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数女同
迎接"情人节",女儿远在外地,妻心烦在半睡半醒。我又没有经验,但记得小学女同学很是漂亮可爱值得今晚一忆,权作送给女博友的玫瑰。 玲是我印象最深的女同学,但我们只有两年的同学经历。玲的眼大,鼻直,面白,唇红。有哥们气质。记得玲一天到晚咯咯咯笑个不停。我们在一个学习小组,一次我俩比赛看谁先把每个生字写十遍的作业完成。开始后一阵狂写,手腕都酸了,我拿眼偷斜过去发现她超过我了,就以写不动为由抢先停下来喘口粗气说:歇歇,歇歇。玲停下来时正好比我多写两个字,她胜了却不说话反而咯咯地笑了。有时到玲的家里下小组写完作业就上炕玩,几个同学在炕上互相推,看谁被推到地上,玲的小妹也与我们一块推。印象最深的是玲在上课时被老师叫起来问为何来晚了,玲说:妈妈流产了。全班同学一知半解地傻笑,玲没有笑,也没有羞。老师不再问下去,我记住了这句话。之后,玲就搬家了,也记得去过一次。再后来玲就转学了。至今没有再见过。 芹的母亲是老师。芹是看上去是很规矩的女孩,芹的眼园,鼻巧,面润,唇正。小团脸粗辫子,芹的衣服总是穿得整洁又干净。芹家也住大台屋,夏天屋门上挂着竹帘子,宽敞的屋地上摆着竹制躺椅,芹最有意思的事是与她讲理特别是与她发生争执时,她稍稍有点口紧。 苇家在一个路口远的街上住。苇的眼秀,鼻嫩,面浅,唇平。苇家在七十年代初就用带灯的长方玻璃鱼缸养热带鱼,据说叫燕鱼。一次在苇家下小组,她家的玻璃鱼缸被布蒙了起来,苇说:她家的燕鱼刚生了宝宝,怕见生人。告诉我们不准偷看,我头一回听说。 红是转来的同学。据说红的父母是房管局的干部,她家住的也是大台屋。红的眼神,鼻挺,面色,唇紧。红的大长腿体现在她在一个人的时候就敢自己学骑二八自行车,她还坐不到座上,只能骑在大梁上。有时野的"唿"就停到站在马路崖上看她学骑车的你面前,还吓她一大跳。也有我们几个同学一起大白天去敲她家大门的时候,敲完就马上散了。 还有位女同学忘记名字了,她是从北京来的插班生。不愧是从大城市来的女孩,她大方又慷慨。记得夏天我们二分钱一只的冰棍都不每天吃,她却能买四分钱一支的冰糕。而且还经常买了剥去包装后放在课桌上给我们班长吃。班长叫生,有时生还不好意思,但生不拿没人好意思拿。大家也都盼着他快拿起来,万一化了我们一小口也吃不到了。当我们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冰糕时还要起哄:六点半,六点半。就是他俩单独在六点半见面的意思,那时不知道有"约会"这个词。不知道他俩有没有真的单独见过面,最后听说这位大方的女同学又回北京了。 她们可都是奇俊的女同学。近几年偶尔见过红和芹,虽为人妻为人母却依旧是桃花面,窈身段的美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