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以寧：大家知道，在經濟學裡面有三個資本概念：第一個，物質資本。第二個，人力資本。第三個，社會資本。這裡所說的社會資本是經濟學的含義，是一種無形資本，而不是現在報紙上所用的民間資本這個概念。人際關係，比如說廣東為什麼發展這麼快？因為它有雄厚的社會資本。海外華人華僑還有港澳同胞，這些都可以作為社會資本可以用。浙江經濟發展為什麼這麼快？家庭、家族、同鄉這些關係，你哪怕赤手空拳的走到南洋，只要碰到老鄉你就可以發展。那社會資本靠什麼維持信用。信用是最大的社會資本。中國今天出現了一些問題，就是對信用不予重視，這是值得我們關註的問題。在這個過程中怎麼對待？兩個底線是不能違背的。第一是法律底線。第二是道德底線。你沒有信用，你有什麼道德底線啊？所以在這方面，一定要做到讓失信者沒有利益可圖。法律監管嚴格，社會上人的抵制是一種道德的抵制，不和你來往了，你有什麼辦法？你沒有信用。對政府來說，最要緊的是什麼？一方面要監管。政府本身就應該是講信用的。我碰到一些地方，民營企業家在埋怨，政府不講信用，政府把合同撕毀了，這就說政府也必須講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