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算什麼衣服啊？送過去的冬裝……沒有收到嗎？”
傳教士上下打量著金子，伸了伸舌頭。
“喂，衣服﹗”
大肚子傳教士放下手中的豆腐，向聖歌隊員招了招手。聖歌隊員們互相看了一下，其中一名隊員跑過來脫下體上的耶誕老人大衣披到金子肩上，她用手推了開。
看到金子的舉動，傳教士又露出慈祥的笑容把豆腐遞到了她的面前。
“快點吃吧。這意味著像豆腐一樣雪白的人生。今后再也不要犯罪了。”
這句話對金子來說刺耳極了，她怒視著大肚子傳教士，舉手“啪”地一下打掉了那塊豆腐。豆腐掉落到地瀝青馬路上摔得粉碎。看到這一情景，一名聖歌隊員嚇得放開了手中的手風琴，“叮噹”一聲掉在地上。人們的視線被集中到地上，然後又轉向了金子和傳教士。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沖著傳教士一字一句地說完這句話，金子順著馬路走下去。連衣裙的下擺隨風飄動。大肚子傳教士顯得過于驚訝，半天沒能合上嘴，呆呆地望著金子的背影，搖著頭自言自語。
“變了，變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