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走向均衡的道路未必通暢。有人說，中國過去一百年的悲劇是，任何一點進步都要以付出最大的代價為成本。本來可以兩點一線走完，結果中國人過去一百年愣是在兩點之間走出了一團亂麻。簡單的事情被搞復雜，大約就是因為太多人只有親自倒霉一場，才能體會到權利的可貴，好比一些孩子非要自己被燙一次，才知道不能隨便玩火。數億人只有被燙才明白火的危險，進步的代價能不大嗎？所以笨可能確實是一種人品。甚至還有不少人被燙了也未必明白危險，這種人據說叫做“斯德哥爾摩綜合癥患者”——碰到這樣的人，笨就連人品都不是了，它是一種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