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演化過程中，合作不是偶然發生，而是最主要的動力！
1987年，我和教授及同學參加了在阿爾卑斯山舉行的研習營，開始對合作產生興趣。那時我還是在奧地利維也納大學攻讀數學和生物學的研究生，首次接觸了賽局理論的「囚犯兩難」，這個問題巧妙點出了演化生物學家會對合作現象不知所措的原因。囚犯兩難是這樣的：想像有兩個人因為共謀犯案而被逮捕，面臨了坐牢的判決，檢察官分別偵訊這兩名嫌犯，並明說交換條件，如果其中一人指證另一人，而被指證者保持緘默，指證者只需服刑一年，沉默者將被判刑四年；如果兩人合作互不出賣對方，兩人的刑期就會減至兩年；但若兩人互咬對方，他們都會被判刑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