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商後多久恢復信用暖等燃煤設施，普遍認為都是可考的汙染源。中國的油品質量較差也是被廣泛懷疑的汙染源之一。公眾的懷疑與公允的裁判正在從兩個方向合力對霧霾正本清源。2015年，發生在山東德州的全中國首起「霧霾案」公益訴訟，法院判決被告賠償因超標排放汙染物造成的損失2,198.36萬元人民幣，用於德州市大氣環境修復。類似的案件雖然不多，但可相信，只要法治環境能夠陽剛而清正，全中國各地的「霧霾賠償」案件會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