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中國內地走向開放，並不是口號，內地從馬列毛思想解放出來，對香港知識界有很大影響。當時沒有社會科學，解放思想工具是來自科學哲學，內地翻譯出版了Karl Popper的「差想與反駁」、「科學發現的邏輯」，八十年代兩地知識分子不少受Karl Popper影響。八九六四前內地政治改革已提上日程，趙紫陽在十三大正式提出。我當時是真心相信內地會走向民主改革，到香港回歸時，內地民主化已啟動，甚至完成。八十年代成長，是無可避免捲入了大中華國家民族想像之中，一方面脫殖之後，香港不是走向獨立，另一方面，也有理想主義成分，以為中國內地會慢慢步向民主化，香港與內地是利益一致的命運共同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