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桑的這些分析的震撼力，令人幾乎懷疑這影像世界是否為現代主義的末路？又是否導致現代社會無法避免的虛無主義？這些疑問，我曾於與桑塔格的訪談(〈反後現代主義及其他〉)中向她反映。這彷彿促成了她於生前最後出版的著作《旁觀他人之痛苦》內，重新思考《論攝影》的要旨。(她把《旁觀》的濃縮本〈戰爭與攝影〉設計為《蘇珊‧桑塔格文選》的壓軸文章，明顯地是一種回應。)我並非妄自尊大，因為我不過向她重提學術界當年的普遍印象而已，並非作出「診症不開方」式的指責或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