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下碰面。
這一天，王剛左等右等，就是沒有等到汪影。
王剛，確認後遞給他一張字條。
王剛打開字條，上面以顫抖的字跡寫著小雛鳥死了，署名汪影。
上頭有被抹去的水痕，模糊了一部份字跡。
是淚！王剛心想。
幸好女學生躲開了。
，別無他法。
又踱步走回來。
在學校裡走了約莫一刻鐘，王剛終於來到女學生告訴他的宿舍樓層。
到時見到汪影他要說些什麼呢？能夠說些什麼呢？他有點猶豫。
安排…。
終於鼓起勇氣走上前想敲門的王剛懷裡。
「王剛？！」汪影趕緊退回房間裡，轉身用手胡亂的抹去臉上淚痕。
哭過，趕緊走回書桌前，坐下。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王剛走近幾步。
「不然是什麼意思。」汪影沒有回頭。
汪影回頭看看王剛，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是又放棄了。
小心翼翼的斟酌用詞，但他也只能這樣說。
再丟第二次臉，想找理由將王剛打發走。
汪影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王剛這樣直接的言行，只能抬頭望著他。
毛巾，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淚痕的信紙，以及那條她以為被王剛拿走不會還的毛巾，困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