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  掌柜的，大事，可不能动火气呀，咱弄不好就能毁到这一场里。
寿亭: *脸色十分温和* 老吴，这做买卖干工厂，就好比打麻将，只要你一天不金盆洗手――彻底不打麻将了，就不能说是输了赢了。宏巨染厂不小了吧？可是只要一天还干着，就有可能倒闭！当然，也可能杠后开花干得更大！
*接着说* 从青岛到济南，咱俩多年来一直是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你没见我碗里剩下过一个米粒，因为我原先是个要饭的！用东俊的话说就是‘盐里淘，卤里煮的过了好几遍了’！我一分钱没有上的牌桌，现在赢了这么多，咱还怕什么？正是因为我不怕什么，所以那些干染厂的嘴里不说，心里都怕咱。大不了再去要饭！当然咱也到不了那一步。老吴，什么事都得看得开，这钱生不能带来，死不能带走，要是看得过重了，干起买卖来就顾虑重重，买卖也就干不好。你放心，我不会和姓林的硬干，只是我现在还没想好怎么拾掇这个舅子！放心吧，老吴，快打发人给明祖回电报，让他卖了工厂就到济南来，商量商量他下一步干什么。其实什么也别干了，现在这买卖也太难做！
*叫住他* 等等，你给我准备八万五千块钱的银行本票，三张两万的，两张一万的，一张五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