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静静的，宛如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天光泻入阁楼，母亲的画像在尘封中静静地看着，门吱呀一声又开了，立仁走了进来*
立仁: *拖出樟木箱，取出那把手枪，打开枪膛后，从怀里取出六颗黄灿灿的子弹，一颗颗装入，装毕，又将枪用红绸裹好，放回原处*
*庄严地在黑板上写道：正气歌。周世农匆匆走来，在教室外走廊慢慢停下脚步，身影从教室窗口晃过。立仁让同学们背诵课文，踱出教室，走到周世农面前*
周世农: *小声地问道* 看过地形了？
立仁: *看过了，开枪没有问题，只要离得够近。开完枪有点难办，除了大门，只有戏台子后面有一出口。*
周世农: *你要清楚，空空的祠堂是一回事，布满卫队的祠堂又是一回事。掏枪要快，射击后丢枪走人，千万不要多看目标一眼，这是行活。*
立仁: *曰*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惟其义尽，所以仁至。我爹为我取名立仁，也许就是为后晚上取的呢！
周世农:  好，有此杀身成仁的决心就好。子弹试过了吗？般配不？
立仁: *回答* 还没试过，应该没问题。
周世农: *建议* 要提前装试，左轮手枪和别的手枪不一样，即便有一颗臭火，也不致耽误别的子弹的发射。有六颗，我想足够了。
立仁: *坚定地说* 其实一颗就足矣！
同学们: *传来* 为严将军头，为嵇侍中血，为张睢阳齿，为颜常山舌，或为辽东帽，清操厉冰雪……
立青: *蹲在炭火前，摇扇熬药* 夜幕降临，立青和立华出现在魏大保家。立青蹲在炭火前，摇扇熬药，炭炉子熏得他满头大汗。
*停下手中的扇子，转向立华* 姐，你再想想，现在后悔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