就是维持罢了。
訾文海: *拿过去看了看* 至于是印还是染，我是一点也不懂。这样吧，寿亭老弟，到工厂办起来的时候，你常过去指点指点总可以吧？
寿亭: *干脆地说* 没问题，随叫随到。但是，你既然买印花机，德国货也好，日本货也好，他都来人教，教不会不走。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合算一下成本价钱之类的，就是帮忙也帮不上什么大忙。
訾文海: *很高兴* 寿亭，你是内行，能有你帮着我，我就放心多了。我说，寿亭，这印花机是德国的好，还是日本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