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在躺下去睡觉时就不会产生想碰另一个身体的愿望
他还没有领会要旨,这头牲口！ "那么你很喜欢吗？..." "是,拉考夫小姐。" 多么难听的声音...上校的嗓音是多么高雅呵。这个胖黑鬼的神情为什么看上去有些低落？一身的山羊皮,一根臭雪茄,人们还会以为他在吸自己的手指呢！她又坐回到凳子上。 "我也喜欢,而且非常喜欢。看看你自己,你是个男人,一个真的人。爱情是义务,感觉才是有价值的,此外又是那么忠实那么虔诚...一个惹人爱的自私鬼,就象所有的男人一样！...是他的妻子毁了他。" 她再也不对杜多说话。他只不过是引起了她的回忆。 "自从我到来之后,总看到她探头探脑的。她似乎... 她总是寸步不离...她嫉妒,你明白...她总是要插在上校和我之间...实际上我们的的确确是朋友...我们... 上校当然受了诱惑,我年轻呵..." 他为什么这样看着她？...他似乎感到吃惊。他们俩的这副样子当然够好看的,再加上他们叼着的雪茄！他,赤条条地缩在床上,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她则穿着睡衣坐在翘腿的凳子上,脚下是上校的拖鞋。观者藏书  240 "那么你呢,杜多,你在年轻的时候都干过些什么？" "这些上校都知道。我在一家糖厂做工,一个家伙用刀把我砍伤了,此后我..." "不错,不错,一场不幸的经历,不要再说下去了... 难道你从未感到有些孤单,从未想到结婚的事吗？" "呵,不！...没有...要结婚就得先有爱情！" 他还知道爱情这个字眼,这个笨家伙！...这么多年他是怎么过来的？...欲望早在他的黑皮肤之下被冻结了,被岁月磨蚀了。她早就琢磨过他有朝一日会消失,这样她在躺下去睡觉时就不会产生想碰另一个身体的愿望,不管是谁。 "好,我该走了。"她叹了口气,不情愿地站了起来。转向墙壁,她注意到那上面被人用抹布涂了杂七杂八的颜色。 "都是我干的。"杜多急忙说,"是我在夜间涂的。" "那抹布呢,你从什么地方拿来的？" "从厨房里,拉考夫小姐,但这都是用过了的抹布,是..." "一块抹布,我亲爱的杜多,不管旧还是新,就是块抹布。所以我希望你放弃炮制这种艺术品..." "可我是在画陌生人,拉考夫小姐,就象孩子们一样！" 她感到厌烦了。 "你们的陌生人是黑人,我对此毫无兴趣。还是注意每观者藏书  241 天锁好你的门吧。不管怎么说,谢谢你的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