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炮。”
杨廷鹤: *杨廷鹤笑了* 你怎么这么实诚？
费明: *费明回答* 是打炮。
*费明也笑了* 那就是打雷。
杨廷鹤: *杨廷鹤叹口气* 这就对了，要变天了。
费明: *费明不解* 变天？
杨廷鹤: *杨廷鹤慢慢地说* 天有四时五行，寒暑替代，和而为雨，怒而为风，凝而为雪，张而为虹，此为天的常数。
费明: *费明摇摇头* 你说什么，外公，我怎么听不懂？
杨廷鹤: *杨廷鹤* 听不懂就对了，天太奥秘了，人只有敬畏，永远无法真正弄懂。
费明: *费明* 你也弄不懂吗？
杨廷鹤: *杨廷鹤* 是的。天是天下人的天下，不是哪一个人的。
费明: *费明一直都很崇拜外公* 可外公的学问是我们家最大的呀！
杨廷鹤: *杨廷鹤笑道* 你在给外公戴高帽子呢，你懂事了，费明，知道敬老了。
费明: *费明摇摇杨廷鹤的胳膊* 你还没回答我呢，外公。
杨廷鹤: *杨廷鹤回答* 你和你妈妈走吧，外公哪也不想去，也去不了。
*杨廷鹤没有给小外孙满意的答复*
*杨廷鹤说* 你也大了，费明，也用不着外公替你守家门了。
费明: *费明问* 外公，是不是因为我不是你亲外孙？
杨廷鹤: *杨廷鹤看向费明* 孩子，你怎么会这么想？
费明: *费明说* 有一次，我听外婆和妈妈说悄悄话的，我知道我的亲生父母都是共产党。
杨廷鹤: *杨廷鹤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费明: *费明又说* 我不怪她们，不论我是哪来的，我都不愿意离开这个家。我爱妈妈，也爱外婆和您。
杨廷鹤: *杨廷鹤问* 你听到这话多久了？
费明: *费明低声说* 三年了。
杨廷鹤: *看向他* 行啊，费明，三年来你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