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門有神諭，多謝同學們。 真的是巧合，剛剛恩惠送來一篇舊文，是《梁文道與周保松對談──大學的價值》。周保松老師的最後一段，說到心裡：
（黃河行之三） 暮色漸濃，大巴在沙漠顛簸慢行，最後停下，司機呆望眼前的沙丘，嘆了口氣，搖搖頭，示意我們：要走自己走。
一條河的源頭是什麼模樣？有時是冰川的雪舌，也可能是山間的湧泉。黃河最上游，由三條長度差不遠的支流組成，哪條才是真正源頭，學術界爭論未休。原因是冰川會融化、溪流會改道、泉水會乾涸，哪條小溪才是真正源頭？就像誰是你最討厭的高官、誰是你最愛的情人，時刻在變，有時還變得很快。所以有內地學者認為，哪處是源頭不重要，都是黃河水，叫這裡作「黃河源區」就好。 但一條河，究竟從何而始，總有一個官方說法，現時地圖上標示的黃河源頭，叫「約古宗列曲」，它位處源區深處的一個盆地。我們的越野車，顛簸一整天，黃昏時分，才抵達約古宗列曲一處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