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结脂砚斋神话(三)
十六:第十三回:秦可卿托梦给王熙凤:-如今我们家赫赫扬扬,已将百载,一日倘或乐极悲生,若应了那句 树倒猢狲散 的俗语,[甲戌眉批:"树倒猢狲散"之语,今犹在耳,屈指三十五年矣。哀哉伤哉,宁不痛杀！]岂不虚称了一世诗书旧族了！" 点评:"树倒猢狲散"据红学家考证为曹寅生前常念之句。曹寅死于康熙五十一年,也即1712年。也就是说,批者能听到这句话最后的时间是康熙五十一年。甲戌年是乾隆十九年,也即1754年。从1754年往前推三十五年是1719年,即康熙五十八年,其时曹寅已经死了七年的时间,脂砚斋又怎么能听到呢？也有人会说,甲戌年是"重评"而不是"初平",初评的时间会早一些。那么,从批者能听到这句话的康熙五十一年算起,往后推三十五年,是1747年,也就是乾隆十二年,《石头记》在乾隆十二年就已经成书了吗？那么,书里出现的大量乾隆十二年以后的事又该怎样解释呢？ 十七:"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作者用史笔也。老朽因有魂托凤姐贾家后事二件,岂是安富尊荣坐享人能想得到者？其事虽未行,其言其意,令人悲切感服,姑赦之,因命芹溪删去"遗簪"、"更衣"诸文,是以此回只十页,删去天香楼一节,少去四五页也。] 彼时合家皆知,无不纳罕,都有些疑心。[甲戌眉批:九个字写尽天香楼事,是不写之写。[靖本多署名"棠村"。]庚辰眉批:可从此批。靖眉批:可从此批。通回将可卿如何死故隐去,是余大发慈悲也。叹叹！壬午季春。笏叟。] 点评:这一条红学家们常常作为脂砚斋、畸笏叟参与创作的证据,和批者对曹家之事知根知底的证据。"作者用史笔也",就是说作者本来是如实描写的。但经过"老朽"的劝说,删去了"遗簪"、"更衣"诸文,畸笏叟更是把这一项功劳算在了自己的身上,称"通回将可卿如何死故隐去,是余大发慈悲也。"从红楼梦的整体风格来看,作者是不可能将"秦可卿淫丧天香楼"明明白白写出来的。也就是说现在我们看到的文字,其实更符合作者的文风,并没有"删去"之说。再者,既然"命芹溪删去",这里就不宜在点明。特地点明就是"贾赦",畸笏叟"大发慈悲",慈在何处呢？ 十八:赵嬷嬷道:"阿弥陀佛！原来如此。这样说,咱们家也要预备接咱们大小姐了？"【庚辰侧批:文忠公之嬷。】 评点:童力群教授在《红楼梦研究新论》里说:查遍《清史稿》,清代的文忠公只有两人,索尼与傅恒。索尼卒于康熙六年四月,-。傅恒卒于乾隆三十五年七月。索尼太早了,所以,脂批必在傅恒去世之后。 但这条批语出现在甲戌本里,甲戌年是乾隆十九年,显然是不合理的。 十九:贾琏道:"这何用说呢！不然,这会子忙的是什么？"-还有如今现在江南的甄家,【甲戌侧批:甄家正是大关键、大节目,勿作泛泛口头语看。】嗳哟哟,【庚辰侧批:口气如闻。】好势派！独他家接驾四次,【庚辰侧批:点正题正文。】若不是我们亲眼看见,告诉谁谁也不信的。别讲银子成了土泥,【庚辰侧批:极力一写,非夸也,可想而知。】凭是世上所有的,没有不是堆山塞海的, 罪过可惜 四个字竟顾不得了。"【庚辰侧批:真有是事,经过见过。】 【甲戌:借省亲事写南巡,出脱心中多少忆昔感今。】 评点:此条批语对于脂砚斋是何人的研究至关重要,曹雪芹之所以在书中会有许多隐语,用"假语村言",大概是许多的事不能明写,要避免清朝的文字狱。"罪过可惜"四字,有影射康熙劳民伤财的嫌疑。曹雪芹把康熙南巡的事"隐去"了,脂砚斋却把它明揭出来。批者试图在说明他对曹家的熟悉,但这一条恰恰说明了脂砚斋、畸笏叟们既不是曹雪芹家族的人,也不是作者的至亲好友。 周汝昌先生说,脂砚斋是史湘云,和曹雪芹是夫妻关系,这是不对的,在这条批语上表现的很明显。正如事关抄家灭族这样的大事,丈夫把这事隐去,做妻子的却把这事点明。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吗？一定不会的,除非做妻子的是一个傻子。这一条充分证明了脂砚斋、畸笏叟们是不怕抄家的,抄家不关他们的事。 现代大多数的人都知道"独他家接驾四次",说的是曹家,主要原因就是因为看了脂砚斋的批语,"借省亲事写南巡"。乾隆也看过《石头记》,他说《石头记》写的是明珠家事,没有想到曹家身上,这是为什么呢？其根本原因就是乾隆没有见过这个批语。我们现代人能想到曹家身上,没有道理对康熙南巡更为熟悉的乾隆想不到曹家身上。这说明了一个问题,在乾隆年代里,《石头记》是没有批语的。如果真的如红学家们考证的那样,曹雪芹一边写脂砚斋们一边批,那么流传出来的《石头记》一点都是带了脂批的,乾隆不可能看不到。 二十:赵嬷嬷道:"告诉奶奶一句话,也不过拿着皇帝家的银子往皇帝身上使罢了！【甲戌侧批:是不忘本之言。】谁家有那些钱买这个虚热闹去？" 点评:此批的奇怪！宝玉出生时口中含的五彩石,上面有"二疗冤疾"一句话,我一直不明白什么意思,等读了康熙四次南巡,曹家的四次接驾造成了曹寅在江宁织造任上落下了巨大亏空,为后来曹家的败落埋下了伏笔。就突然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作者要为祖上辩冤,落下的亏空并不是因为祖上曹寅的贪腐,实在是花在康熙身上的。甲戌侧批的:"是不忘本之言。"说的是什么意思？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