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审理查明：自2009年2月至2013年10月，上诉人黄1某、江某斌和原审被告人方某来等人利用所谓的“自愿连锁经营业”、“阳光工程”、“纯资本运作”项目为名，以发展下线人数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将亲戚、朋友骗至武汉等地，灌输传销理念，谎称投资21份69800元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参加，两三年内就可以获得1040万元，引诱他人参加该传销组织。参加者每人交纳3800元为投资一份份额，就取得参加组织发展下线资格，继续投资为3300元／份，每人投资份额没有要求，但最高不超过21份即69800元。该传销组织分为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参加人员的提成分为直接提成即根据每人投资数额按比例直接提成返还，间接提成即根据发展的下线投资数额按比例提成，工资分红即达到高级业务员后每月发保底工资加效益分红。上诉人黄1某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进行传销活动，自2010年起至2013年期间先后发展操小叶、黄2某、夏3某（另案处理）等人为下线，操某叶发展江某斌、董某秀为下线，董某秀发展夏某莲、蒋某、叶某新等为下线，夏某莲发展夏某林、汪某霞、黄某花等为下线。江某斌发展郭某平、方某来为下线，郭某平发展郭某慧、谢某华等人为下线。方某来发展许某春、葛某红为下线。许某春发展葛某珍、许某枝为下线，葛某珍发展熊某森、王某珍、宋1某、徐某云、夏某、凌某、王某等为下线，许某枝发展陈某霞、徐某富、朱某春、王某轩、扬某、方某生、刘某红等人为下线。葛某红发展范某平、孙某友、葛某、吴某、程某、储某娣、程某平、葛某燕、黄某成、葛某中、彭某方等人为下线。黄1某、江某斌、方某来均依此发展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其中，上诉人黄1某系高级业务员，发展已经证实的传销人员49人，负责其体系内人员的管理，系传销组织的核心人物，发展多名骨干人员，对该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了关键作用。上诉人江某斌系高级业务员，发展已经证实的传销人员39人，负责其体系内人员的管理，系该组织的骨干人员，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了关键作用。原审被告人方某来系高级业务员，发展已经证实的传销人员35人，负责其体系内人员的管理，系该组织的骨干人员，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起了关键作用。案发后，上诉人江某斌主动到潜山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潜山县公安局以非法所得扣押黄1某人民币10万元、江某斌人民币2万元、方某来人民币3.5万元。上述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黄1某、江某斌、方某来的供述、证人证言、银行交款凭证、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业经一、二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实。关于上诉人黄1某、江某斌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两上诉人直接或间接收取的传销资金分别达到308.96万元和247.41万元证据不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1.传销人员蒋某陈述2011年11月份左右，董某秀喊其到武汉去的，其和丈夫余某各投资了69800元。其上线董某秀证言证明蒋某参与传销但未提及其交钱的数额，卷内未见余某的证言。2.传销人员黄某花陈述2012年3、4月份的时候，董某秀让其投资了69800元，其在夏某莲名下，夏某莲是在董某秀名下，都是在黄1某的名下。其上线董某秀、夏某莲的证言证明黄某花参与传销但未提及其交钱的数额。3.传销人员陈某霞陈述2011年8月份，许某枝让其投资了69800元，是到武汉建行打了7万元到郭某平的账户。其上线许某枝、许某春以及郭某平证言证明陈某霞参与传销但未提及其交钱的数额，郭某平的账户交易记录中不能证实有该笔存款。4.传销人员郭某慧陈述2010年12月份黄1某、江某斌到其家，说在做“1040”阳光工程，其当时交了33000元给他们，帐户是表妹操某叶提供的。其上线郭某平、操某叶的证言以及上诉人黄1某、江某斌的供述证明郭某慧参与传销但未提及其交钱的数额。5.传销人员谢某华陈述其和丈夫郭某虎参加了传销，上线是郭某虎、郭某慧、郭某平、江某斌、操某叶，其和郭某虎各交了69800元。相关证人郭某慧、郭某平、操某叶的证言证明谢某华参与传销但未提及其交钱的数额，卷内未见郭某虎的证词。6.传销人员葛某陈述2011年8月经孙某友推荐其加入了传销，8月11日其交69800元钱打到郭某平账户上。相关证人孙某友、范某平的证言证明葛某参与传销但未提及其交钱的数额，郭某平的银行卡在2011年8月11日没有进项。7.传销人员熊某森陈述其2011年5、6月份，其投资69800元，其妻王某珍也投资了69800元，其上线是葛某珍、许某春，下线是王某珍、徐某云。相关证人葛某珍、许某春、王某珍、徐某云的证言证明熊某森参与传销但未提及其交钱的数额。8.传销人员王某陈述其2012年8月20号至年底，王某德、徐某云带其在江苏省常州市参加传销活动，交了69800元，钱是其和熊某森一起打到一个账户上去的，上线是王某德、徐某云、王某林、王某珍、熊某森等人。王某德、徐某云、王某林、王某珍、熊某森的证言证明王某参与传销但未提及其交钱的数额。9.传销人员凌某陈述2012年1月2日，其被吴某男叫过去的，交了69800元钱打到郭某平的银行卡里，其上线有葛某珍、葛某红等人。葛某珍、葛某红等人的证言证明凌某参与传销但未提及其交钱的数额，2012年1月2日前后郭某平的银行卡未见69800元的进项，卷内亦未见吴某男的证词。10.传销人员黄某成陈述2011年其被其哥哥黄某玻叫去传销的，被安排在孙某凤下面，交了69800元，交到户名郭某平的账户上，是孙某友带其交的，上线是孙某凤、黄某玻、范某平。孙某友、范某平证言证明黄某成参与传销但未提及其交钱的数额，卷内未见孙某凤、黄某玻的证词。11.传销人员葛某中陈述是被黄某玻发展参加传销的，上线是黄某成，其和妻子贺某一共交了116000元钱作为“申购费”，上线是金某林、黄某成、孙某凤、黄某玻。证人黄某成证言证明葛某中参与传销但未提及其交钱的数额，卷内未见金某林、孙某凤、黄某玻的证词。12.传销人员陈某霞陈述是2012年11月20日参加传销的，彭某节是其上线，其交7万元交到黄伶俐账户上。证人彭某节、葛某燕证言证明陈某霞参与传销但未提及其交钱的数额，陈某霞也未提供交款凭证。13.传销人员彭某全陈述2012年10月份，彭某节让其参加“自愿连锁经营”，投资69800元，上线是彭某节、贺某红等人。陈某霞、彭某节等人的证言证明彭某全参与传销但未提及其交钱的数额，卷内未见贺某红的证词。14.传销人员秦某满陈述其是被彭某节叫去参加传销的，交了69800元，老公曹某平也参加了，其上线彭某全、彭某节、陈某霞等人。证人彭某全、彭某节、陈某霞等人的证言证明秦某满参与传销但未提及其交钱的数额，秦某满的丈夫曹某平的证言亦未提其交钱的数额。15.传销人员朱某春陈述其是被许某春鼓动参加传销的，投资了69800元，被安排在朱某红下面。许某春及相关证人证明朱某春参与传销但未提及其交钱的数额，卷内未见朱某红的证词。16.传销人员徐某富陈述其是2011年9月到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工商银行缴了7万元钱，打到郭某平账号，是方2某、葛某陪其到银行交款的，上线是朱某红。许某枝、许某春的证言证明朱某春参与传销但未提及其交钱的数额，卷内未见方2某、葛某、朱某红的证词。综上所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所发展的传销人员中的蒋某、黄某花、陈某霞、郭某慧、谢某华、葛某、熊某森、王某、凌某、黄某成、葛某中、陈某霞、彭某全、秦某满、朱某春、徐某富等参与传销活动的事实，有上述参加传销人员的证言证实，且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但上述蒋某、黄某花等十余人对在传销活动中交纳的传销资金数额只有各自的陈述，没有相关的银行缴存凭证、帐册或银行交易记录相证实，亦没有相关证人的证言予以佐证，上诉人黄1某、江某斌以及原审被告人方某来的供述中对收取该部分人员传销资金数额亦没有涉及，原判将该部分人员传销人员自述的交款数额认定为各原审被告人直接或间接收取的传销资金数额，证据不足。故上诉人黄1某、江某斌相关的上诉理由以及其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对于上诉人江某斌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发展了传销人员39人不是事实的上诉理由，经查：江某斌参加传销组织后，共发展多个层级的传销人员39人，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以及该39名传销人员的证言证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江某斌该项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方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