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歇爾‧杜象原本是一位畫家，有二十五年，可一般書上說來說去總是琢磨在他1912年完成的「下樓梯的裸女II」。有「II」當然就有「I」，但「I」鮮少出現。雖然如此，我們還是得好好的，仔仔細細的看一看杜象在他繪畫生涯中的的作品。
我唸書的時候實在害怕杜象，杜象的作品我解釋不了，欣賞不了，找不到規矩，摸不到頭緒，直到讀見《杜象訪談錄》。他說出西方傳統美學價值在他心中的殞落，談起藝術潮流的脆弱，他對於社會包容和某些藝術團體的失望，於是他不再畫畫，1917年杜象參加美國一個獨立前衛團體的藝術展出，提出一件名叫「泉」﹝小便斗﹞的作品，簽上「Mutt」一個類似符號或筆名的東西。藝術團體沒有拒絕他，卻是將「泉」放在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完成」了那一場展出。孰不知一個「小便斗」日後影響了達達主義與超現實主義，影響了當代藝術裡的普普藝術、觀念藝術、偶發藝術、現成物藝術、大地藝術… …無不與杜象有關。
錄音前兩天我在早餐店外聽說一件事：歌手王傑的「一場遊戲、一場夢」自1987年發行至今三十年了。「三十年？」我驚訝著、仰頭看著早餐店外的天空，天空霧茫茫，可我在意不了空氣汙染，我在意的是突如其來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