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就這樣聲淚俱下地喊著，喊著，一直喊了四十多分鐘，毛先生的呼吸終於漸漸平穩了，眼睛慢慢睜開了，先是無神地望著天花板，繼而混濁的眼珠子開始緩緩地轉起來，他掃描著周圍的打樁模子們。黃泉路上剛剛逛了一遭，嘴裡卻依然還說不出一句話來。周見此，如釋重負，他情不自禁地再次撲到毛先生的床邊，雙手緊握著他的手，淚水奪眶、語音哽咽地衝口而出：「主席，主席，大權還在你的手裡！」我們無限驚訝的就是這樣的一幕戲與這樣的一句台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