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手機裡有三通未接。
0點16分又來一通。
我撥回去，是Z給我來的電話。
他說，喂。
我聽出他的聲音，我問，這是你的手機麼？
他說，對。
我說，我用家裡電話打給你吧。
電話擱在床頭，我照著號碼一個一個按。
Z很快地就接起來了。
他笑說，好久沒有打妳的電話，剛剛我還是問別人才知道的。
我問，你們那兒還下雨麼？
他說，沒下了，D有打給妳麼？
我說，8點30分的時候打了一通，我沒有接到。
他說，我去她網誌留言，她又來我這裡留言。
他唸了內容，我就嗯嗯嗯地回答。
他看到我上一篇文章，最後終於明白似地哦了一聲。
我說，很榮幸吧。
他問，榮幸什麼？
我說，出現在我的文章裡。
他就像以前一樣嘿嘿地笑了。
然後我們開始傻了吧嘰的講話，Z說他要把手機講到沒電。
從電話裡我可以聽出Z已經從考試的壓力中解脫了。
是真的如釋重負的那種，不再嘆氣。
這麼說來似乎從我們熟悉時他就一直壓抑著。
他好像真正地開心了。
也許兩年後又會不一樣吧。
可那有什麼關係。
Z還說他明天要出去玩呢。
我有時候會想到那段日子。
陽光燒灼皮膚，拉開袖子有明顯的色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