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知道應該相信誰了。假如林子健真的自編自導自演了一齣大戲，狠得下手，對準自己的大腿連釘幾十針，那他豈不成了香港政壇當中最勇武的漢子？整件「林子健被虜」疑案發展到這個地步，它對香港社會的傷害，其實已經遠遠超過原先大家所以為的「強力部門」跨境辦事，或者「黑勢力」自動為國效命了。因為各方為此產生的猜想和分歧，不再是簡單的是非之爭，而是更終極也更難化解的信心問題。事實不再稱王，唯有詮釋，以及詮釋背後的預設立場，才是真正最重要的東西。「林子健被虜」疑案是一個症狀，說明香港有病，並且病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