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远古尧、舜的时代，不重视爵位的封赏，百姓却努力向善；不崇尚施用严刑重罚，百姓却不轻易犯法，这是因为尧舜自身行正，对待百姓有信义。衰亡的时代。重视封爵，厚加赏赐，百姓却并不因此受到勉励而向善；施以严刑重罚，却不能制止邪恶的事情发生，这是因为君王自身不正，对待百姓没有信义。
臣闻上古尧、舜之时，不贵爵常而民劝善，不重刑罚而民不犯，躬率以正而遇民信也；末世贵爵厚赏而民不劝，深刑重罚而奸不止，其上不正，遇民不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