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都还有个从前。
近来像是掉进了漩涡里,有些数不清日子,一片的恍恍惚惚。早晨散着一头乱发打开门,扑面来的暖意吓我一跳,我醒过来讶异这恼人的暖意,春来？门前地上已经洒满了早阳,他们是硬挤过那棵玉兰树,齐聚在地上起舞的,我就知道。使足了劲儿冲我耀武扬威,我就知道。 睡一天一夜后爬起来,忘完所有做过的梦,着实沮丧,就想舔着老脸去回味的机会都没有,索然,无味。 记忆中的冬末与如今的冬一模一样,不温不火,像极了那种刚煮至半熟的红薯,没有一种词语能说出那种别扭劲儿,总归是让我浑身不得劲儿。 年岁愈是大起来,视线便愈发模糊,索性都到了一种没有方向的地步,若是需要给这种情况定个义,那我用down不知道得多适合,再也不能更完满了。当然,这也不是一件积极向上的事儿,只能换取些轻笑而已。这样也能坦然的说是一种状态,一种心态,静默的跟进,这会儿也略比过了那份抵死的挣扎,殊不知愈闹愈是累,更呛。 深陷思索中的人,都是前进的。我的步伐有点急,不知疲倦,满面春风,思索中,徜徉中。抬起眼皮瞧上那么一眼儿自己呼出的白气圈儿,浑身为之振奋,渐苏醒。我若风风火火的走过,又岂会去顾及风残云涌后你傻愣的表情,要走便走,要留便留。谁当学会混蛋是件容易的事儿,可不知我为此付出了多少不能折现的劲儿。我站定,若不能对谁都那么一副微笑的模样,请努力跟一切能暧昧的人暧昧吧,人非人,雾非雾。 言犹在耳,物是人非。 我总想要记起什么,半刻也未放弃过,致使如今搅成了这样一番状态。我总能臆想出些许什么来吧,未听说过哪儿收费,所以谁又会拦着我放肆呢,一切还不依然我来说了就算。如此说来,我的世界,要多美,就得有多美,能溺死你的那一种,同样,当然我是不能再明白的了,定然是尔等眼中那种木然,亦或是白眼,不屑,唾弃,忽视,惊恐,狂躁... 成日想着安心过,眼皮一抬便是一天。 从未有人跟我说过,能切开成就伤口这么隆重果实的承载体,便也该是有自我愈合的能力的,多少都得有点儿,我多庆幸的事儿,多大的伤他都自己好了,还好过从前,甚至我还爱上再去划拉开那道疤的刺激感,没有词语能跟谁说尽那种舒服感,一直想,若我能有幸找到个与我这般无二的疯子,我定能听听她口中的我的这种感受,它穿透在我的魂魄里,肆意的游离。 究竟冬末与春初哪个才是真正的开始,怎的不是我抬起脚迈开步的那一刻呢,谁来圈定的条框,我得依着走,一步三踉跄,还不敢急喘,要爆炸了,要憋不住了,要死了,我就快要不管了。 闭上眼泪也都是止不住的,别闹了。 别傻了。 若真是不肯倔强,若真想止住泪,试试剜下双目来,我想看。 看着你死我会笑,便是我云淡风轻的时日,折来三束芒花,轻擦你坟前,便是我此生仅剩的念想,你待如何？ 如若键盘敲不尽我的感受,若是纸张写不下我的心事,若是嘴里讲不出我的痛楚,我想试试剁肉案板,大刀给我一把,剁成肉末是不是更容易肆意将你拥入怀？ 轻风已经吹走了那片云,然后来了一阵狂风,顺带走了你,意外的是,我尚杵着在原地,依然不能明所以。 这是多大的一个笑话,我笑得不能说出话。 一切都还在花枝乱颤中,乱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