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十七世紀的思想變遷極大，作者認為能引起社會變遷的思想才是驅動現代化的因素，相較於西方的基督教文化，中國則是儒學，王陽明的心學繼承陸九淵的「心即理」，重視個人價值，突破儒家教條化之桎梏。此外，泰州學派的王艮、何心隱，以及李贄等人都在王陽明理學的體系下有所闡發，自成一家，形成一股反傳統思潮。至十七世紀，王夫之、顧炎武等人強調經世致用，重視實學的思想體系，可說是理學由虛返實的表徵，直到清朝主政，啟蒙思潮才被重視考據的乾嘉經學取代。
摘自：吳承明，〈現代化與中國十六、十七世紀的現代化因素〉，《中國經濟史研究》，1998：4 （北京，1998），頁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