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詩迷們頗能引用一二的，一半來自《薔薇學派的誕生》，一半來自《人生不值得活的》，前者似更浪漫，風格平價徵信也紛紜，後者似更踟躕，憊懶，風格其實也未必統一。現實是七八個話匣子同時開唱，何況詩集。主題與風格太整全明確的詩集，除了方便怠惰的評論家，我不以為對讀者全是好事。我們總願意看到心愛的詩人能持常，又能新變，新變處有些顛躓也無所謂，總之你知道他還在活動著，而非安於標本。既然是倒讀回去的，從中年楊澤到青年楊澤，從不值得活到誕生，班傑明的奇幻旅程，《薔薇》透露的青春志願就更為鮮明。我以為〈在畢加島〉可為全集之鎮魂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