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岛 (一)
这次东北之行的中转站是哈尔滨。在去哈尔滨的路上乘坐的是火车,是那种传统的绿皮客运火车。火车上不能上网,因此也无法通过互联网提前做点功课,来了解哈尔滨的种种风情。 同行团队中除了个别去过哈尔滨外,多数是首次踏上北国黑土地,对哈尔滨的印象也就是冰城,圣索菲亚大教堂和中央大街,这些个出现频率最高这几个旅游景点。之前,我曾出差到过大连、吉林的长春。如果从到过的省份来看,东北三省也就是黑龙江还没踏足。颇为希望同行之人中有对哈尔滨较为熟悉的,提前给我们灌输一些关于哈尔滨的文化,打点基础,这样在游览哈城时,会不由自主地去寻找一些历史的足迹,与自己的想象相互印证。这样我们的行程除了传统的到此一游外,多少可以体会一点文化的味道。 我们是晚上7点上的火车,第二天早晨5点半到哈尔滨东站。要想熬过这10来个小时,不找点话题是不行的。哈尔滨的话题聊不起来,打发时间的话题还是不少。 车厢列车员是名东北大汉,也特能唠嗑。看到我们临上车时还好几个站在车门旁抽烟,说话口音又是南方的,还带了瓶白酒和配菜,不自觉地就关注我们了。由于硬卧票比较难买,预订的车票分散在二节车厢的不同位置,领队上车后主动跟列车员打招呼,可否帮我们换下位置,就这样唠起来了。尽管最终位置没换成,但却结识了这位壮实憨厚的东北小伙。 列车员看这架式就是能喝酒,大高个,虎背熊腰,壮得很,果不其然。看到我们带的那瓶白酒,就问高的还是低的？几个人喝？紧接着就聊起他当兵的时候,曾经一个人干掉过二瓶,现在不喝了,因为喝伤了。 时间在唠嗑和回味中逝去。9点半刚过,铃声一响,马上进入熄灯环节。我的铺位是上铺,要往上爬二层,人近中年,又缺乏锻炼,爬上上铺,明显感觉身手没有以前灵活。火车硬卧售票有个规矩,单人铺位一般是中铺。买二张硬卧的往往是一上一下。上学那会乘卧铺,直接做一个反手引体向上,翻身过杠动作,就到中铺了。现在是不敢做这动作了。 上大学的那四年,一年起码要跟火车打四次交道,一寒一暑,一来一去。离家去学校的路上,因为有亲戚帮着提前订票,基本能买到硬卧。从天津回上海多半是在学校买票,坐票居多,有几回还是站票。从天津到上海要22个小时,当时已经算是快车了。站票,顾名思义,也就是没有位置,站着乘车。时间短了还行,接近一天一夜,即使年纪轻,也有点扛不动。除了跟同学换着轮流坐以外,最好的办法就是在长坐椅下面铺上报纸,往里一钻呼呼大睡。"非典型硬卧"。 印象中这趟火车是毕业后乘坐的第一次硬卧,参加工作后出差中多以短途为主,汽车大巴是主流。出远门的,就是飞机了。火车逐渐从记忆中淡去。现在取代的火车的是动车,速度快,软坐舒适。小孩子是体会不到绿皮车的拥挤,特别是春运时那人山人海,挪不动脚的感受。下次有机会得让小家伙体验下绿皮火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