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畫」不但是一種藝術品，同時也含藏許多人文訊息，因此也和文獻一般，是重要的「歷史」物證。我們透過對一件作品的風格分析，可以瞭解其在藝術上的表現特色，如再加上相關歷史資料的輔證，更可較精確地掌握其圖像意涵。藉此，既可讓作品回歸其歷史脈絡，又可因之而反映出相關歷史現象。換言之，圖畫等同於史料，兩者都含藏歷史的秘密，彼此可以互證互補，因此我們說「圖畫」如「歷史」。
圖像與文字的關係；中國古代人物故事畫；敦煌佛教故事畫；南唐歷史與藝術；宋、元、明、清繪畫史；臺灣近現代繪畫和攝影藝術等。曾先後發表相關之中、英文論著數十篇，以及專書六種，分別為《陳淳研究》（臺北：國立故宮博物院，1978）、《古代畫人談略》（臺北：國立故宮博物院，1979）、《江兆申》（臺北：錦繡出版社，1996）、《台灣故事》（臺北：臺北市立美術館，1998）、《李後主和他的時代──南唐藝術與歷史論文集》（臺北：石頭出版股份有限公司，2007）、《洛神賦圖與中國古代故事畫》（臺北：石頭出版股份有限公司，2011）、《乾隆皇帝的家庭生活與內心世界》（臺北：石頭出版股份有限公司，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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