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凱歌巔峰之作，是迄今唯一榮獲康城金棕櫚獎的華語片，借程蝶衣戲夢一生，寫出大時代的悲歌。自小在梨園受盡嚴苛訓練，但最難熬的是對師兄的一往情深無處訴。《霸王別姬》一劇成名，師兄捨蝶衣娶了風塵女子。台上春秋戰國的刀光劍影，不及台下八年抗戰、文化大革命的血雨腥風更教人膽顫心驚。霸王是假霸王，面對牛鬼蛇神批鬥選擇背叛以求存自保；虞姬卻是真虞姬，扮演了一生的「女嬌娥」，臨難不屈寧願引頸一刎死於愛人懷抱，還原實實在在的「男兒郎」。別了虞姬，別了張國榮，今生今世，再無程蝶衣了。
誰為歷史下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