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 *门房见了寿亭，笑脸迎上去：掌柜的早。说着就接过那块炭。*
寿亭: *拾了块炭，发了个小财，送到锅炉房去。*
门房: *哎，我知道。*
寿亭: *寿亭刚想走，可又停下来。他看了看天，指着门房那半截胳膊问：这天不好，断了的那个地方疼不？*
门房: *门房笑笑：就是觉得紧绷绷的，倒是不疼。嘿嘿！*
寿亭: *寿亭拍拍他的肩头，叹口气，低着头走了。*
老实敦厚的小伙子: *过来说* 掌柜的，七号灰色染槽的水冒气了。
寿亭: *交代一下这边的工作* 还不行，再加热。
*走上前* 加一磅零一平茶碗黑矾，一整饭碗硫酸。小心别烧着手，戴上胶皮手套子。准备下布。
工人们: *应声忙活着*
寿亭又走到七号槽子跟前。那小伙子说：“掌柜的，我看太热了，手都下不去了。”
寿亭: *感受一下温度* 再加热。
*想提出异议* 你他娘的听见了吗？加热！
*对他说* 在所有的颜色里，灰最难染。染料多了就成了黑或者深灰，染料少了就染不上，全靠这温度。水温太低，粘不住；水温太高，硫酸就较劲，就能把布烧烂了。知道吗？
小伙子: *挠着头笑*
寿亭: *轻打他一下* 你还想给我当师傅。我干买卖以来，辞的第一个人就是我师傅。你看着！
*拿起一条鱿鱼，提着尾部，把那鱼头上的爪子洇到槽子里*
*扬手大喊* 停止加热，半桶凉水！
小伙子: *随手提过半桶凉水倒入*
寿亭: *再试，鱼尾还卷* 把舀子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