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他娘: *思量片刻* 要说孩子们里头，最顾家的还得说是老大呀，对不对，他爹？
朱开山: 这也用周正吗？
传文: *也笑了* 娘，是让你说一说俺不当你意的地方。
文他娘: 他爹，这话你来说？
朱开山: 好听的话都叫你说了，不好听交给我，好吧，我就扮这个黑脸了。老大，要说你爹你娘最不赞成你的地方，就是你端不起家里老大的架势来，按不住老二，也说不服老三，连自己的媳妇你都怕上三分，这可不行啊！
传文: *举起杯* 爹，今个儿冲你这番话，我再喝一杯。从今往后，俺就是头拱地也得按住老二，说服下老三！爹，娘，俺保险做到。要说那文嘛，俺怎么觉着从来就没怕过她。
文他娘: 他爹，还是在老屋躺着舒坦哪。
朱开山: 还用你说，老家的什么东西不好？
文他娘: 你和老大回去吧，我是不想回关东去了，冰天雪地的。
朱开山: 你自个儿在这儿怎么过？
文他娘: 怎么不能过？实在不行，就再找个人将就呗。当然了，要找赶上你的人恐怕是没有了。
朱开山: 你舍得下我，我还舍不下你呢！
文他娘: 是啊。人要是还有下辈子，俺还得嫁给你呀……
无: 不知怎么，老两口的眼圈都有些湿了。
东屋的灯光还在亮着。偶尔有几声狗叫，远远地传来，让这故乡的夜色浸满了温暖。
3
老东家: *从山东老家回来了*
跑堂的: 王师傅，小葱蘸大酱再准备一份。
王师傅: 今天怎么净是清淡的菜？
跑堂的: 老东家刚从山东老家回来，说是路上劳顿，吃点儿清淡的败火。
王师傅: 这小葱蘸大酱已经上去两份了！
跑堂的: 老东家说，在山东老家他吃好了这一口。
王师傅: 那他一个人也不能吃三份啊？
跑堂的: 看老东家爱吃，那小的们爱吃不爱吃，不也得抢着下两筷头子！
那文: 爹，你不在家这些天，传杰可是做了件大事啊！
文他娘: 什么事情？
传杰: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那天领马帮往回走，在南面的甲子沟捡了块煤。
传文: 捡块煤算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