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共和中华民族的民主梦(十五)
1924年是中国历史进程中的重要一年,可能够让我们更真实靠近这段民族历史的资料并不十分好寻找,因为在这一年我们的国家开始了一轮新的造神运动,这就是孙中山,"一个政党、一个主义、一个领袖"、打江山、坐江山的中国式逻辑在中国再次开始登上舞台。时至今日,这位神仍然高高耸立在神位上,这位党军、党国在中国的缔造者,无论国民党还是共产党都将他作为中国民主"开创者"深深的敬畏着。曾经自己也在无数的各种文章的引导下,以为这是不可撼动的事实和真理,当我们怀着对历史的尊重和敬畏竭力靠近它的真实时,却感到的是迷茫和困惑。历史可以教育后人,历史也可以被专制统治者肆无忌惮的利用,可以成为卑鄙无耻文人向主子邀功求赏的工具,也可以成为愚弄教化人民的利器,还可以成为统治者为自己树碑立传歌功颂德的肆意篡改的遮羞布。之所以历史被统治者随时可以利用的原因只有一个,在一个还没有跟上时代文明发展的国度里,人民不可能也无权利书写真正的历史,只能在统治者的意志下,搜寻和满足统治者统治需要的历史,这也是在专制制度下历史的悲哀。读历史的重要原因就是要以史为鉴,知荣辱、知兴衰、对于执政者恐怕更重要的是要有民族的责任和家国情怀,带领一个民族走向文明与强盛才是终极责任吧。 关于这一年的记录,尤其是国共合作的宣传一直是主要的历史教育的旋律,很多。这里更想还原的是影响着历史进程的几个重要事件。认为最重要的事件有以下几点: 国民党改组,国民党一大召开。共产党人在孙中山的邀请和指定下参加一大。 黄埔军校建立招生,党军建立。 陈炯明和商团彻底被孙中山的"革命军"打败,陈炯明至此到香港, 冯玉祥打进北平,贿选总统曹锟倒台的同时,溥仪也被冯大将军赶出紫禁城,民国政府和清王朝签订的退位优待,被冯将军消减到50万元。 蒙古政府宣布废除君主立宪制度,成立了"蒙古人民共和国"。当然这个从中华民国独立出来的领导者是在斯大林同志亲切关怀和指导下走上伟大的社会主义道路的。关于这段值得每个中国人刻骨铭心的历史前文有述,有想了解者不妨参照阅读批评、指正和补充。每次读这段历史时,总有一个问题在心里,抹杀这段历史,是否要切断蒙古国的血脉联系,是否我们要将历史上的元朝看做一次对中国的种族侵略和一百多年的殖民统治？是否其他对中国领土的分裂都理所应当的视作争取民族独立和自由的合理借口呢？ 冯玉祥虽善用苏联的援助和枪炮,可还没有到了以为自己可以控制中国时局的程度,于是段祺瑞被请回北平组建政府,这是一个政变者、中立各省、甚至在挨了冯将军背后一刀败走的吴佩孚都表示服从的情况下,段只承认自己临时执政,主张各界共同参与举办善后会议,选举国民代表,由国民代表会议制定新宪法,在新宪法框架下组成联合政府。可此时的孙中山已经将其他建议全部视作错误的方法,只有自己的革命主张才是中国的唯一出路,要求召开国民会议预备会议,取消一切不平等条约,"民国之命运,有国民之自决。"无比高尚的口号,此时的孙中山先生与各地军阀最大的不同是军事实力在苏联"无私"的援助下,上升至全国第一,底气十足,谁敢反对谁就是卖国贼,谁敢反对谁就是破坏国民自决命运。可历史很快就告诉我们,当党军、党国、党之领袖率领之下真正统一中国后,国家的旗帜都要在青天白日满地红的统领下,国家统一之日,没想到竟是共和走向没落之时。11月13日孙中山为了和平统一中国向从广州向北平出发了,14日至香港,17日至上海,23日到日本长崎,24日到神户,30日启程赴天津,12月4日抵达天津,当晚病倒,18日会见段祺瑞代表,对段祺瑞主张的"外崇国信",遵守帝国主义强加给中国的不平等条约,极为愤慨。也得到了北平学生的大力支持,31日到达北平时10万人夹道欢迎。 是非功过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不知道孙中山先生的底气何来呢？是因为广大人民的支持？苏联无私的援助？当时中国最先进的武装？代表着中国最先进的思想？个人无比的魅力？写到这里还是心存迷茫。也请对这段历史有更深入的研究者能多提供和挖掘一下资料多介绍,有真实的历史书籍在私信中多推荐,在写作中尽可能降低错误和主观意识。 本节对于陈炯明想做一个客观的还原,资料主要是引用,敬请指正。 陈炯明(1878-1933),字竞存,广东海丰人(今属汕尾市)。中华民国时期广东军政领袖,毕生坚持联省自治的政治主张,致力于以和平协商的方式统一中国,与孙中山奉行的中央集权、不惜以武力征战谋求统一中国的政治纲领不合,最终分道扬镳、反目成仇,为国共两党均不受欢迎的争议人物。下野后退居香港,协助海外最大的华侨社团组织"洪门致公堂"转型为"中国致公党",并首任该党总理。后病逝于香港,翌年迁葬广东惠州西湖畔的紫薇山。 陈炯明:粤系军事将领,中国军事家。光绪二十四年中秀才。光绪三十二年就读于广东法政学堂,光绪三十四年以成绩优等毕业。宣统元年被推选为广东咨议局议员。参加过辛亥革命及著名的黄花岗起义,黄花岗之役中为敢死队第四队队长,谋炸广东水师提督未中。 武昌起义后,陈炯明到东江组织民军起义,1911年11月9日广东"和平光复"后不久,任广东副都督,后为代理都督。1912年4月,任广东总绥靖经略,后任广东护军使。1913年6月继任广东都督,7月18日宣布广东独立讨袁。后其属下师长苏慎初炮轰都督府,自立为临时都督,陈逃往香港、新加坡。1915年12月,回到东江一带,组织民军起义,翌年在惠州附近成立广东共和军总司令部,自任总司令。袁死,黎元洪出任总统后,陈交出兵权,被授予"定威将军"称号。后到上海,参加孙中山发起的护法运动。11月21日朱庆澜任陈为省长亲军司令。12月2日,孙中山任陈为"援闽"粤军总司令,经10个月奋战,打败了福建督军李厚基所部,占领闽西南20多个县。这时,陈炯明除整军经武外,又致力"刷新政治",创办《闽星半周刊》、《闽星日刊》,提倡"新文化",以响应"五四"运动后新思潮的传播。 1920年8月奉孙中山之命回师广东,10月28日攻克广州。孙中山任陈为广东省长兼粤军总司令。1921年4月,非常国会选举孙中山为非常大总统。这里,陈是反对非常大总统选举的。陈炯明认为:依总统选举法,总统由两院联席选出,出席议员至少须全部的三分之二,即580人才能举行选举总统会,当前广州的旧国会议员才两百多人,还不够原众议院人数的一半,而且实行记名投票,这岂不是自毁法律吗？和北方毁法,又有什么本质不同？一旦广东成立正式政府,结局只有一个:南北之间将再次陷入战争之中。陈反对孙中山任职,不参加就职典礼。孙任非常大总统后,任陈为陆军部总长兼内务部总长,并说服陈加入国民党。 1922年6月陈炯明与孙中山因护法运动(这里的法是孙中山1912年3月11日实施的《中华民国临时约法》)而合作,又因政见分岐而决裂。陈炯明主张先在广东搞好民主宪政,仿照美国,建立与欧美民主国家相仿的联邦政制,逐步走向全国和平统一,这个主张,史称 "联省自治"；孙中山不同意陈炯明的主张,他主张「中央集权」,要以武力「北伐」来统一中国。1922年3月21日,陈炯明的亲信、负责为北伐军在后方筹划的粤军参谋长邓铿从香港公干回省,在广九车站突然遇刺,两天后身亡。国民党官史一向说邓铿是被陈炯明暗杀的,然而,陈派及驻穗美、英两国领事馆都认为,刺杀邓铿,是孙派国民党人所为。邓铿之死,对孙陈间本来就脆弱不堪的关系,可以说是致命一击。4月9日,孙中山让廖仲恺转告陈炯明:一、陈炯明参加北伐,二、筹措500万元的军费。陈炯明无法接受孙的条件,遂被罢黜。4月下旬,第一次直奉战争爆发。孙中山与奉、皖军阀一直有秘密接洽,结成三角同盟。孙中山深感这是联合奉、皖军阀,夹击直系的千载良机,必须立即出兵策应,但出乎意料的是,直奉开战,仅及一周,奉军便被吴佩孚击败,狼狈退回关外,南北夹击直系的计划,化为泡影。但南方的北伐,却如弦上之箭,不得不发了。5月8日,孙中山委任陈炯明的部下叶举为粤桂边督办,以示对粤军的信任。5月9日,孙中山在韶关大誓三军,旌麾北指,"出师宗旨,在树立真正之共和,扫除积年政治上之黑暗与罪恶,俾国家统一,民治发达"。然而叶举并不领情,5月20日,他率领六十多营粤军,突然开入省城。粤军虽然打着迎陈复职的旗号,但内部已经开始分化。一派要求陈炯明马上回省,恢复所有职务,镇摄大局；另一派则不满陈炯明对孙中山的态度过于软弱,希望由叶举来领导粤军,与孙中山彻底决裂,如果陈炯明不同意,就请他出洋,或者继续留在惠州休养。5月31日,上海《申报》的一篇文章,透露了粤军内部的分歧:"现在陈之部曲,亦分两派,一主张陈氏即速回省,则大局立定；一主张陈氏不可造次,俟解决完妥后,始可返省。"陈炯明则在惠州隐居。各界吁请陈炯明回省的函电,铺天盖地,见诸报端；前往劝驾的使者,车水马龙,络绎不绝。甚至连陈独秀也到了惠州,劝陈炯明不如加入共产党,领导华南地区的革命。 1922年6月1日,孙中山率领两个营的警卫,从韶关返回被粤军重重包围的广州。6月2日,孙中山在总统府设宴招待粤军将领,竟没有一个高级军官应邀前来,只来了几个中下级军官。他对那几个小军官说:"告诉你们的长官,不要以为据守白云山,便可胡作非为,我立刻上永丰舰,升火驶入东江射击你们,连你们的根据地也一并铲除！现在东江水涨,永丰炮舰可以直行驶入陈炯明的老巢！"孙中山一连拍了三封电报,要求陈炯明立即到广州面商一切,又派人到惠州催驾。但陈炯明拒绝在这个时候到广州。他说,在省城军队撤出之前,他都不打算到广州。显然,他不希望被人误解。陈炯明曾经说过,一旦粤军叛孙,则"天下之恶皆归焉",这是他所不愿意看见的。 1922年6月2日,北洋总统徐世昌在巨大的压力之下,宣布辞职。由于孙中山在护法运动中曾一再发表政治宣言,承诺只要徐世昌下台,他亦将同时下野。因此,舆论普遍认为,徐世昌下台后,停止内战,和平统一,终现一线曙光。6月3日,蔡元培、胡适、高一涵等两百多位各界名流,联名致电孙中山和广州非常国会,呼吁孙中山实践与徐世昌同时下野的宣言,可见这个要求在当时是颇得人心的。出乎很多人的意料:孙中山竟然公然拒绝履行承诺、拒绝辞职下野。顿时,社会各界大失所望。孙中山之前的 "护法" 革命口号,也因此而露馅,大失民心。甚至段祺瑞都对曹汝霖说:"以前,孙文以临时约法被蹂躏为旗号,闹革命,可是,现在临时约法已经恢复,孙文却还要坚持造反,从今以后,就变成是他不对了。"陈炯明也对孙中山表示不满,说:"我们之所以一直闹革命、试图武力颠覆北洋政府,无非是因为北洋军阀废掉了临时约法、蹂躏了民主宪政,现在既然临时约法已经恢复了,我们自然也就不必造反了。" 6月3日,叶举宣布广州戒严,大街通衢,遍布岗哨。6月12日,孙中山邀请广州报界出席茶会。他决心通过报纸,向陈炯明摊牌,他宣布:我下令要粤军全数退出省城30里之外,他若不服命令,我就以武力压服他。人家说我孙文是车大炮(讲大话),但这回大炮更是厉害,不是用实心弹,而是用开花弹,或用八英寸口径的大炮的毒气弹,不难于三小时内把他六十余营陈家军变为泥粉。但残害六十余营的军人,且惊动全城的居民,不免过于暴烈,但我不如此做去,他们终不罢休。我只望报界诸君,主持正义,十天之内,做足工夫,对于陈家军,加以纠正。陈家军若改变态度,即不啻如天之福,万一无效,就不能不执行我海陆军大元帅的职权,制裁他们了。(《申报》1922年6月19日) 1922年6月15日深夜,粤军高级将领在郑仙祠召开紧急会议,决定发动军事政变,驱逐孙中山下台。就在这危急关头,"陈炯明在惠州派秘书陈猛荪持亲笔信劝止叶举...信大意说孙中山出兵北伐如果能胜固好,如其失败,我以陆军部长身份暂将部队调返东江训练,做充分准备,到时仍可收拾残局。陈猛荪持信送到郑仙祠。叶举阅后,当着陈猛荪的面将信掷落地上,说陈炯明不知军事,还说:回东江哪里找吃的？叫陈猛荪回报陈炯明事情已不容不发...陈炯明怒不可遏地把茶盅也打碎了。" 1922年6月16日凌晨,叶举开始行动。但他并不想置孙中山于死地,只想将孙赶出广东,所以在开炮前让人打电话给孙透露了消息,让他赶快逃跑。他们提出的要求,也正是前面蔡元培等人所提出,请孙中山兑现他与徐世昌一齐下台的诺言。孙中山离府后,粤军围攻总统府,要求守军投降不遂,而开土炮「三响吓之」。孙中山登上军舰,海军宣布和叛军开战。根据当年香港中英文报纸和英、美两国外交官的报道,1922年6月17日,孙中山以海军大炮乱轰广州的大标题,炸死无辜平民过百人。8月15日,陈炯明回到广州任粤军总司令；1923年,被滇、桂、粤联军组成的西路讨赋军击败,陈炯明率部退守东江；1925年,革命军两次东征彻底打垮其所部后避居香港,1925年10月10日美洲致公党改组为中国致公党,推举陈炯明为总理,唐继尧为副总理。1933年9月22日,陈病逝于香港。1934年4月3日归葬于惠州西湖。 尽管在政治上仍存有争议,但在私生活及操守方面,陈炯明与人们通常理解的军阀作风完全不同。他不仅颇有文采,而且廉洁自持,不蓄私财,在生活方面也相当严谨,自己还以不二色感到自豪。 陈炯明后来避居香港。"九一八"事变后,日本人企图拉他下水,他则反过来要求日人归还东三省。日人拉拢不成,仍赠他8万元支票,陈炯明在支票上打叉退还。其后,他派代表参与将美洲洪门致公堂改组为中国致公党,与中国共产党合作抗日,直至今日都是参政党之一。 1933年,陈炯明在贫困中病死于香港。一个曾经显赫一时的地方军政长官,结局如此凄惨,这是非常罕见的。 1920年12月15日《香港华字报》转载《上海新申报》对陈炯明的评论云:"陈氏为人刚毅果敢沉默寡言,其私人道德,可为南北权要之模范。"章太炎誉陈"清操绝于时人,于广中弥不可得"。孙逸仙曾坦言陈炯明"不好女色,不要舒服,吃苦俭朴,我也不如"。 历史学家说,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历史课本里的陈炯明,是以一个乱臣贼子的面目出现的,作为反对孙中山的可耻下场,来教育一代代天真的小孩。无论国民党史还是共产党史,都将陈炯明描绘成一个军阀,一个孙中山和辛亥革命的背叛者,一个炮轰总统府的刽子手,他的所谓贡献,总是被一笔草草带过。 不过,折戟沉沙铁未销,时间总能磨洗出一些真相,将近一百年过去了,随着史料的发现,以及意识形态的松动,陈炯明对辛亥革命的巨大功绩,他的自治理想与实验,他与孙中山的恩怨是非,开始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人们才发现,这是又一位被湮没的辛亥元勋。 1925年,孙中山逝世的时候,陈炯明曾手撰一副挽联:"惟英雄能活人杀人,功罪是非,自有千秋青史在；与故交曾一战再战,公仇私谊,全凭一寸赤心知。 "在知己相惜的情怀之下,似诉英雄心中不平事。可以看出,在这两位大人物之间,发生了太多的故事。" 1933年9月,陈炯明去世之时,香港《工商日报》评价道:"国民党死了一个敌人,中国死了一个好人。"陈炯明败走香港,从此,他是总理的叛徒,民族的罪人,也是广东父老乡亲怀念的陈老总。1933年病逝于香港,停尸是家中的一张行军床,此总理非彼总理,香港报纸报道,前广东省长、粤军总司令、定威将军陈炯明潦倒死于香港,竟然要用其母所备的棺木。治丧无费,全凭朋友旧部捐助,身后哀荣备至,海外华侨、政故、国民党、及旧部3000余幅挽联已唤不来陈炯明对广东至诚之心,当滇桂军阀响应孙盟主号召,驱逐总理叛徒、民族罪人陈炯明的时候,作战无钱,有部下建议广州开赌敛税,陈炯明说:"粤军可倒,而赌不可开！"。 他不接受外国势力,早在漳州时列宁派人送亲笔信寻求在中国的合作对象,陈婉言拒绝；日本人力争与之合作,陈言首先签字还我东三省,日方知陈炯明生活拮据,送八万元支票,陈炯明打叉让人送还,在当时各地军阀争先恐后寻求列强支持,自保疆土时,国有陈炯明吴佩孚如此豪杰,夫复何求！ 陈炯明临死前,其女问有什么家事嘱咐,陈苦笑对女说:"我对家事没有什么可以说的！"旁边有人问,先生对国事如何,先生呈兴奋状,举手欲执笔,然后手已僵硬无法握笔,连说两句:"共和、共和",共和之后语不成句,话未说完,便溘然长逝。 小记:从开始写这段历史起在不断的寻找和核实资料的过程中,越来越感到自己对历史的无知,每个在历史上留下一笔的人们的思想、道德、良知、欲望、权利各有不同,什么是真实呢？谁讲的是真实呢？在过了不惑之年才知道自己真不懂。恳请有能力的朋友们,多写写历史的真实,我们不能让自己的子孙在愚昧中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