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的時候，時間才凌晨五時許。天未亮，人未醒。手機倒是醒了，好多好多的信息。一一回復了，又滑進去被單裡想要繼續睡，但是就是闔不上眼。早上七點半，天邊總算出現了一絲曙光，道路上開始出現了來往的人。「很冷一下齁！」媽媽也醒了，下意識地摸了一摸玻璃窗，外面的寒意從手心穿投入身體裡。「這是多少度呢？」這裡的「多少度」指的是氣溫，而這問題變成了媽媽往後的兩個星期最常問的問題。
在房間裡吃了簡單的早餐後，我們便開著車子往市中心去。要說在蘇黎世裡開車是間簡單的事情也不盡然。遇上堵車的繁忙時段，也很可能讓開車的人抓了狂。街道上的車輛緊貼彼此，電車軌道縱橫交錯，要是一不小心停在軌道上，看著電車緩緩駛來而無法避開，那的確讓人很緊張！不過，看著曾先生一臉從容，車內就只有我在大呼小叫的 —— 媽媽？她大概是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也毫不在乎正在發生的事情，她在乎的只是睜著那好奇的眼睛，把沿路上的景象一一收納入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