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臨床做了十六年，前幾年做的是精神病人，做精神病人對於我現在做親職教育有很深的影響，因為精神病人其實是在囚籠裡頭不會回來的黑暗份子。原先我跟很多人一樣，一直認為一個人會住到精神病院一定是腦袋秀斗，前半段的假設是對的，但是有一部份的假設是錯的，我們以為他笨，事實上我在醫院裡頭看到很多孩子其實很聰明。
我從他身上發現兩個秘密：第一個令我驚訝的是──他從小學到高中從來沒有考過第二名。這讓我想到了金庸筆下的一個人──東方不敗，這時我才領悟到原來東方不敗指的就是一敗塗地。有人是東方不敗，但是只要一敗就會塗地，所以從中抽離出一個很重要的物質就叫做成功。人十幾歲就成有功，有人中年成功，也有人老年才成功，但是太早成功所代表的就是壓力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