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老子传道故事六则
原文地址:老子传道故事六则作者:指针点穴李乾辉 本文引用自为爱痴狂《老子传道故事六则》 一、孔子问礼 老聃居周日久,学问日深,声名日响。春秋时称学识渊博者为"子",以示尊敬,因此,人们皆称老聃为"老子"。 公元前523年的一天,孔子对弟子南宫敬叔说:"周之守藏室史老聃,博古通今,知礼乐之源,明道德之要。今吾欲去周求教,汝愿同去否？"南宫敬叔欣然同意,随即报请鲁君。鲁君准行。遣一车二马一童一御,由南宫敬叔陪孔子前往。老子见孔丘千里迢迢而来,非常高兴,教授之后,又引孔丘访大夫苌弘。苌弘善乐,授孔丘乐律、乐理；引孔丘观祭神之典,考宣教之地,察庙会礼仪,使孔丘感叹不已,获益不浅。逗留数日。孔丘向老子辞行。老聃送至馆舍之外,赠言道:"吾闻之,富贵者送人以财,仁义者送人以言。吾不富不贵,无财以送汝；愿以数言相送。当今之世,聪明而深察者,其所以遇难而几至於死,在於好讥人之非也；善辩而通达者,其所以招祸而屡至於身,在於好扬人之恶也。为人之子,勿以己为高；为人之臣,勿以己为上,望汝切记。"孔丘顿首道:"弟子一定谨记在心！" 行至黄河之滨,见河水滔滔,浊浪翻滚,其势如万马奔腾,其声如虎吼雷鸣。孔丘伫立岸边,不觉叹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黄河之水奔腾不息,人之年华流逝不止,河水不知何处去,人生不知何处归？"闻孔丘此语,老子道:"人生天地之间,乃与天地一体也。天地,自然之物也；人生,亦自然之物；人有幼、少、壮、老之变化,犹如天地有春、夏、秋、冬之交替,有何悲乎？生於自然,死於自然,任其自然,则本性不乱；不任自然,奔忙於仁义之间,则本性羁绊。功名存於心,则焦虑之情生；利欲留於心,则烦恼之情增。"孔丘解释道:"吾乃忧大道不行,仁义不施,战乱不止,国乱不治也,故有人生短暂,不能有功于世、不能有为于民之感叹矣 " 老子道:"天地无人推而自行,日月无人燃而自明,星辰无人列而自序,禽兽无人造而自生,此乃自然为之也,何劳人为乎？人之所以生、所以无、所以荣、所以辱,皆有自然之理、自然之道也。顺自然之理而趋,遵自然之道而行,国则自治,人则自正,何须津津于礼乐而倡仁义哉？津津于礼乐而倡仁义,则违人之本性远矣！犹如人击鼓寻求逃跑之人,击之愈响,则人逃跑得愈远矣！" 稍停片刻,老子手指浩浩黄河,对孔丘说:"汝何不学水之大德欤？"孔丘曰:"水有何德？"老子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此乃谦下之德也；故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则能为百谷王。天下莫柔弱於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此乃柔德也；故柔之胜刚,弱之胜强坚。因其无有,故能入于无间,由此可知不言之教、无为之益也。"孔丘闻言,恍然大悟道:"先生此言,使我顿开茅塞也:众人处上,水独处下；众人处易,水独处险；众人处洁,水独处秽。所处尽人之所恶,夫谁与之争乎？此所以为上善也。"老子点头说:"汝可教也！汝可切记:与世无争,则天下无人能与之争,此乃效法水德也。水几於道:道无所不在,水无所不利,避高趋下,未尝有所逆,善处地也；空处湛静,深不可测。善为渊也；损而不竭,施不求报,善为仁也；圜必旋,方必折,塞必止,决必流,善守信也；洗涤群秽,平准高下,善治物也；以载则浮,以鉴则清,以攻则坚强莫能敌,善用能也；不舍昼夜,盈科后进,善待时也。故圣者随时而行,贤者应事而变；智者无为而治,达者顺天而生。汝此去后,应去骄气于言表,除志欲于容貌。否则,人未至而声已闻,体未至而风已动,张张扬扬,如虎行于大街,谁敢用你？"孔丘道:"先生之言,出自肺腑而入弟子之心脾,弟子受益匪浅,终生难忘。弟子将遵奉不怠,以谢先生之恩。"说完,告别老子,与南宫敬叔上车,依依不舍地向鲁国驶去。 回到鲁国,众弟子问道:"先生拜访老子,可得见乎？"孔子道:"见之！"弟子问。"老子何样？"孔子道:"鸟,我知它能飞；鱼,吾知它能游；兽,我知它能走。走者可用网缚之,游者可用钩钓之,飞者可用箭取之,至于龙,吾不知其何以？龙乘风云而上九天也！吾所见老子也,其犹龙乎？学识渊深而莫测,志趣高邈而难知；如蛇之随时屈伸,如龙之应时变化。老聃,真吾师也！ " 二、 高论生死 话说老聃任周守藏室史,数次归家省亲,欲劝母亲随之去周；其母在陈国相邑住久,人熟地熟,不愿远迁。日月如梭,光阴荏苒,转眼间已过三十余年。一日,老聃忽得家讯,言家母病危,于是报请天子,归家省视。待回到家时,母已辞世。面对茫茫大地上一堆黄土,思想九泉之下母亲之灵,回忆母亲慈祥容貌、养育之恩,老聃悲痛欲绝,寝食俱废,席地而坐,沉思冥想,忽发自己愚钝；顺理追索,恍然大悟,如释重负,愁苦消解,顿觉腹饥体倦。于是饱餐一顿,倒头大睡。 家将、侍女皆感奇怪,待其醒来,问其缘故。老聃答道:"人生于世,有情有智。有情,故人伦谐和而相温相暖；有智,故明理通达而理事不乱。情者,智之附也；智者,情之主也。以情通智,则人昏庸而事颠倒；以智统情,则人聪慧而事合度。母亲生聃,恩重如山。今母辞聃而去,聃之情难断。情难断,人之常情也。难断而不以智统,则乱矣,故悲而不欲生。今聃端坐而沉思,忽然智来,以智统情,故情可节制而事可调理也。情得以制,事得以理,于是腹中饥而欲食,体滋倦而欲睡。" 家将问道:"智何以统情？" "人之生,皆由无而至有也；由无至有,必由有而返无也。无聃之母及聃之时,无母子之情也；有聃之母及聃,始有母子之情也；母去聃留,母已无情而子独有情也；母聃皆无之时,则于情亦无也。人情未有之时与人情返无之后不亦无别乎？无别而沉溺於情、悲不欲生,不亦愚乎？故骨肉之情难断矣,人皆如此,合于情也；难断而不制,则背自然之理也。背自然之理则愚矣！聃思至此,故食欲损而睡可眠矣。"众人闻之,心皆豁然旷达。 三、点化阳子居 一日,老聃骑牛行至梁(今河南开封)之郊外,正闭目养神,忽闻有人大呼"先生"。老聃闻声,睁开双目,发现是弟子阳子居。 阳子居,魏国人,入周太学,闻老子渊博,曾私拜老子为师。没想到在梁会与老子相遇,阳子居慌忙从高头大马上翻身而下,掀起锦绿长袍,跪拜于老聃所乘青牛前。老聃下来,扶起阳子居,与之相并同行。 老聃问道:"弟子近来忙于何事？" 阳子居施礼道:"来此访先祖居,购置房产,修饰梁栋,招聘仆役,整治家规。" 老聃道:"有卧身之地、饮食之处则足矣,何需如此张扬？" 阳子居道:"先生修身,坐需寂静,行需松弛,饮需素清,卧需安宁,非有深宅独户,何以能如此？置深宅独户,不招仆役,不备用具,何以能撑之？招聘仆役,置备用具,不立家规,何以能治之？" 老聃笑道:"大道自然,何须强自静。行无求而自松,饮无奢而自清,卧无欲而自宁。修身何需深宅？腹饥而食,体乏而息,日出而作,日落而寝。居家何需众役？顺自然而无为,则神安体健；背自然而营营,则神乱而体损。" 阳子居知己浅陋,惭愧道:"弟子鄙俗,多谢先生指教。" 老聃问。"安居何处？" 阳子居道:"沛(今江苏沛县)。" 老聃说:"正好相伴同行。"阳子居很高兴。欣然与老师结伴向东而行。行至难水,二人乘船而渡。老聃牵牛而先登,阳子居引马而后上。老聃慈容笑貌。与同渡乘客谈笑融融；阳子居昂首挺胸,客人见之施之以座,船主见之奉茶献巾。难水过,二人骑牲继续前行。老聃叹道:"刚才观你神态,昂首挺胸,傲视旁人,唯己独尊,狂妄自大,不可教也。"阳子居面带愧色,恳言道:"弟子习惯成自然,一定改之！"老聃道"君子与人处,若冰释于水,与人共事,如童仆谦下；洁白无瑕而似含垢藏污,德性丰厚而似鄙俗平常"。阳子居听后,一改原来高傲,其貌不矜亦不恭,其言不骄亦不媚。老子赞曰:"小子稍有进！人者,生于父母之身,立于天地之间,自然之物也。贵己贱物则背自然,贵人贱己则违本性,等物齐观,物我一体,顺势而行,借势而止,言行不自然,则合于道矣！" 四、论养生经 话说老聃隐居宋国沛地,自耕而食,自织而衣。岂知其名,无足自行,慕其名者接踵而至,求问修道之方,学术之旨,处世之要,于是其弟子遍天下。 有个弟子名庚桑楚,深得老子之道,住在北部畏垒山上。住三年,畏垒之地民风大变:男耕而有粟可食,女织而有衣可穿,各尽其能,童叟无欺,百姓和睦,世间太平。众人欲推庚桑楚为君主。庚桑楚闻之,心中不悦,意欲迁居。弟子不解,庚桑楚道:"巨兽张口可以吞车,其势可谓强矣,然独步山林之外,则难免网罗之祸；巨鱼,张口可以吞舟,其力可谓大矣,然跃于海滩之上,则众蚁可以食之。故鸟不厌天高,兽不厌林密,鱼不厌海深,兔不厌洞多。天高,鸟可以飞矣；林密,兽可以隐矣；海深,鱼可以藏矣；洞多,兔可以逃矣。皆为保其身而全其生也。保身全生之人,宜敛形而藏影也,故不厌卑贱平庸、" 庚桑楚弟子中有一人,名南荣,年过三十,今日闻庚桑楚养生高论,欲求养生之道。庚桑楚道:"古人曰:土蜂不能孵青虫,越鸡不能孵鸿鹄,各有所能,各有所不能也。桑楚之才有限,不足以化汝,汝何不南去宋国沛地求教老聃先生？"南荣闻言,辞别庚桑楚,顶风冒雪,行七日七夜而至老聃居舍。 南荣 拜见老聃,道:"弟子南荣,资质愚钝难化,特行七日七夜,来此求教圣人。"老聃道:"汝求何道？""养生之道。"老聃曰:"养生之道,在神静心清。静神心清者,洗内心之污垢也。心中之垢,一为物欲,一为知求。去欲去求,则心中坦然；心中坦然,则动静自然。动静自然,则心中无所牵挂,于是乎当卧则卧,当起则起,当行则行,当止则止,外物不能扰其心。故学道之路,内外两除也；得道之人,内外两忘也。内者,心也；外者,物也。内外两除者,内去欲求,外除物诱也；内外两忘者,内忘欲求,外忘物诱也。由除至忘,则内外一体,皆归于自然,于是达于大道矣！如今,汝心中念念不忘学道,亦是欲求也。除去求道之欲,则心中自静；心中清静,则大道可修矣？蹦先？闻言,苦心求道之意顿消。如释重负,身心已变得清凉爽快、舒展旷达、平静淡泊。于是拜谢老聃道:"先生一席话,胜我十年修。如今荣不请教大道,但愿受养生之经。" 老聃道:"养生之经,要在自然。动不知所向,止不知所为,随物卷曲,随波而流,动而与阳同德,静而与阴同波。其动若水,其静若镜,其应若响,此乃养生之经也。"南荣问道。"此乃完美之境界乎？"老聃道:"非也。此乃清融己心,入于自然之始也。倘入完美境界,则与禽兽共居于地而不以为卑,与神仙共乐于天而不以为贵；行不标新立异,止不思虑计谋,动不劳心伤神；来而不知所求,往而不知所欲。"南荣问道:"如此即至境乎？"老聃道。"未也。身立于天地之间,如同枯枝槁木；心居于形体之内,如同焦叶死灰。如此,则赤日炎炎而不觉热,冰雪皑皑而不知寒,剑戟不能伤,虎豹不能害。于是乎祸亦不至,福亦不来。祸福皆无,苦乐皆忘也。" 五、再授孔丘 话说孔丘与老聃相别,转眼便是十七八年,至五十一岁,仍未学得大道。闻老聃回归宋国沛地隐居,特携弟子拜访老子。 老子见孔丘来访,让于正房之中,问道:一别十数载,闻说你已成北方大贤才。此次光临,有何指教？"孔丘拜道:"弟子不才,虽精思勤习,然空游十数载,未入大道之门。故特来求教。"老子曰:"欲观大道,须先游心于物之初。天地之内,环宇之外。天地人物,日月山河,形性不同。所同者,皆顺自然而生灭也,皆随自然而行止也。知其不同,是见其表也；知其皆同,是知其本也。舍不同而观其同,则可游心于物之初也。物之初,混而为一,无形无性,无异也。"孔丘问:"观其同,有何乐哉？"老子道:"观其同,则齐万物也。齐物我也,齐是非也。故可视生死为昼夜,祸与福同,吉与凶等,无贵无贱,无荣无辱,心如古井,我行我素,自得其乐,何处而不乐哉？" 孔丘闻之,观己形体似无用物,察已荣名类同粪土。想己来世之前,有何形体？有何荣名？思己去世之后,有何肌肤？有何贵贱？于是乎求仁义、传礼仪之心顿消,如释重负,无忧无虑,悠闲自在。"老子接着说:"道深沉矣似海,高大矣似山,遍布环宇矣而无处不在,周流不息矣而无物不至,求之而不可得,论之而不可及也！道者,生育天地而不衰败、资助万物而不匮乏者也；天得之而高,地得之而厚,日月得之而行,四时得之而序,万物得之而形。"孔丘闻之,如腾云中,如潜海底,如入山林,如沁物体,天我合为一体,己皆万物,万物皆己,心旷而神怡,不禁赞叹道:"阔矣！广矣！无边无际！吾在世五十一载,只知仁义礼仪。岂知环宇如此空旷广大矣！好生畅快,再讲！再讲！"老子见孔丘已入大道之门,侃侃而谈道:"圣人处世,遇事而不背,事迁而不守,顺物流转,任事自然。调和而顺应者,有德之人也；随势而顺应者,得道之人也。"孔丘闻之,若云飘动,随风而行；若水流转,就势而迁。喜道:"悠哉！闲哉！乘舟而漂于海,乘车而行于陆矣。进则同进,止则同止,何须以己之力而代舟车哉？君子性非异也,善假於物也！妙哉！妙哉！再讲！再讲？？老子又道:"由宇宙本始观之,万物皆气化而成、气化而灭也。人之生也,气之聚也；人之死也,气之散也。人生于天地间,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矣。万物之生,蓬蓬勃勃,未有不由无而至于有者；众类繁衍,变化万千,未始不由有而归于无者也。物之生,由无化而为有也；物之死,由有又化而为无也。有,气聚而可见；无,气散而不可见。有亦是气。无亦是气,有无皆是气,故生死一气也。生者未有不死者,而人见生则喜,见死则悲,不亦怪乎？人之死也,犹如解形体之束缚,脱性情之裹挟,由暂宿之世界归于原本之境地。人远离原本,如游子远走他乡；人死乃回归原本,如游子回归故乡,故生不以为喜,死不以为悲。得道之人,视生死为一条,生为安乐,死为安息；视是非为同一,是亦不是,非亦不非；视贵贱为一体,贱亦不贱,贵亦不贵；视荣辱为等齐,荣亦不荣,辱亦不辱。何故哉？立于大道,观物根本,生死、是非、贵贱、荣辱,皆人为之价值观,亦瞬时变动之状态也。究其根本,同一而无别也。知此大道也,则顺其变动而不萦於心,日月交替,天地震动、风吼海啸、雷鸣电击而泰然处之。" 孔丘闻之,觉已为鹊,飞于枝头；觉己为鱼,游于江湖:觉己为蜂,采蜜花丛；觉已为人,求道于老聃。不禁心旷神达,说:"吾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今五十一方知造化为何物矣！造我为鹊则顺鹊性而化,造我为鱼则顺鱼性而化,造我为蜂则顺蜂性而化,造我为人则顺人性而化。鹊、鱼、蜂、人不同,然顺自然本性变化却相同；顺本性而变化,即顺道而行也；立身于不同之中,游神于大同之境,则合于大道也。我日日求道,不知道即在吾身,！"言罢,起身辞别。 六、 圣人辞世 老聃长寿,一百六十余岁仙逝,邻里皆来吊唁。老人哭之,如哭其子；少者哭之,如哭其母。念老子顺民之性、随民之情、与世无争、柔慈待人的大德大恩,皆悲不自胜。老子好友秦佚来吊唁,至老子灵旁,不跪不拜,拱手致意,哭号三声即止。待其欲转身回去时,邻人拦住问道:"汝非老子好友乎？"秦佚答道；"当然。"邻人道:"既为老子好友,如此薄情少礼,可乎？"秦佚道；"有何不可？"邻人闻言,由怒转,大声责问道:"其理何在？"秦佚笑道:"吾友老聃有言,生亦不喜,死亦不悲。汝可闻乎？昔日老聃之生也,由无至有,聚气而成,顺时而来,合自然之理,有何喜哉？今日老聃之死也,由有归无,散气而灭,顺时而去,合自然之理也。有何悲哉？生而喜者,是以为不当喜而喜也；死而悲者,是以为不当悲而悲也,放生时贵生,死时怕死,皆是以己之意愿而强求生来、强求死去也,皆背自然之理而任己之情也。如安时而处顺,则哀乐不能入也。而背自然、违天理,合于道乎？不合于道,可为老聃好友乎？老聃好友者,遵其言而动、顺于道而行者也。吾既为老聃之友,故能以理化情,故不悲。" 邻人闻之,似有所悟,又问:"汝既不悲,何以哭号三声？"秦佚笑道:"吾哭号三声,非因悲也,是与老聃辞别也。一号,言其生而应时,合自然之理也。二号,言其死而应时,合自然之理也；三号,言其在世传自然无为之道,合自然之理也。老聃举足而应时,动止而合道,吾有何悲哉？"众邻闻之,皆言秦佚乃老聃真友,故推其为主葬之人。合土之时,秦佚颂悼文道:"老聃大圣,替天行道,游神大同,千古流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