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1日，我打開電腦，看到李銳之女李南央發出的一封簡訊“約字”。信上說：
剛剛過去的四月，我在北京醫院陪伴父親的日子裡，痛切地體會到，他對所在的黨將他這個有著八十多年黨齡的老黨員劃入‘另類’，將他為了老百姓、為了國家，苦口婆心地對接黨班的後來人說的那些泣血之言看作‘不穩定因素’，是梗在心頭的。因此我想以違反傳統的方式，現在就開始向你們約字，在徵集到十幾萬字時立即成書，讓父親在世時能夠看到人心的公道。我覺得這會比他走了以後再做這件事有意義得多。讓父親在世時能夠看到人心的公道。我覺得這會比他走了以後再做這件事有意義得多。
記得14年前，楊小凱病故，我代表《北京之春》給小凱的妻子吳小娟發去一封慰問信，其中表達了我們的後悔，後悔沒有在小凱活著的時候，讓他知道我們對他是何等的敬重，何等的欽佩。4年前，我們在紐約舉行陳子明追思會。會上我總在想，如果子明能聽到朋友們的這些話，那該多好；如果我們能在子明生前就對他講出這些話，那該多好。這也難怪，小凱和子明都走得太早了，我在和他們最後一次通話時心裡總還想“這不是最後一次”。再有一種糾結，明知對方時日不多，有些話再不說出來，以後就沒機會了；可現在就說出來吧，那好比對一個活人念訃告，合適嗎？
這些好話我想活著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