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旅程前的嬉戏五十九
甲午年十月二十辰时,内人起,吾醒,见小女无动静,唱儿歌唤之。内人为其速更衣,洗漱后,内人应小女之求,扎左右双连辫。扎完,小女至镜前孤芳自赏,照完见其笑逐颜开,后用餐,吾胃寒恶水,不喜食粥,内人特为吾煮烂面。 餐毕,吾送小女入园,小女拉吾疾走,至桥背其前行,期间背诵经典。近园百米,小女主动下背步行,进门招呼保安阿姨,晨检后入教室。吾又与小童摆弄玩具片刻,后与众小童暂别。 酉时,吾晚归,家人已用完餐,内人特为吾备羊肉炒饭。因食内人自制蛋糕,遂并不觉饿。 此时,小女已与家母游戏。飱毕,吾继续摆弄昨日电视与电脑连接未成一事,关键设置均注意,仍多次未果。吾未能忍之,怒砸扫帚,摔玩具。小女一旁默不作声,恐已吓之。 息怒后,换思路,重试,成之。吾坐于沙发,小女近之,同平日拉吾棉衣舔之。吾搂其入怀,低声问曰:怕否？小女未抬头,只点头。吾又曰:吾责汝否？小女摇头。又曰:此事与汝无关,吾并无责汝之意,只因多次未成而怒之。休怕之。此时,小女抬头,与吾四目对视,点头示意,后抱吾。一旁家母与内人窃笑之。 戌时,小女进卫生间洗漱,唤吾进之,曰:上回发怒摔鼠标。吾点头,小女又曰:上回汝亦言并无责吾之意。吾曰:吾怒,与汝无关,都因多次未成事而怒之,休怕之。洗漱毕,进卧室,今日未闻其母读童话,未多久,房内便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