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韩剧还飙泪,看完哭一场,舒服多了
【本文为若灵原创,转载请指明出处"若灵闲话"】 白色教堂外未开花的藤蔓布满有些年岁的墙壁,疲弱的阳光中清冷的钟声敲响了,海滨的风带着入秋的微寒悄悄钻进教堂的门,一对新人正走在铺满白色百合的步道,披着头纱的新娘灵素露出恬淡的微笑,清丽得安静,零星的座位、稀拉的掌声,到场祝福的人并不多,缓慢的大提琴悠扬却低沉,附和着朴素简单的白色婚礼,这里没有热闹喧哗,没有人潮拥挤,没有狂欢盛宴,只有教父的祷告、寂静的宣誓、纯洁的百合,灵素看着祷告台下的座位,特意空出了一个,放着一朵百合,仿佛面容慈祥的母亲出现在台下为女儿的婚礼祝福。 交换戒指的那一刻,灵素特意朝台下母亲的位置点头微笑,仿佛向母亲诉说自己的幸福,终于代替母亲接受幸福的洗礼,灵素眼里闪着泪光,阿洛在她的无名指戴上了母亲期盼一辈子却没能戴上的戒指。灵素正要给丈夫阿洛戴上戒指时,突然阿洛手捂胸口、表情狰狞,倒在灵素怀里,灵素不知所措,大声呼唤:"你怎么了？" 这时,教堂门上的百合纷纷掉落,门被一行警察撞开,一束刺眼的阳光让灵素下意识用手挡了挡眼睛,一队警察已经跑到阿洛跟前,说道:"你被拘捕了。" 灵素惊慌失措,挡在阿洛身前,说道:"什么事？" 警察说道:"我们怀疑阿洛和一起故意杀人案有关。" 灵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悲痛欲绝喊着:"不可能。"她回转身去将阿洛搂在怀里,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洛拿出一朵纸做的洁白的百合放在灵素手上,忍着痛微笑着说:"对不起。这是我亲手为你做的第一朵百合,也是最后一朵。"然后就断气了。 灵素已经哭不出来,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让她精神恍惚,她只能机械地抱紧阿洛,不让别人夺走她深爱的人,仿佛世界已经与她隔离,不管警察怎么说,朋友怎么喊,她都听不见,她死死抱着阿洛,或许这样阿洛就会回来,忽然她觉得周围安静了,她再也听不见世界的喧哗,终于可以静静地睡上一觉,她好累,真的好累... 不知道过了多久,灵素感觉自己被困在回旋的迷宫,头很晕却走不出来,她看到了阿洛,但是触不到,突然一道白色刺眼的光束划破了空间,把她和阿洛分在两个世界,灵素呼喊着但是阿洛只是笑着,突然睁开眼,看到了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医生微笑着说:"你醒了？" 灵素看着陌生的周围,勉强坐起来,发现浑身无力,她用脆弱的声音说道:"我怎么在医院？" 医生说道:"你在婚礼上晕倒了。" 灵素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声嘶喊道:"阿洛呢？他怎么样了？" 医生说道:"送来的另一个男的吗？他药物中毒而死,应该是自杀。" 灵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床上下来,双手摁住医生的肩膀说道:"不可能,这不是真的。"医生惊讶地看着她,灵素大喊道:"你告诉我这是梦,他说过要永远陪着我的,怎么可能自杀？" 这时,警察出现了说道:"灵素小姐,请你跟我们走一趟。"灵素迷茫地被警察拉着走,冰冷的审讯室里,一个警察严肃地询问着,另一个警察做着记录,灵素机械地回答着,警察将事情的原委向她说了一遍,但她什么也没听进去,她不愿相信事实,她觉得整个人很轻,仿佛眼前的世界已经不属于自己,她的心已经去了母亲和阿洛的世界。 从警察局出来后,灵素一个人慢慢走回了空荡荡的家,她不愿一个人独处,但是却再也没有人可以陪她,她独自收拾着阿洛的遗物,从抽屉的角落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灵素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那年灵素来到陌生的城市念大学,大学期间经常去酒吧兼职,是一名酒吧服务生,表面上世俗开放,却内心纯洁。昏暗的灯光下只能依稀看见每个人的轮廓,然而她从不在意这些人是谁,因为过了晚上,白天就互不相识。她空闲下来的时候,有时会独自落寞地在角落喝酒,看着空虚的一群人在灯红酒绿中狂欢,有时又活跃在舞池中央,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这天晚上,灵素像往常一样喝着酒,一位风度翩翩的绅士拿着酒杯走到她面前,她应酬式地用微笑回应对方,对方坐在离她很近的地方,用温柔的声音说着:"灵素小姐,我有这个荣幸和您喝一杯吗？" 灵素很爽快地答应了,干了手中的酒,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叫灵素？" 男士笑道:"您在这很出名。能有幸请您跳支舞吗？" 灵素起身一个回旋转到他身边,没等这位男士反应,灵素已经把他拉到舞池中央,两人在闪亮的灯光下,男士笑道:"您难道不问问我的名字？" 灵素笑道:"来这玩,从不记名字,反正明天就是陌生人了。" 男士笑道:"我叫阿洛,明天还是朋友。" 灵素笑了笑,继续跳着,散乱的长发在微醺的灯光下跳跃... 阿洛仿佛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了百合,他开始遐想,十多年前的一个雨夜,有一个女孩被大雨淋湿躲在屋檐下,她乌黑的长发被雨水沾湿了,眼睛里充满了惆怅,正好阿洛经过,便撑伞将她送回了家,从此他们开始联络、发展成恋人,这女孩就是阿洛的初恋-百合。 眼前的灵素和当年的百合像极了,阿洛突然说道:"小妹妹,时间不早了,你不回学校吗？" 灵素诧异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学生？" 阿洛神秘地笑了笑,说道:"猜的,结果被我猜中了,宿舍不门禁吗？我送你回去吧。" 阿洛将灵素送到宿舍楼下,正巧天空也下起了雨,阿洛将名片塞在灵素手里说道:"以后有事找我,就当交个朋友。"灵素笑了,下车消失在深夜的雨中,阿洛看着灵素的背影,又想起了百合,喃喃自语道:"真是太像了。" 阿洛想起那年,也是一个下雨天,百合从另一个男子的车上下来,撑着伞在雨中走着,阿洛看着她的背影却没能叫住她,阿洛手里拿着一束原本要送给她的百合,眼泪混合着雨水落在手中洁白的百合上。 阿洛一直对初恋百合念念不忘,自从和百合分开后,就一直没有结婚,目前开了一家公司,几天前,他刚让助理查了百合的资料,助理说:"百合一直未婚,有个女儿叫灵素,现在读大学,高考成绩不错,不知为何报了一所一般的大学,而且常去夜宴酒吧兼职。"助理把灵素的照片递给阿洛。 阿洛到了灵素就读的学校找寻灵素的踪影,守候了几天,他终于在校园里看见了灵素,她正拿着一束百合花往寝室走去,像极了当年的百合。阿洛在学校橱窗里看到奖学金表彰栏里有灵素的照片。阿洛跟踪灵素来到夜宴酒吧,就有了和灵素在酒吧的邂逅。 第二天,灵素照常上课,她有个同校男友叫阿吉,下课后,灵素像往常一样和阿吉去食堂吃饭,阿吉说道:"你经常都去夜宴酒吧兼职？" 灵素漫不经心地说:"是啊？我又不像你不缺钱。" 阿吉说道:"我希望你以后别去了,缺钱就找我,我不需要我女朋友兼职,而且还是在酒吧。" 灵素说道:"只是做服务生,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再说你不也常去玩吗？" 阿吉说道:"正因为我常去,你才不能在那兼职啊,我们家在这里也算有头有脸,我不想人家说太多闲言闲语。" 灵素笑道:"怎么？当官了不起啊？再说我又不是你们家儿媳妇。" 阿吉说道:"关键是我爸有时候也会去那家酒吧,如果遇到多尴尬。" 灵素严肃地说道:"你还管不着我。"起身就走了,阿吉只能追着灵素,出了食堂,阿吉说道:"好吧好吧,随便你吧。" 晚上,灵素又去了夜宴酒吧,阿洛正巧也在那,阿洛依然邀请灵素喝酒,灵素不太开心,只是连喝了几杯酒,阿洛便问她:"有什么心事吗？" 灵素说道:"没事。" 阿洛笑道:"你每天在这兼职,你妈不知道吗？" 灵素突然难过地说道:"我妈已经死了。" 阿洛惊讶,有些悲痛,但是又不敢刻意流露,说道:"你妈应该还挺年轻的吧,怎么会？" 灵素说道:"我从小没有爸爸,妈妈靠打好几份工把我拉扯大,终于在去年过度疲劳而死。"说着,眼泪已经落下来。 阿洛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灵素擦了擦眼泪说道:"没事。我们还是去跳舞吧。" 灵素依然疯狂地跳着舞,却掩饰不了内心的伤痛。而阿洛,突然前所未有地难过,他不知道为什么,在此之前他很恨百合,恨她爱上别人,恨她不辞而别,本来他应该嘲笑百合自作自受,但是得知百合已经去世的消息后,他却比灵素还要难过,这是对故友的惋惜还是对旧爱还有爱意？阿洛不愿意去想。 这时,有一帮人给灵素灌酒,她也不回避,就爽快地喝了起来,似乎是借酒浇愁。阿洛把灵素拉到一边,不愿再看她堕落,把她拉出酒吧,强行带她回学校。灵素大喊道:"干嘛啊？" 阿洛说道:"你妈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以后你不要去酒吧了。" 灵素大叫道:"为什么你们都要管我？我妈都管不到我。" 阿洛说道:"我要替你妈管你。" 灵素说道:"放我下车,你谁啊？不过就是个酒友,连朋友都不是。" 阿洛说道:"直觉告诉我,你本身个单纯的女孩,但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我不能任由你堕落下去,我一定要帮你。" 灵素惊讶地看着阿洛,沉寂的空气仿佛凝结了,阿洛只能硬把她扶上开车。 很快到了学校,灵素什么也没说,下车了。 隔天晚上,阿洛像往常一样静静地坐在酒吧的角落,等着灵素的出现,他想灵素应该不会出现了。但是不久,灵素依然光鲜靓丽地出现在夜宴酒吧,阿洛走到灵素跟前,笑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灵素笑道:"你以为你谁啊？你让我改邪归正,我就照做啊？" 阿洛说道:"不不,我是以为你会怕我骚扰,所以不敢出现了。" 灵素说道:"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还怕你？" 阿洛说道:"那也是,但是真的对不起。" 灵素说道:"什么对不起啊,我早就不记得了,如果天天记得那么多破事,还怎么活啊？" 阿洛有点惊讶,说道:"那你还会和我喝酒吗？" 灵素笑了笑:"当然会啊,你是我们酒吧的客人啊。"灵素仿佛真的已经忘记了昨天的事,依旧兴致满满地在舞池里跳舞。 阿洛心想:"也是,这么多年的苦难早就让灵素学会了表面坚强,习惯了内心千疮百孔。本来想要报复百合,现在却一点都不想了。"不知不觉,阿洛竟然有点喜欢上灵素了,不知道是因为她很像百合,还是因为她坚强的性格、古怪的作风。 阿洛照常送灵素回学校,路上阿洛说道:"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会替你妈妈陪着你。"灵素惊讶地看着他,很快已经到学校了,灵素回了寝室,在楼道的窗前目送阿洛的车远去。 从那以后每天,阿洛都会如约去夜宴酒吧,帮灵素挡酒、送灵素回学校,渐渐地,灵素觉得阿洛是个挺有安全感的人,也愿意和他说说心事,有一晚,灵素喝了不少酒,说道:"你知道吗？我是个私生女。"阿洛静静聆听。 灵素慢慢地说:"我生父是个官员,当年我母亲在他朋友的公司里上班,他对我母亲呵护有加,母亲渐渐对他产生了感情,不久,母亲怀孕了,才知道他是有家室的,但他还是坚持要母亲生下我。"灵素泣不成声,阿洛握着她的双手。 灵素继续说道:"因为我是女孩,他只看了我一眼,丢下一笔钱,就再未与我们联系。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我是谁。而且听说,他后来又有了很多别的女人。"灵素双手紧握,她想起自己曾在母亲的坟前抱着一束百合花,愤愤地发过誓:"我一定会为你报仇。" 阿洛眼眶也充满泪水,他才知道百合当年不辞而别后,过得并不好,他原本很恨她,想通过接近灵素来报复她,但现在他不想报复了,也不恨了,恨竟然成了另一种爱。 灵素说道:"母亲临终前说,最对不起的人是阿阳,是她的初恋。她让我找到这个人,并和他说一声对不起,但是世界这么大,去哪里找呢？" 阿洛惊讶又难过,说道:"如果我是阿阳,我一定会原谅你妈妈的。过去的都已经过去,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开开心心的,这才是你母亲最希望看到的。"灵素点点头。 阿洛送灵素回家的路上,说道:"我们算是好朋友吗？"灵素点点头,阿洛说道:"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每天都去夜宴酒吧,只是兼职吗？" 灵素没有作声,空气中只有冷冷的静默,到了学校,灵素下车回到了宿舍,站在窗前看着下面阿洛的车,轻声说道:"我的事情只有我自己能担。" 隔天晚上,灵素如往常一样在夜宴酒吧兼职,阿洛依然坐在角落喝酒,这时一个中年男子出现了,有一种富态,他和朋友坐在一桌聊天喝酒,灵素轻盈翩翩地走过去,递了一杯酒给中年男子说道:"久仰大名,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喝一杯？" 中年男子笑道:"和这么漂亮的女士喝酒是我的荣幸。" 灵素笑道:"那我们去跳舞,如何？" 中年男子便在灵素的指引下,也在舞池疯狂起来。阿洛看在眼里,却默不作声。不久,灵素和中年男子跳累了就到旁边喝酒聊天,聊得十分投机。 不久,两人便一起离开酒吧,到了宾馆。趁中年男子在浴室洗澡,灵素翻开他的包,看到身份证上果然写着:贺廷贤,灵素用手捏着衣服,眼睛里闪着泪光,她想起了母亲,这时廷贤从浴室走出来,灵素立刻抹去眼泪,转而笑脸面对他,廷贤正要亲热,灵素突然脱下了衣服,廷贤笑道:"这么直接？" 灵素突然转身背对他,廷贤觉得奇怪,仔细看发现灵素背后有块胎记,廷贤说道:"这是什么？"灵素愤愤地说道:"你可记得百合？" 廷贤突然心脏骤痛,紧捂着胸口,说道:"你是灵素？" 灵素穿上衣服转过身来,说道:"亏你还记得我？" 廷贤问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可是我也是无奈。" 灵素说道:"明明有家室还招惹我妈,这叫无奈？当你知道我是女孩时就抛妻弃子,这也是无奈？" 廷贤痛苦地捂着心脏说道:"是我对不起你们,百合还好吗？" 灵素哭着说道:"她已经病死了。" 廷贤悲痛而惊讶地说道:"什么？"突然他已经不能动弹,倒地。 灵素擦掉眼泪,焦急地说道:"你怎么了？" 灵素连喊了几声,廷贤也没有动弹,灵素说道:"不要吓我。" 灵素赶紧叫了救护车,目送着廷贤被送入病房,灵素只能在医院病房门口静静等候廷贤的消息,此刻她发现自己没有那么恨廷贤了,虽然他曾抛妻弃子,但看到他现在的样子,灵素反而很难过,不知道是对生父的不舍,还是对将死之人的原谅。 这时,廷贤的妻子和儿子阿吉也赶来了,阿吉看到灵素惊讶道:"怎么是你？" 廷贤的妻子直接给了灵素一记耳光说道:"不要脸的,如果我老公有什么闪失,我要你陪葬。" 阿吉悲伤地说道:"为什么？" 灵素说道:"对,我接近你只是复仇计划中的一项,我就是贺廷贤的私生女,贺廷贤对不起我们母女在先,我要让贺廷贤和他儿子都为之付出代价。" 阿吉悲痛地哭着。阿吉的妈妈指着灵素说道:"你这个小杂种,害了我老公,还害我儿子,我和你拼了。"阿吉赶忙拉住妈妈。 这时,医生从病房出来说道:"你们哪位是贺廷贤的家属？" 阿吉的妈妈急忙走过去说:"我就是。" 医生说道:"节哀顺变。" 阿吉的妈妈泣不成声,医生说道:"已经尽力了,患者死于心肌梗塞,送来又有所延误,抢救无效。" 阿吉和廷贤的妻子抱头痛哭,看着他们伤心的样子,灵素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她也呆坐在地上。廷贤的妻子,拉着灵素怒吼道:"你还我老公。" 这时,阿洛出现在医院,跑过去拉开灵素和廷贤妻子,说道:"你老公是死于心肌梗塞,那是他咎由自取,再说人已经死了,不如想想后事吧。" 他拉着灵素走出医院,灵素靠在他肩上,精神恍惚,上了车,一路上,非常安静,灵素只是呆呆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风景,阿洛说道:"我知道你很难过,他就是你生父,对不对？" 灵素惊讶地看着阿洛,说:"你怎么知道？" 阿洛说道:"有一次你落了一本日记在我车上。你高考成绩不错,但是你打听到阿吉在这所学校,所以你也报了这所,目的是为了接近他,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谈恋爱,以此来报复廷贤。你总是在夜宴酒吧兼职,也是为了遇到廷贤,展开报复。" 灵素突然哭了,阿洛说道:"大声哭出来吧。" 灵素说道:"我确实做梦都想报复他,也很想气死他,但是当我真的把他害死的时候,我却这么伤心,毕竟他是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阿洛看着灵素说道:"不,你还有我呢,我也是你亲人,我会永远代替你妈妈陪着你的。" 灵素看着阿洛,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对他产生依赖。 从此,灵素再也没去过酒吧,她认真上课学习,很快她就要毕业了,她决定在毕业后嫁给阿洛。 灵素毕业的那天,灵素和阿洛一起去选了婚纱,两人在教堂举行了朴素而简单的婚礼,但是没想到婚礼却变成了葬礼... 灵素被带到了审讯室,被盘问了基本情况后,警察说:"我们查到贺庭贤不是猝死,而是那晚在夜宴酒吧喝了一种让血压升高的药,加上他本身心脏不好,就造成了猝死,这是有人故意为之的。阿洛就曾在夜店附近买过这种药,而且在他公司也搜到了这种药。据推测,阿洛也是吃这种药自杀的,应该是知道事情败露、畏罪自杀。" 灵素不愿再回想警察说的这些话。她只是呆呆坐在家里,静静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名片,说道:"为什么这么傻？你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就因为看了我的日记,以为我要杀廷贤,你怕我做傻事,你就为我做了傻事,我不值得你为我这么做。的确,我很恨廷贤,我恨他抛妻弃子,恨他害死我母亲,我确实想他死,但是你不知道,当我真的看到他倒在地上的时候,我却很担心他,我不希望他死。" 灵素突然想起那朵阿洛临死前给她的百合花,她在家里翻箱倒柜,找到了那朵百合,把百合花的纸铺平,发现一段文字,上面写着: 她在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了那个还没给阿洛戴上的戒指,把手上的那个戒指也摘下来,两个戒指放在一起埋在了百合花园里。 灵素坐花园里,看到阿洛为她种的一片百合,仿佛寻到了阿洛和母亲的身影,她双手抱着双腿,脸靠在腿上,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正被阿洛抱在怀里,他们在阳光下相拥。灵素默默地说着:"你没有走,你在我心里,永远像拥抱着百合一样地拥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