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明的人能在近乎没有形状的时候看到东西，耳尖的人能在近乎没有声音的情形下听到些什么，如果真能在事情还没有发生以前就已预先料到了，那么蒙恬、樊啥就不再有用，棘门、细柳不再设防，马邑那样的计策还在哪裹设伏？卫青、霍去病那样的功绩又有什么用？去乌孙的五位将军那样的雄威又去震惊谁去？
夫明者视于无形，聪者听于无声，诚先于未然，即蒙恬、樊哙不复施，棘门、细柳不复备，马邑之策安所设，卫、霍之功何得用，五将之威安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