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兹莎: *身体蜷曲，睡在地板上*
*夹在她腋下的是一个玛丽雅姆亲手绣给她的布娃娃*
玛丽雅姆: *用大豆填充了布娃娃*
*用茶色的布料给它做了裙子*
*用线把几个小小的空线轴串起来，给它做了一条项链*
阿兹莎: *放了一个屁*
莱拉: *忍俊不禁*
玛丽雅姆: *眼泪直流*
莱拉: *轻轻地放在玛丽雅姆的肩膀上*
*眼睛盯着镜子中玛丽雅姆的脸庞*
玛丽雅姆: *倾吐而出*
*如同鲜血从血管中喷涌出来一样*
*说起亲爱的碧碧、法苏拉赫毛拉*
*那次去扎里勒家自取其辱的经历*
*娜娜的自杀*
*提到扎里勒的几个妻子*
*和拉希德匆匆的婚礼*
*前来喀布尔的路途*
*她的几次怀孕*
*那些希望与失望的无尽循环*
*拉希德对她的虐待*
莱拉: *挨着玛丽雅姆的椅子坐在地板上*
*将阿兹莎头发上一块小小的碎麻布拿掉*
我也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玛丽雅姆: *坐在床上，看着雪花无声地飘落*
*从没留意，从不关心*
*将它们连根拔除*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过去这几个月来，莱拉和阿兹莎――原来她本人也是哈拉米，和她一样一变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但现在，玛丽雅姆突然觉得，若没有她们，她似乎无法忍受自己业已忍受了这么久的生活。
莱拉: *跟我们一起走吧，玛丽雅姆*
玛丽雅姆: *看着雪花纷纷飘下*
法苏拉赫毛拉: *在她耳边用他轻柔的声音颤抖着说*
第三十六章
莱拉
莱拉: *越来越担心* 拉希德随时都有可能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质问她是不是真的把他当做一头蠢驴，真的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拉希德: *刮胡刀锵锵地敲击着洗脸盆边沿*
*来回走动，加热茶水*
*推着他的自行车*
莱拉: *偷偷望出去* 她看着他踩着自行车离开。
玛丽雅姆: 莱拉?
玛丽雅姆在门口。莱拉看得出来她也是彻夜未眠。她不由寻思，玛丽雅姆是否也被一阵阵兴奋和令人唇干舌燥的焦虑折磨了一整夜。
“再过半个小时，我们就走了。”莱拉说。
莱拉和玛丽雅姆: *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