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爷: 你开出的条件，已经够苛刻了。如果是换了我，就不会和你合作。但人家还是来了，这人很真诚嘛！马上去见，晚上请人家吃饭！
林祥荣: 好好，爸爸，我会的。
林老爷: 祥荣，不要因为人家没有上过学就瞧不起人家。就是瞧不起，还有赵东初的面子！这样不好。今后你要做很大的事情，在这些小事情上处理不好，那就麻烦了。记得了吗？
林祥荣: 好好，记下了，爸爸，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放下电话，不服气地对着电话说*
什么都要你管！
孙先生: 董事长，再不见一下，可不像话了。他们等了一下午了。
林祥荣: *鄙夷地哼了一声* 这才刚开始。今天不见了，让他们明天早上再来。今天，哼，我今天本来也没想见他。
孙先生: *有些为难* 这让我怎么去说？
林祥荣: 你随便说！ *正在气头上* 说我今天不愿意见也可以，无所谓。让他明天早上八点来。
老吴: *叹口气* 掌柜的，孙先生明明对我说是两点，咱也按点去了，怎么不见咱？他这是演的哪一出？他是不是想抻抻咱？他那条件够狠了，还想怎么样？
寿亭: *冷冷一笑* 来头蒜！
【4】
无: *车水马龙* 早上，上海的大街上车水马龙，有轨电车呼呼地从寿亭的洋车边驶过。
孙先生: *客气* 陈老板等一下，我这就去请董事长。
寿亭: *眼里充满了希望* 兴许人家昨天真是忙。咱的买卖要忙到这个成色，那就好了。
老吴: *跟进* 是这样，掌柜的，咱的买卖要是忙到这个样儿，咱就专门雇上经理，你没事就去和苗先生下棋。
寿亭: *原是看着窗外* 我有那样的命吗？
林祥荣: *来回走* 他顺着书橱来回走，虎口托着下巴深思。他步子很慢，抬起脚来想一想，才落下去。他这样来回地走着，慢慢用门牙啃着食指的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