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學期我教的哲學導論在下星期將講解尼采《道德系譜學》的第一章，雖然我已看過這本書兩次 (第一次是 Kaufmann 譯本，第二次是 Clark & Swensen 譯本)，但為了備課，我還是重看了序言和第一章。這第三次讀《道德系譜學》的序言和第一章，理解深入了很多，於是決定將全書再讀一次。
這個反芻式閱讀方法，我在求知的過程中很早便學會應用，不過，我看過三次的書不多，立時想到的只有以下幾本：Barry Stroud 的 The Significance of Philosophical Scepticism，Bernard Williams 的 Morality: An Introduction to Ethics 和 Ethics and the Limits of Philosophy，P. F. Strawson 的 Skepticism and Naturalism: Some Varieties。然而，我讀過三次或以上的哲學論文則不勝枚舉，有些甚至讀過十次八次，都是為了反芻的有益效果。
"Ruminating" 兼有「反芻」和「反覆思考」的意思 (德文原文 "das Wiederkäuen" 也有這雙重意思 )，真好！誠如尼采所言，懂得或願意運用反芻閱讀法的人越來越少了；他說的是一百三十年前的情況，現在當然是更糟 --- 不要說反芻式閱讀，現在的人連囫圇吞棗式閱讀也懶得了。
「溫故而知新，可以為師矣。」王Sir確是為人師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