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郎言君品新版三国悟教育之道
原文地址:郎言君品新版三国悟教育之道作者:点灯的心的博客 郎言君:品新版三国 悟教育之道 《三国》治军与教育之道 新版《三国》讲述到大起大落的司马懿开始统领曹魏三军,正北伐的诸葛亮见了曹军阵营,感慨的说:"启用司马懿了,司马懿当了大都督了；还是那些军士,还是那些将领,军容却大不一样了。" 司马懿用什么办法治军呢？简单得很,军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得杀敌立功,不杀敌者,"斩",这样每个人都对自己也对自己管理的事物负责,军威就振奋起来了。 想起了新崛起的学校,如洋思或现在的杜郎口中学,人员依然是那些人员,学生依然是那个水平的学生,甚至硬件条件都没大变,教育和教学却崛起了,取得了令人艳羡的成就,是什么原因呢？ 是教育和教学的内部要素变了,是人的内在的东西变了。包括思想、眼界、抱负、胸襟,有人说那里的人被洗脑了；其实,就是树立了一种新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而已,跟现实中的唯利是图的主流观念不大一样了。 自然,教育上没有可使用的强硬手腕,不能像司马懿那样"不杀敌者,斩",现在教师如果不能了解学生的内心世界,你连斥责他犯错他都不愿意,那么,教育的成功靠什么呢？靠思想、观念、眼界、抱负、胸襟,靠责任、自强、自我实现的愿望。 教育就是激励、唤醒,当你还没有能力唤醒的时候,包括唤醒自身的潜能、他人的潜能,你就依然处于教育的大门之外；一旦唤醒了,人人都在挖掘出自身的潜能,人人都在尝试体验自我实现的美妙,岂有不成功之理？ 《三国》智慧与教育之道 新版《三国》讲述到曹操平定北方、及内部争斗的当口,司马懿给处在困境中的曹丕出主意:他派往曹植中的内线现在出事了、勾结马腾反叛曹操,而内线却供出曹丕是他的主子,曹丕感言:"死定了,死定了！"司马懿给曹丕出的主意是,死不认账。曹操审判曹丕,曹丕死不认账,最后曹操却放了曹丕,就如同曹丕毒害死了他最心爱的最小的儿子后查明了是曹丕所为却下令:"以后谁要提及此事,先斩后奏,就说我的儿子们都相亲相爱。"一样。 后来,曹丕的追问他为什么知道曹操会放他一码,为什么如此了解他的父亲,司马懿说,你的父亲就是靠赖(死不认账)才走到这一步的,所以,当他紧逼你让你说出实话的时候,他内心里实际上在说:"儿子,挺住,坚持住",你只要死不认账,他就认为你有骨气,是做大事的人。 这样的智慧,被中国人多么热烈的追捧啊,只要将人心猜度得到位,该死的死不了,不该死的也罔送了姓名,譬如那个救过曹操姓名,要在他面前邀功领赏的下人,要求将自己主子的妻子送给他,曹操二话没说,:"推出去,斩了。"因为他自己有12个妻妾,最担心别人打他妻妾的主意,现在却有在他面前要自己主子妻子的人,他能放吗？虽然此下人绝不敢要曹操的妻妾,而只是要他自己主子的妻子。 还有,那些在曹操面前显露出自己聪明的人,都一个一个的被杀头了,杨修等就是。主子喜欢的下属是,既能了解自己一点,但又不能全部看透的人,如果你看透了他,他就担心起来,非要杀你不可。 此等智慧,需要法度的规约。 中国古代社会,虽有法制,但绝不是法治；所以,有"智慧"的八面玲珑之人,就可以依据权柄的好恶、习性,规避那些对自己不利的,将该死的救活,将无罪的判死。 所以,中国古代社会是人治而不是法治；我们最缺乏的就是法治精神。 在教育和教学上,死不认账的"智慧"有积极意义,譬如罗森塔尔效应(皮格马利翁效应),你认定自己行,并坚定的表现出自己真行,结果,不行的也行了。真如我们社会上流行的那句诙谐的话"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谬误重复一万次成真理"的正面效果,在教育上是存在的。 所以,一定要让当事人表态,表示他学习啊做事啊,行；现在的教育教学评价上,注重当事人的自我评价,就是看重了激发人的内在潜质,让它活跃起来。结果,就真的行了。但,世间有许多对立着的事物,都能够存在,譬如曹操实行的操守的跟刘备实行的操守的,截然相反,但二者并存于世,且都能发展壮大。 刘备虽行仁义之事,但他也分明感知到,从刘璋手里夺取西川的战略意义,但他却"只去帮助刘璋驱逐敌人,绝不占领西川",此等用意,在等待时变,虽非借我之刀杀你,但,定然会有人杀你,因为刘璋你昏庸。这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将事情说破,显露出的也许并不是智慧、聪明,而是等待招致杀己之机:譬如杨修；教师在课堂上,将事物的秘密和盘端出,聪明也智慧也？愚蠢也。因为这完全剥夺了学生追究事物奥秘的乐趣,留给他的只有背诵结论、记忆章句的枯燥乏味的工作。 所以,现在倡导探究性学习,就是激发人的探索奥秘的乐趣的。 《三国》气势与教育之道 新版《三国》讲述到了刘备集团在庞统的自我牺牲精神鼓动下(他为逼迫看在刘璋是刘氏宗亲的份上、念仁义之故不情愿占领西川)占领了西川,之后乘胜追击占领汉中,被人拥戴、同时也是自封为汉中王。曹操连败四阵,他认定刘备已成骄兵,而骄兵必败,于是想在第五阵上大胜刘备,不想也被诸葛亮的用兵之道给破解、依然大败。在刘备集团欢庆庆贺的时候,诸葛亮却莫名其妙的担忧起来,但,又不知此种担忧来自何处。 刘关张都被巨大的胜利冲击了,刘备的想当皇帝之心也已显露,关羽的骄横跋扈、不可一世更是不是一时一事,于是他"大意失荆州":他蔑视东吴"皆鼠辈",岂敢觊觎我荆州,而我的威名让天下英雄闻风丧胆,于是东吴利用其狂傲,起初不在江北放一兵一卒,之后吕蒙佯病而让陆逊当了大都督,陆逊乃一书生,这让关羽大笑东吴无人,于是将荆州之精锐全迁出攻打曹操城池樊城,结果是曹刘联合攻击下,全军覆没,关羽一代名将,死得如此凄凉、凄惨:自刎。 关羽是被别人杀死的吗？形式上是,实际上,他是被自己的狂躁害死的:不可一世,将曹操、孙权视为鼠辈,虽然他勇猛盖世,岂不想世上只他一个能人？一员猛将？骄兵必败,虽在西川、汉中的刘备集团里没体现出来,但,却在属于他集团的关羽这里体现出来了。 刘备骄兵,在跟曹操的第五阵上没有必败,已经是个奇迹了:我认为,这是在诸葛亮的具体用兵策略下(该策略是正确的)尚能延续,但,满即将亏的局面或趋势已经显露。在即将"天下一统"的黎明时刻,功亏一篑,成千古恨。 不过,刘备初取西川时,尚心智清醒:他不采取诸葛亮的宽约省法的建议(该建议如刘邦初入西川时的约法三章),而是反其道而行之,采取了严刑峻法,因为刘璋在川十几年,法度废弛,已于秦始皇时代大不相同,如果再采取对人民的"仁义",此乃"小仁义",相比于匡扶汉室的"大仁义",需要舍弃小仁,而取大义。诸葛亮感慨的觉察到,刘备已经不是昔日的主公了,而是真正的成了君王。 可见,政治上的成熟,有远见卓识,才可成大事。 教育上也是这样,要有对学生整体状况的全面把握,制定出一个方略来,这个方略,就是对学生学业、人格增长的全面设计。教师心中有了"大势",做小事就不会犯糊涂,就不至于在具体细节上迷失方向；此时,细节决定成败的观念,就正确了。 它告诫我们:做事切不可骄傲自满,骄兵必败,以勇毅、中庸的品格对待工作中、生活里的每一件事；如果将工作视为攻克堡垒,将学习视为"终身学习"所需要的,那么,就要在战术上重视这个"敌人",在战术上不藐视敌人,稳扎稳打,才能取得学生学业和人格上的成就。 当敌人骄横的时候,我不可以同样的心态待他,当学生不愿意学习时,教师切不可也不愿意学习。周瑜的敌人是诸葛亮,吕蒙的敌人是关羽,吕蒙斩杀了关羽,关羽为自己的傲慢和骄横付出了代价,同样,周瑜和吕蒙也付出了同样的代价(吕蒙因不遵守孙权的不追杀关羽之令,泄小忿,将东吴置于危险之中)。只有诸葛亮,虚怀若谷,"海纳百川乃大"。当学生不学、厌学时,教师的学习就表现在,他能促使学生主动的、有滋味的学。 《三国》谋略与教育之道 新版《三国》讲述到了刘备死后诸葛亮继承遗志,北出兵以定中原,连胜三役之后,曹丕启用司马懿,在蜀军踌躇满志即将灭掉曹魏的关口,被曹睿罢黜的司马懿重新出山,步步为营稳扎稳打以谨慎著称的诸葛亮,在善出奇兵的司马懿这个对手的打击下,厄运到来。 诸葛亮欲分兵两路进攻洛阳和长安,而此时,如果他出奇兵深入曹魏大后方,那么,曹魏将大面积拱手相让,司马懿看到这一点但确信诸葛亮不会这样出兵,而此时诸葛亮错用马谡守街亭而致使蜀军由攻势变为守势,由主动进攻变为被动挨打。可见,用人和谋略何等重要。 毛泽东在谈到干部制度时说"出主意、想办法"是领导干部之道,"出主意"就是做决策,"想办法"就是做具体事务。如果决策失误。那么,正确的执行决策就是最大的悲剧,而在"想办法"阶段修正"出主意"的失误,也难以挽救败势,只不过做一点补救而已。 诸葛亮不敢出奇兵深入敌后,又错用马谡守街亭,败局已定。 教育上魏书生孙维刚的教学改革,就是出奇兵制胜的。出奇兵虽然看起来一反常态,其实骨子里是对常态的娴熟而深刻的把握,魏书生将一半的时间用于读课外书拓展视野上,孙维刚的"鱼翔浅底--八方联系",也是将教学的内容烂熟于心,于是才"鱼翔浅底"的,不然,自己头脑里混沌着,如何将所有的这些事物尽收眼底呢,如何八方联系呢？又如何敢于在课堂上学"课外书"呢？ 是自信,也是胆识和远见。 《三国》里讲述到了司马懿得胜归来被"软禁",原因是他在诸葛亮演的空城计中放走了诸葛亮,而有拥兵自重的嫌疑；小人的算计都有根由,那就是曹魏是我家的曹魏,不是你司马家的。中国古代一直延续至今的用人传统、家族观念甚至国家观念,就被一代一代的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演绎不断。 显然,古代社会和古代国家,提防着那些有能力的人不让他发挥出自己的能力,确实有现实根据,曹操、刘备、孙权等各自的发家史就证明了这一点,谁强大了谁就统领天下,就是谁家的天下、天下就姓他的姓。但,这样的局面在教育上却完全不同了,譬如,原洋思中学和现在的杜郎口中学,将自己的东西明摆出来让人看让人学,能学去的、学到手的也是了了。 原来,教育是成就人的事业,是促使人成为人的事业,是具有博大精神和勇毅品格的人才可造就大事的,她不是"为己"的,而是"为人"的,需要舍弃狭隘偏私的心地,需要高远的眼界和胸怀；也需要革新现实的勇气和毅力。这跟那种图一己之私利的思想和做法大相径庭。 《三国》民主与教育之道 新版《三国》讲述到了刘备为给死去的关羽报仇而极力想更改战略方向:不去攻打魏国而去攻打吴国,张飞因为刘备受到诸葛亮、赵云的牵制而迟迟不动手伐吴,怒气发泄到手下,结果遭到手下的报复而被杀。于是,刘备开始刚愎自用,绕开诸葛亮赵云等,动用西川旧臣整顿军马枕戈待战。 可见,刘备虽是"明君",但在权力制衡上,依然没有脱离"专制"的窠臼。直到刘备伐吴兵败,败退白帝城,才痛定思痛的幡然悔悟:自从加冕之后,就难进逆耳忠言了,直至如此惨败。在对重大事务的决策上,个人负责制和集体负责制,虽然各有优劣,但,如果不充分发扬民主(看起来,集体负责制发扬民主的程度要大些),让当事人各抒己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是"朕意已决",就冒着极大风险,因为你对事物的视野,可能有一些处于盲点之上,如果处于盲点之上的恰恰是事物的核心,那么,对事物的把握就在抓住牛尾巴了。 孙权虽文韬武略借逊人(曹操刘备等)一筹,但,他却有胆识、能识人,在危机时刻,他启用陆逊当大都督,结果,他再一次看对用对人了。陆逊一介书生之才干,确能挽救大厦于将倾。 所以,虽然看起来孙权也刚愎自用,力排众议启用陆逊,却因他的胆识超群、有识人用人之能,就跟刘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刘备也力排众议。可是,同样在刚愎自用的形式之下,表达出的意义却大相径庭。 教师也要有识人用人之能。从根本上讲,教育之探讨,就是对人性之探讨,你对学生的把握,就是对他人性的全面把握:勇敢、热忱、思维敏捷、办事干练他具有什么品质,你就要发扬他的这一方面优秀的品质,使之运用到班级事务管理、学业管理上来。 我读过企业管理和社会管理的一些大家的书,在对重大事务的决策上,譬如企业的投资方向等,如果等到十个人中有半数支持的,就已经晚了,十人中只要有一两个支持的,就得下手干了,因为时机稍纵即逝,哪里有到众人都看明白的时候再下手是好时机的？众人都明白了事,就已经错过了大好时机了。在这一点上,很有老子的味道:"人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矣；人皆之恶之为恶,斯不恶矣"。 所以,要保持决策的个人性和集体的张力。班级管理上,教师要把握大局和方向。 民主,通常理解为政治,其实它也是一种生活。《三国》里的政治,跟历朝历代、跟现实中的政治一样,都是争权夺利的,是对权力的争夺。曹丕提防着司马懿,而司马懿家族觉察到则相机而动；孙权罢黜大都督之职,后又设置大都督之职,都是为对权力的掌控。这些东西,都不是民主制度。 教育,要过一种民主的生活,就要建设民主的制度。 《三国》忠疑与教育之道 曹操多疑,对别人对自己都疑心疑鬼,有趣的是,他在用人上却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如此坦荡磊落,在这一点上,跟以"忠义"立身的刘关张却形成鲜明的对比,刘备如此器重、信任诸葛亮,却时时处处提防着他,其疑心不可谓不重。 曹操治军严明,对人恩威并施,关羽得了曹操赐予的赤兔马,却说"一旦得知刘备的下落就可飞速赶到。"曹操手下的人都气不过要杀关羽,而曹操却说:"我宁肯他为敌,也不忍杀害他",可见他对人才的器重、尊重绝非虚妄,真是英雄惺惺相惜呀。这是何等的襟怀？！ "没有爱就没有教育"几乎成了教育上的口头禅,不管有多少人真的理解并实践它,它道出了教育的真谛；"没有信任就没有教育",这也是教育的真谛,如果教育者缺乏对学生能做好事情的信任,不相信学生身上的真善美,那么,无论你如何操作,都不可能培育起学生的优秀品质。 教育之道,就这么质朴无华。 《三国》用人与教育之道 《三国》电视剧讲述到了诸葛亮为攻取曹操手下的四座城池而调兵遣将,赵子龙文韬武略兼备,而可将刘备的战略意图和思想-不杀或少杀,尽量以仁义降服敌人,贯彻下去,所以,当张飞、赵云争相去战长沙时,诸葛亮使用了这样的伎俩:抓阄。而他写的两个阄上都写着"不去",他知道张飞性急必先抓,先抓先知不去,后来赵云赵诸葛亮问明此事,诸葛亮才说,军中切忌厚此薄彼、有偏袒,为什么要让你去不让张飞去,因为张飞性情鲁莽,如遇顽强抵抗之敌,必杀之,赵云恍然大悟。自然也知自身使命了,后来的实践证明,赵云以仁义之战,贯彻了刘备的战略意图,民心军心归附。 而关羽战长沙,诸葛亮使用了激将法,故意提到了华容道,那时关羽也立了军令状,而此时他也要立军令状。所以,后来刘备跟诸葛孔明谈及此事,诸葛亮说关羽必胜,因为华容道之战是关羽的伤疤和心病,他必然为此而雪耻。我想,所谓"哀兵必胜,骄兵必败"的道理,就指这个吧。 诸葛亮的知人善任,不用我多说。记得毛泽东在谈到领导干部时说,领导干部的任务就这两项:知道什么人可做什么事,是人和事的匹配的艺术或能力；我想,这就是英雄所见略同。世间的事,说繁杂也繁杂,说简单也简单,就看处于领导地位的人能不能知人善任了。 教育和教学亦如此。记得读李希贵时,他举了个这样的例子:让牛和马比赛谁跑得快,自然是马赢,耕田呢？魏书生善于调教他的学生,也是基于这一点,对班级事务,为什么他不在家照样井井有条的运转呢？就是他知人善任的造就了一个系统,其中的每个个体都醉大限度的发挥了自己的长处和优势,优势互补使得整体(班级这个整体；同时,对教学而言,也是学习活动这个整体)的功能得到优化和加强。 得有知人之能,也得有容人之胸；如此,方能成大事。 《三国》胸襟计谋与教育之道 新版《三国》叙述到了孙刘两家基于互相争夺土地的联姻,周瑜费尽心机到头来却"赔了夫人又折兵",其计谋不可谓不深不精。刘备被"软禁"于东吴,诸葛亮在荆州却受到关羽、张飞的辱骂和欺凌-他们要起兵去"救"主公,诸葛亮不允,诸葛亮都感到自己斗不是自己了、他变得暴躁不可自控,而刘备在东吴也是对劝诫他不要沉溺于酒色的赵云愤怒呵斥"我打了一辈子仗,还不能享受享受吗？"。看,在外界环境的作用下,人、包括如诸葛亮、刘备这样的宽容、有雄心的人物,都变了。 可见,人是环境的产物。教育,就是试图营造一个这样的环境,在这个环境里,人人奋发进取,都试图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都试图将自身的潜能发挥出来。看看魏书生、孙维刚等,都是善于营造这样环境的大家高手。不管是以身作则做出表率,还是促使学生"自治"、自我管理,都是营造这样的环境；但,如果教育者自身不是这样的人、不具备这样的素质,别指望别人能具有,不管你使用什么手段、如何说教都无济于事。 在一个干瘪的环境里、外在制约太多的的环境里,无论心胸多宽广的人,也会难以承受,诸葛亮在刘备从东吴回到荆州之后,辞职走了-因为他收到关羽、张飞的侮辱,内心里虽然装着"匡扶汉室"的重任,也难以承受了,于是要辞职；刘备虽然也知道自己被"软禁",但在走了对不起太夫人、不走对不起汉室的匡扶大业的两难境地里,意志也几乎被消融了。幸亏有忠心耿耿的赵云和诸葛亮,赵云收到主公的责骂、回到荆州又收到诸葛亮的责打(30军棍),却把他的忠心打得更坚定、更坚强了,于是重新回到东吴的刘备身边,以保护主公。 教育上,也有类似的艰难境地。对此我深有体会,长久以来,我收到屈辱,也少人理解,那都是为了孩子呀,为了自己心中的教育理想,绝不放弃；魏书生教导他的学生要胸怀宽广,能受得住委屈,如此才拓展自己心灵的疆域。但,这都必须在一个明确的、坚韧的教育理想和目标的基础上才有可能做到的,有一个促使学生成为一个高尚的人、发奋进取的人,同时也是督促自己也是这样的人,才有可能做到的。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是计谋,周瑜霸道是计谋,孙权当着周瑜的面罢免了鲁肃的官职是计谋--《三国》里,计谋不计其数,但,他们的目标呢？都是一个:以天下为己任,这是私心还是公心？事情到这个份上,就到了老子的"唯有无私才能成其私"的境界了。他们心怀天下,所以能忍受常人所不能忍,正如孟子所言:"天将将大任于斯人也,必"。所以,教育上若缺失了理想,缺失了信仰,就成一滩烂泥了,哪有筋骨啊。 《三国》信念与教育之道 新版《三国》里,刘备快挣扎着走出人生和事业的泥沼了:虽然接到汉献帝的血书密诏,自己立志诛杀汉贼曹操匡扶正义和汉室,但他屡战屡败,颠沛流离以至于寄人篱下无立身之处。坚定的信念是有了,但,找不到正确的道路。在屡战屡败的状况中,他都要拔剑自杀。 可见,只有信念是不行的(事实上,教育上的事,只具有某一样东西,都不行；但,如果以个人擅长某一方面,可带动相应的或不相应的方面,都得到发展。),还必须有实践上成功的不断积累,即使不能一直不断的成功,但,对当事人而言,不能一直不断的不成功。现在教育上总结出来的"成功是成功之母"的说法,即是针对处于艰难情境里的人们(特别是学业困难的学生)而言的。 成功的体验可以激发起人的潜能,从而坚定信念、更加勇于实践,对学生而言,当他尝到了成功的滋味,就对自己的未来充满的憧憬和期待,学习上更加努力更加卓有成效。现在的教育流派中,"成功教育"无疑是其中之一,让学生不断的尝试到成功的滋味、改变自我认识,认为"我行"是其核心。 这就促使我们必须从学生的时实际出发而不是从我们自己的想象出发或从本本出发制定对学生的教养策略和指导方针,正如奥苏贝尔所言,"教师教学的全部秘诀在于知道学生到学校里来时带来了什么",从这里出发,就可制定出符合实际的促使学生不断进步的策略来。 这不是舍高(高目标高要求)而就下(学生的实际水平可能真的很低),但,我们必须从这里出发而不可能从任何的地方出发。这样的策略就"高"。 《三国》心理与教育之道 《三国》故事叙述到诸葛亮到东吴舌战群儒劝孙权主战,使用的心理战术和策略颇让人玩味:对一般的儒生,嬉笑怒骂、直截了当,对孙权却使用了高明的激将法-我们家主公是什么人物啊,那是末代英雄,宁死不降；而对周瑜则使用另一种高明的激将法(诸葛亮已知周瑜主战,但周瑜却嘴上说降),所以,此时的计策,不过是耍嘴皮子的伎俩或诙谐的玩笑,不俱实质意义,但却让人拍案惊奇-诸葛亮巧妙的使用了曹操说过的话(我读过这方面的文章,诸葛亮说的确实是曹操说的话,但他显然把曹操的意思给篡改了),说曹操要来江东掠走二乔。"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便是说此事。 于是周瑜大怒,怒骂曹操欺人太甚,于是表露出一定跟这奸贼干到底。 人的心理是一个奇妙的领域,风景无限,杀机也无限。诸葛亮凭他的三寸不烂之舌,确实低得上百万雄兵,舌头真的能杀人,自然也能成人。 教育上有利用学生争强好胜的心理,故意在布置作业时说,这是一道有难度的题目,只让学有余力的学生尝试,结果却能激励起许多学生的斗志,非要"啃下这块硬骨头",于是达到了教师的目的。 心理上的秘密,说破了就很无趣了,人之活着的趣味,许多都在这里隐藏着,所谓"秀才造反,十年不成",说的就是如果在做事的时候,将任何的细节和前因后果都看清楚,反倒做不成事了；那个穷和尚和富和尚的故事-都想远游,穷和尚只拿一钵就出发了,而富和尚思前想后的准备这准备那,到最后发现依然没准备好,于是不动身了。说的就是这事。 激励起学生上进之心,顽强的斗志和毅力,这是教育最高明的技术和技巧,自然也是最值得称道的；懂得教育的人,无一不是在这上面花费心血,譬如李京海激励起学生的自我心像,使之认为"我行"；现在的杜郎口中学在课堂上呼喊口号,也如古人作战时擂鼓壮威,调剂和调动学生的心理能量,使之聚拢在期望的方向和目标上。 《三国》文武与教育之道 《三国》里的故事叙述到了三国鼎立的局面了,因为诸葛亮出山了,曹操想整顿军马用一、两年"天下一统"的梦想要泡汤了。刘备之所以在前半生里颠沛劳顿而无立足之地,到处寄人篱下的过活,是因为他的系统里只有"武"而无"文"-没有高瞻远瞩统御全局的人物,而诸葛亮出山就改变了这一局面。其实,之前的徐庶出山,帮助刘备打胜的新野那一仗,已经将这个道理呈现给刘备了:他骑的卢马在山涧的一跃,找到了徐庶,而徐庶则帮助他赢了新野那一仗。 文武之道,一张一弛,这样的道理虽可从小儿口中说出,但他的行动未必自觉于这个道理(盲目的遵从,未必一定比自觉差劲-这是个大课题,此处不展开)。刘备颠沛流离半生,才明白了它。 教育上必须有可统御全局的人物,不管是在大单位还是在小地方,都是一样,即使在一个班级里,这个道理也体现得非常充分。这里的统御全局,不仅是胸襟气度,也是知识眼界上的、操作层面上也是这样。这样的道理早就明摆着:魏书生、蔡林森、崔其升,之所以能带领起一所学校来,就是因为他们明白这点事儿-教育这点事儿,在整体上有一个规划,即使带一个班级,也需要这样的胸怀和气度、眼界,譬如魏书生的整体设计、真实实施、坚持不解。 在只知其一的人眼里,胸襟气度眼界是不可见的,只有手中抓着的东西才是实在的、可依赖的-因而,从哲学上说,这是"实与虚"的辩证关系在军事上、教育上的运用,譬如关羽、张飞看到诸葛亮整天跟刘备高谈阔论,很看不顺眼,认为那是"蒙蔽主公"；这使我想起黑格尔说过的一句话:"要理解一个伟人的胸怀,本身必须具备宽广的视野,仆从眼中无英雄,倒不是英雄不是英雄,而是仆从不过是仆从。" 但,只有道之"虚"也是不成的,天下不是说出来的而是打下来的；这正如成功的教育是干出来的,不是高谈阔论说出来的道理一样。但,没有眼界和思想指导的"做",就跟刘备颠沛半生的体会出的那点点道理完全一致。 所以,教育真实的需要理论指导-但,我这里的所说的"理论",不是通常人看到或理解的"只会说不会干"的所谓"理论"。 《三国》仁义与教育之道 这两天连续看新版《三国》,昨晚故事进展到了"青梅煮酒论英雄",曹操已经意识到刘备是当今真英雄,但却因英雄无用武之地而敢于与之坦荡胸臆。原来在曹操眼里,英雄是目光远大、志向坚定、胸怀大志者,而非贪图钱财名利的人。这一观点,在教育上颇具有现实意义:教育应该促使人具有这样的眼界和胸怀,新《教育纲要》里也说,培育为国家为民族的复兴事业而舍身、而努力的人。看看,多么相像啊。 人活世上,要给他人打交道,难免被社会异化,所以,具有独立人格的人,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如稀有动物那么稀少。曹操是那个世道的反映,也是那个世道的代表,所以,当陈宫将曹操从大牢里救出来时,认定此人是仁义之人、是当今英雄,而当陈宫被曹操捉住,曹操希望陈宫跟随他时,陈宫认定曹操是奸邪小人。曹操的话很有意思:"你这两次,都看错了,第一次你看错了,这一次,你又看错了；可是,我这人从来不怕别人看错我。"这话颇耐人寻味:当认定曹操是为天下苍生而舍生忘死的英雄时,曹操自认看错了,也就是说,那是他并没有陈宫看得那么高尚、伟岸,人的另一面潜藏着,陈宫没看到；而当陈宫认定曹操是奸邪小人时,曹操内心里的奸邪小人的相反的一面潜藏着,陈宫也没看到。事实上,那是的曹操已经成气候了,他的眼界确实看到更远更大的东西,因为他的行为就是为苍生着想的。 想想看,这样朴素的道理,现在不依旧演绎着吗？用活生生的生活事例、不间断的演绎。可以肯定的说,凡是当了"长"的,譬如校长、县长、省长什么的,没有一个不是确实想把自己管的那一滩搞好的,能力如何暂且不论,从人的情理和事理上说,这话是对的。此时,即使他真的是小人,小人的相反一面也在发生作用。 仁义是什么？社会世道需要仁义吗？可以想见,如果社会缺少了或没有了仁义,不完全成了畜生的集会了吗？所以,曹操感慨的对刘备说,刘备具有仁义之风,他原来错误的认为仁义只是敦厚仁慈,想不到它也是刀啊,刘备使用的两把刀(双刀将),一把是仁之刀,一把是义之刀,威力无比啊。确实,通常我们认为仁慈和和善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其实只知其一而已。正如老子所言:天下软着莫过于水,然,攻难克坚水却无往而不利。 教育,应给给孩子们坚韧的品格,除了坚挺,还要坚韧。这是意志方面的力量,自然也是人生的最可宝贵的最持久的力量,是"知、情、意"完整人格的一部分。 《三国》人心与教育之道 《三国》故事讲到刘备弃新野而趋江夏,新野人民十万余众决心跟随刘备弃家而去也不落入曹操之手,自古有"得民心者得天下"的说法,刘备坚定他的仁义成事立国理念,绝不弃民众而自去。 人心不是"争"来的,争来的、那不是人心,曹操崇拜权谋,也可成一方霸业,可见人心深处还隐藏着不同于仁义的东西,这样的东西无论古代还是现实中,都可见到。诚如孔子所言:"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现在不也如此嘛。 "亲其师,信其道"是教育的经典之言,说的就是教师要赢得学生的心,使其亲和,苏霍姆林斯基也深知(其实是深切的体会到)这一点,他说,当学生将自己的秘密告诉教师的时候,那么,教育就已经成功一半了。 所以,师生关系是教育的核心关系,但,使学生成为教师的朋友或使教师成为学生的朋友,并不是教育的真谛,教师的责任在于引领,朝向一定方向和目标的引领,但,将搞好师生关系当做"手段"的见解,非但庸俗、且我十分厌恶,因为我认为这是亵渎师生关系。 我承认马克思所说的人既是目的也是手段的论断是正确的,我们古人也有"成人达己""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尔达人"的见解,这正如政治经济学理的价值和使用价值的关系一样,不能说使用价值只是追求价值或实现价值的手段。 在尚未"亲其师"的环境里,要造就"亲其师"的环境,这是教育的主要问题,也就是教育这一复杂事物里的主要矛盾,待形成了"亲其师"的环境,引领的方向和目标就成教育的主要矛盾了。简言之,不学着,使之学,学不好者,使之学好。 《三国》权威与教育之道 尽管诸葛亮分析"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但从新版《三国》里看,后汉君主任人摆布-先被董卓挟持,后被王允"刚愎",再后被曹操把持。皇帝是那个时代最高的权威,却被人呼来喝去,权威被消解了,国家和秩序就混乱了。 "纲常"之理、现代自然不能拿来说事了,但,任何事物的运转,都必然依据一定的秩序进行,现代文明进入到了法制(法治)社会,也是有权威的-法即是权威,权从属之,伦理道德也从属之。于是社会如同遍布大地的水,都到自己的渠道里去流动了,这是一种秩序。 我们的社会在转型时期,不仅经济形态、政治形态发生了大变化,人的思想观念也发生大的变化。所以许多相冲突的东西并存,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在教育上,我们如何促使我们的孩子努力向上的学习、生活,是个大问题,如何管理我们的孩子,也是个大问题；这些问题的关键在于:我们应该在人的生活里,建立一种什么样的秩序,靠什么来建立？ 权威是必须的,这里的权威不应该是一个人,譬如学校里的校长(对全体学校里的教师职工而言),或班级里的班主任(对一个班级里的所有学生而言),如果仅仅是盯这着一个人看,他在场就干、就学,不在场就不干、不学,这样的"权威"根本不是权威,而是典型的活生生的被奴役的例子-对群体中的任何一个人而言,都是如此。 得明白自己为谁而喘息、而存在、而工作、而学习,把这点简单的道理搞明白了,化成了自己的自觉行动,就到了人生的自由之境地了,社会就到了文明的、进步的、开放的、自由之社会了。 那么,学校的权威是什么？班级里的权威是什么？是正气,是正义,是生命力的原始力量,是为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而发奋努力的氛围,自然,也是规章制度；只要它树立起来了,就能规约群体里任何一个个体的思想和行为。 教育之道,即在于此。不然,如《三国》里,即使是"皇帝",也会被架空,而成为被呼来喝去的对象；即使他不被架空,也是被奴役的对象而不是自由之身。 《三国》合作与教育之道 新版电视剧《三国》讲到了袁绍跟曹操的官渡之战,战前,袁绍谋士田丰因为有不同的战略意见而被袁绍打入死牢,而之前的谋士许攸因"对袁绍不尊"而被痛打二十大板,现在,袁绍的谋士郭图又状告许攸。许攸、田丰、郭图是袁绍的"智囊团",他们的远见、智慧了得,正像"一个中国人是条龙,两个中国人是条虫"所揭示出来的国人的劣根行,许攸、田丰、郭图虽个个智谋不凡、有远见卓识,但,他们的智谋不能合在一起,而是互相猜忌、争相争宠。结果,田丰临死夜观天象,发现"天助曹不助袁呢"然后拔剑自刎,并给袁绍留下遗嘱,给许攸最后致命一击,使得许攸虽知恩图报、明知袁绍不是成大事的、却欲报答袁绍的知遇之恩而辅助他,但现在也不得不投靠曹操了。 从忠心上看,许攸、田丰、郭图,都对袁绍忠心耿耿,没有贰心,但他们之间却不能拧成一股绳,结果就像那个"筷子的故事"所揭示出来的道理:一把筷子折不断,但以根筷子就很轻易的被折断了；袁绍"外仁而内忌",又遇上互相拆台的谋士,结果就是田丰感慨的"天助曹而不助袁,恨天,恨天啊"。原来,天命跟人为是这样的结合在一起发生作用的呀。如此看来,即使忠心不二,如果缺失内部的和谐,而使得互相拆台,终不能成大事而使"天不助之"。于是我想到西方的一句话:人自助,天助之；对于一个群体而言,也是这样。 现在教育上倡导合作学习,然而,懂得其中道理的人未必人们想象的那么多,能实行该种学习方法学习策略的人更是凤毛麟角,原洋思中学的"兵教兵"、"堂堂清"(三清),现在的杜郎口中学的小组学习法,都是知合作之理并有能力实践该道理的地方。合作,需要剔除一些人性中的劣根性才可做到。 《三国》权力与教育之道 新版《三国》讲述到了曹操的四个儿子之于"世子"的态度和行为了,这里的世子,就是"继大位",尽管还算不上"储君",但,其意思是一样的。跟中国历史上几乎所有朝代的更替一样,为争位而不择手段是当事人的"拿手好戏",权力之于人的吸引力,可见一斑。 起初,曹操立了最聪明的曹冲为"世子",曹冲却为此却遭来了杀身之祸:这祸端自然来自于他的"手足兄弟",曹操征询荀彧的意见、看谁是祸首,但,荀彧是个聪明人,他虽然"看"到了谁在做手脚,他敢说、能说吗？但,在曹操利剑的威逼下,只好说出来:曹丕；但,之后,曹操证实了荀彧"看"到的,却立下死命:以后,谁要再提这事,先杀后奏,只说他的儿子相亲相爱。 想想《三国》里不久之前,袁绍的三个儿子为继大位而展开的"争斗",促使袁绍势力迅速土崩瓦解(自然,这只是原因之一),而曹操这个乱世奸雄,到最后、他的晚年也是那么的凄凉,被奸雄所奸；而之后,他创建的帝国,被司马家族所奸、所篡。原来是出于人性的一个理啊。 当然,不是所有的人都觊觎权力的,也不是所有的人都热衷于它、为它所役,但权力确实可以锻炼和提升一个人的胆识和管理能力,提升眼界、开阔心胸。教育,特别是学校的教育,主要是以学生的学习为主、为核心,如果我们把学习看做一种事务,而对这种事务的管理,却颇有艺术的韵味。 学生对学习的管理、包括对个体自身学习和班级学习事务的管理,是他们对自身事务的管理,而教师对这一事务的管理显然属于"他律"、"他管"了。如果这一认识是对的,那么,促使学生学会管理自身的事务,而不是"一手操办",就是增长学生学习能力的重要途径。所以,魏书生放手让他的学生去管理班级的、自身的事务,认为如果教师替代他去做本该他自己做的事,就是剥夺人家的成长的机会,就是教育上的"大逆不道",是坑害学生而不是帮助学生成长。 竞争班长或竞争班干部,是一种锻炼学生的机会,更是展示学生能力和野心的机会,运用得好,就不会出现互相猜忌、互相不服气的局面；轮流当班长、轮流当班干部,是另一种教养策略,如果职责明确,都能促进学生个体和群体的发育和成长。 教师不把自己的"权力"看得太重,放手给学生,学生就能增长自己的能力和才干；当教师把所有的大权都揽在自己怀里的时候,学生就没有一点锻炼的机会了,都被教师给剥夺了。所以,他到头来也不会学习,也不会管理自己的学习。 《三国》襟怀与教育之道 这两天新版《三国》叙述到了火烧赤壁,讲述到了孙刘联盟时的内部纷争:别以为诸葛亮和刘备是什么"正人君子",诸葛亮联孙抗曹的计谋里蕴含着这样毒辣的诡计-不管跟孙联手抗曹结局如何,刘备集团都会从中渔利颇丰。孙刘联手获胜,则刘备趁势获取荆州(连带九郡),孙刘战败,则趁势夺取孙权的老巢江东。就是说,诸葛亮为什么那么强劲的设置计谋一定要孙刘联手呢,就是看到了这一点。 周瑜也看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一开始就对诸葛亮心存芥蒂,当他发现诸葛亮在"算计"上远胜他一筹时,下了定斩孔明的决绝之心,也就顺理成章,因为诸葛亮确实是江东之大患。在那个你争我夺军阀混战的年代。智慧如果不走偏道,也确实是难,譬如,你站在诸葛亮的位置,站在刘备的位置,不如此,何以自存呢？ 天下之事,英雄所见略同,曹操虽然在赤壁之战中大败,但在逃亡的途中他发现了孙刘联盟的内在的不和谐-那时的形式是,孙、刘都有能力将曹操斩首,但,都不去这么做,都是将曹操赶往对方希望借对方之手斩杀曹操,从而使对方跟曹操集团结怨而自己则在以后的局面中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如此算计,这么能斩杀曹操呢？于是曹操断定,虽然他们自己的局面看来来危机四伏,但他曹操却是最安全的。 所以,虽然《三国》故事里的周瑜心胸狭窄、嫉贤妒能,实在也是那个时代利益和智慧不能共享所致。鲁肃这个老实人夹在诸葛亮和周瑜之间,看起来愚钝,可是,正如诸葛亮所说:"你才大智若愚呢",因为他维护的孙刘联盟,是为了江东百姓,虽然诸葛亮也是极力维护孙刘联盟,但,因目的和出发点不同,心态和细节自然也不同。 在教育上,正如新《教育纲要》里所说,要培育为国家效力和民族复兴而努力的人,也就是要培育胸怀开阔、目光远大的人,而不是仅仅为一己之私利而奋不顾身的人,如周恩来所说的那样,"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怎么样才能使学生具备这样的眼界和胸襟？首先,教师得有这些东西,不然,你无法给别人自己没有的东西；抛却或少算计个人得失、恩怨,培育起一种明亮的精神,一种博大的容万物的气度。 看看曹操吧"曹阿瞒做事,知错改错不认错",能做到知错改错就很不容易了,看看现实世界里那些前赴后继犯同一个错误的人(譬如,贪墨,刚下去一个,后来的人又继前者；大处说,是缺乏权力的监管造成了,当权力成了自家的东西,就容易这样,完全忘记了公共权力只不过是处理公共事务的权力而已,是人民赋予的)；魏书生教导他的学生-用事理、实例、亲身实践,具有博大的胸怀是成就大事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