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生氣？因為有這麼多糟透了的、虛假不實的動物學著作，這樣的書到處都買得到；因為有這麼多欺世盜名的作家，裝出一副非常內行的樣子，其實對動物根本就一無所知。是誰讓蜜蜂扯開喉嚨大聲尖叫？誰又讓梭魚（pike）在戰鬥中扼住對方的脖子？這不過證實了這些書的作者，連筆下動物的外表也不能夠認識得很清楚，只是任憑自己的觀點和喜好來描寫罷了。如果他們能從那些經驗豐富的豢養動物的人，多學到一些知識，然後再來寫書，應當就能達到像老黑克（Heck）、柏格（Bengt Berg）、愛坡（Paul Eipper）、湯普森（Ernst Seton Thompson）或是納倫（Wache Kworonesin Narren）等人的成就，這些人都花了一輩子去研究動物。
我們沒有理由反對藝術家有創作的自由。為了表現手法的需要，詩人可以把動物和其他事物擬人化或塑下特殊的造形，例如吉卜林（Rudyard Kipling, 1865–1936，一九?七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筆下的狼和豹，他那隻無與倫比的「銳極踢急踏威」（Rikkitikkitavi），講起話來宛如人類；還有邦塞斯（Waldemar Bonsels）筆下的小蜜蜂「瑪雅」（Maja），甚至就像她自己一樣拘泥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