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彤：對。是這樣的，按照原來的意圖，過去的事情都不要提，現在變成過去的問題要提，而且成為會議的中心題目了，會議的主題就變了。接著馬上發生一個問題：華國鋒接受了陳雲提出的意見，要求北京市委重新考慮四-五事件。北京市委於是做出了一個決定：平反第一次天安門事件！本來毛澤東說第一次天安門事件是反革命事件，北京市委做出的決定說，第一次天安門事件不是反革命事件，等於平反了四-五事件。
但是，因為群眾的要求如此強烈，就發生一個問題，黨內很多共產黨員也跟著群眾一起。他們也是人，他們也是中國人，他們也不願意做奴隸，他們也要提自己的要求，所以這部分共產黨員來參加改革開放，與其說是作為黨的領導人來領導改革開放，不如說他們是作為人民的一部分提出自己的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