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璋:  那倒也是。
传杰: *问* 为什么？
邵先生:  实不相瞒，我和几个朋友约好了，想跑趟俄罗斯倒腾皮货。不过呢，出不了手我也不怕，索性俄罗斯就不去了，我押着货到奉天也不少挣，不过比起到俄罗斯贩皮货利就又小了不少。
 另外我这里还有一个小秘密。 *压低嗓门儿说* 我为什么对俄罗斯这么感兴趣？告诉你们，我在那边靠了个俄罗斯娘们儿，等着我呢。嘻嘻。
夏元璋: *吃惊地问* 是吗？
邵先生:  怎么样，夏掌柜的，做完了这笔买卖我领你跑趟俄罗斯？俄罗斯娘们儿好啊，够劲儿！
夏元璋: *正色说* 我对那些不感兴趣。
邵先生:  失言了，知道您是正人君子。说正事，这笔买卖您感兴趣？
夏元璋:  再说吧。
邵先生:  也好，这笔买卖毕竟不是小数目，夏掌柜的要是有诚意，价码咱还可以再商量。
夏元璋: *在屋里踱着步*
巧云: 先生，不早了，早些睡吧。
夏元璋: 巧云，你把那东西给我找出来，我再抽两口。
巧云: 您不说就是玩玩吗？怎么又想起来了？别上了瘾，上了瘾就不好戒了。
夏元璋: 唆什么！我还没有数？
那些上瘾的人这儿不行，没有定力。跟你说实话，年轻的时候，赌我也赌过，嫖我也嫖过，作得也不轻，别人都上了瘾，我说一声戒，怎么样？他就戒了！这就是定力，不是谁都有的。我这几天正在思谋一件大事，也就是用它提提神儿。
巧云: *无奈，伺候夏元璋抽上大烟*
夏元璋: 传杰吗？有事儿？你在客厅等一会儿，我这就来。
传杰，什么事？
传杰: 掌柜的，我睡不着就想白天这件事。松茸是好东西，可太金贵了，我听说了，就是大城市，一般的饭庄也经营不起。奉天太远我不知道，我打听了送山货的老客，人家说，哈尔滨的大菜馆货已经进足了，货源可能是邵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