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对我的个人品德又有什么可怀疑的呢？至于燕国任用乐毅，秦国任用李斯、郦食其劝说齐王田广归汉，不战而得齐地七十余城，游说像流水那样顺利，说服别人放弃自己的意见而听从说客，像环子那样自由地转动，所想的必定能得到，功高如山，海内平定，国家安宁，这是他们遇上了能施展才能的时机，您又有什么感到奇怪的呢！
若夫燕之用乐毅，秦之任李斯，郦食其之下齐，说行如流，曲从如环，所欲必得，功若丘山，海内定，国家安，是遇其时也，子又何怪之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