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版"布达拉宫" 醉美西江千户苗寨
文余德进 五一本打算去凤凰,阴差阳错邂逅西江千户苗寨。在中国、在世界上找不到第二个能与西江媲美的苗寨,因而素有"苗都"之称,被誉为"苗族文化艺术馆"。 苗人文化就是一部永远写不完的美学著作,这部书还会一直用每个苗人的一生去继续写下去的。而决定用文字记录下这一段行程,也是因为在论坛里看过这么一句话:来到这里,你会用第三只眼尽情地定格一个个精彩的瞬间。大凡西江之行的游人,无不久久地陶醉在迷人的苗乡记忆中。而我更希望,有更多的朋友能和我一起分享这美好的旅程。 到了贵州,一路都是风景。如果广西的风景美如一个浪漫多情的女子,那么贵州的风景美那就如一个柔中带刚的女子。贵州的山,层峦叠嶂,秀峰林立,各具风姿。贵州的水蜿蜒于崇山峻岭,奔腾穿泻于深峡幽谷。我一直沿着公路在山间穿行,一路上看遍了高山、树林、流水和人家,美好得就如同一副风景图画。特别是在进入凯里往雷山方向后,你很难不去注意到车两边的秀山绿树,清水爽风。往雷山方向的这一段路都是在山脚下,沿着河流走向,让人感觉这河流一直跟着我的车子在奔跑。打开车窗,新鲜的空气拌着清新的草绿香气扑鼻而来,那凉爽的感觉沁入心菲,实在是爽快。不过,需要补充一点的是,说到贵州的高速公路,不得不说一句,还是我们重庆的高速公路好,在遵义至贵阳凯里这一段路,路面看似平整,但是常常会有些小疙瘩、小坑坑挖挖让人躲闪不及,这都算其次,高速路上,竟然有很多摩托车甚至自行车上道行驶,有时候还是逆行,太危险了。 贵州省是苗族的主要聚居地区,但由于住地的分散和山水的阻隔,各部苗族之间的民居和村寨也存在着很大的差异。在人数较多、自然条件较好的平坝地区及河谷地带,其住房多为四榀三间、一楼一底的木结构建筑。而在山区则因势而建,多为灵活多变、潇洒飘逸的干阑式吊脚楼。这一路上,除了路过有高大建筑物的城市,沿途的民居大多都保留了少数民族的特点,一进贵州就可以看到保留了明清两朝代建筑风格的翘角屋檐的民居,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收集的贵州民居邮票。越靠近凯里苗族聚集地,吊脚楼、鼓楼和风雨楼就会时不时的映入眼帘,美不胜收。而我们的目的地,就是一个典型的吊脚楼村寨。 西江苗寨位于贵州凯里的东南,从雷山路口折向东北,距州府凯里39公里,是全国最大的苗寨,有5600多人,1250多户,所以称之为"千户苗寨"。西江,是苗语"鸡讲"的音译,意思是苗族西氏支系居住的地方。世居者均为苗族,自称"嘎闹"。苗族大部分认为其先民是渊源于殷周时代的"鬃"人,秦汉时主要居住在湘西、黔东一带,包括在"南蛮"的名称之中,以后逐渐迁徙,散布在西南各地山区。西江人有所不同,把蚩尤当作自己的祖先。蚩尤同黄帝大战败北后,不得不离开自己聚居的平川坝子,躲入深山中。其中一支苗人由蚩尤的三儿子带领着开始了长途艰苦的迁徙,找到了水土丰美肥沃的西江,看到的是一片竹海,于是在这里定居下来,过着与世无争,远离尘世的生活。 西江千户苗寨由十余个依山而建的自然村寨相连成片。在半山建造独具特色的吊脚楼,上千户吊脚楼随着地形的起伏变化,层峦叠嶂,鳞次栉比,蔚为壮观。不过,我个人感觉吊脚楼的设计,隐约还是能见到北方四合院的影子,只是在表现形式上把四合院搬到了木屋里面,客厅是半开放式,像个大的有顶的院子,按照厢房、卧房,厨房有序的排列,感觉也有点上海石库门的味道,因为都是在有限的空间里做文章。吊脚楼全是木头的结构,沿袭了很多古代的方法,很少用铁丁,一般都是榫卯结构,这样既耐腐蚀也抗震。相比之下城市里高档建筑是通过对房屋装饰,来达到一定的文化提升的,仅仅是体现了个体,总感觉不饱满不全面。而西江千户苗寨是通过了几千年的文化积累,把这种积累都装饰在人们生活的场景中,装饰在了人们居住的吊脚楼里了,人人如此,家家如此,我想不同的也仅仅是也只能姓氏了吧。 苗人也许不会有我这样的感受,我想能住在里面一定是一件很遐意的事情,清闲而有序的生活,在半开放的厅堂中,靠在美人靠上,斜着身子,看着眼前依山的炊烟,摇曳在风雨中,有了时间有了广阔的想象空间,是那样的有意境和特色的。 "听西江的声音,唱苗家的酒歌",痴迷音乐的我恨不能买下店里所有的原创cd。 每天上午11:30和下午17:30有一个小时的民族歌舞表演,还不错,尤其是族长主持的一个欢迎宗教仪式值得一看,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在进行,庄重。我看到会跳的、不会跳的,全都一拥而上,重在参与。这里见到的大多数老人和中年妇女,年轻的估计都到外地打工去了,虽然发展了旅游业,但是大头还是被县里拿走。 喝了他们自己酿造的米酒,有40多度,后劲很大。苗家人很热情,待客和蔼,虽然这里已经商业化,但还是保持淳朴的民风。苗人把这个山取名为雷山,一是山高可触及雷公,二是山美留住了雷公,所以老天很偏爱这里。似乎一切都是上天刻意安排的,这里的苗人只要掬一瓢山涧水,抓一把梯田稻米,随意间就酿制了醉人的米酒,现在的茅台酒其实已经超越了,仅仅是酒的意义了。苗家的酒和着民歌是能让你飞的。走进苗寨,都会享受苗人的崇高"礼遇"-三道拦门酒。但是,喝酒时你可千万不要去碰牛角酒杯。因为如果进门不碰酒杯的话,你只是远道而来的尊贵客人,喝酒也只是"意思意思"即可；如果碰了酒杯,说明你已经把苗人当成自己的好朋友和自家人,必须要把整个牛角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据说,西江千户的苗家姑娘们七八岁时,其长辈就开始传艺,长到十七八岁时,刺绣、挑花、绉锈、平绣、剪纸等工艺无不娴熟。此外,西江姑娘的美丽是出了名的,雷山有民谣唱到:"莲花的斗牛即便斗断了一只角还要斗,西江姑娘即便瞎了一只眼还是丽"。很土是吧,可是当你见到浑身穿着绣满文化的姑娘们,和蔼的笑容,轻轻的随着银饰伴奏的言语,那种美丽是柔美的,更是一种传承的,没有做作之气,自然的浑然成了那里不可或缺的一道亮彩；当年红军打入贵州后,本是要走雷山的,因为山高,翻越耗时,最终决定取道遵义。清代的大剿灭,我不知道清军是如何走进这个大山的,就连如今我开车进来也是那样的吃力,当时就更不知道清军怎么进入的了。可见当时皇帝倔强与坚决剿灭苗人的决心.那个时候苗人被清军几乎剿灭干净,少有了苗人。也许上苍就是想以此来证明,这个苦难深重的而又顽强不屈的民族吧。后来苗人的余部,星星点点蔓延开来,用我们现在看见的原生态的美,积聚了这个民族的精神,发扬延承了六千年的文化。 夜幕降临,千户苗寨在星星点点的灯光映衬下,神秘而迷人。回重庆的路上,我还是在不停的回味,这西江之行,收获不少,来回折腾了一千多公里,开车十几个小时,尽管累了点,但是,身心都得到了一次很大的享受。希望,下次还有机会再来西江,下一次希望是久住,做一次西江的闲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