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亭: *笑了笑* 咱俩又不上去，就是在远处看看，家驹不吃就行了。 *用力拍家驹的肩*
家驹: *摸不着头脑* 什么夜明妃？
寿亭: *擦擦笑出来的眼泪* 家驹，这回可是真东西。夜明妃，中国第一名妓！名声不下于北京的董，董，董她娘的什么来？
东初: *赶紧补充* 董小婉。
寿亭:  对，董小婉。家驹，这夜明妃和董小婉可不是一道局。董小婉是个穿便棉裤的大娘们，可这夜明妃，既会弹钢琴，又会说英文。那个美呀！真好看呀！其实我也没见过。哈…… *猛拍家驹的肩膀*
家驹: *又气又笑* 你没见过就说得这么热闹。
寿亭:  老三见过。前天我让老三送去一百大洋，说了不少好话，咱这才约上。家驹，见这夜明妃得提前三天预约。和她说一个钟头的话，最少是五十块。别人说一个钟头，咱说俩钟头，够了吧？
家驹: *不解* 这么贵？离谱了吧？
东初: *接过来说* 一点不离谱。我说你是德国洋行的买办，德国工科的留学生，人家这才答应。我要说是六哥，开染厂的不认字儿，钱再多也没用。
家驹: *笑了* 有点儿意思。我这里先谢六哥！
寿亭:  我先说好了，我就请这一回。这些年在青岛，你没少挨了我的骂，没让我骂死就算命大，这回算是哥哥赔个不是。家驹，这夜明妃可是个无底洞呀，到时候可别说六哥害你。
家驹: *不以为然* 六哥，我什么样的没见过。北京上海我都花不了眼，这济南不会有什么特别人物。
东初: *笑着说* 家驹，话可不能这么说。那天我去定点子，从旁边看了一眼，那真是勾魂呀！她不是单纯的漂亮，有股说不出来的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