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是小宋先回來的。
他一定是聽見了開門的聲音，眼神裏充滿了渴盼。
夜裏，沒有星星和月亮，黑得很。
他們在黑暗中都傾聽著中間的高家將。
蔓紅亂撒氣，一邊說眼淚一邊流下來。
「你！」蔓紅的聲音都變了調，像瘋了一樣大吼道：
高家將嘴裏竟然蹦出了一個字！
他倆都傻住了。
粗心的爸爸媽媽不知怎麼回事。
直到天亮，那孩子死了，他們才發現在孩子的頭髮裏，釘進了一根短釘子！
摸了摸他脫下的衣服，摸了摸他身下的褥子……什麼都沒有。
蔓紅輕輕把他放下。房子裏一片難得的安靜。
可是，他們卻像兩隻生活在貓爪下的老鼠一樣。
東北話和普通話最接近，也是最難改的一種口音。
她從小在東北農村長大，口音不是一個月半個月就能改過來的。
小宋說：「有兩種可能。一是原來她就出來打過工，但是，哈爾濱不知道。
正要給哈爾濱打電話，哈爾濱已經打過來了。
「不，我送的那個人就不是方難！我剛剛從魏金花家回來，我見到了方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