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彪: 愿意！掌柜的，你走到天边我们都跟着。
寿亭: *咬牙切齿* 好！你听着，你这就下去偷偷告诉弟兄们，让老婆孩子三天之后先去济南，路费盘缠都算柜上的。我会留下账房的人帮着办。你们在这里给他对付一个月，打也好，骂也好，就是一个月。今天是三月初八，到了下月初八晚上，老吴会买好车票在火车站等着你们。我走的时候你们千万别哭。我就带上那俩残废，日本人不要残废，他们不注意。我要留给滕井一座空厂！让这些王八蛋干去吧！我坑不死这些舅子，就不姓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