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莉: *回答吉莉想待多久都行*
山姆: *辩解自己没以前胖*
*希望记得去学城的路*
*天气潮湿，脚下的鹅卵石又湿又滑，条条小巷全笼罩在迷雾之中*
*沿河边大路走*
*重新踩上坚实的地面，而非摇摇晃晃的甲板，感觉很美妙*
*他仍然不自在，他感到人们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有的从阳台和窗户窥探下来，有的躲在黑暗的门洞里张望*
*在月桂风号上，他认识每一张脸，而这里都是陌生人*
*更糟的是，他担心被人认出来*
*蓝道・塔利伯爵在旧镇人人皆知，却不受爱戴*
*山姆不知哪样更糟，是被父亲的敌人认出，还是被他的朋友认出*
*他只能拉起斗篷，加快步伐*
*学城大门两侧有一对高大的绿色斯芬克斯像*
*狮身，鹰翼，蛇尾，其中一只有男人的脸，另一只为女人的脸*
*进门是文书台，旧镇人来这儿寻找助理学士，为他们写遗嘱、读信件*
*五六个文书百无聊赖地坐在开放的摊位前等待顾客*
*另一些摊位可以买卖书籍*
*山姆在一个卖地图的摊位跟前停下，看了看一张手绘的学城地图，寻找去总管阁最近的路*
*道路在戴伦一世的雕像前分叉，国王坐在高大的石马上，剑指多恩*
*此刻，一只海鸥停在少龙主头上，还有两只停在剑上*
*山姆走向左面，沿河边前进*
*在哭泣码头，他看着两名助理学士帮一个老人登上小船，准备去附近的血岛*
*一位年轻母亲跟在老人后面爬进去，怀中抱着哇哇啼哭的婴儿，跟吉莉的孩子差不多大*
*码头下面，几个帮厨小弟在浅滩中涉水捕捞青蛙*
*一群脸色粉嫩的小学徒从他身边匆匆跑过，向圣堂而去*
*我在他们这个年纪时，就该来这里，山姆心想，假如当时我偷偷逃走，换个假名字，也许可以消失在其他学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