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帝、灵帝时，君主的教化败坏，朝廷的纪律一天一天衰弛，国家的祸乱不断，中等智力以上的人，没有不知道国家分崩离析，难以维持下去的。但是大权在握的强臣，没有企图篡位的阴谋，英雄豪俊之士，为鄙陋之徒的议论所屈服。这是因为人人诵习先王的言，在下的惧怕叛逆顺从形势啊。
自桓、灵之间，君道秕僻，朝纲日陵，国隙屡启，自中智以下，靡不审其崩离；而权强之臣，息其窥盗之谋，豪俊之夫，屈于鄙生之议者，人诵先王言也，下畏逆顺势也。