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為什麽沒有誠信了呢？當初你讓大家幫助黨整風，什麽都能說等等，說不戴帽子、不打棍子、不揪辮子，最後全做了。你作為為政者，儒家講，君子之德風，小人之德草。你風往哪邊吹，我們老百姓就往哪邊倒啊。你沒有誠信，怎麽能要求民眾誠信呢。老百姓就看實際的，最後發現，你讓他說話就是一種計策、是一種技巧、就是一種謀略。為什麽我們這些年謀略之風這麽盛啊。毛主席在廬山會議說“三要三不要”，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陰謀詭計，這是非常好的，可是人家光明正大的時候，你把人家整得死去活來的。他怎麽能不搞陰謀詭計呢。在運動中，你用當初作戰的謀略方法，甚至有些是作戰中都不能用的，何況是在和平時期。1962年初，還在毛強調階級鬥爭以前，陸定一在中宣部有個講話，說封建社會最偉大的政治家就是賈誼，最好的一句話，就是《過秦論》最後一句，仁義不失，攻守之勢異也，就是批評秦國不能用統一天下的方法來治理天下。說他偉大，是因為他懂得治理天下和打天下是兩個不同的範疇。可我們解放以來，治理天下用的還是打天下的方法。不僅在搞運動的時候這樣，搞建設也是這樣。群眾運動、人海戰術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