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的牛角，為什麼這麼多牛角？」，我好奇的問。
「頭痛」，他簡要得不能再簡要的答了二個字，態度平靜友善。
「牛角可以治療頭痛？」，我嚐試找尋關聯。
「牛角可以刮痧」，一樣簡單扼要。但不明不白。
「刮痧要這麼多牛角？」，我仍然不解，只好繼續問。
「有人留下的！」，看來他能少說絕不多說。
「送這麼多？」，我刻意露出微笑，耐心的壓抑驚訝。
「不同的人」，他也淡淡的笑著答，但仍然沒多說什麼只是看著我，與其說是回答，不如說是用眼神等待著我可能接著問的問題。
這次他沒回答，只是微笑。笑容像是飛過麥田的麻雀。
走了很多情人，也留下了各式各樣的牛角。像很能忍受頭痛的折磨一樣，他看來很習慣，也看不出哀傷。
雖然如此，我還是感覺到有些東西在牛角裡，從光澤裡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