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吃惊太过* 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以前……
九爷: *向前走了两步* 玉儿，我最初的顾虑是因为我的身份。祖父创建石舫后，石舫收入的绝大部分都花费在了西域，一部分救助了百姓，一部分却是帮西域国家扩充军事。到我手中后，我虽有胡人血脉，可毕竟是地地道道的汉人，开始尽力疏远西域各国，但仍旧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事情如果泄露，人头落地都是轻的。我理智上明白应该疏远你，可心里却仍旧想看到你。甚至会控制不住地试探你，看你是否可能接受我。
我: *咬着唇* 我没有通过你的试探吗？
九爷: *摇摇头* 通过了，远远超出我的期望。可就是你太好了，好得让我自惭形秽，唯恐这辈子不能让你幸福，自以为是地又把自己划在了你的圈子之外。
*急急地想握我的手*
玉儿: *用力挥开*
九爷: *低垂目光，看着地面*
*缓缓道*
*苦笑一下后，面上竟露了几分戏谑打趣*
*面上竟露了几分戏谑打趣*
*不是不能行房，而是孩子会遗传我的病，也很难活*
*娘亲曾生过五个孩子，我是唯一活下来的，五个中有四个一出生就腿有残疾*
*父亲和母亲的早逝和这些打击有很大关系*
*后来我自己学医后，查过母亲那边的亲戚，她是外祖母唯一活下来的孩子，外祖母也因伤心过度早逝*
*我从小一直看着父亲和母亲的郁悒，看着母亲每次怀孕的开心、每次失去孩子后的痛不欲生，我不想这样的事情再重演*
玉儿: *原来他只是为了这个一再拒绝我*
*他为什么自以为是地认为我一定会和正常的女人一样，非要孩子不可？难道没有孩子就不能幸福吗？他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意思？*
*我心中百般滋味、千种酸楚，他居然还能自嘲地笑出来*
*我挥手去打他，拳头落在他的肩上、胸口*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早说？我会在乎这些吗？我更在乎的是你呀！*
九爷: *他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我的拳头落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