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吓我，林娥。”立青确实不知道。
“我就是二十年前，被你误伤的林家小姑娘……”
林娥: *抓过立青的手，摸向自己颈上的疤痕* 想起来了吗？那天我婶婶让我为堂姐送东西来你家，在你家厢房里候着，后来你来了，还有另外一个男孩，你俩在玩枪，不知道怎么回事枪就响了，到处都是破碎的瓷片，枪声震得两只耳朵‘嗡嗡’响。你呆了，我也呆了，很多人冲了进来，其中一个是你哥哥，我看见他夺过枪，又打了你，再后来就发现我的整个衣衫都被鲜血浸透，吓昏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
立青: *慢慢地抽回自己的手，痴痴地笑了* 你说的这些，我姐、我父亲还有我姨，他们都知道吗？
林娥: *听立华姐说，好像都知道。是立仁让立华姐跟父亲说的。*
立青: *立仁让立华跟父亲说的，这么说立仁早就知道？*
林娥: *都过去了立青，我本不想说。*
立青: *为什么不想说，你能对立仁说，为什么不对我说？*
林娥: *那也是不得已，他怀疑我的身份，我只能那样。*
立青: *可笑，你完全了解的那个杨立青，却从不向他透露一句！唔，我想起来了，难怪我第一次在上海奉命斥责你，你是那样一种不屑的态度，你那时候就认出我了，觉得我很可笑……*
林娥: *都怪我，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而不是等到今天。*
立青: *林娥，我不适应，我需要有时间来适应这一切，原谅我，我得一个人待会儿。*
司机: *司机摇下前窗候在车座上*
楚长官上午要见你。
立仁: 知道了。
司机: *司机揿了一声喇叭*
立仁: 立青，这么早就回去了？
立青: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立仁: 记住，立青，你从这一步跨出去，就不再是家了，老爷子的翅膀也庇荫不到了，家规到此为止，外面可就是国法了。
立青: 我知道这是你的地面。瞧，后面，尾巴已经来上班了！各奔前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